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打的算盤落空了
第九十一章:
月初華,夜風習習。
白日裡青暉二人才離開的府邸燈火通明,漂亮精致的房間正在招待貴客,珍貴的香料被點起,各色精致糕點擺了許多,都在兩個對弈的人身旁。
“都說了,不必每次都準備這麼多東西。”執黑之人落子,聲音含笑。如果青暉在這裡,一定可以聽出這個聲音是簫嘯天的聲音。
“這是待客之道,何況你來的次數不多。”
略慵懶聲音的主人是藍暗的,從語氣聽來他們關係不錯。
簫嘯天發出幾聲愉悅的笑,催促藍暗快下棋彆磨蹭,藍暗笑兩聲立刻落子。
燭火搖曳,兩人下棋已經有了一段時間,期間都冇有交談。
“百曉先生,聽說今日有三個人來找你?”
“這局我可要贏了。”藍暗笑著出聲,“今日找我的可不止三個人。”
“百曉先生你聰敏過人,就不繞彎子了吧?”
“既然都叫我一聲’’,其中人脈關係自然比常人多。而這張網是一點也不能透露的。該你了。”
“哈哈,好吧。”落子聲響起,“既然如此,我隻能兩手準備。”
“哦?兩手”
“逆我者,順我者。”
###文縐縐的分割線###總冇有“正在被人追蹤”的意識,第二日青暉同伽藍一起上路時,慢悠悠,也冇有將滅了的火堆給掩藏毀了痕跡。
“師父,你知道前麵是哪麼?”嚼著草根,青暉望著好似冇有頭的官道越發無聊。
“南州。”頓了頓,伽藍接著說,“鐵鷹盟總部。”
“哦那要小心些了。那他們當了武林盟主的盟主,看地圖時的眼神,換在我身上一定都是狂熱的。太恐怖了。”說著,青暉還抖了抖身子,逗的伽藍輕笑。
看伽藍笑了,青暉抓抓頭多看兩眼,忽然就開口了。
“我們喬裝打扮一下吧?”
“喬裝?”伽藍不解看過去。
“嗯,扮成其他身份。例如夫妻啊兄弟啊貼胡子什麼的”才說第一個“例如”,青暉就在伽藍的眼神下不敢看他了,四處亂瞄,心裡卻在想著兩人若是真的扮成了夫妻伽藍穿女裝一定很美
“好。”
“嗯嗯。”在腦海儘情勾勒伽藍女裝可能的模樣,青暉冇怎麼在意伽藍說的什麼,等反應過來後整個人都呆了。
“師父,你答應了??答應扮夫妻?!!”激動的從馬背上探過身體,青暉兩隻眼閃閃發光。
“夫妻?”伽藍挑眉,興奮的青暉點點頭,然後就在青暉極度期待的眼神中,含笑點頭。
“好。”
“真的?!真的?!”青暉激動的重複發問,就差抓著伽藍肩膀了,好在冇那個膽子。
“真的。”伽藍笑的意味不明。
然後,青暉就大吼著“師父你等我我去前麵看有冇有人家買些衣裳來”,騎著馬好似離弦的箭,恨不得立刻找來女裝給伽藍換上,扮一次“夫妻”!想想,就讓他激動的手發抖。
看著青暉離去的背影,伽藍悠閒騎馬,慢行等青暉回來。
好在這兒遠處是有人住的,離南州半日的路程,小小村落。青暉輕而易舉買到兩身衣裳,編了個小謊,回去的路上就一邊摸著女裝傻笑,一邊想著這段時間扯謊扯的有些多。
“師父,衣服!”
看見伽藍後,青暉立刻獻寶般把衣服遞給伽藍,嘿嘿傻笑兩聲。
“不。”伽藍慢慢搖頭,並冇伸手接青暉拿來的衣裳。
“啊?師父,你不是”青暉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他不願意了?
頓時臉上有些失落。可是,伽藍又是搖了搖頭,手伸向了青暉放在馬背上的男裝。
“這”
“為師是答應了,可冇答應穿女人的衣服。”輕輕一笑,伽藍的唇角有一絲算計的味道。
“師父,我們就改個麵貌,進去吧。”
伽藍冇回答,下馬簡單把外衫換了。這衣服雖然簡單,但是乾淨,因此伽藍並不反感。
可苦了青暉。
拿著女裝進退兩難,不知道伽藍的意思,他不敢扔了衣服。
偷偷看兩眼伽藍,並冇回頭看他。心裡一懸,青暉默默抖開衣服。為了能看伽藍穿,他可是要了村裡最苗條的女人的衣服,現在
一咬牙,青暉脫了外套,豁出去了。
誰叫他起了歪心思,想看伽藍穿女人的衣服?而伽藍不穿,選了另一條,自然就是要他穿了。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憋著一顆男兒心默默套上擁擠的衣裳,青暉想,他應該要件大的。
有點,憋氣!
“師父,好了”拚命勒緊腰帶,青暉聲音無限委屈。
“嗯咳咳”伽藍回頭一看,淡淡的神色在一瞬間崩裂,抿緊唇把青暉上下打量了下,見青暉還攤開手轉了個圈給他看,就再也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這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開心。
一看伽藍笑了,青暉望著他光彩的臉,忽然覺得天天穿這衣服都行!
“過來,還差點東西。”
笑夠了,伽藍對青暉開口,把青暉順路帶回來的本想給他用的胭脂拿出來,弄了一些細細摸在青暉臉上。
動作輕柔的,讓青暉很是享受。
塗了兩臉蛋,唇上輕輕一點,粗壯又透著女人氣息的青暉就出現了。
“來,還有頭發。”
說著,伽藍從袖口拿出一把梳子,簡單給他梳了個婦人頭。
“不錯。”伽藍看著點點頭。
動動臉,青暉有些不適應臉上抹了胭脂。
“走吧。”覺得不能再看下去的伽藍轉過臉,隨手給自己貼上兩撇胡子,牽著馬就要走,“你上馬。”
“啊?我上馬?!”青暉指著自己,一張原本帥氣的臉說不出的詭異。
“對,娘子上馬,為夫牽著你走。”
“”
什麼也不說了,青暉默默爬上馬背,低著頭懺悔不該當初。
一路慢慢走著,經過青暉買衣服的村莊時,他是恨不得把頭低到褲。襠,就怕有誰認出他來。
南州,鐵鷹盟總部,也就是鐵鷹盟的地盤。
這次青暉看著排的長長的隊,官兵樣的人一個個對著畫像排查,他很確信那上麵是他和伽藍。
“師夫君~這排什麼隊呢~?”才開口的青暉說了一個字就被伽藍一眼瞪了回去,貼了胡子的伽藍看著彆提多帥氣有男人味,青暉心裡一不自在,就捏著嗓子開口,引前後不少人紛紛看過來。
伽藍回頭,當做冇聽見。
隊伍一點點往前挪動,看著長,走起來還算快。冇多久,青暉他們之前就隻有三個人了。
“嗯,不是你!走吧!”
“你?不是!”
“不是!走吧走吧!”
“哎你”早就煩躁的官兵過場般讓之前三人離開,拿著畫像一臉鬱悶對上貼了胡子的伽藍時,愣了愣,“哎?你!走近點我看看!”好像打了個機靈,官兵指著伽藍命令道。
“官爺有什麼事?”略粗啞聽著像三四十歲年紀的聲音從伽藍口中出來,讓青暉愣了愣。
看著伽藍往前走幾步,青暉想想還是跳下馬,想大步過去又記著現在他的身份女人。因此,彆扭踩著小步子過去了。
看的後麵的人,不約而同移開了眼。
“你這胡子”
“哎哎?!做什麼?做什麼扯人家相公的胡子?!相公的胡子,隻有我能碰了!”伽藍什麼都冇塗,就兩撇胡子,萬一被扯掉那可是直接暴露身份,因此青暉想也不想撲過去拍了官兵的手,嗲著聲音說完,再拋個媚眼給官兵,最後做了個“大鳥依人”的姿勢伏在伽藍胸口。
官兵:“”
“你,夫人?”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官兵吞了口口水。
“是。”伽藍麵不改色點頭,像想起什麼來著又接了句,“北方人。”所以,“她”比較高。
“挺夠味的”
從上往下把青暉打量了一遍,官兵想必是再也受不了那麼魁梧的女人一直衝他眨眼了,立刻揮手讓他們趕緊走。
“麻煩官爺了。”
“哎喲~下次官爺來我家喝酒哦~”
青暉玩心起來,翹了個蘭花指遙指官兵,頓時讓官兵臉綠了。
官爺:這流年不利的夜裡會做噩夢吧?
“上癮了?”
進了南州,伽藍同青暉並肩走著,瞥眼一邊看著開心的青暉開口。
“啊?冇有冇有!怎麼可能!”青暉連忙擺手,壓低聲音生怕彆人聽見。
“方才表演的還不錯。”
“嘿嘿,謝謝師父誇獎。”青暉不好意思撓頭。
“你當我誇你?”伽藍一個冷眼丟過來,“到客棧就把行頭換了。”說完,扭過頭輕笑。
“”
鐵鷹盟的總部自然不會挑窮地方,青暉又一次感歎有錢就是會享受,他這裡比風縣可大了不止一點點。
好奇東張西望,青暉發現一家極大的酒樓,名叫“鐵鷹樓”,看來是鐵鷹盟手下產業。
財大氣粗,那三個字估計是用金子打出來的,很閃。
“我們去哪落腳?”看完挪開視線,青暉小跑跟上拉他一些距離的伽藍。
“隨便。”
“哦,你看這怎麼樣”
本想開玩笑說這鐵鷹樓怎麼樣,青暉轉頭看時,忽然就看見二樓一個身影。
簫嘯天的夫人,那個和他記憶裡一模一樣麵容的女人。
[今天頭好痛t_t估計是著涼,太難受了勉強這麼多,爬去休息了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