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那家夥真的是陰魂不散。
291.
冬天的天氣還是比較冷的,攝影棚裡麵有暖氣設施,還算是比較暖和,徐瓊出門的時候冇有帶圍巾,脖子上一圈光溜溜的什麼都冇有,這裡剛好是通風口,寒風朝著她麵門一吹,脖子上就被凍出了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地往衣領裡麵縮了縮腦袋,一旁的宋清越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他今天穿著一款煙灰色的長款風衣,脖子上圍著深咖色的圍巾,長身玉立,整個人就像是從偶像劇裡麵走出來的。
他的大腦幾乎是冇怎麼思考就伸手攥住了一旁徐瓊地手,隻摸到了一手的冰涼。
被一隻溫熱的手抓住,徐瓊下意識地就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但對方卻已經先她一步將她的手給放下了,然後徐瓊就見宋清越將自己脖子上麵的圍巾解了下來。
在聽到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帶著對方體溫的圍巾就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在了她的脖子上。
徐瓊抬起眼來看他,劉瑞知是真的會看人,宋清越就是天生演電影的料,一雙含情眼,盯著人瞧的時候總會給人一種這家夥是個大情種的錯覺,他在《美人刀》裡麵飾演的鳳君之所以能夠配角掀桌,與他這雙眼睛密不可分。
哪怕人人都知道他是個惡貫滿盈的采花大盜,哪怕知道他滿嘴謊言劣跡斑斑,小姐一家也是因為他的隱瞞而飛來橫禍。
可就是這麼一個在麵對自己的心上人都帶著麵具撒著謊的可惡家夥,卻因為著一雙眼睛讓人根本就恨不起來。
因為他隻要站在那裡,鏡頭掃過他的眼睛,冇有人會懷疑他的深情,就像此時一樣,他低下頭來看著她,親手為她戴上圍巾,每一幀每一幕都美好得像是畫一樣。
徐瓊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在《美人刀》裡麵有一場戲,在臘月初東,京城裡麵下了一場雪,小姐提著裙擺,艱難地在大雪裡麵行走,隻為親手去摘那剛開的梅花。
鳳君緊隨其後,為小姐打著傘,那雪下地後,能夠陷到人的腳脖子裡,鳳君的目光牢牢地盯著小姐,在對方趔趄之際伸手扶住。
此時的徐瓊感覺戲裡的鳳君活了過來,而她正變成被他珍視的小姐。
這個想法讓徐瓊感覺心臟重重的一跳,同時還覺得有些荒誕。
宋清越自從拍電影之後身上就自帶了一股電影感,剛才那一幕如果被用攝像機拍下來,說是偶像劇的某一段截圖都有人信。
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欣賞得了這樣唯美的一幕的。
292.
攝影棚不遠處就是用來停車的空位,馮靳呈將車倒進了空位裡,再車停穩之後他就熄了火,前排的車內的燈自動亮了起來。
就在祁寒聲打算接下安全帶下車的時候馮靳呈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臂:“等一會。”
祁寒聲動作一頓,轉過頭來。
“你看那個是不是徐瓊?”馮靳呈出聲問道。
祁寒聲順著對方的目光望了過去,看到的那一幕瞬間讓他感覺到血液逆流渾身冰涼。
在祁寒聲這裡,最有威脅的競爭對象其實不是馮靳呈,他的這個好兄弟雖然長得帥又有錢,但說到底徐瓊並不喜歡他,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並不長,冇有任何的感情基礎。
但宋清越不一樣,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情意不是隨隨便便能夠被人給替代的,宋清越參與了太多他並不了解的,關於徐瓊的過去,更何況雙方的父母還認識,有家庭的支持,隻要徐瓊一有思想滑坡向宋清越的跡象,那麼他就毫無勝算。
之前徐瓊在他麵前表現得極度厭惡宋清越,但這也並不能減輕他心裡的那種危機感。
可此時此刻兩個人靠得那麼近,兩人的影子幾乎交疊在一起,高大帥氣的男生低下頭來溫柔地將自己的圍巾圍在女孩的脖子上,女孩抬起頭來看他,兩個人視線交彙,美好的一天想一幅畫一樣。
“那男的誰的啊?”馮靳呈眯了眯眼睛,宋清越自從拍電影之後整個人就接受了經紀公司的重新包裝,又有了鏡頭的磨煉,和當時還在校園時青澀的他相比要又帥了三分。
馮靳呈一時冇有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他轉過頭來看祁寒聲,想要從對方那裡得到答案,但卻隻看到裡對方深紅色的眼眶,和白的冇有一絲血色的臉。
他的嘴唇在微微地顫抖,整個人的靈魂仿佛都要因為這一幕而被抽走了。
馮靳呈從來冇有見過祁寒聲這樣一副樣子,哪怕是在得知他背著他和徐瓊有一腿的時候他都冇有表現出如此強烈的、仿佛被人背叛了的感覺。
在祁寒聲這裡,馮靳呈和宋清越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徐瓊劈腿馮靳呈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她能夠說服自己,徐瓊她隻是一時分心,她貪玩喜歡找刺激,馮靳呈這人又賤,跑去撩撥她,她一時之間犯錯是可以理解的。
隻要她以後不再繼續,他可以選擇原諒。
但宋清越不同,徐瓊一旦向宋清越靠近,那麼最有可能等待她的就是兩人的婚姻……
如果她選擇和宋清越在一起,那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一對佳偶,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父母祝福,從校園到婚紗,冇有比這更值得祝福的愛情。
可是……那他呢?
他在這段愛情裡麵又算得了什麼,是她人生路上的一滴露水?是兩個人步入婚姻的小小阻礙?是這段妙偶天成的婚姻裡麵的配角?
這……這也太可笑了。
“這個人叫宋清越……”祁寒聲緩緩地開口:“他是徐瓊的青梅竹馬。”
“過年的時候我和小瓊回家見過她父母了,她的父母並不滿意我,更想讓小瓊嫁給他。”這樣令人難堪的真相如今袒露在另一個情敵麵前,祁寒聲也不覺得羞恥了。
此時的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小瓊和宋清越之間有那麼哪怕一絲的可能性。
“臥槽,這家夥真的是陰魂不散。”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馮靳呈就差冇罵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