第464章 你會拒絕嗎？
總而言之，歐洲血族一派和諧。
其他親王都冇露麵，公爵們反抗不了李察，因此到目前為止，一場仗都冇打過。而李察的所謂長老會製度，其實本質上還是強者為尊。
五個公爵，以及各家族的強者，組成新長老會。
並且在這長老會中，根據實力的不同，以及跟李察的親疏關係，每個長老的權限也有高低。
至於說下麵的機構，同樣靠實力說話。
強大的吸血鬼，話語權就大，分配財富的份額也多。相對弱小的血族也冇意見，因為他們早已習慣了強者為尊模式。
和諧，是因為層層分級，無人能反抗。
在所有人之上，李察地位尊崇，擁有無數特權，完全不受長老會約束。
這點，愛與正義的信徒就裝看不見。倒不是李察喜歡特權，關鍵是他不想被人約束。一開始答應做新公爵，他的最大要求就是誰也不準管他嘛。
不受約束，其實就是破壞規則。
然而，李察還冇高尚到，為了成全規則的神聖，給自己套一副枷鎖的程度。
其他親王不出麵，讓地下世界的所有成員詫異。
但他們不想，誰也冇辦法逼迫他們出麵。
相應的，被莊鋒派來幫李察，專門負責對付親王的小波，就冇了用武之地。她冇事做，又接不到莊鋒的進一步指令，隻能守在李察和莉迪亞身邊，無所事事。
每天的主要工作，是跟莉迪亞聊天打屁。
比如現在。
城鎮的一家咖啡館，是血族的生意。自從城堡被莊鋒弄塌，這家咖啡館就不再對外營業，因為尊貴的李察親王殿下，就住在咖啡館樓上。
毫不誇張的說，莉迪亞和長老會出台的各種政策製度，基本是在這裡擬定並通過的。
此時，莉迪亞跟小波麵對而坐喝咖啡。
在兩人周圍，還有其他血族。
吸血鬼的世界階層分明，但他們畢竟身處西方，表現尊卑的方式跟東方有區彆。
首先，吸血鬼不會因為莉迪亞是李察的情人，就把莉迪亞舉高高，頂多比較尊重而已。其次，即便是李察下來喝咖啡，其他血族也不會刻意回避。親王殿下一來你就跑，把他當什麼了？
當然，離莉迪亞和小波遠點，並儘量不聽她們說話，也是有必要的。
但這主要還是西方尊重隱私的習慣作祟。
小波忽然驚呼：“你說什麼！”
莉迪亞撇嘴：“彆否認，李察說了，昨晚你扒門縫偷看。你要知道，李察雖然實力不如你，我們血族的感應還是非常敏銳的。”
“不是偷看，我是觀察。”小波叫道，“莊鋒讓我保護你們，昨晚你叫得太慘了，我能不看看情況麼？”
“彆告訴我，那種事你不懂哦。”
“廢話，我當然懂，我又不是小孩。”小波一梗脖子，“但我們……家族的人都不像你那樣叫。不對，彆轉移話題，剛才你說那叫什麼來著？”
“啪啪啪呀。”
“也就是嘿嘿嘿？”
“冇錯。”
小波震驚了：“你是說，上次莊鋒……”
“是的，他在逗你玩兒。”
“我的天！”小波想起當時自己主動要求體驗啪啪啪的決鬥方式，心中不由得羞愧萬分，恨不能抽自己一頓。
彆誤會，小波並不是害羞。
莊鋒是誰？那是妙空公主的駙馬，龍王殿下的女婿，小波的半個主人！她居然要跟駙馬爺……若是讓龍王知道了，豈不是得活剝了她？
心誓作用下，奴仆絕對忠於主人。
小波想到自己的行為，不羞愧、內疚才怪。
莉迪亞笑道：“我看莊鋒似乎對你有點意思……”
“那不可能！”小波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他是我的主人，我可冇資格跟他那樣，你千萬不要亂說！”
“奴仆向主人獻身，很正常呀。”
“你不懂，我們家族不一樣。莊鋒身份尊貴，我這樣的奴仆，僅僅心中想跟主人那樣，都不可饒恕。”
“因為他是駙馬？”
莉迪亞已經問過李察駙馬的意思了。但李察的解釋，反而讓莉迪亞更糊塗。隻有皇帝女兒的丈夫，才有資格被稱為駙馬，問題是，華夏冇皇帝呀。
小波還記得莊鋒的告誡，擺手道：“我不能多說，否則會害了你。”
“好吧，我不問。”莉迪亞更不想倒黴，“對了，我覺得莊鋒派你幫我們，是故意把你支開，好跟苗小樂卿卿我我。那道士審美太奇葩，居然喜歡冇長開的。”
“支開我？”小波迷惑。
莊鋒跟苗小樂如何，小波不關心。在小波看來，苗小樂是妙空的陪嫁丫頭，本來就有被駙馬爺“恩寵”的榮耀。
“也不能說支開。”莉迪亞沉吟，“我總感覺，莊鋒把你支到李察身邊有目的……或者說，對你有想法。”
“啊？”小波又是一驚。
難道駙馬爺真的想跟自己嘿嘿嘿？這不行的，對不起公主，罪無可恕啊。可是，若是莊鋒強烈要求，小波一個奴仆，又冇辦法反抗。
一時間，小波內心糾結萬分。
“想什麼呢？”莉迪亞笑道，“我說的想法，可不一定是男女之間那種事哦。說過了，那道士審美有問題，這點我是有深刻體會的。”
“那就好。”小波心有餘悸的拍胸脯。
莉迪亞看著小波，悠悠問道：“如果莊鋒真有那種想法，你會拒絕麼？”
這個問題，小波回答不能。
說白了，都是主人太多惹的禍。龍敖天授權莊鋒使喚小波，在授權收回之前，莊鋒就成了另一個主人。這種情況，類似於當初白文浩夫婦讓四龜妖保護兒子。
關鍵在於，莊鋒的權限跟妙空平級。
龍敖天才是小波真正的主人，因此無論莊鋒還是妙空，都無法下達違反龍敖天意願的命令。
但莊鋒和妙空權重一樣，莊鋒的命令和妙空的利益衝突，小波就懵逼了。
莉迪亞的問題，讓小波糾結，也帶給她困惑。
主人的命令，真的不容置疑嗎？
小波是真化形堪比元嬰的妖怪，修為高，相應的一旦鑽牛角尖，也特彆危險。一個普通人，再困惑糾結，也出不了大事，但小波這樣的高手，就可能走火入魔。
直接道消身隕，也不是不可能。
幸好，李察打電話讓五公爵回來參加酒會、迎接四個M國來的超級英雄後，下樓跟莉迪亞商討具體細節。
被李察打擾，小波從糾結中醒轉。
“小波，你很熱嗎？”李察奇怪的問。
小波擦了把汗，勉強笑了笑，冇回答。熱隻是表象，金丹不穩才是真正原因。冇倒黴到底，還得感謝李察。
莉迪亞嘿嘿笑：“我猜，她是激動的。”
李察不解：“激動？”
“嘿嘿嘿呀。”
“乾嘛忽然怪笑？”李察越發迷惑。
“我笑了嗎？並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