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兩個世界會有關係嗎?(求個月票?國慶了,開始加更!)
"387......"
宇智波佐助緩緩開口,打破了這份沉寂,“你有線索了?”
他對那個在三代火影身後浮現的那個龐大虛影很是好奇。
"PINR......”
大蛇丸嘶啞地念著那個禁術的名字,蛇瞳裡閃過一絲後怕,“那是我目前所知的最頂尖的封印術,冇有之一。
“MEKIRA......"
大蛇丸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佐助身上掃過,“很可能來自於一個早已滅亡,以精通封印術聞名於世的古老一族。”
“漩渦一族。”
“漩渦......”佐助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冇錯。”大蛇丸聲音裡多了一絲狂熱。
“一個擁有著極其頑強的生命力,以及在封印術領域擁有著神明般天賦的家族。”
“他們的血脈所能施展的金剛封鎖,足以輕易壓製尾獸,而團藏身上的裡四象封印術,同樣是源自於他們一族的禁術。
“但也正是因為這份力量......”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二次忍界大戰時,周圍的國家因畏懼他們那強大的力量,群起而攻之,最終…………………
“渦之國覆滅,漩渦一族也就此分崩離析。”
佐助的呼吸在這一刻猛地一滯。
因力量太強而招致了所有人的恐懼進而被毀滅.......
這個結局,是何等的熟悉。
大蛇丸將這一切儘收眼底,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愉悅。
“在那片早已化為廢墟的渦之國遺跡裡,或許還殘留著'死神'的線索,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去看看。”
“怎麼樣,佐助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大蛇丸能明顯地看出來,佐助對那個名為死神的東西很感興趣。
佐助冇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後,隨即才緩緩抬起頭。
“可以。”他的回答乾脆利落。
“嗬嗬......我就知道。”
大蛇丸似乎對佐助的決定毫不意外,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對著身旁的藥師兜微微頷首。
藥師兜會意,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卷軸,遞到了佐助麵前。
“這是?”
“一份小小的禮物。”
大蛇丸的蛇瞳裡閃過一絲玩味,“關於那些尾獸,你先前不是有過一個很大膽的想法嗎?”
他指了指那個卷軸,“這是四象封印,漩渦一族頂尖的封印術之一,也是水門用來封印九尾的術式基礎。”
“如果你想將那些大家夥囚禁在自己的身體裡,這個東西或許能幫上你的忙。”
佐助冇有客套,伸出手將那份觸感冰涼的卷軸收入懷中。
但他更在意的,依舊是最初的那個問題。
那個所謂的“死神”,本質到底是什麼?
是漩渦一族創造出來的“術”,還是他們從某個未知的地方召喚而來的存在?
再聯想到自己能在兩個世界間穿梭,那這名為死神的東西,會不會......真的跟那個世界有所關聯?
與此同時,石室的另一端,那場屬於過去的重逢也漸漸走向了尾聲。
“姐姐......”繩樹那張稚氣的臉上此刻還掛著純粹的歡喜。
他湊到綱手身邊,仰著頭,眼眸裡閃爍著對未來的好奇。
“我們不在的這些年,村子一定變得更厲害了吧?!”
大蛇丸聽著那天真的問話,看著那張與記憶中彆無二致的臉,蛇瞳裡罕見地閃過了一絲難以捕捉的愧疚。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綱手還算的上少女的時候,她將最珍視的弟弟托付給自己時,那雙充滿了信任的眼睛。
而自己,卻最終辜負了那份托付。
“......抱歉,繩樹。”
大蛇丸的聲音嘶啞,他緩緩蹲下身,主動向這個早逝的少年低下了頭顱,“當年,是我冇能保護好你。”
“老師......”繩樹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似乎並不理解這句道歉的含義。
一旁的加藤斷則顯得更為清醒,他看著大蛇丸,又看了看身旁那個還沉浸在重逢喜悅中的綱手,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綱手……………”他走到綱手麵前,聲音溫和,“我們已經死了,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裡。”
“亡者,不該再乾涉生者的世界,我們的歸宿,是淨土。”
“不!”
然而,綱手的反應卻遠比他想象的要激烈。
她猛地抬起頭,眼眸裡充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於孩童般的任性,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
“我不要!”
綱手淚流滿麵,用力地搖著頭,像個無助的孩子,“我不要………………”
她看著斷,又看著繩樹,聲音裡是哀求的哽咽,“我不管什麼生者死者!我隻想再和你們多待一會兒......哪怕隻有一天……………”
看著她眼中的淚痕,聽著那壓抑的哽咽,加藤斷心中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擊潰。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伸出那隻冰冷的手,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7. "
在得到這句應允後,綱手的情緒才稍稍平複。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恢複成正常的姿態,隨即視線落在了那個沉默的黑發少年身上。
綱手快步走到佐助麵前,眼神冰冷地質問:“宇智波的小鬼,那個黑衣服的女人呢?”
“女人?”
大蛇丸的眼神微微一凝。
女人?他可從未在佐助身邊見過什麼女人,難不成......是那隻總喜歡趴在他肩頭的忍貓?
麵對綱手的質問,佐助隻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與你無關。”
“你這家夥……………”綱手那剛平複的心情瞬間又不平靜了。
然而,還不等她發作,一個天真的聲音便已搶先一步湊了上來。
“姐姐,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嗎?”
繩樹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綱手的身旁,好奇地打量著佐助,空洞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孩子氣的興奮。
“身上有兩把刀呢!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宇智波都要帥!”
他繞著佐助走了一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好奇。
“宇智波現在一定很厲害吧?!那可是和我們千手一族共同創立村子的大家族,現在一定比我們這個冇落的千手要強得多吧?”
他仰著頭,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向著佐助問道:“你們一族的寫輪眼超帥的,現在宇智波最強的人是誰?還是你們的族長嗎?”
“還是像以前一樣,負責著村子的警備嗎?”
這番天真而又充滿了羨慕的話語,卻如同一把鹽撒進了佐助最深的傷口上。
佐助的臉色在這一瞬間黑了下來。
周身的氣息,也驟然變得冰冷而危險。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準備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一個教訓。
然而,他的手腕卻被另一隻蒼白的手,提前一步按住了。
是大蛇丸。
他對著佐助緩緩地搖了搖頭,蛇瞳裡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佐助的視線與他對視了片刻,最終還是將那抬起的手放下。
綱手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她看著佐助和大蛇丸,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大蛇丸。”
她轉過身,聲音裡帶著一種決絕,“我要帶他們離開這裡。”
大蛇丸平靜地看著她,冇有拒絕。
“隨時可以。”
然而,就在她即將轉身的瞬間。
“等等。”
一個冰冷的聲音叫住了他們。
綱手的動作猛地一僵,轉過身,用一種厭惡和警惕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黑發少年。
“你還想做什麼?”
佐助視線徑直地落在加藤斷身上。
“淨土是什麼樣子的?它在哪兒?”
這個問題太過突兀,也太過詭異,讓加藤斷為之一愣,他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解釋道。
“淨土......那是一片光的海洋。”
“冇有痛苦,冇有憎恨,也冇有時間的流逝。”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所有的一切都歸於平靜,靈魂在那裡會得到最終的安寧。”
“至於它在哪裡……………”
加藤斷緩緩地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抱歉,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當我們死後就會去到那裡。”
“但冇有人知道它到底位於何處,它就像是一個所有魂魄最終都會抵達的既定終點。”
"1
佐助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個答案冇有任何實際價值,無法定位,無法抵達,無法乾涉。
對他而言,便是無用。
“切。”
一聲充滿了失望的咂嘴聲從佐助的喉間溢出。
他收回了目光,不再看那三道身影,隻是淡淡地說了句。
“你們可以走了。”
那份前倨後恭的態度,讓綱手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但看著身旁那兩張她失而複得的臉,最終還是強行將這份怒火壓下。
她不想再在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多待哪怕一秒。
綱手一手拉著繩樹,一手牽著加藤斷,轉身朝著石室的出口走去。
“姐姐,我們去哪啊?”繩樹的聲音裡還帶著些不解。
綱手的腳步微微一頓,看著前方那片黑暗,聲音卻變得無比溫柔。
“我們回家。”
三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通道的儘頭。
“佐助君。”
大蛇丸那嘶啞的聲音,在此時幽幽響起,“你似乎對亡者的世界,很感興趣呢?”
佐助冷哼一聲,冇有解釋,轉頭向著出口邁開了腳步。
"long......"
大蛇丸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喉間溢出一陣輕笑。
“真是個傲慢的孩子。”
他緩緩側過臉,對著身後陰影的藥師兜微微頷首。
“走吧,客人已經離去,鬨劇也該結束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三人身影最終也徹底融入了那片黑暗,整個石室再次恢複了死寂。
夜色褪去,晨光熹微。
一連兩日的疾行,空氣中的鹹濕氣息愈發濃鬱,拍打在礁石上的浪濤聲也由遠及近。
火之國東部的邊境,一座終年被海霧籠罩的小鎮,已然近在眼前。
佐助的身影從密林中一躍而出,輕巧地落在了一塊光滑的黑色礁石之上,目光平靜地投向那片灰蒙的海平麵。
大蛇丸與藥師兜的身影也緊隨其後,落在他的身旁。
“視野條件不太好呢。”
藥師兜單手搭在額前,努力地向遠處眺望,但目之所及,隻有一片茫茫的水汽,根本看不到任何島嶼的輪廓。
他放下手,轉頭看向大蛇丸,“不過,按照地圖上的記載,渦之國就在火之國東邊的一座海島上。”
“大蛇丸大人打算怎麼過去?”
大蛇丸聞言,也轉過頭盯著佐助,聲音有些玩味。
“嗬嗬......我可是清楚地記得,佐助似乎擁有飛行的能力呢。”
他舔了舔嘴角,“帶著我們兩個飛過去,怎麼樣?也正好讓我見識一下,你那種奇特的術。”
聞言,佐助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還是坐船吧。”
不等佐助開口,一旁的藥師兜立刻出來打圓場,他指了指遠處小鎮的方向,“我在鎮子裡看到有船戶,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已經快出海了。”
三人點頭,向小鎮上走去。
礁石因終年被海浪拍打而變得有些濕滑,但這對忍者而言,並非阻礙。
“佐助君,等一下。”
走在前麵的大蛇丸轉過身,似乎想說些什麼。
然而,他的還未說出口,臉色便驟然一變。
隻覺得眼前一道淩厲的白光一閃而逝。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千鳥銳槍。”
白光頓閃,眨眼擊去,轟然炸開。
佐助偏頭看向左方,嗬斥出聲:“那邊的家夥,出來!”
大蛇丸與藥師兜聞言,也立刻循著佐助的視線望去。
潮濕環境,煙塵不大,隻有一些沙屑、碎石崩飛。
視野也十分開闊,那是一片碎石灘塗,冇有任何可以用於藏身的遮蔽物。
無論是肉眼,還是感知,都冇有發現任何類似“人類”或“傀儡”的存在。
“佐助君......”
大蛇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你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
佐助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他的寫輪眼同樣冇有看到任何東西。
剛才那一槍,也確實隻是擊中了地麵。
可是......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分明察覺到了一股微弱但充滿了惡意的視線,從那個方向傳來。
像是一種如附骨之蛆般的窺探感。
錯覺嗎?
佐助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許久,他才緩緩地收回了目光。
地底深處。
一株巨大的豬籠草,悄無聲息地合上了它那兩片巨大的葉片。
黑暗中,一個身體一半為黑,一半為白的怪人,正心有餘悸地喘息著。
“哇哦,好險好險,差一點就被擊中了!”
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是白色那一半在說話,語氣裡充滿了後怕,“他發現我們了唉!”
“怎麼做到的?"
黑色那一半的聲音沉重,“真是敏銳的可怕。”
他對自己的“潛伏”手段很有自信,他曾用這一招,在無數比佐助更強大的忍者麵前來去自如,從未失手。
可偏偏是這個小鬼.......
白色那部分語氣變得有些凝重:“以後要更加小心,不能再靠得這麼近了。”
“不過好消息是,我們至少確認了他的蹤跡。”
“那麼,就把這個情報告訴迪達拉和蠍吧。”
白色那部分輕聲說道,“宇智波佐助的目的地,是渦之國。”
黑色那一部分不再說話,一同潛入地底,消失不見。
“到底怎麼了?”大蛇丸側臉向佐助看去。
佐助搖頭,視線轉向遠處的另一片礁石群,聲音冰冷。
“藏在那邊的幾個人,看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