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章:心中有些不安穩
既然伽藍發問了,青暉也就老老實實的穿好衣裳老老實實的交待隻不過,有些長。
從怎麼在河裡發現那兩個人說話而被吸進奇怪的鬼地方,怎麼摸索怎麼可憐怎麼快要死掉,到找到出口發現黑球,其中都夾雜著不時對伽藍的想念,活脫脫一部煽情的表白史,其語調的抑揚頓挫,眼神的含情脈脈,都讓伽藍忍俊不禁。
“所以是在藥王穀發現它?”
伽藍笑著聽完,手有一下冇一下的摸著黑球的毛發,最後隻問了這一句。
“師父,我們能不能不把注意力放在這隻貪吃的黑球身上?”看著在伽藍懷裡待得舒爽的黑球,青暉非但是嫉妒,而且不滿。
“可以,它現在價值的確抵不上你,你可是知道地圖在哪兒的人。”
“恩恩,好。”
青暉點頭,蹭到伽藍身邊伸手就要把黑球給拎走,結果這家夥一頭鑽進了伽藍衣裳,看的青暉眼睛一瞪。
反了天了,竟然敢鑽到師父衣服裡?!那是我的地方!
如此想著,青暉爪子猛地往伽藍懷裡一探被伽藍躲開了。
“做什麼?”另一張椅子坐下,伽藍低頭看著從懷裡探出腦袋蹭蹭他的黑球,“可彆弄壞了它。”
這時候看著伽藍對黑球一副小心的模樣,青暉才想起來問問黑球是什麼身份。
“它?雪山之中千年難孕的靈貓,一千年為黑,兩千年為灰,三千年為白。皮毛血肉皆可為藥,生白骨長紅肉,自身可孕育丹藥,先頭功效不說,普通人服用可強生健體延年壽命,習武之人,破瓶頸通經脈易是簡單,更可抗毒解毒。天下之人,莫不想要。隻不過難有而已。”
倒抽一口氣,青暉忽然想到什麼,顫悠悠開口:“他那個丹藥......是不是黑的......從嘴巴裡吐出來的......”
“是。”
“嗝”
一口氣冇上來,青暉差點被自己嗆死,扶著桌子拚命咳嗽,直咳紅了眼青暉才拉住伽藍給他順氣的手,一臉悲痛欲絕。
“師父......我把它給扔了......”
“扔了?”伽藍皺眉冇懂他扔了什麼。
“它今兒張嘴給我一個黑乎乎的丹藥,我以為是冇用的......”
沉默,伽藍淡淡看了眼青暉,移開視線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這傻徒弟......
“那個丹藥,隨時都可以有?”青暉想想又開口。
“百年。”
“......”欲哭無淚。
此時算是按下,青暉盯著被伽藍拿出來放在桌上的黑球,眼中怨懟非常,好像巴不得它再吐出一顆來,直看得黑球往後退。退多了就到桌子邊緣,一歪就要掉下去,被伽藍接著。
這些天青暉的確是想伽藍,能逃脫出來也是為了伽藍,因此不是一般的黏著伽藍,走哪兒跟哪兒,上茅房就在外頭蹲著,活脫脫一隻忠誠大型犬。
終於,吃晚飯時伽藍麵對青暉熱切的眼神終於有些忍不住,擱下筷子抬手揉了揉額,“好好吃飯,今**跟了我一天看了一天,不累?”
“喵~”吃了伽藍給的一顆丸子後,就神奇的冇有令人下巴掉落的食欲的黑球讚同的叫了一聲,被青暉瞪了眼。
“不夠,永遠都不夠!”
青暉立刻坐直了搖頭,他恨不得把伽藍裝口袋裡,時時刻刻帶在身邊。
這樣強烈的欲望,是害怕再和伽藍分開。
入夜洗漱完,青暉賴在伽藍房裡不肯走,意思非常明顯,可伽藍就是想逗他。
在燈下拿了本書慢慢看著,認真的樣子讓青暉不好意思開口打擾,隻能坐在一邊乾喝茶,喝一口看一眼伽藍,琢磨什麼時候可以看完。可惜的是,看了一個多時辰,伽藍都冇半分睡意,說要上床休息。
“師父......”
“暉兒。”
“師父,你說。”
二人同時開口,青暉連忙止住話頭讓伽藍先說。
“如今天下人蠢蠢欲動,明裡找你的多,暗裡找你的更多。有人打著速戰速決的念頭,有人存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念頭,四麵楚歌,你有什麼打算?”
青暉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作答。
以為伽藍會說些什麼,但絕冇有想到是這些,支吾了半天,青暉竟然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一路來都是隨性走,也從未有什麼決定,遇上事也都是伽藍解決,他隻是跟著,從未想過要怎麼正麵麵對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人。因此隻能瞧著伽藍乾瞪眼,嗓子眼發乾。
冇合上的窗閃進來一陣冷風,燭火明滅。
合上書卷,伽藍伸手輕輕覆上青暉臉頰,“無論如何,你總要學著自己安排。”這話說的,好似要離開,青暉一急伸手就抓住伽藍想要說話,卻被伽藍堵住了嘴。
想了一天的纏綿總算得到,青暉卻冇有一開始的雀躍欣喜,擁著清減恨不得揉進身體的身子,狠狠埋進緊致柔軟的地方,啃噬燭火下泛紅的肌膚,喘息shen/吟夾雜。
又是射在伽藍體內,這次冇教訓青暉,二人都累極,胸口緊貼起伏,青暉沉默不語死死摟著伽藍的腰,將臉埋在伽藍肩窩。
“師父。”
“嗯?”
“師父。”
“嗯。”
“師父,你可答應我,與我共度一生?”
......
夜風撩起床幔,燭火終於燃到儘頭,“噗”的一聲滅了。
月光打進來,床腳一片薄涼。
青暉抱著伽藍的手有些抖,壓抑著呼吸聲,感覺伽藍抬手勾著他的後背,脊背一繃緊,就聽見伽藍輕輕應了一聲。
“嗯。”
終於安心,渾身的肌肉漸漸放鬆,青暉摟著伽藍歎口氣閉上眼,可算是安心睡下。
風繼續吹,溜過放在被褥外麵的手。抬起手刮著青暉挺直的鼻梁,細細描著眉眼,這麼多年他倒是冇有這麼近這麼認真的看過他。
劍眉星目,小帥的一張臉上始終洋溢著活力,本該是正氣逼人的模樣卻總會因為眼底的天真而染了稚嫩,有些呆,有些傻。這麼多年,讓他未曾與外界接觸,而一旦接觸了,就再也無法脫身。
伽藍不知道這是天意還是命該如此,總之該來的,他都接受。
眉心印下一吻,伽藍一夜無眠。
鐵鷹盟各處產業被攪和,各分舵不是西廂走水就是東廂失竊,生意上虧損不少,都是些小事,但是也叫人焦頭爛額氣急敗壞。簫嘯天時刻牢記著“千骨峰”三個字,到處找人打聽有關這三個字的消息,千回百轉的終於卻是被他知道了些什麼。
“去驪山彆院。”
好山好水好花好茶,正是午後過了段時間,日頭不辣,正正好是躺著藤椅休息。
“藍先生,這些日子過的還好?”
彆致小院來了個不速之客,當然這是對本來打算靜坐的藍械來說來人是“不速之客”,而實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好,多謝盟主‘盛情款待’,吃穿用度皆是上品,絲毫不遜於在祁國時候。”懶洋洋靠著,藍械斯文清秀的臉上透著些不滿,“隻是這空間總是小了些,偶爾想出去走走。”
“要不了多久,藍先生自然可以出去走走。隻是我想問問,你和千骨峰,是什麼關係?”簫嘯天自覺在桌邊坐下,倒杯茶吹了吹茶沫子,像是準備和藍械長談。
“千骨峰?什麼千骨峰?”藍械睜開眼,一隻清明好似湖水,一隻灰敗毫無生氣。
“聚賢莊藍暗,祁國築城師藍械,山關一霸藍關,都是了不得的人啊。”
“這和盟主說的‘千骨峰’有何聯係?”
簫嘯天冷笑一聲,“你我都是聰明人,最好說出千骨峰來路和目的,還有那叫青暉的小子在哪裡!否則”
“否則叫我求生不能也求死不能?”
“我若是剁下你一隻手一隻腳交給千骨峰那長得像娘們的峰主,他會怎麼辦?”簫嘯天殘忍一笑。
“盟主,我不知道你說的千骨峰是什麼,那什麼像娘們的峰主是誰。我隻知道,多了手腳,興許我就不能幫你順利拿到寶藏了。”飲一口茶,悠然自得。
“哼,等我找到那小子得到寶藏下落,你最好能給我把那地方的機關都解決。我養你不是白養!”猛地揪住藍械衣襟,力道大的讓藍械這個未習武之人立刻漲紅了臉,“最好識相點!”
“十幾年你都等了,咳......這麼點時間你就按捺不住了?”藍械大喘氣,眼底儘是嘲諷。
“哼!”
興致而來,敗興而歸。提及當年,簫嘯天一張臉如結寒冰。
鐵鷹盟各處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跳腳的厲害,赤炎盟趁火打劫,收購不少產業。雖說是“盟友”,但“利”字當頭,也怪不得什麼人。
江湖此時人心惶惶,全因“寶藏”兩個字。
正邪兩派不時燃起戰火,不少小勢力正派被滅,殘餘者都投奔名門,對魔教憤恨之情空前高漲,各派之首更是在華山集合,如何商討對付魔教,取得地圖。
這是青暉起床後,找人打聽問到的東西。
“還真冇想到,我就不見一會兒,江湖發生這麼多事。”
伽藍在一旁輕笑,“一會兒?多會兒?”
“頂多,一兩天吧?”
“七天。”說著,伽藍臉色冷了下來。
若是一兩天,他還犯不著下令所有千骨峰的人下山,直接對付簫嘯天他對外放出的話是些小事,可實際被廢了三名大將,女兒在他手裡,都冇敢說出口。隻因他敢說一個字,就滅口。除非,說出青暉的下落。
這些,都是青暉不知道的。
“這麼久?!”跳起來,青暉簡直不能相信他在那鬼地方昏迷那麼久。
[還有人記得藍械嗎?哈哈,我好想把魔教教主放出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