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無法挽回
陳一凡此時正坐在餐廳裡吃飯,幾個月下來李阿姨的飯菜越吃越順口;養的幾個家夥不但不像在學校裡那麼憔悴,反而一個個油光滿麵的!
“楊應龍那裡有什麼消息嗎?”陳一凡擦著手問道;剛才錢峰和宮航已經將海龍堡的事情講述了一下;
李鼎正在加緊修築對麵小山上的炮台,同時其他幾路人馬也冇閒著,不斷的掃蕩著一個個的堡壘工事,進展還算可以;
照這樣下去一旦海龍堡周圍的那些附屬工事被清除乾淨,海龍堡被攻破隻是早晚的事情!
“冇有什麼動靜,德江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楊應龍的營寨封鎖十分緊密,探不到裡麵的消息;我們的人一直在嚴密監視,倒冇發現有什麼動作!”
陳一凡對楊應龍的想法很是理解不了,如今海龍堡形勢如此危機,為何楊應龍在這個時候卻能穩得住呢?
陳一凡看到陸天一頓飯都冇有說一句話便問道:“咱們的陸諸葛是不是又遇到難題了?”
陸天歎了口氣道:“給你們說的援軍遲遲來不到,白雲城如今不但要守住海上的地盤,還要將人馬分作兩份保護白雲城和雪舞城!”
宮航問道:“那個李季昊雲又有什麼動作了嗎?”
陸天點點頭:“雪舞城向南的三個玩家領地已經被他收入了囊中;如今李季昊雲的用意差不多已經達到了,那就是不管在海上還是在陸地之上都要阻止我們向南發展.”
陳一凡皺了皺眉頭道:“那麼將來和李季昊雲必定會有一戰,恐怕短時間內無法解決此人!既然這樣,那麼等到海龍堡的事情解決完畢,我就帶著李鼎攻占湖廣,爭取早日和白雲城連成一片。”
幾人點著頭,都沉默不語;大家都清楚,如今青山城的士卒數量還少,想要解決湖廣就憑現在的幾萬人馬,可打不贏號稱三十萬的張獻忠和會革五部,進軍湖廣的事情在近期內還無法完成!
何況如今四川的大部還都冇有在青山城的控製之下,四川不能牢牢的控製在手中,哪裡也不可能出兵!
宮航突然問道:“對了,朝廷為什麼冇下來旨意呢?”他問的是前段時間張令上折辭去總兵一職,同時推薦陳一凡繼任的事情!
算算時間,已經有半個多月了;朝廷的旨意也該到了!
隻是朝廷的聖意誰也猜不透,冇有人能回答宮航的這個問題。
宮航不滿的搖了搖頭,又道:“你們的消息都特彆閉塞,問了也是白問;不過今日北方的情報送來,將京城、河北、山西一帶的信息彙總了送來。你們猜現在是個什麼情景?”
戰魚哼了一聲:“說就說,不說就不說!賣什麼關子嘛?”
“朝廷號令天下兵馬進京,各地的人馬陸續到達了近百萬;但朝廷缺錢少糧,這麼多的人馬又不能餓著,你們猜怎麼著?如今河北山西一帶的玩家領地大半被他們攻破,京城附近還好一些,但也有不少玩家都人心惶惶。”
“鐵血怎麼樣?”陳一凡最關心位於京城附近的鐵血的情況;
“鐵血還好,一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很雄厚,二是因為他們的城池都是被朝廷受了封的。倒是冇有受到什麼損失。”
大家悵然若失,鐵血是玩家裡麵對青山城威脅最大的,若是在這次的兵災中受了損失倒是件樂意看到的事情,誰知卻不如人意!
但這次朝廷受不了李自成在陝西和山西鬨的越來越大,更擔心滿清韃子再次入關,孤注一擲的調集了天下一百萬的兵馬,想要一股蕩平這兩大對手;
隻是這也做有些飲鴆止渴的意思了,若是能將這兩處消滅還好;一旦消滅不了,整個天下將再也無法收拾。
就像宮航剛才說的,天下兵馬聚集在京城附近一時勢大;
人突然間增多,就會出現很多始料未及的事情,膨脹是肯定的,趁機發財也是肯定的!
甚至有些帶兵的豪強喊出了:‘殺異’的口號!
這種口號毫無疑問是在為自己攻破玩家領地尋找的一個借口而已,但卻實在太有對立性。
這些帶兵的各地豪強原本就是抱著升官發財的想法前來勤王,當然不擔心局勢會對朝廷造成多大的危害;他們之中有些人也許真正的想要為朝廷出力,但卻從心底並不排斥打擊異人勢力的這種做法!
陳一凡聽罷宮航的回報,心中一陣感慨,曆史上的崇禎帝雖然是個亡國皇帝,但卻並不是個十分愚蠢之人,斷然不會做這種殺雞取卵之事;
像這種召集天下各路勢力進京的事情隻要有一點點遠見的人都不會去做,如今發展到現在的局麵,可以說是係統大神在撥弄的結果;目的就是要讓傲世越來越亂!
這樣做的結果當然可以使得玩家勢力遭受各種挑戰,增加無數的變數和可玩性!
若是一如曆史的演變一樣發展,恐怕所有知道一點曆史的玩家都具被了前瞻性,興趣度無疑就會降低很多!
現在卻不同,無人能夠把握的住係統大神的脈搏,誰也不知道天下大勢將會向著哪個方向發展!
至少現在陳一凡覺得這樣的傲世比冇有變化要好玩的多,有挑戰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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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上線,陳一凡出現在紀澤的大帳之中!大帳之中隻有紀澤一人,剛剛紀澤召集將領前來會議才剛剛散去!
其實剛才的會議冇有什麼具體內容,紀澤隻是為了要將這些將領控製在手中,利用這些時間讓親信武將們把衛戍軍完全掌控好,如今這些目的已經達到,紀澤暗地裡派人監視著包括副統領在內十幾個將領,事實上已經把他們完全架空了!
紀澤如今十分矛盾,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距離京城戒嚴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他能回環的時機也變的越來越少...
‘真的要反了嗎?’紀澤心中仍舊忐忑,他非常希望能突然出現什麼契機,能讓事情一下變會原來的樣子;但另一個聲音在清醒的告訴他,這已經變的不可能!
紀澤清楚的知道,李顯早就應該派出求援的快馬,也許援軍如今正在向著京城開進著!
陳一凡的突然出現,讓紀澤目光猛然一緊,身體向後退了半步,右手已經搭在寶劍的劍柄之上。如今這種狀況下任何的事情都讓他緊張;
陳一凡看著紀澤的反應笑了笑,這倒不奇怪,無論怎麼說,紀澤也隻是個二十剛出頭的毛頭小子,遇事緊張是不可避免的!
看到是陳一凡,紀澤突然輕輕的鬆了一口氣,他這才發現,他一直都在盼望著這個人能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哪怕之前兩人並不是朋友,並且還是對頭的關係!很奇怪的想法!
“事情發展到哪一步了?”陳一凡並不了解發展的走向,但看到紀澤果然聽從了自己的話一直留在大帳之中,再加上剛才見到自己那一刹那的過激反應,他猜測事情的發展應該和之前的判斷相同。
“如今王爺將京城戒嚴,所有城門關閉,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紀澤放鬆了一些,儘量平靜的對陳一凡說道;
“王爺派人來宣你入府了嗎?”陳一凡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紀澤點了點頭:“我又怎麼敢前去?”
陳一凡放下了心來,他知道計策的第一步已經成功,李顯和紀澤之間出現了裂痕,這裂痕想要彌補幾乎完全冇有可能,儘管兩人都聰明絕頂,但就是因為他們是聰明人,所以才會想的更多,更不願意輕易犯險,給對方解釋的機會!
“那麼,你還留在這裡乾什麼?”陳一凡問;
紀澤白皙的臉龐一下子漲紅了:“我能到哪裡去?在下自問冇有做對不起王爺的事情,為何要離開?”
陳一凡感慨的搖了搖頭,他能了解紀澤如今的心態,誤解越來越深已經無法挽回,但紀澤的確冇有錯,他心中感到冤枉是很正常的!
“你能不能去給李顯解釋呢?你的解釋他會相信嗎?相信這兩點的結果你都可以想的到。既然無法挽回,就要果斷一些,況且你可以去的地方當然有,那裡本來就是你最該去的地方!”陳一凡慢慢的說著,語氣平順,仿佛說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是說東鳳城?”紀澤心中篤定,但仍舊問了出來;
“難道你不該去嗎?李固是先皇唯一的子嗣,他是不是比李顯更應該得到你的擁護?”
“可是...”紀澤已經開始鬆動;
陳一凡明白他在猶豫什麼:“你是不是以為李固年幼,又冇有什麼根基,將來和李顯爭奪皇位勝算太小?”
紀澤冇有說話,等待陳一凡繼續說下去;
但陳一凡卻不打算接著說這件事:“現在你的選擇有兩條,一是帶領大軍立刻攻城,當然憑借城中的幾萬人馬你的勝算不大;二是立刻帶著衛戍軍離去,免得各路援軍到來難以脫身!”
紀澤遲疑了一下,他顯然還在想是不是還有第三條選擇,陳一凡並不著急著催他,其實他很想讓紀澤立刻帶著衛戍軍攻城,直接打破京城捉住李顯,然後迎回李固,推他登上皇帝寶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