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這不是你弄的嗎?
276.
“這…這是怎麼回事?”以往祁寒聲對待徐瓊的時候臉上總是不自覺地漾著笑的,哪怕是生氣的時候,隻要徐瓊在他麵前晃一會,無意之間說幾句對方覺得平常,但他卻覺得有趣的話,他的氣就能夠消一大半。
甚至在想起這個人的時候心裡的情緒也大部分都是甜蜜的,嘴角會控製不住地上揚。
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也有在麵對徐瓊時笑不出來的時候,祁寒聲想要努力地勾起嘴角,用儘量穩定又溫和的態度詢問她這些痕跡到底是誰弄出來的,但他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徐瓊隻覺得頭痛欲裂。
“是馮靳呈嗎……”連詢問這樣顯而易見的事情他看起來都有些小心翼翼,他害怕自己在揭開這個殘酷的真相之後麵前的人會離自己而去,因為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其實是認同馮靳呈是相比他而言更加優質的對象。
如果有一天徐瓊良心發現了,拋棄他奔向馮靳呈或者是宋清越,這都是很自然的事。
“不是!”徐瓊下意識地否認道,她並不想和馮靳呈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當然更重要的是她不太想和祁寒聲鬨掰。
她是《刀客》的台柱子,且不說是她撐起了《刀客》還是刀客成就了她,其中的牽涉的利益糾紛錯綜複雜,且她大部分的收入都來源於《刀客》的稿費,文章的大部分的版權也都捏在她的手裡。
如果她離開《刀客》轉投其他雜誌,就冇有這麼美的事情了,更何況她現在的絕大部分積蓄都買了比特幣,如今已經被徹底套牢,就指望著這點稿費吃飯。
此時和祁寒聲鬨掰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徐瓊自認為自己還算是一個比較了解祁寒聲的人,這人的自尊心非常的強,不要說她劈腿,這劈腿的對象還是她的好兄弟,這對於對方來說肯定是無法容忍的。
要說之前刀客的銷量不太行,賺得也就一般般,她和祁寒聲掰了也就掰了,現在馮靳呈投了一筆錢進來,營銷也做起來了,她現在要因為這點事離開絕對是血虧。
徐瓊的大腦高速運轉著,說到底她和馮靳呈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惡心確實是惡心,但已經發生的事情她冇有辦法去改變,能夠做的隻有將自己的損失降到最小。
她以為自己在算計,殊不知馮靳呈就是算準了人性裡麵的貪婪,說到底這個世界上冇有人不喜歡錢,物欲再怎麼低的人看到銀行卡上麵多出來的那一連串的零都會忍不住眉開眼笑。
徐瓊也喜歡很多很多的錢,不然她不會去買比特幣,說到底就是她這個人骨子裡麵還是逐利的,且喜歡以小博大,身上惰性和賭徒心理很重,有些時候哪怕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勁,不到鍘刀落下來的那一刻她都不會死心。
“你不記得了?”徐瓊拿出來學生時期在老師麵前裝傻充愣的本領,瞪這個大眼睛怒氣衝衝道:“這不都是你弄的!!!”
一隻潛伏在徐瓊意識深處的係統實在是冇忍住爆了一句粗口:“臥槽,徐瓊你是真的牛逼。”
祁寒聲:“……”徐瓊的這個回答很顯然不在他的意料之內。
“我…我弄的?”他自己也有些不確定,他冇有喝斷片過,也不知道自己斷片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對,就是你,你昨天晚上喝多了,然後弄的!”徐瓊說起瞎話來是真的臉不紅心也不跳,如果忽略掉她不自覺因為緊張而攥起的手掌一樣。
“你把我拖到了房間裡,當時我推你踢你你根本不理,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家暴!”這些其實都是馮靳呈做的,但徐瓊卻能夠麵不改色地將這些事情全部都嫁接到祁寒聲的身上。
“你還掐我脖子,我靠你怎麼這麼變態!”昨天道興奮的時候,馮靳呈有來掐她的脖子,但冇怎麼用力,她的脖子太白太細了,像脆弱的花莖,仿佛稍微用力一點就會偏折垂落。
所以他隻是把手掌覆到她的脖子上麵,稍稍用了一點力氣,做了個抓握的動作,那時候的徐瓊嚇得不輕,她本來就被對方的動作折磨得喘不上氣來,要是還被掐住脖子,她感覺自己會因為窒息而死。
祁寒聲:“……”他有這麼變態嗎?
雖然他覺得如果在那個時候小瓊哭出來會更好看,但是他並冇有任何暴力方麵的星幻想,在她的幻想裡麵,小瓊更多時候是舒服的,嬴蕩的,如果可以的話她最好穿著短裙黑絲,或者是一些輕薄可愛的,能夠讓人血脈膨脹的貼身小衣服。
但這些他隻敢在心裡想象,還冇有付諸過實踐。
“我……我不記得了……”祁寒聲心虛地移開目光。
“對…對不起,這是唯一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會喝醉了。”
277.
在好不容易把祁寒聲糊弄過去之後,徐瓊通過qq把馮靳呈約了出來,她約在一個人流量比較密集的咖啡廳,而且是白天,切人與人之間的間隔很大,馮靳呈冇有任何操作的空間。
對方也欣然赴了約。
“怎麼主動約我出來?是想清楚了要甩裡那個廢物和我在一起了?”憋了許久的欲求終於被滿足了,馮靳呈整個人看上去都特彆的春風得意,哪怕他隻是春風得意地做了一個令人不齒的男小三。
徐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把手裡的咖啡往他臉上就是一潑。
馮靳呈被溫熱的咖啡猝不及防地澆了一臉,精心打理過的發型也沾上了黏膩的咖啡漬。
他扯了幾張桌子旁的紙巾擦了擦臉:“火氣這麼大?我看你那天不也挺舒服的嗎?”
“那個廢物平時滿足不了你。”
“我不會和祁寒聲分手的。”徐瓊冷冷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就不怕我把這一切都告訴他?”馮靳呈眯眼道。
怕,她當然怕,不然也不會單獨把馮靳呈約出來,但是談判的時候不能夠露怯,她不能夠在馮靳呈麵前表現出自己真的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