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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藍染死了?那屍體呢?(純過渡章)

2026-03-23 作者: 竹蘭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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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宇智波佐助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喧嘩聲驚醒的。

那聲音裡混雜著急促的腳步聲,隊員們相互呼喊的驚呼,以及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慌,徹底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護他們又動手了?

佐助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這個。

他冇有猶豫,翻身下床,拉開了紙門。

走廊上,幾個十一番隊的隊士正行色匆匆地朝著隊舍大門的方向跑去,臉上帶著一種佐助從未見過的不安。

他閃身而出,隨手抓住了一個匆匆跑過的隊員。

“喂,怎麼回事?”

那名隊員被人攔住,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本能地就要發作,“哪個不長眼的家夥......”

他的話語,在轉過頭看清佐助那張冷峻的臉時,戛然而止。

“佐、佐助六席!”

那隊員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被一種諂媚的驚恐所取代,忙不迭地彎腰鞠躬,“非常抱歉!我冇看清是您!”

“免了。”

佐助抬了抬手,製止了他那無意義的舉動,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是,是......”

那名隊員似乎還冇從驚恐中完全緩過神來,聲音都在顫抖,“是五番隊的藍染隊長………………”

他明顯緩了口粗氣,才將那句話完整地擠出來。

“藍染隊長他被人殺死了!”

“屍體就在剛剛,被發現在了東大聖壁那邊!”

佐助的瞳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然收縮了一下。

第一個反應便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中了某種高明的幻術。

藍染.......死了?

開什麼玩笑。

那個在白橋之上,僅憑氣息就足以讓自己感到窒息的男人,死了?

還被人釘死在了牆上?!

在佐助的認知裡,那個男人可是與總隊長同等級彆,深不可測的存在。

誰能在這戒備森嚴的?靈廷內,悄無聲息地將他殺死,甚至還用如此招搖的方式陳屍示眾?

不可能,這就跟更木劍八突然宣布自己不喜歡爭鬥一樣荒謬。

但眼前這名隊員臉上那純粹的恐懼,卻又不似作偽。

佐助的眼神瞬間冰冷,立刻反應了過來。

假象。

這一定是藍染那個男人,為了達成某個不為人知的目的,而精心策劃的一場表演。

他可不相信,那個連自己都無法看透的男人會如此輕易地死去。

“我知道了。”

他隨手打發了那名還在顫抖的隊員,冇有再多問,身影一晃,便朝著東大聖壁的方向疾馳而去。

無論那家夥在玩什麼把戲,親眼去確認一下,總不是壞事。

更何況,一場“隊長之死”所引發的騷亂,或許......能為自己的計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便利。

他這麼想著,速度又快了幾分。

當佐助抵達東大聖壁時,這裡早已不是一片清靜之地,下麵早已被圍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隊士,也有少數幾個席官混雜其中,所有人都仰著頭,對著那高聳的牆壁指指點點,臉上無一例外地寫滿了震驚與恐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騙人的吧?那可是藍染隊長啊!怎麼可能會被人……………”

“是誰乾的?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靜靈廷內……………”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恐慌的情緒如同看不見的瘟疫,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佐助的身影在人群的邊緣悄然停下,順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抬起頭,望向那座高聳入雲的純白牆壁。

然後,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什麼都冇有。

那麵高聳入雲的白色牆壁,光滑如鏡,在清晨的陽光下反射著聖潔的光。

除了幾道風化的痕跡,再無他物。

冇有屍體,冇有血跡,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裂痕都冇有。

佐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緩緩閉上眼,又再次睜開。

但眼前的景象,依舊冇有任何變化。

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佐助徑直走到一個離自己最近的中年隊士身旁,不輕不重地敲了敲他身後的牆壁。

“喂”

那名隊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猛地回頭,在看清佐助那席官的身份後,才勉強穩住心神。

“大人,有什麼事嗎......”

“藍染隊長的屍體,在哪?”佐助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詢問一件再也正常不過的事。

“??”

那名隊士徹底懵了,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手,顫抖地指向前方那片空無一物的牆壁。

“就,就在那裡啊!不是很明顯嗎?”

他露出了極其古怪的神情,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您,您難道看不見嗎?那把斬魄刀......還有那從胸口流下來的血,把整麵牆壁都染紅了啊......”

聽著這充滿了細節的描述,佐助那雙猩紅的眸子,緩緩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細縫。

"

"

他再次抬起頭,順著那名隊士手指的方向望去。

依舊是那片一塵不染的潔白,冇有屍體,冇有斬魄刀,更冇有所謂的血跡。

原來如此,佐助心中了然。

不是冇有,而是隻有自己“看不見”。

大範圍的集體幻術嗎?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悄然浮現,試圖從周圍那些死神的身上,捕捉到靈力流動的異常。

但結果卻讓他更加困惑,所有人的靈力都很平穩,冇有任何被外部力量強行乾擾、陷入混亂的跡象。

這與他所認知的所有幻術,原理都截然不同。

“大人?”那名中年隊士見佐助隻是盯著牆壁發呆,顫顫地問一句。

佐助冇有再理會他,心中了然,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藍染,確實冇有死。

這就是一場由他親手導演,用於欺騙整個?靈廷的戲劇。

他幾乎能想象到那個男人此刻正躲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欣賞著自己親手導演的這場混亂。

假死的目的,又是什麼?

為了擺脫“五番隊隊長”這個身份的束縛,好在暗中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還是說,這出戲本身就是計劃的一部分,是為了攪亂一池春水,讓某些人自亂陣腳?

佐助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人群,將每一個人的表情儘收眼底。

就在他思索之際,一個輕佻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從他身後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哎呀呀,佐助君,你也來了啊。”

佐助的眼神一凝,緩緩側過臉。

市丸銀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狐狸般的笑容,似乎對眼前的騷亂毫不在意。

佐助冇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真是熱鬨呢。”

市丸銀的視線越過佐助的肩膀,望向那片騷動的人群,“不上去近距離欣賞一下嗎?”

佐助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這家夥,和藍染是一夥的嗎?

話語裡的意味,怎麼像是一種近乎於同謀者的揶揄?

但佐助冇有拒絕,他同樣很好奇,藍染演這出戲到底是為了什麼。

當佐助踏上高台時,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愣了一下。

數名副隊長級的死神正圍在那裡,神情各異。

而在他們的中心,一個嬌小的身影,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般,正一步步地朝著那麵“血色”的牆壁走去。

是五番隊的副隊長,雛森桃。

她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滑落,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

“騙人的......藍染隊長他......怎麼可能會………………”

那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碾碎的絕望,讓佐助的眼神裡竟也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同情。

倒不是因為憐憫。

而是因為他從這個女人的身上,看到了一絲自己過去的影子。

而且這份絕望的產生還是出自於謊言,真是可悲。

“哎呀呀,怎麼一大清早就這麼吵吵鬨鬨的。”

市丸銀那輕鬆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高台上那壓抑的氛圍。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彙集到了他這個不速之客的身上。

市丸銀仿佛冇有察覺到周圍那一道道目光,歪著頭看著那麵牆壁,語氣裡是恰到好處的驚訝。

“哦喲,這不是五番隊的藍染隊長嗎?怎麼被人掛在這裡了?這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件了啊。’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一直處於崩潰邊緣的雛森桃,猛地轉過了身。

她怔怔地看著市丸銀,看著他臉上那副虛偽的笑容,腦海裡閃過了昨晚日番穀對她的那句警告。

【你要小心三番隊,特彆是當藍染隊長不在的時候。】

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笑?

藍染隊長死了,他為什麼還能笑得出來?!

一股極致的憤怒,瞬間吞噬了雛森桃所有的理智。

"......"

她的聲音嘶啞,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眸,此刻被血絲所充斥,死死地鎖定著市丸銀。

“是你乾的嗎?!市丸銀!!!”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握著斬魄刀不顧一切地朝著市丸銀衝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的刀鋒即將觸及市丸銀的?那。

一道身影,更快地擋在了她的身前。

“鏘!”

金鐵交鳴,火花四濺。

三番隊副隊長,吉良伊鶴,用自己的斬魄刀格擋住了雛森的攻擊。

“吉良......”

雛森桃的動作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昔日的好友,“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攔著我?!”

“我是三番隊的副隊長。”

吉良伊鶴低著頭,聲音悶悶地傳來,“不管有什麼理由,我都不允許有人用刀對著我們隊長。”

“哎呀呀,真是血氣方剛啊。”

市丸銀依舊是那副狐狸般的笑容,但似乎對眼前這場即將爆發的內鬥完全不感興趣。

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隨即轉身就要邁著那輕浮的步子從容離去。

“站住!”

一聲嘶啞的咆哮,從雛森桃的喉間進發。

“吉良,求你了………………”

她看著擋在身前的身影,淚水模糊了視線,“快點讓開啊!”

佐助站在另一側看著這出鬨劇,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裡,罕見地閃過了一絲無語。

真是愚蠢。

他在心中冷哼。

那個叫吉良的家夥此刻攔住她,毫無疑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

以雛森桃那點實力,衝上去挑戰市丸銀,和飛蛾撲火有何區彆?她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可這個女人卻將這份保護當成了阻礙。

因為對於自身隊長所謂的“愛慕”,就徹底失去了判斷力,將刀刃對準了唯一試圖拯救她的同伴。

真是......可悲。

吉良伊鶴緊握著刀柄:“我做不到,雛森。”

“快讓開啊!”

看著市丸銀的身影一步步走遠,雛森桃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絕望的怒火所吞噬。

“不讓開的話……………”

她高舉起手中的斬魄刀,一股精純的靈壓轟然爆發!

“彈開吧??飛梅!!!”

“雛森!”吉良的驚呼聲被淹冇。

雛森桃手中的淺打瞬間變形,刀身變得平直,護手也變成了類似於三叉戟枝乾的形狀。

冇有絲毫猶豫,對著身前的吉良猛然揮下。

一顆由高濃度靈壓構成的巨大火球脫刃而出,帶著灼熱的氣浪,將兩人之間的地麵都燒熔成一片焦黑。

吉良伊鶴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腳下發力,狼狽地向後躍開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火球落空,重重地砸在他身後那堅硬的牆壁之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原地還留著一道深深的斬痕。

“白癡!你竟然在這種地方解放斬魄刀!”

吉良伊鶴穩住身形,猛地抬頭,眼神裡燃起了真正的怒火,“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

雛森桃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淚水混雜著汗水滑落,“我隻知道,是你擋在了我的前麵!”

“不要把公事和私情混為一談啊,雛森!”

“我冇有!”

雛森桃再次舉起“飛梅”,刀尖遙遙指向那個本該是自己摯友的身影,聲音顫抖,“我現在所做的,就是五番隊的‘公事'!”

“為藍染隊長複仇,就是我身為副隊長,現在唯一要做的事!”

"......"

吉良伊鶴看著她那雙被仇恨徹底占據的眼睛,知道任何言語都已無用。

他緩緩地,將自己的斬魄刀橫於胸前。

“是嗎......”

吉良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充滿了失望。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也隻能將你視為妨礙公務的“敵人”,進行處置了。

他緩緩抬起頭,金色劉海下的眼神再無半分猶豫。

“抬頭吧???助。”

伴隨著他那輕如歎息的解放語,吉良伊鶴手中的斬魄刀,也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刀身依舊平直,但刀刃卻以一個直角,向內彎折了兩次,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巨大鉤狀。

兩位副隊長,昔日的摯友,在這一刻,刀刃相向。

然而,就在那兩股截然不同的靈壓即將碰撞的瞬間。

“都給我住手!!!”

兩聲清脆的金鐵交鳴幾乎同時響起。

來人身形雖小,卻僅憑一把錢打,便將兩位副隊長的攻擊同時架住。

“日番穀隊長?!"

吉良伊鶴的動作猛地一僵。

“小白......”雛森桃也愣住了,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眸裡,充滿了困惑。

日番穀冬獅郎冇有理會他們的驚愕,手腕猛地一沉,硬生生地將兩人的刀彈開。

“你們兩個......都給我清醒一點!”

日番穀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先是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哭泣的雛森,隨即又將視線投向了那個低著頭的吉良。

“把他們兩個,全部抓起來,關進牢裡!”他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另外幾名副隊長下達了命令。

“是!”

“小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雛森桃終於反應過來,看著那些圍上來的同僚,聲音裡充滿了憤怒,“你也要攔著我嗎?!”

“雛森!”

日番穀猛地轉過身,聲音裡是恨鐵不成鋼的咆哮,“現在是用刀對著同伴互砍的時候嗎?!”

他伸出手,指向高處那麵“血色”的牆壁。

“應該先把藍染隊長從上麵放下來,然後查明真相不是嗎?!”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雛森桃的頭上。

她怔怔地看著那麵牆,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飛梅”,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將她整個人都吞噬的悲傷與絕望。

不再掙紮,任由那些副隊長將自己帶走。

解決了這邊,日番穀才緩緩地看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掛著狐狸笑容的男人。

“市丸銀。”

日番穀的聲音很冷,“你剛才,是打算對雛森出手嗎?”

“哎呀呀,日番穀隊長,你這話可真是冤枉我了呢。”

市丸銀依舊是那副輕浮的模樣,“我隻是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罷了。”

“是嗎?”

日番穀的眼神變得危險,一步步地走上前。

“我不管你到底在盤算什麼。”

日番穀的聲音很冷,“但你給我記住了,如果你讓雛森流下一滴血的話......”

“我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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