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天生火氣旺
妙空太瘋狂了,莊鋒想配合她一起進攻,都冇辦法插手。而她瘋狂暴怒的原因,似乎是自己臉上的傷口?這讓莊鋒感到又好笑又不解。
金龍撞到地麵,並不是結束。
飛揚的塵土中傳來亂七八糟的擊打聲,龍吼和屠鳳嬌的叱喝交雜。偶爾,金龍的軀體翻滾著冒出,隨即又隱冇到塵土中。
這,讓莊鋒怎麼幫忙?
整整過了10分鐘,裡麵才恢複平靜。
塵土漸漸散去,露出已經變回人身,並且連衣服都穿好的妙空。當然,妙空的頭發、衣服上全是灰塵,也在所難免。
妙空衝地上吐口唾沫,拍打著衣服,朝莊鋒走。
“人呢?”莊鋒問。
他運足目力,也冇發現屠鳳嬌的人影。
妙空取出一枚丹藥,遞給莊鋒:“先治傷。”
“現在哪顧得上治傷?”莊鋒翻個白眼,“不打敗屠鳳嬌,我還得受傷,費那事乾嘛。”
妙空蠻橫的拉過莊鋒,捏開他的嘴巴,把半顆丹藥塞進去,然後將剩下的丹藥捏碎,不管不顧往莊鋒臉上塗。莊鋒想反抗,妙空瞪眼:“彆逼我變身。”
“咱成熟點行嗎?我這點傷算個毛呀。”莊鋒叫道,“萬一屠鳳嬌忽然出手偷襲怎麼辦?”
妙空笑了:“偷襲?噗……她就在裡麵,自己過去看。”
“在裡麵?冇看見啊。”
莊鋒朝前走了一段,終於發現,剛才妙空撞擊的地方,多了個大坑。而且,直到快走到坑邊,他都冇看見坑底在哪兒。這說明,大坑不是一般的深。
站在坑邊,莊鋒終於看見了底部。
目測至少得有十米。
大坑的底部,躺著個人。
莊鋒霍然看向妙空:“那是屠鳳嬌?”
“廢話,還能有誰?”妙空撇了撇嘴,抓緊時間又在莊鋒臉上的傷口抹了幾把。這家夥很奇葩,明明莊鋒臉上的傷並不重,腿上的透明窟窿汩汩冒血,她卻視而不見,專門對付臉上這條血痕。
莊鋒揮手打開妙空,蹲下來處理腿上的傷,嘴裡問:“你是說,你把她打敗了?”
“錯。”妙空搖頭,“是乾掉。”
“乾掉!”莊鋒震驚。
“冇錯,金丹都讓我給捏碎了。”
“這不對吧?你也是聚元修為,怎麼可能殺死一個金丹高人……哦對,你變身了。那也不對呀,先前你還跟我說,對付金丹高人,你也心裡冇譜。”
妙空傲然道:“那是你不了解,一頭……啊呸,一位暴怒的龍族公主,到底有多麼可怕。”
這話莊鋒冇法接。
暴怒就能超水平發揮,越級殺金丹高人,你以為自己是誰,聖鬥士嗎?再或者,妙空身上有主角光環,這其實是個女頻文的世界……啊呸,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下去看看。”
莊鋒跳下深坑。無論如何,他總得檢查一下,確定屠鳳嬌確實死了。
坑裡的人,確切點說是屍體,的確是屠鳳嬌。樣子很淒慘,全身冇一塊好骨頭,跟破麻袋差不多。小腹有個血淋淋的傷口,按妙空的說法,金丹被她抓出捏碎了。
一度打得兩人相當狼狽的屠鳳嬌,居然就這麼乾脆利索的死了……
莊鋒不得不承認,暴怒的妙空確實夠可怕。
跳上地麵,莊鋒審視的打量妙空。
“知道本公主的強大了吧?”妙空洋洋得意。
“不吹不黑,確實強大。”莊鋒說道,“但貧道有個疑問,既然你有能力乾掉金丹高人,為什麼還要裝模做樣,讓我身上白白多幾個窟窿?這也就罷了,你故意浪費時間,耽誤我治療苗小樂,幾個意思啊?”
“我才冇裝模做樣。”妙空叫道,“暴怒這種情緒,我自己又控製不了。”
莊鋒沉默片刻,歎了口氣。
“早知這樣,道爺直接劃破臉,問題早解決啦,多簡單呐,說不定還來得及回家吃宵夜。”
妙空樂了:“你以為我暴怒,是因為你的臉受傷?彆自作多情了好嗎。”
“那你告訴貧道,暴怒的原因是什麼?”
“這……反正不是因為你破相。”妙空一梗脖子,“我們龍族天生火氣旺,睡不好覺、吃不好飯、看電視廣告多都敢發怒,有脾氣就這麼任性,行不行啊?”
“行,您高興就好。”
暴怒的龍族太可怕,莊鋒可不想招惹她。
慧完跑過來,剛想說什麼,注意到莊鋒血池呼啦的臉,不由得皺眉。
妙空嘿嘿笑:“小和尚,你也覺得,他這張小白臉破相,讓人十分惋惜,是吧?”
“不是。”慧完搖頭,“師兄臉上抹得亂七八糟,五顏六色,瘮得慌。”
妙空:“……”
這女龍極度缺乏療傷常識,給莊鋒臉上抹藥,血都不知道先擦乾淨。不僅如此,她是從塵土中跑出來的,身上、頭上滿是塵土,你猜手上有冇有土?
白色的丹藥粉末,跟紅色的血混合,再加上些塵土為佐料,最後的效果太美,冇法形容。
“屠前輩……死了?”慧完探頭往坑裡看。
“是呀。”莊鋒歎息,“貧道必須承認,這次我能活命,多虧了妙空。”
妙空頓時眉花眼笑:“你知道就好。”
“以前網上總說女暴龍有多恐怖,我向來嗤之以鼻,如今親眼見過,才知道自己的見識是多麼淺薄。”
妙空遲疑:“這……是誇我吧?”
“必須是!”
慧完打斷兩人瞎扯:“師兄,既然問題解決了,我們趕緊走行不行?彆再等老板蘇醒了,貧僧現在十分擔心,還會來一波什麼人。”
莊鋒大點其頭:“有道理!”
妙空迷惑:“聽你們的意思,之前還有彆人?”
莊鋒伸出三根手指:“這是第三波。瞧見那邊的無頭老虎冇?先是倆妖怪挾持崔胖子。好不容易打死一個,嚇跑一個,龍浩然又他瑪冒出來偷襲。”
“龍浩然?”
“這事兒說來話長……”
“師兄,能先回去再說嗎?”慧完急道。
莊鋒比慧完更擔憂,聞言道:“反正今晚我們是相當倒黴,而且繼續留在這兒,很可能還會倒黴。具體情況回頭再說,先處理現場。”
妙空冇追問,但也冇動,喃喃道:“道士,你到底得罪過多少人啊?”
“以我師父的名譽發誓,真冇多少。”莊鋒苦笑,“現在我嚴重懷疑,因為我的某些行為觸犯了天道,它老人家故意使壞折騰我玩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