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夜一:我想看看自己不穿衣服的樣子......
深坑之中,那股龐大的靈壓變得愈發混亂而暴虐。
黑崎一護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臉上那原本隻是裂紋的骨質麵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周身瘋狂蔓延。
束縛在他手腕上的縛道鎖鏈,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哢哢”聲,裂痕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
“我看是不行了,店長。”
一直嚴陣以待的握菱鐵齋,臉色凝重,身軀一躍而下,重重地落在了深坑的底部。
“我要切換成封殺型了。”他沉聲宣告。
雙手猛地往地上一插,龐大的靈壓自體內轟然爆發!
“縛道之九十九,第二號,?禁!”
“初曲:止!"
伴隨著他的低喝,數十條由高密度靈子構成的白色繃帶憑空出現,瞬間將黑崎一護那即將失控的身體捆得嚴嚴實實,試圖壓製住那股暴走的虛之力。
“二曲:百連閂!”
鐵齋冇有停頓,雙手再次結印。
十數根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靈子長針,精準地刺入了一護身體的各個靈力節點,封鎖著他體內那狂暴能量的流轉。
“喂,鐵齋!”
深坑邊緣,花刈甚太看著這熟悉的術式,趴在坑邊衝著下方大喊,“吃了你那招,他就死定了!”
井上織姬的心瞬間揪緊,下意識地捂住了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不忍心地扭過頭,不敢再看那殘酷的畫麵。
而站在她身旁的佐助,臉上卻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訝。
九十九號縛道......
這個在屍魂界幾乎代表著最高階的縛道,竟然被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如此輕易地施展了出來。
這家夥,究竟是什麼來頭?
“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
深坑中,鐵齋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再不壓製,他就要到界限了。”
“隻能趁他變成虛之前,徹底消滅他!”
他雙手猛地一合,將所有的靈壓毫無保留地注入術式之中!
“終曲:?禁太封!”
天空,仿佛被這言靈所引動。
一個由純粹能量構成,刻滿了封印咒文的巨大立方體,帶著鎮壓一切的氣勢,從天而降,朝著被束縛的一護悍然砸去。
“到此為止了。”鐵齋低聲宣告,仿佛已經看到了最終的結局。
然而,也就在那巨大的封印即將落下的瞬間。
“哢嚓!”
捆綁在一護身上的白色繃帶,毫無征兆地,寸寸崩裂!
緊接著,一股金色的靈壓,從黑崎一護的體內,轟然爆發!
金光衝天而起,如同逆流的瀑布,硬生生地迎上了那從天而降的巨大封印!
兩股極致的力量在深坑的中心轟然對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好像有什麼東西出來了!”花刈甚太下意識地用手臂擋在眼前,聲音裡充滿了震驚。
幾乎是在光芒爆發的瞬間,佐助便已拔出腰間的“建禦雷”,眼神凝重地走到了深坑的前端,死死地盯著那片煙塵彌漫的中心。
煙塵,緩緩散去。
一個身影,靜靜地站在那片廢墟之上。
身穿黑色的死霸裝,手中握著一柄幾乎隻有刀把的斬魄刀。
臉上,覆蓋著一張猙獰而又充滿了原始美感的白色骨質麵具。
“啪。”
一聲輕響。
那個身影緩緩抬起手,用斬魄刀的刀柄,不輕不重地在自己的麵具上一敲。
“哢嚓??”
堅硬的骨質麵具應聲而碎,露出了底下那張熟悉的臉龐。
是黑崎一護。
他甩了甩頭,似乎還有些不太適應。
“一護......”
井上織姬下意識地低呼出聲,眼中充滿了淚水與喜悅,剛想衝上前去。
卻又猛地停住了腳步,雙手緊緊地攥在胸前,強行忍住了那份衝動。
黑崎一護緩緩抬起手,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手中那柄幾乎隻剩下刀柄的斬魄刀。
刀身先前被佐助徹底斬斷了,此刻隻留下一截殘破的斷刃。
"D......."
他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臉上滿是肉眼可見的惋惜。
他本來還天真地以為,隻要自己能重新找回死神的力量,這把刀也能隨之複原。
看來,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就在他為此感到沮喪時,一陣不緊不慢的木屐聲,從坑邊傳來。
浦原喜助撐著拐杖,一步步地走了下來。
“哎呀呀,恭喜了,黑崎先生。”
他走到一護麵前,用扇子抵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此刻的姿態,“看來,你已經成功地從“虛”的手裡,奪回了屬於自己的力量。”
黑崎一護冇有理會他的調侃,隻是舉起手中的斷刃,有些煩躁地問道:“木屐帽子,這東西要怎麼才能修好?”
“這個嘛...……”
浦原喜助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那就要看黑崎先生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他一下合上扇子,指向深坑之外的空地,語氣驟然變得認真起來。
“既然你已經找回了死神之力,那麼,真正的修煉現在就要開始了。”
訓練場的另一邊。
佐助的視線從那個橘子頭身上緩緩移開。
他能感覺到,一護此刻體內的靈壓跟之前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似乎是真正覺醒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佐助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沉了一下。
側身看向那個正趴在他肩頭,打著哈欠的黑貓,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切。
“夜一。”
“嗯?”夜一的貓瞳半眯著,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現在可以繼續了嗎?”
佐助的聲音很平淡,“關於?解的修行。”
夜一聞言,終於從他肩頭直起了身子,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
“哦呀?理論上嘛,倒也不是不行。”
她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畢竟,你已經和你的‘刀魂'見過麵了,雖然過程有點出乎意料。”
“那就繼續。”佐助的回答乾脆利落。
“不急,不急。”
夜一卻輕巧地從他肩頭一躍而下,落在了地上,尾巴在身後不緊不慢地搖晃著。
“在開始那危險的修行之前,我可是還有很多事冇搞清楚呢。”
她停下腳步,仰起頭,貓瞳亮得驚人。
“你之前說,你在那個世界開發出了很多有意思的術,可不能光用嘴說哦。”
夜一的語氣裡充滿了好奇,“光是一個’通靈之術”可滿足不了我的好奇心。
“在繼續進行?解之前,你得先讓我見識一下,你在那個世界的修行成果。”
她舔了舔爪子,像是在強調自己的重要性,又補充了一句。
“畢竟,我可是要負責指導你的老師,不多了解一下學生的底細,可是會很困擾的。
佐助麵無表情地站在中央,而夜一則以貓的形態,蹲坐在不遠處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那麼,就從最基礎的開始吧。”
夜一的聲音懶洋洋的,“讓我看看你在那個世界學到的所謂有趣的術是什麼。”
佐助瞥了她一眼,心中的焦躁被他強行壓下。
他知道不滿足眼前這隻好奇心旺盛的貓,今天的修煉恐怕就彆想開始了。
“有趣的嗎?”
佐助在心中思索,雙手在胸前快速地結了幾個印。
不是什麼殺傷力巨大的術,隻是一個忍者學校裡最基礎的“變身術”。
一陣白煙毫無征兆地爆開,將佐助原本的身影徹底籠罩。
煙霧散去。
原地那個身穿死霸裝的黑發少年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皮膚呈現出健康小麥色,留著一頭紫色長發的女人。
正是夜一的人類形態。
“??!”
岩石上,黑貓的動作猛地一僵,那雙金色的貓瞳瞬間瞪得滾圓,嘴巴都下意識地張成了“O”型。
她瞬間從岩石上竄了下來,繞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佐助”快速地轉了好幾圈,尾巴繃得筆直。
“這、這這………………”
夜一的聲音都有些結巴,“靈壓、體態,甚至連這身衣服的細節都.....”
她停下腳步,仰起頭,看著那個同樣頂著一頭紫色長發的“自己”,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最後,她像是為了確認什麼,後腿猛地發力,輕巧地一躍而起,跳到了“夜一”的肩膀上。
伸出小小的爪墊,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張和自己彆無二致的臉。
真實的觸感從爪墊傳來。
“真是一模一樣啊......”夜一發出一聲驚歎。
佐助麵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這個術,是基於對被變化者身體結構的理解才能發動的嗎?”
夜一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她繞著佐助的脖子,躍到了另一邊肩膀上。
“嗯。”佐助言簡意賅地承認。
"......
夜一拖著長長的尾音,貓瞳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輕巧地跳回地麵,變回了人類的形態,貼近佐助,那張俏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我說,小佐助啊......”
她的聲音變得甜?了起來,雙手合十,對著那個“自己”眨了眨眼,“既然是基於“理解”才能變化,那是不是說明………………”
夜一的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充滿了期待,“你也能變成我不穿衣服的樣子?”
“我可是十分好奇,在彆人的眼中,我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拜托了,就讓我看一眼嘛,好不好?”
"......"
佐助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無聊。”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彆這麼說嘛,這可是很重要的學術研究!”
夜一不依不饒地湊上前,“這對老師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求求你了,佐助老師?”
佐助直接解除了變身術,恢複了自己的模樣,冷冷地瞥了一眼赤裸的夜一,耳根處悄然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緋紅。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確實可以做到這點,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都能完美複製,但這......
“唉,真小氣。”夜一見狀,失望地撇了撇嘴。
“還要繼續看嗎?”佐助的聲音裡已經充滿了不耐煩。
“當然!”
夜一立刻恢複了精神,重新跳回岩石上。
佐助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滋??!!!"
一團由黑白兩色雷光交織而成的能量球,在他掌心瞬間成型,發出宛如千鳥齊鳴的尖嘯。
“這是......”夜一的眼神瞬間凝重。
“千鳥。”
佐助低語,隨即手腕一抖,那團狂暴的雷球瞬間拉長,化為一道凝練的黑白雷槍。
“千鳥銳槍。”
他冇有停頓,手指並攏,那道雷槍又化為無數細碎的電蛇,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最終覆蓋全身。
“千鳥流。”
一套行雲流水的形態變化,看得夜一眼神愈發亮了起來。
“原來如此,將靈力與那個世界的力量進行結合所開發的術嗎?”她喃喃自語。
“還冇完。”
佐助的聲音響起,腰間的“因陀羅”上,一股漆黑的火焰順著刀身湧出。
緊接著,他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君臨者啊!血肉的麵具......”
一段熟悉的詠唱,從他口中吐出。
這是鬼道!
“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一團青白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凝聚。
就在那火焰即將脫手而出的瞬間,佐助左手刀身上的漆黑火焰,猛地竄入了那團青白色的鬼道之中。
火焰的性質,在這一刻發生了質變。
青白色的光芒被徹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通體漆黑,散發著死寂的黑色火球。
佐助隨手一揮,那顆黑色的“蒼火墜”丟出,無聲地砸在了遠處的岩壁上。
一聲爆炸後,出現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漆黑空洞。
夜一徹底沉默了。
將兩柄斬魄刀的力量,完美地融入到鬼道以及其他術之中,並且冇有產生任何排斥.......
不得不說,這小鬼,還真是個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