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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痕跡

2025-11-18 作者: 一個烏龜蛋

270.

在遇到徐瓊之前馮靳呈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可以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此時的他像個*饑渴到極點的變態,他饞她的氣味饞得要命。

可這也不是他的錯,要怪隻能怪麵前的這個女人太狠心,明明不喜歡他還要親他,給了他無謂的希望之後還妄想著要抽身離去,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招惹了之後還能夠不負責的美事?

她不給他名分,不讓他當她的男朋友,把他當成一條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狗一樣的對待,但哪怕他是狗,他也是一隻垂涎著主人細嫩皮肉的惡犬,在發現自己被逗弄了之後怎麼也得咬下對方一塊肉,含在嘴裡細細地咀嚼。

其實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再內心也糾結了許久,一定要這樣嗎?強迫這徐瓊和他保持這樣見不得光的情人關係真的有意義嗎?明明一開始他隻想做她的男朋友的,如果她不答應,把他當成備胎吊著玩也行。

可她偏偏要做這種越界的事,明明知道他想*她,還主動親他,允許他吸她的舌頭,承諾他會和祁寒聲分手。

可思來想去到了最後他隻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論如何這段關係不應該隻有他一個人這樣的痛苦,這個薄情寡義玩弄他感情的女人也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271.

如果在幾個月前徐瓊提前知道,主動去親馮靳呈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哪怕和祁寒聲鬨得再僵她也不會去搭理馮靳呈。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她反複去複盤自己當時的想法,不斷地叩問自己為什麼要腦子一抽地給出那個吻,她發現自己根本就回答不上來,這就和高中的時候因為被書本挑起了關於接吻的好奇心,所以她主動去親了謝硯一樣。

她當時純粹就是在一種氛圍的推動下下意識的就這樣做了。

男人那與她相比更加粗大的手指從她的指間穿過,與她牢牢相握,藕白的兩截手臂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幾乎能夠發光,纖薄的腹部如同一塊鬆軟的土,凸起的那一塊下是剛播種下去的種子。

帶著青筋的巨樹牢牢地紮進了土裡,深深地埋進來血管,如果說在祁寒聲懷裡,她是一條在急促的海浪中不斷撲騰的小魚,那麼在馮靳呈懷裡她就如同一隻被巨樹的藤蔓束縛住的、垂死的鳥,帶著麻痹神經的劇毒的粘液將她粘得動彈不得,隻能夠任由這些藤蔓牢牢地紮進她的身體。

她甚至無法去喘氣,上一口氣冇有呼吸過來就被纏得更緊更加的窒息,她的視線甚至都落不到實處,張嘴想要說話感覺舌頭都是軟的,隻能無力地淌出唾液。

此時她才突然意識到,原來祁寒聲對她,真的已經算得上是溫柔的了。

房門並冇有關緊,而與之一門之隔的就是醉得不省人事的祁寒聲,此時他隻需要恢複一點神智就能夠聽到從門縫中傳來的哭喘以及細密的水聲。

272.

天蒙蒙亮的時候,徐瓊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現在的臉,哪怕澡已經洗了無數次,還是洗不掉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膻味。

她頭發冇吹,就這樣披散在肩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細白的胳膊上麵全都是斑駁稀碎的掐痕還有吻痕,脖頸上麵的痕跡密到穿高領的衣服都遮不住。

??“舒服嗎?我們就這樣偷偷地在一起,不讓老寒知道。”

她記得對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搖著頭在流淚,但她的眼淚似乎隻能夠讓對方更加地興奮,男人帶著薄繭的粗糙手掌捂著她的半張臉,掌縫都陷入到了她柔軟的麵頰裡。

??“你這些天不是一直害怕我把那天的事情告訴老寒嗎?在飯桌上的時候還一直在問我。”

原來他根本不是聽不懂她說的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在意些什麼,隻不過是在故意裝聾作啞,直到她主動按捺不住,成為被捉在甕裡的那一隻鱉。

衣服被扯了下來,隻留下了兩彎新月,她將雙唇緊閉,偏著連蹙著眉,那頰邊的嘞,竟如月輝一樣。

男人俯下身來,就這樣舔掉了她臉上的月光。

??“你讓我親親,我不告訴他。”

273.

徐瓊自覺得自己是個庸俗的人,她和這個世界上大多數庸俗的人一樣有過思想滑坡的時候,她承認自己在和祁寒聲吵架之後麵對馮靳呈的蓄意勾引他有過那麼片刻的動搖。

但是動搖是一回事,真的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好人和爛人最大的區彆就是好人能夠在關鍵的時候懸崖勒馬,爛人則是會任由自己墮落。

在以往的十九年人生裡,徐瓊其實一直都認為自己算得上是一個好人,她也冇有覺得自己有一天會遊離在大眾的道德之外。

哪怕她對於宏觀敘事嗤之以鼻,但對於人類社會製定的,需要人去遵守的必要的道德規範她一直都在有好好的遵守。

可在麵對著如今的著一片的狼藉時她的大腦竟然罕見地出現了空白,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仿佛回到了幼年,在做錯事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辦法去掩蓋,這樣就不用麵對來自大人的冷酷又嚴厲的懲罰。

在錯誤的事情發生之後進行遮醜,掩蓋自己所犯下的錯誤幾乎已經成為了它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就和膝跳反射一樣,下意識地就抬起了小腿。

哪怕她知道,這樣做等待她的,可能是一個萬劫不複的深淵,但此時此刻她什麼也不想去想。

274.

當祁寒聲睜開眼睛的時候,隻看到坐在梳妝台前發呆的徐瓊,他扶著額頭從床上起身,梳妝台前坐著的人聽到了他起身的動靜,不知道為什麼身體下意識地開始發起了抖。

“老…老婆……”他感覺眼前還有些重影。

徐瓊現在的心因為祁寒聲的清醒而提到了嗓子眼,馮靳呈在離開前往她的肩胛骨上麵咬了一個深地嵌進肉裡的牙印,這個痕跡個半個月根本不可能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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