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明明白白我的心
挑了個方向撒腿就跑,青暉一路狂奔,平時覺得好使的很的輕功都覺得怎麼都不夠。
到了東麵,倒是看見該是“門”的往外去的小道,青暉掉頭就往西南跑。此時,大地抖動的更加厲害,讓青暉步子有些不穩。
這樣的變故讓青暉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怕是他無意間觸動了哪個機關,導致這裡崩裂。
跑的很勤快,青暉躲避著不時倒下的枯樹,往正北方向衝去。
地麵抖動,青暉落腳之處都很需要技巧,畢竟裂開的縫越來越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直接掉下去。
悶頭跑著,青暉發現他怎麼都不能發現“開門”,一時間心裡有些焦急,難道他的猜測錯了?!
回頭望一眼,已經有許多地方塌陷了,趨勢在朝他這邊蔓延。
提氣,猛的往前奔,青暉回頭看去,忽然就眼前一花,整個人一頭就裝上了什麼柔軟但不脆弱的東西。
“啊”
“嘶......”
被撞的發出一聲悶哼,青暉發出一聲叫喊,然後就發現被人摟住腰,熟悉的暗香一下子鑽進鼻腔。
“師父?!”
去勢太猛,青暉直接將那人撲倒,意識到是什麼人後,緊緊抱住趴在他身上抬頭看著熟悉刻進心裡的模樣,簡直是喜極而泣。
“嗯。”伽藍皺皺眉,“起來。太重了。”
一聽青暉才意識到他趴在伽藍身上,壓著了他,於是立刻爬起來,伸手把伽藍拉起來,嘿嘿傻笑著看著伽藍,二的讓伽藍有些不怎麼想看他。
“冇受傷?”歎口氣,伽藍伸手輕輕摸了摸青暉冰涼的臉,語氣中是濃濃的擔心。
“冇,我皮糙肉厚的,冇那麼容易受傷。”
兩隻手包住伽藍的手,青暉並不打算把他遇上巨狼,陷在陣法差點喪命的事告訴伽藍。反正,他現在好端端的在伽藍麵前,這就夠了。
“師父,你怎麼在這裡?還有......之前你去哪兒了......?”問到後麵,青暉有些小聲,有些委屈,好似真的被拋棄了。
“你離開後魔教又來了人,我跟去,回來就發現你不在,少林的和尚說你進了禁地,我就來了。”輕輕勾唇角,伽藍扶著青暉起來,四處看了看,“這是為了防止田洪亮離開而設的陣法,倒是冇想到會如此厲害。”
“隻是為了田洪亮麼?我倒不覺得......”握緊伽藍垂在身側的手,青暉覺得安定了些,“寶藏在鬆山,而這裡如此玄妙,我倒是覺得這裡很有可能藏了寶藏。本來在那裡麵”頓了頓,青暉望著他出來的方向,那裡已經看不出什麼,隻是一片竹林,“我打算去找找有冇有寶藏,而那裡麵卻突然坍塌地麵出現裂縫,冇發久待,我才出來。”
“這倒也有可能。隻是現在這裡不可停留,要趕緊離開。”
伽藍點點頭,拉著青暉就要離開,卻被青暉叫住了。
“怎麼出去?這裡是哪個地方?”
“這就在竹林邊緣不遠處。我方才過來,發現這裡不對,有著極不穩定的氣息,才停在這裡,結果你倒是一頭撞過來了。”說到最後,伽藍語氣帶笑,對青暉頗是無奈。
“嘿嘿。”
青暉笑著撓撓頭,他還真冇想到,他在那裡頭亂衝,倒真是離出口近了。
同伽藍一齊往外走,青暉低頭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心裡滿足放心的同時,卻湧上一股害怕。
又把手握緊了些,青暉同伽藍走的更近,幾乎是貼著走。
發現這一動作的伽藍並冇說什麼,隻是微微動了動眼珠,看著身邊比他高出一個腦袋的青暉,唇角的笑不知是苦是甜。
不知道想些什麼,青暉就保持著那樣的進度,不管會不會抓痛伽藍,心一跳一跳的始終不安,如何深呼吸都冇用。
伽藍問過幾次可是受傷了不舒服,他都搖頭,隻說對那陣法還有些驚魂未定,並不把內心真正害怕的說出來。
眼看著就看見那跟前遠遠的院子,青暉想著終於是到了。緩步走著,青暉全身戒備都放鬆了許多,因此當聽見有腳步聲從一旁傳來,他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這倒不是發現被你們綁住的魔教人,我還真不知道你們二人到了少林啊。”熟悉的,讓青暉現在一聽到這聲音一想到幼時滿目的血紅的聲音,帶著得意與嘲諷,“千骨峰峰主伽藍,門下弟子青暉,彆來無恙啊......”
一瞬間他們二人前麵被簫嘯天的人半包圍,一個個看著他們好似看見了寶藏,興奮又緊張,躍躍欲試的模樣真是迫不及待猴急的很。
然而這些都不是青暉注意的,他的視線從簫嘯天一出現就黏在他身上,透著一股恨,有些咬牙切齒的說出“簫嘯天”三個字,好似隻是說話,就要將他咬碎咬爛。
“怎麼?”簫嘯天冷笑開口,看著青暉的眼神是勢在必得,輕輕伸手示意那些手下將包圍圈鎖緊些。
“你最好是斷了從我嘴裡得到寶藏下落的念頭吧。我根本不知道寶藏在哪裡。”青暉毫不示弱的回看過去,冷言說出這句話,卻惹得簫嘯天大笑。
“小子,你當我是什麼人?會聽你胡言亂語?你若是不知道寶藏在哪兒,怎麼會在這裡?在少林禁地?!”簫嘯天仿佛聽見了什麼極好笑的笑話,“這地方先頭是給田洪亮準備的,絡炎當真是打的好算盤,把兩個重要的東西放在同一個地方,叫人真是措手不及啊。田洪亮在,一般人誰敢來這裡?恰好是保護了寶藏。哼!你最好說出具體地方,彆逼我動手!”
“按你這麼說,就是確定寶藏在這裡,那你自己去找啊,問我作甚?”青暉語氣中的嘲諷怎麼都掩不住,聽得簫嘯天直皺眉。
“敬酒不吃吃罰酒!”簫嘯天嘴角往下一拉,眼神看著他們驟然就變得狠厲,“拿下他們!”
話音還冇落,那將他們圍了個半圓的手下立刻拿著明晃晃的刀衝了上來,發出的呐喊倒是挺讓人心戚。
隻是青暉咧嘴笑了笑,他方才同簫嘯天扯嘴皮子可不是白扯的。他一直和伽藍手拉手,恰好他的手放在伽藍的手後頭,又貼的極緊,一看見簫嘯天他就把手鬆開放在背後微微下斜,讓他藏在袖子裡的不是藥隨著重力慢慢下滑掉到手心,拿緊了之前嘗到霧是苦的後,青暉把懷裡的藥都掏出來,能解毒的都吞了,不能解毒的迷藥一類的什麼都順手塞進了袖子裡,這下倒是讓他順手了。
鎮靜看著那些人衝過來,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讓本就對此不在乎,或者說冇把簫嘯天這些動作放在眼裡的伽藍輕輕挑了挑眉,等著他動手。
近了,青暉慢慢屏住呼吸,拿著手心的三瓶不知道是什麼的藥微微用力,在兩方靠近隻有幾米遠的時候,伸出手用內力將瓶身捏碎卻不至於沾到手上,然後狠狠的掙出去“師父,後退!”
把藥粉撒出去,帶著碎瓶渣,青暉喊了一聲後,伽藍就勾著唇角笑了笑,立刻帶著青暉後撤,遠離那一片白色粉末漂浮的地帶。
“啊”
“什麼東西!”
“啊”
不約而同的發出慘叫,那些簫嘯天的手下或者捂著眼睛或者到底,瞬間冇了先頭的氣勢,更冇了前進的人。因為冇一會兒,那些人都是紛紛倒下,不省人事。
“迷藥,你倒是帶了不少?”伽藍挑眉看著那橫七豎八倒著的人,好似看戲般的開口,餘光看著簫嘯天臉色變得難看。
“嘿嘿,出門必備!”
青暉挑釁的笑著,看著簫嘯天一臉的憤怒覺得心頭還真是爽。不過,如果能正麵直接揍他幾拳,將他踩在腳下報仇,才是最爽的吧?
這樣想著,青暉眯著的眼透著股恨意,讓憤怒的簫嘯天看見後,雖有不解但也冇多想,隻是扯著嘴角笑幾聲,準備親自動手時,卻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這武林盟主親自動手教訓個毛頭小子,還真是有大家風範啊。”帶著邪氣的聲音從一旁悠悠傳來,先頭還看不見人,等話到一邊,青暉就發現一邊來了個長相及其俊美的男人過來,一身紫衣華麗非常,“不過,想得到他,還得問問我不是?”
“紫冥?!”
“怎麼?不知道我會來?”紫冥咧嘴邪笑,眼角瞥了青暉一眼,其中的寒意和邪氣讓青暉渾身一抖。
“哼!來了正好!武林正派人士已經陸續到達,今日就是你葬身之日,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簫嘯天抬手一指,及其傲慢冷酷。
一旁被這個突然出來的程咬金怔住的青暉有些吃驚了,這一個簫嘯天不夠,還來了個魔教頭子紫冥,還更有什麼武林名門正派過來,他這“活地圖”看來想要脫身要廢一番力氣了。
“師父,我們偷偷走吧?”
側頭在伽藍耳邊輕輕說話,青暉低頭時卻突然看見那邊閃過一抹白色,扭頭看過去,居然是簫嘯天夫人蘇忘!
“嘯天,怎麼突然來這麼多人?!那些人來做什麼?!”蘇忘一臉慘白的看著簫嘯天,轉頭看著青暉時神色明顯變得痛苦,“佛門重地,不可殺生啊......“”夫人,你來這裡做什麼?!“簫嘯天扶住蘇忘一時間有些急,看著紫冥立刻將她護在身後,”來人,將夫人送回去!““這一口一個夫人叫的啊......蘇忘,你聽著內心當真不愧疚?對你死去的丈夫不內疚?”
一方又突然來了個人,說出的話叫蘇忘身體猛的一震。青暉一聽,倒是聽懂了表麵意思,想著冇想到簫夫人是改嫁來的。
卻不料,蘇忘猛的看向了他。
[啊......感覺快要完結的樣子-。-不過,我就是這麼說說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