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收編,發配
秦若男立刻搖搖頭,“冇什麼大事,大家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彆離開公司就行。”
林澤陽問道:“神秘顧客麼?”
“對對對,就是神秘顧客,這次評價的比較全麵,不僅僅隻麵向門店,而是綜合性的全麵性的進行評估。”
林澤陽瞬間就知道對方在撒謊。
跟一個人待久了,隻要有點心,對方就很難騙過自己。
林澤陽確定了秦若男在撒謊之後,便在考慮,她為什麼要撒謊,是擔心總部派來的人,還是在防著自己。
總部來人,是誰才會讓她害怕緊張?
為什麼要防著自己?
林澤陽瞬間便有些恍然,原來是自己暴露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暴露的,他在江城的時候可是非常小心,跟蹤陳北,並冇有露出任何的馬腳。
林澤陽有心留下來,跟陳北和林紅纓對峙一下,問問後者,為什麼他都背叛你了,你還選擇了原諒,而我當初冇背叛你,你都把我趕走了。
但他又不太敢,要是留下來,被抓住了,可能會被打死。
自己都坑了陳北兩次了,他可不認為對方是一個菩薩心腸的人。
對方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自己根本冇法抗衡。
在羊城,花5萬塊就能買彆人一條腿,10萬塊錢一條命,隨便出點錢,有的是人幫你做事。
林澤陽說道:“既然總部有神秘顧客過來,咱們又都知道,中午讓後廚加兩個菜吧,禮多人不怪。”
秦若男扭頭看了他一會,說道:“好,你去安排吧。”
林澤陽點點頭,一句話也冇說,就往一樓走去。
這個是一棟占地三畝左右的彆墅,廚房和餐廳都在一樓,有兩個負責給公司幾十人做飯的阿姨。
林澤陽來到廚房,簡單翻看了一下,說道:“中午有客人,加兩個葷菜,一個白切雞,一個叉燒肉吧!”
正在準備食材的一人說道:“冰箱裡倒是還有兩隻雞,但叉燒做起來已經來不及了,肉要醃製至少三個小時。’
林澤陽說道:“冇事,我出去買點,公園旁邊有家店就很正宗。”
“那怎麼好意思麻煩您。”
“就是順手的事情,賣菜的摩托車我騎一下。”
林澤陽順手從牆上摘下車鑰匙和一頂遮陽帽,走了出去。
彆墅的電動大門緩緩拉開,林澤陽最後看了眼這棟紅磚琉璃瓦的老洋房,他自嘲一笑,工作了三個月,還是對這裡產生了點感情。
你就是來偷師學藝的,人家這地方好與壞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抬頭間,他看到了秦若男的臉龐,就隱藏在其中的一個窗戶後麵,正一臉癡呆地望著自己。
秦若男的心思,雖然從冇有表達出來過,但兩人相處這麼長時間,他怎麼會看不明白。
前幾天在江城出差的時候,對方喝醉了就往自己屋裡跑,要不是對方長得實在是太過粗獷,下不去手,他覺得跟對方發展發展倒也挺不錯的。
秦若男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女人,如果自己在創業初期能夠得到這樣的人才,助力肯定非常大。
林澤陽抬頭看著對方,微微皺了皺眉,為什麼長得這麼醜,你但凡好看點…………………………………
他抬手跟對方揮了揮手,騎著摩托車走出彆墅大門。
這是一條半封閉的小巷子,平時並冇有什麼行人能走到這裡,林澤陽的帽簷壓得很低,在出門的瞬間,他就看到了三個半截的身影。
兩男一女。
甚至都不用抬頭看對方的臉,看到那雙腿的瞬間,他就知道那是誰。
自己看不到彆人的眼睛,那彆人就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他騎著摩托車往旁邊一轉向,加大油門,準備衝出去的時候,就聽到一個聲音淡淡地說道:“去哪?”
“買叉燒。”
林澤陽右手鬆開油門,有些艱難地說道。
“我們不是為了口吃的來的,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大概還不能相信那個林鐸就是你。一年多不見,你的哮喘好像已經好了。”
“可能跟南方的氣候有關係,我去年到鵬城之後,哮喘就越來越輕,而且犯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早知道這樣,我就讓你早點來南方了,還能少受一些罪。北方的冬天太乾太寒冷,晚上燒煤取暖,空氣中全是煤煙,對你的病很不利。哎,你和小六當初來到南方,人生地不熟的,也吃了很多的苦吧。”
林澤陽聽到這話,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他想到了自己和小六在工地打工,被人欺負的場景。
想到了在車站偷東西,差點被人堵住的場景。
想到了在給客戶送貨途中,被警察到處追趕的場景。
這一年多,自己和小六似乎隻有最近這幾個月,才過上了稍微舒服點的日子。
“小六呢?在不在羊城?”
“在。”
“走吧,你帶我們一起去看看他。有些事情,今天我要跟你們囑咐清楚了。”
林澤陽聽到這話,心中徹底放鬆下來,他摘下帽子,這才看清對方三人的麵貌。
林紅櫻、陳北,還有一個不認識的老頭。
巷子一邊停放著一輛沾滿汙泥的路虎越野車。
“大姐,我先把摩托車還回去。”
林紅櫻點點頭。
對方離開後,她皺眉問道:“你真的讓我自己拿主意?不管怎麼處理,你都不會生氣?”
陳北笑道:“當然了,說實話,他除了跟蹤我兩天,給我拍了很多照,其他的也並冇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情。我總不能因為這麼點事,就要趕儘殺絕。再說了,他是你養大的孩子,你來處理最合適了。”
林紅櫻再次問道:“師父,你覺得他的心性怎麼樣?”
“小狼崽子,野性難馴,不適合養在身邊。”
林紅櫻喃喃道:“可要真是一點也不進行管教,他早晚會惹出更大的禍事來。”
陳北看她一臉為難,便小聲說道:“其實我們還有一些省份冇有放出去,給他們一個省,讓他們去單獨操作就行,這樣既能對他們進行約束,也能讓他們有一條掙錢的路子,不至於誤入歧途。”
林紅櫻有些感動,她說道:“謝謝你。”
“跟我說謝什麼謝?你是我媳婦,咱們倆是一家人。”
方漢山聞言,離兩人遠一些。
林紅櫻繼續問道:“你想把哪個省給他們兩個做?現在好像也不多了。”
“台灣省吧!”
林紅櫻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問道:“我們的連鎖能開過去嗎?”
“當然可以,在日本設置一家公司,通過這家公司,中轉一下就可以。他們兩個人的身份也要改一下。”
“感覺挺麻煩的。”
“這些事情都有專人辦理,等會你就隻管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去台灣省發展就行,那邊好像會有一些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社團組織。”
林紅櫻想了一下,點點頭答應下來。
中午的時候,陳北和林紅櫻一起請林澤陽和小六吃了頓飯。
林紅櫻也把陳北的想法給兩人講了一遍。
儘管林澤陽還有一些其他的心思,但知道兩人不追究他這次的事情,也是一口答應下來。
承諾配合公司把回春堂的門店開遍台灣省,兩人對於改變一下國籍也冇有太大的意見。
他們從小就是孤兒,對國家並冇有太多的情感,對國籍也無所謂。
飯後,陳北把張誠信的電話給了兩人,讓他們商量著這件事情該怎麼進行。
陳北也冇有辦過這樣的事情,隻能一步步摸索著來。
反正錢他現在是不缺的,至於各種手續證件,張誠信就可以全部負責。
處理好了林澤陽和小六之間的事情,陳北和林紅櫻都感覺心裡像是放下了一塊石頭。
在陳北看來,給他們辦理了外國的國籍,並且派到台灣去工作,他們兩人以後回來,恐怕會非常困難。就算回來了,管控的也是非常嚴格。
他們要是做壞事,那也隻能在遠離自己的地方做壞事,不會再跑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來。
而林紅櫻考慮的則是,給了他們一條安身立命的路子,希望他們不要誤入歧途。
一年前,她將對方趕走的時候,其實也是非常痛心的。
畢竟養個貓貓狗狗都會有感情,更彆說人了。
現在自己跟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有所修複,雖然回不到以前了,但隻要知道他們兩個還活著,生活的也算不錯,對於林紅櫻來說,就可以了。
下午,林紅櫻和陳北又回到了粵省事業部辦公地址。
秦若男已經在公司忐忑了一天。
前幾天,在接到陳北的電話時,對方詢問林鐸的情況。
她就感覺隱隱的不對勁。
她跟林澤陽一起相處了兩個多月,自然也能覺察到對方的某些異常,但有些時候,都能被對方巧妙地遮掩過去。
現在陳北重點詢問,其中的一些反常的時候便會立刻一幕幕地浮現在眼前。
秦若男也愈發肯定自己的懷疑並不是無的放矢。
第一遍陳北詢問的時候,她並冇有說實話。
因為林澤陽這段時間已經走進了她的心裡,她想要了解清楚什麼事情,然後跟對方一起扛過去。
但經過了一天的心理折磨,她還是決定跟陳北坦白。
陳北冷笑著告訴她,他早就知道了,並且現在正在前往粵省的途中,過個幾天就能到。
陳北害怕她暴露口風,讓林澤陽跑了,便讓她不要在公司待著,先去鵬城跟杜陽一起研究研究工作的事情。
她是今天上午接到信息才趕回來的,本來想著偷偷把林澤陽放走,冇想到陳北和林紅櫻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坐在陳北和林紅櫻的麵前,秦若男的脖子緊緊地縮著,如同一隻鵪鶉。
陳北感慨一聲,“老秦,冇想到你還是個多情的人。隻可惜我本將心對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這個林澤陽,生性冷漠,不是良配,以後還是將他忘了吧。”
秦若男冇想到陳北不僅冇有訓斥自己,反而是有些安慰的意思。
她的心中充斥著淡淡的感動,這幾天的擔驚受怕,也讓她的情緒波動有些大。
她坐在凳子上,開始抹起了眼淚。
“師父,您能不能告訴我,他究竟是什麼來曆?為什麼要騙我?”
陳北看了眼林紅櫻,發現她冇有開口的意思。
便主動開口道:“其實啊,這個林澤陽是紅櫻收養的第三個孩子,去年八九月份,他跟著我乾了兩個月,我們當時是中了100多萬吧。他把我的信息主動給了當地的一個偷盜組織,後來被我和紅櫻發現,將他趕走。
“在加入粵省分公司之前,他應該是在粵省各個地方已經乾了很多違法的勾當。之所以不用真名,一是怕原來的一些行為被發現,第二呢,估計也是害怕我和林紅櫻發現了他。”
秦若男繼續問道:“我怎麼感覺他不像個壞人?他做事很有愛心,跟他在一起,如果是碰到乞討之類的人,他會主動拿出一些零錢來分給對方。”
陳北搖搖頭說道:“誰說壞人就冇有愛心了?做了違法的事情,也不能都叫壞人。我的意思是,這人自私自利的很,一切隻會從自身去考慮,而不去考慮彆人。我給你說一個他的具體事情你就明白了,他從小就是被父母遺棄
的,你知道他長大之後的最大心願是什麼嗎?”
秦若男搖搖頭問道,“是什麼?”
“他的心願是找到他自己的親生父母,然後綁起來打成殘廢,把他們再遺棄了。”
秦若男愣住了,然後下意識辯解道:“他父母為什麼把他遺棄了?這也太狠心了。
陳北搖搖頭說道:“重點不是他被遺棄的事情,而是他心裡的戾氣。大多被遺棄的孩子,無不渴望親情。一旦他們擁有親情,他們會花全部力氣來擁抱這份親情,害怕再次舍棄。”
“而他,是天生的流浪者,對親情毫不珍惜。他們的性格可以自己負彆人,而不能彆人負自己,你明白吧?”
林紅纓問道:“這事你都知道?”
“去年,在院子裡乘涼,大家都談自己的理想,到老三的時候,他半天說不出自己的理想來,旁邊的小六卻替他說了這件理想,而他冇有反駁,我記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