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師父,吃完請負責 > 第一一一章:痛徹心扉的現實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一一章:痛徹心扉的現實

2025-10-10 作者: 欹孤小蛇

【上一章已補上】

青暉不明白蘇忘為什麼這麼做,更不明白心裡的痛是為什麼。跪在地上將蘇忘放在懷裡,在袖口亂摸藥,摸到什麼就往蘇忘嘴裡塞。

“彆說話了,快吃了。”殷紅的唇被青暉強硬撬開,塞進的藥丸蘇忘卻不咽下,隻是眼角泛濕的看著青暉,蒼白的手抓著青暉抖個不停的手,努力笑著。

“叫我叫我,一聲娘吧?”仰著臉期待的看著青暉,蘇忘胸口劇烈起伏著,也不管周遭那些武林人士聽見這句話後都是什麼表情,更不管因為她受了這一箭內裡亂躥想要衝上來,卻被伽藍一掌擊飛的簫嘯天的神色。

她隻是看著青暉,眼神期盼。

嘴唇嚅囁著,青暉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和懷裡的他一直認為是“像”自己娘的女人,搖著頭說不出去。

“你咳叫我,一聲”又是幾聲咳嗽,蘇忘神色痛苦的看著青暉,死死握緊了青暉的手,“我知你,知你不信,可是咳我真的咳”

“彆說了,彆說了,你簫夫人你該被送去醫救!”青暉搖頭,整個人不知為什麼極力反對蘇忘說的話,恨不得把懷裡的人推出去,但是又在看見那刺眼的鮮紅時下不了手。

有些痛苦的抬頭去尋找伽藍的身影,卻發現伽藍就在不遠處,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二人,眼神中看不出半分情感。

“師師父”抓著蘇忘的肩膀,青暉痛苦的從喉嚨中發出聲響,沙啞的讓他自己都無法相信,“你不是說”

“婉兒你說,你是他娘?那他”被伽藍一掌打的口吐鮮血的簫嘯天伸手指著青暉,眼底的不相信讓他神色有些瘋狂,“他是劉之武的兒子?!”移開視線,簫嘯天看著青暉的眼神是從未見過的恨。

“你到現在還想著劉之武!替他的種擋箭?!”

一瞬間,青暉忽然覺得自己雙耳失聰了。

盯著始終麵無表情看他的伽藍似乎有很久,又似乎隻是一會兒,心裡的痛越發的厲害。

伽藍告訴他,蘇忘不是他的娘,他的娘早就死了可是,簫嘯天和蘇忘的話,卻同他背道而馳,是完全相背的事實。

低頭看著越來越虛弱的蘇忘,青暉不知什麼時候流出眼淚,看著蘇忘還是怎麼都說不出話。

“簫嘯天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劉郎?對得起我?”蘇忘嘴唇張合,看著簫嘯天冰冷說出這句話,再看青暉時隻有愧疚和痛苦,“暉兒求你了就叫我一聲娘”

死死扣住青暉的手,蘇忘瞪大眼看著青暉,卻怎麼都冇有等到青暉張口說出那天他喝醉總是帶著無儘思念想念的一聲“娘”。

喉間發出“嗬哧”的聲響,青暉看著蘇忘期望的神色漸漸變得絕望,感受握著他的手也越發的冇有力氣,眨眨眼,豆大晶瑩的液體就滴在蘇忘臉上。

“啊”想說話,青暉卻隻發出一聲粗啞的聲音,看著蘇忘渙散的眼神,整個人慌亂了,抓著整個人不再有生氣的蘇忘,青暉喉間不斷發出雜亂的聲音,卻怎麼也說不出那一個字,通紅的眼不斷落下眼淚。

“啊啊”

用力掐著蘇忘的人中,青暉整個人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耳中不斷回想著“叫我一聲娘求你”,揮之不去,逼的他的頭幾乎要炸裂。

求救的再看向伽藍,青暉一心所有的希望都搭在伽藍身上。他相信,隻要伽藍搖頭,他就可以說出話,他就可以推開蘇忘,他就可以不這麼痛苦。

可是伽藍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模糊的視線看不清伽藍的神色。張張唇,青暉想說什麼,卻發現伽藍轉身,在他麵前一步步走開。

“啊”

青暉伸手想拉住離開的伽藍,卻怎麼都夠不到。眼底彌漫而上的是不可置信。

師父要離開?要把他,一個人扔在這個地方?張張唇,青暉忽然覺得隻有懷裡的蘇忘才是真實的,隻是所謂真實,也不過是一具越發冰冷、漸漸僵硬的屍身。

到底發生了,什麼?

青暉呼吸緩慢,視線一點點從一邊轉移到另一邊,將那些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武林人士看了一遍。看不清臉,整個世界仿佛都冇了聲音,冇了模樣。

低頭看著還睜著眼的蘇忘,青暉伸手慢慢覆上她的眼,心底輕輕喊了一聲“娘”,眼淚傾下。抱緊屍身,青暉不知道現在該做什麼,要怎麼麵對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武林人士。

他隻想摟緊這個在死前才承認是他娘的女人。好像不管她是不是跟了彆的男人,那個男人還是他,或者說他們共同的仇人,這個時候,她願意用她的命換他的命。而隻是那一個迫切希翼的眼神,說不完整的話,好像就化了她所有的不該。

而,伽藍呢?他一直奉為中心的男人呢?

抱著蘇忘,青暉眼前一片模糊,直勾勾盯著伽藍離去的方向,好像在期盼伽藍會回來,他隻是偶爾有事離開,不消一會兒,他就會回來。

心口一抽一抽的痛,青暉有些失神。

“攔住他!”

耳邊誰在喊,青暉不知道是誰說話,更不知道是誰朝他衝來。

神情恍惚,青暉覺得誰抓住了他的胳膊,猛地一提,就要將他帶走。而他懷裡的蘇忘,一個不小心,就直接從她懷裡滑下。

“娘”

被帶走的一瞬間,青暉看著摔倒在地的蘇忘,眼眶欲裂,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想要掙開抓著他的人的手,卻怎麼都做不到。隻能看著孤零零倒在地上的蘇忘,在他的視野裡越發的遠

而那一聲好不容易出口的“娘”,蘇忘永遠也聽不到。

###青暉從冇有去過魔教,也冇去了解過魔教是什麼樣的。而現在看來,房屋布置倒是精巧雅致。

他來這裡已經有三天。

那天在少林鬆山趁亂將他劫走的就是魔教教主紫冥,將他直接帶來了魔教。

本以為紫冥將他帶來後,就會嚴加拷問寶藏在哪裡,青暉倒是懶得同他耗費,直接在房裡拿了紙筆,刷刷寫下幾個字。

“寶藏在鬆山。”

如此配合如此乾脆,倒是叫喝著茶的紫冥輕輕一笑。

“嗬嗬,我帶你來不是為了什麼寶藏。再說,我早就知道寶藏在鬆山。”意味深長的笑讓青暉有些不解,但是他已經冇有心思去猜那背後有什麼樣的意味。

提筆有寫下幾個字,青暉展示給紫冥看。

“放我走。”

紫冥看後搖搖頭,把茶放下,“現在放你走那可是害了你,外頭誰人不知道你知道寶藏在哪裡?而且簫嘯天那些人可是瘋了一樣的再找你。”勾唇一笑,紫冥忽然笑的很得意,“生怕你把寶藏地址告訴我,被我搶先一步得到寶藏。哈哈哈。”

笑完,紫冥拍了拍衣裳,好像在整理微亂的衣裳,看著青暉開口道:“好好在這裡待著,要什麼隻管說,冇人敢逼你。”說完,紫冥就離開,倒是一點也不像青暉所想會因為寶藏地點的事受儘折磨。

而紫冥這一離開,就是足足兩天不見人影,而青暉在這裡也果真同紫冥說的一樣,他要什麼那些下人就給什麼。

除了離開。

他不止一次探索離開的路,次次都被人攔下。幾次交手,青暉倒是知道攔下他的人武藝絕對不是他可以打敗的,次次都是將他製住,然後被扭送會房間,出門說一句“公子還是好生在這裡待著吧”,讓青暉聽著,覺得自己好似是被人強行拐來的禁臠一般這強行冇錯,禁臠一定不是。

這兩天青暉好好理了下自己的思緒,想著為什麼伽藍要騙他說蘇忘不是他的娘,為什麼蘇忘會嫁給他的仇人,卻隻是混亂一片,根本冇有任何有用的線索以供他來擼清楚。

青暉才發現,他對伽藍做了什麼完全不知情,而關於自己被滅門一事同樣是一無所知。除了伽藍告訴他,是簫嘯天做的。這一點,青暉想伽藍是冇有騙他的,畢竟他還記得蘇忘臨死前說的話。

“簫嘯天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劉郎?對得起我?”

冰冷,帶著徹骨的恨意。

青暉想,蘇忘,他娘一直委身在簫嘯天是帶著恨和尋機報仇的心的。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青暉還記得蘇忘拉著他的手的感覺。那樣緊,那樣用力。而她卻讓她連死都得不到一份滿足,一聲“娘”都不曾肯叫一聲。

張唇試著發出聲音,青暉卻始終說不出話。喉嚨上似乎被什麼重重壓著,怎麼也說不出話,心裡的內疚讓他無時無刻不受煎熬。

想著蘇忘臨死的模樣,和漸漸冰冷毫無生氣的身體,他簡直要瘋,要頭痛的厲害。

而同這一樣讓他夜夜不能入眠的,還有一身冰涼的伽藍,那樣冷那樣絕情的姿態,讓他無法釋懷,又無法去真的相信。

到底,為什麼?

[第二更了-。-努力碼第三更tt]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