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親自報仇?回歸死神(3k)
麵對這近乎神明般姿態的巨人,“佐助”的臉上冇有流露出半分畏懼。
恰恰相反,那半張慘白的骨質麵具下,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
他緩緩抬起了頭,張開了嘴。
整個世界的光線,仿佛都在這一刻被他口中那一點極致的黑暗所吸引。
天空,被迅速積聚的烏雲染成了墨紅色。
腳下的大地,也在這股醞釀中的力量下被層層破碎。
“這、這是......”
乾柿鬼鮫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小鬼口中所蘊含的能量要遠比之前那次高。
這小鬼,竟然還能更強嗎?!
佐助口中,一顆不斷向內壓縮的漆黑能量球正緩緩成型。
那黑暗核心中,是一抹妖異的紅光,如同惡魔的心臟。
宇智波鼬的臉色驟然變得凝重。
將“八咫鏡”立於身前,身上的查克拉儘皆彙聚於它身上,準備硬接這令風雲色變的一擊。
然而,也就在那股力量即將凝聚到頂點的瞬間,異變突生。
"THE............"
“佐助”的身體,開始無法承受這股過於龐大的力量。
他那蒼白的手臂上,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如同蛛網般浮現,灼熱的黑紅色光芒,正從裂痕的縫隙中不斷溢出。
這是力量即將徹底失控的征兆。
在這極致的痛苦刺激中,屬於宇智波佐助本體的意識,被強行喚醒了。
"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龐大的赤紅色武神,看到了那個他發誓要親手殺死的男人。
同時也感受到了口中那股瘋狂彙聚的暴虐氣息。
不。
不應該是這樣!
我........我要親手殺死他!
用我自己的意誌,用我自己的刀!
這份源自靈魂最深處的複仇執念,本能地開始反抗這股支配。
這份抗拒,緊接著反饋到了那顆正在凝聚的能量球上。
然後那顆本已穩定下來,蘊含著毀滅之力的黑紅光球,開始劇烈地閃爍起來。
“嗯?!”
宇智波鼬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最終,在兩種意誌的撕扯下,那股失控的力量,還是被釋放了出去。
一道夾雜著妖異紅光的漆黑光束,自佐助咆哮而出!
但它的體積,卻比醞釀時小了近乎一半,軌跡也出現了偏移。
光束擦著須佐能乎的邊緣而過,狠狠地轟擊在遠處的山壁之上,將半座山頭都儘數湮滅。
而釋放出這一擊的“佐助”,也達到了極限。
"......"
喉嚨裡,發出一聲不甘的悲鳴。
那半張慘白的勾玉麵具,寸寸崩裂,化為光點消散。
那垂至腰間的黑色長發,如同失去魔力的灰燼,迅速縮回。
身上那件燃燒著黑炎的死霸裝,也轟然破碎,化為漫天飛舞的漆黑火焰,最終歸於虛無。
宇智波佐助變回了原本的模樣,雙眼緊閉,身體也無法維持在空中。
如同斷線的木偶般,直直地向著下方冰冷的河水墜落而去。
鼬周身那個赤紅色的巨人也褪去了光輝,化為漫天光點,消散空氣中。
失去了須佐能乎的支撐,宇智波鼬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幾乎無法維持站立。
抬起手,用手背抹去眼角不斷滲出的鮮血,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的景象已然有些模糊。
“咳咳....真是...”
不遠處,乾柿鬼鮫從被衝擊波掀起的泥塵中走出,臉上是止不住的狂熱。
“真是場精彩絕倫的戰鬥啊!”
就在他還在感歎的同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出現在了這片狼藉的戰場邊緣。
“自來也大人……………”
旗木卡卡西看著眼前那被徹底夷為平地的河岸,以及遠處那被硬生生削去半座的山頭,聲音都變得有些乾澀。
自來也的臉上,神情也凝重到了極點,將那殘留的毀滅氣息儘收眼底,“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宇智波鼬在看到自來也出現的瞬間,眼睛微微一動。
他知道,這場戰鬥該結束了。
“鬼鮫。”
“明白。”
鬼鮫將那巨大的鮫肌重新扛起,走到了鼬的身旁,擋住了他那略顯不穩的身形。
兩人對視一眼,身影一晃,準備從這片是非之地脫離。
自來也與卡卡西冇有立刻追擊,而是第一時間衝到了河岸的中心。
那裡,一個瘦小的身影正靜靜地躺在水中。
身體蜷縮著,上半身的衣物儘數消失,露出底下大片猙獰的碎片類型的割裂傷。
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隻有那微起伏的胸膛,證明著他還尚存一絲生機。
淺藍色的“建禦雷”斜插在他身旁的泥土裡。
而那柄漆黑的“因陀羅”,則靜靜地躺在他的手邊,刀身上的黑炎早已去,隻剩下深沉的黑暗。
卡卡西單膝跪下,顫抖著伸出手,探向佐助的脖頸,在感受到那微弱的脈搏後,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佐助......”他低聲呼喚,聲音裡是止不住後怕。
自來也站在一旁,目光從佐助那慘烈的傷勢上移開,望向那被削平的山峰。
又回頭看了看鼬和鬼鮫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緩緩蹲下身,看著這個昏迷不醒的少年,以及他身邊那兩柄散發著異樣氣息的刀,聲音低沉。
“小子......”
“你到底,變成了什麼怪物啊?”
佐助在忍界這邊度過了四年,但對於另一個世界,卻僅僅隻是一瞬之間的事。
浦原商店的地下訓練場內,空氣死寂得可怕。
前方那團由詭異靈壓構成的風暴中心才剛剛消失。
所有狂暴外泄的能量,頃刻間,便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煙塵,緩緩散去。
轉神體的人偶早已化為齏粉。
而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中央,宇智波佐助靜靜地站在那裡,雙眼緊閉,之前具象出的“因陀羅”也消失不見。
“結束了?”
夜一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但身體依舊保持著隨時可以發動攻擊的姿態。
“不…….……還冇有。”
浦原喜助的聲音壓得極低,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佐助那張平靜的臉上。
“你看他的臉。”
夜一循聲望去,然後,她也看到了。
在佐助的右半邊臉上,多了一層慘白,勾勒著三顆金黃勾玉的骨質麵具。
此時正如同破碎的瓷器般,布滿了細密的裂痕。
緊接著,在夜一驚愕的注視下,那半張麵具“哢嚓”一聲,徹底崩碎,消散在空氣中。
像是卸下了最後的支撐,佐助的身體微微一晃,如同一瓣凋零的?花,無聲地向後仰倒。
夜一抱著佐助,輕巧地落在了地上。
低頭看著懷中這個陷入深度昏迷的少年,眉頭緊鎖,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凝重。
“喂,喜助。”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剛才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浦原喜助冇有立刻回答。
緩緩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佐助的手腕上,仔細地感知著他此刻的靈魂狀態。
片刻後,他收回了手指,臉色變得愈發古怪。
“靈壓的消耗非常巨大,精神也受到了極強的衝擊,但奇怪的是,他的靈魂本身......”
浦原用扇子抵著下巴,“異常的穩固,甚至比之前還要凝練幾分。”
夜一的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什麼意思?被自己的刀魂反噬,反而還能讓靈魂變強?”
“不,不止是這樣。”
浦原喜助的視線,緩緩地從佐助那張蒼白的臉上,移動到了他整個身體的輪廓之上。
然後,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夜一小姐。”
浦原的聲音壓得極低,“你有冇有覺得......”
“佐助的身體,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夜一聞言一愣,下意識地低頭,仔細打量著懷裡的少年。
很快,她也終於發現了那份違和感。
"
夜一的金眸猛然睜大,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懷裡這個少年的身形,確實比開始訓練前,要顯得更為修長挺拔,儼然已經褪去了稚氣。
"......"
夜一的金眸猛然睜大,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最簡單的形容,就是一個佐助從一個孩童模樣,變成了跟黑崎一護一樣的少年。
但一個死神的身體,怎麼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明顯的變化?
"......"
浦原喜助的腦海中,一道靈光猛然閃過。
佐助之前那番關於“另一個世界”的話語,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我在這邊呆了很久,但我再次過去那個世界的時候,一切都和我離開時一模一樣,看上去時間並冇有流逝。】
“原來如此......”
浦原喜助緩緩站起身,用合上的扇子,輕輕地敲擊著自己的掌心,臉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我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了。”
夜一站起身,走到他身旁,金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他:“說清楚,喜助。”
“是時間。
浦原喜助緩緩吐出兩個字,眼睛裡閃爍光芒,“時間冇有流逝。”
他看著夜一那依舊困惑的眼神,詳細地解釋了自己的推論。
“我猜,在“轉神體的儀式,意外地打開了通往那個世界的門'。”
浦原的語速越來越快,眼神也越來越亮。
“所以,在我們看來,剛才那場儀式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但對於佐助君的靈魂,或者說他的意識而言......”
他頓了頓,得出了那個驚人的結論。
“他很可能,又去了那個世界一趟。”
“並且,還在那裡度過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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