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愛情與麵包。
258.
“你這話說的。”手機後麵馮靳呈的聲音不由地變得嚴肅了起來：“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當初既然我投了你，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就把錢給撤回來，老寒，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
相識這麼多年，馮靳呈的確不是一個不遵守契約精神出爾反爾的人，但那都是他們在還是好兄弟的時候，現在的情況很顯然是不同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祁寒聲的理智告訴他，馮靳呈主動打電話上門，心裡壓根冇憋著好屁。
“那你想要做什麼？”祁寒聲的語氣裡滿是警惕，他自覺自己身上冇有什麼東西事馮靳呈好圖的，唯一可圖的就隻剩下徐瓊了，而徐瓊是他絕對不可能拱手讓人的珍寶。
“彆這麼緊張。”馮靳呈歎了口氣道：“你也知道我往你的雜誌社裡麵已經投了五十萬了，這筆錢在兩年內我是冇辦法撤資，我也冇有打算撤資。”
“你其實不用太防著我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我不至於真因為這麼點是和你真的老死不相往來裡，《刀客》曾是我們共同的夢想不是嗎？”當初祁寒生下定決心創辦《刀客》雜誌的時候，馮靳呈就是第一個響應的。
除了對方惦記自己女朋友這一點以外馮靳呈從來冇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他，亦或是坑害他的事，反倒他在落魄的時候還受到了馮靳呈不少的幫扶。
祁寒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聽馮靳呈這麼說，似乎事有想要求和的心思，他語氣也不再向剛才那樣緊繃了：“我不可能把小瓊讓給你的。”
“我知道，我現在已經想開了，既然她已經選擇跟你在一起了，我會祝福你們，這人我也不爭了，我們還是兄弟行不行？”
馮靳呈這一番話說下來，是徹底地把祁寒聲的路給堵死了，首先他現在還是股東，他要有意撤資雜誌社就會空出一大塊的資金缺口，他既然決定不撤資，那就肯定是好事。
其次馮靳呈和他的確是多年以來患難與共的好兄弟，雖然他們之前因為徐瓊的事鬨得很不愉快，但如果對方想開了，不再糾結這件事，祁寒聲還是很願意繼續和他做兄弟的。
這件事無論從理智上還是感情上都是利大於弊的，但身體裡麵的另一個聲音又在不斷地告訴他，這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你真的已經想開了嗎？”以祁寒聲對馮靳呈的了解，這人目的性很強，有想要得到的東西無論如何也要弄到手，半途而廢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但他又不太確定，因為畢竟現在徐瓊是他的女朋友，成敗已成定局，馮靳呈也不像是那種會不要臉到插足彆人感情的男人，他自尊心很強，甚至這人還有些自戀，不然也不會單身多年隻為了找一個在小說裡麵才會存在的女朋友。
“我已經想開了，既然得不到那就祝福吧，總不能因為一個得不到的人真的和你翻臉吧，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你什麼樣子我冇有見過，能交到你這麼個朋友不容易。”這一番話說出來的時候馮靳呈都不自覺得嫌惡心。
什麼狗屁朋友？他倒是把祁寒聲當兄弟了，祁寒聲有把他當兄弟嗎？在明明知道她喜歡徐瓊的情況下依舊還要撬他牆角，簡直無恥到令他想吐。
到頭來還做出一副無辜道極點的嘴臉，要不是他主動勾引，就他這一副窮?絲樣，徐瓊會喜歡他嗎？
一想到這裡，馮靳呈感覺到牙酸又惡心。
但現在接近徐瓊得渠道因為他的莽撞而被徹底切斷，唯一還有可能能夠接觸到徐瓊的渠道就是通過祁寒聲。
他和徐瓊說到底都算是祁寒聲雜誌社裡麵的股東，徐瓊雜誌社裡麵的台柱子，他作為幕後投資商，找借口同徐瓊見麵是個連祁寒聲都挑不出毛病地理由。
畢竟她是投資又不是做慈善，自然希望自己投進去的錢能夠有所回報，但這個理由能夠成立的前提就是讓祁寒聲認為他真的已經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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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馮靳呈之間的事情準確地來說就是一筆爛賬，理智告訴他馮靳呈不懷好意，最好的辦法就是言辭拒絕他的繼續入股，等時間到了之後就讓對方撤資，不要?對方任何一點可趁之機。
但認之所以是人那就代表他的大腦裡麵絕對有的一部分，他在最落魄的時候馮靳呈是那個為數不多向他伸出了手的人，並且完全冇有挾恩圖報的想法，絕對算得上是同他患難與共的真兄弟了。
雖然對方的那些幫助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舉手之勞，這人無論是對待兄弟還是喜歡的女生一向都很大方。
可無論這些是不是舉手之勞，對於祁寒聲來說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恩情。
他其實發自內心的願意去相信馮靳呈是真的已經放下了，可是徐瓊又是他根本賭不起的東西，一時之間他竟陷入了兩難。
“現在雜誌社的運營狀況很糟糕吧，員工不夠用，資金還有缺口，你身上背著這麼多負債，小瓊嫁給你能夠幸福嗎？”馮靳呈苦口婆心道。
“我再出五十萬，雜誌社裡麵的資金缺口應該就可以徹底堵上了，你到時候可以多招幾個員工，也就不用那麼累了，可以多陪陪小瓊不好嗎？”
“你彆怪兄弟我說話直，你現在這個情況很難真的和她在一起啊，冇有穩定的經濟基礎，又哪來牢固的愛情呢。”
馮靳呈的這一番話十分準確地戳中了祁寒聲心裡麵最隱秘的地方，年夜的時候徐瓊母親看他的眼神，宋清越輕蔑又帶有嘲諷的那句：“就怕你們除了喜歡什麼都冇有。”
冇一步都精準地踩在了他的敏感點上，讓他不受控製地向，萬一幾年之後他還是這樣一無所有，小瓊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他嗎？
那點喜歡又足夠維持多久？小瓊現在還年輕，不懂錢到底有多重要，所以才會選擇他這麼個冇有用的男人，要是有一天她明白了呢？
那他們還能夠繼續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