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你在哪裡
陳一凡匆匆忙忙的放出火精靈和黑熊精英獸向著俘虜營走去!
這次叛亂出現的突然,卻人數並不多,王土司帶到習水城內的士卒也僅僅隻有五千人!
城中張令的手下加上青山城的人馬就有三萬,這個叛亂無論如何不可能發展的更壞!
陳一凡想著想著卻皺起了眉頭,王土司肯定不是傻瓜,但憑借手中的數千人馬就敢作亂,就算另外那名土司也和他共同叛亂也幾乎冇有勝利的可能,那麼他們是在自取滅亡嗎?
陳一凡猛然停住了腳步,‘不會的!不會隻有王土司獨自叛亂這麼簡單,就算他能救出俘虜營中的五六千人,仍然不占優勢!那麼此時此刻一定還有一股力量在蠢蠢欲動!城內不會再有了,那麼就一定在城外!‘陳一凡回轉過身,不再前往戰俘營方向,而是直奔南門而去;若是城外有敵人,首選就應該是在南門!
還未到南門,從半途截住六七百名張總兵手下的士卒,陳一凡號令這些人跟隨自己前往南門;如今張令昏迷不醒,陳一凡在城中的官職最大,張總兵手下的將士都知道他和張總兵關係甚好;再加上如今情況危急,若真的像陳一凡說的讓叛軍攻破了城門,有可能大家都要死在這裡;
冇有人多言,跟隨在陳一凡身後跑步前往南門!
還未到南門就聽到前方陣陣的打鬥聲傳來,陳一凡側耳聽了一下,這股聲音時而強時而弱,他神情大變,這應該是南門受到了內外兩麵的攻擊!
“快,大夥聽令,凡事出現在視野內的土著一律格殺勿論!習水城安危都在我們手中,跟著我,殺!”陳一凡揮舞著法杖,領先衝了出去!
隱約間看到前方上千名土著戰士再向城牆之上的守衛彎弓射箭,而城上的青山城士卒發射著密集的弩箭,讓他們無法靠近城門一步!
雙方正在僵持!陳一凡送了口氣,看來到的還不算晚;帶著人馬徑直的衝了過去.
正在攻城的土著士卒死傷上百人,也無法靠近城門,正在著急,後麵突然出現了陳一凡帶來的人馬;頓時亂了陣型,南門內一片混戰!
陳一凡在黑熊精英獸的護衛下,直奔城樓而去,城上的青山城士卒當然認得他,連忙放他上來!
上的城樓,陳一凡冒著弓箭和索槍的射擊,從垛口處向下張望,隻見眾多的叛軍士卒扛著雲梯,手持藤甲盾從城樓兩側向上攀爬;不遠處一隊隊的叛軍整隊站立,看樣子隻待城門大開便會一股腦的衝進城來!
“王軍團長呢?”陳一凡問身旁的士卒;
士卒回答說王軍團長正指揮一部分人沿著城牆向南門運送火炮!
陳一凡點了點頭,大聲的吆喝著,青山城的士卒見到城主到來,士氣為之一振,個個奮勇當先,雖然分成兩撥對付城內城外的叛軍,卻防衛的異常堅固!
不一會,王汗滿頭大汗的和一群士卒拉著十幾門火炮過來!
陳一凡不管他,在城樓南北的來回查看著防衛情況;
不一會的功夫,就見到城內遠遠的跑來一大撥人,足有五六千人的樣子!單看隊形,陳一凡就確定了這一定是朝廷方麵的人馬!
再遙看戰俘營的方向,那裡的火把不再像剛才那般密集,漸漸的向著四處分流著,好像燃燒的岩漿向著四麵八方蔓延奔流。
陳一凡叫住正在指揮火炮發射的王汗道:“你現在下城去,拿著我的令牌,見到朝廷方麵的人馬不管是我們青山城的還是張總兵一方的人馬,統統集中起來,等人馬超過兩千人,就悄悄的出東門,一路向南,在靠近海龍堡的地方布下埋伏,等到城外的叛軍撤退之時給他來個伏擊,不能讓他們來去的如此自如!”
王汗這個好戰之人,聽到這話立刻興奮不已,接過令牌就向城下跑去。
陳一凡連忙在後麵喊:“不可硬拚,若是損失過多,我絕不饒你!”
轉回頭吩咐城上的士卒,減少對城外叛軍的火力,誘使他們全力攻城,萬不可讓他們感覺到城內的王土司叛亂已經被控製!
此時那支五六千人的朝廷人馬呈扇形向著城門方向圍攏過來,陳一凡看了點點頭,這名將領也是非常有經驗的,這樣一來,所有圍攻南門的土著士卒再冇有了逃走的機會!
如此絕對的人數優勢,讓南門之內的戰鬥在十幾分鐘後便完全結束,帶隊的將領正是徐副將,他也當真果斷,凡事遇到的叛軍統統殺掉,冇有留下一名活口!
陳一凡迎下城去,徐副將問道:“將軍,城外的情況如何?”
陳一凡道:“徐將軍命令手下士卒繼續呐喊,並製造出打鬥的聲音,讓城外的叛軍覺得城內依舊在爭奪,還有希望灌進城來!”
徐副將轉身吩咐下去,陳一凡和他一並走上城來。
陳一凡道:“我已經派出一隊人馬前往叛軍歸途中設伏,也請將軍集中人馬痛追敵酋,我看這支人馬很有可能就是楊氏親自指揮的,不出意外他現在就在城外!”
徐副將點點頭道:“本將這就下去整頓人馬,隻待大人下令,便出城迎戰!”
陳一凡拱手稱謝,囑咐徐副將不可太過深入,城外的叛軍數量可是不少,撿些便宜就快速回城,送徐副將下城去!
那支留在戰俘營附近的星級士卒被李鼎帶著歸來,城內到處搜捕躲藏的零星叛軍,已經逐漸安定了下來!
陳一凡問李鼎:“那名張土司情況如何?”
李鼎道:“我派人前去傳大人的令,讓張土司將自己的人馬控製在營中,不得出來,到現在為止張土司都還在營中!因為原來就有一部分士兵在城中閒晃,所以同樣被剿殺了,剛才我派往張土司那裡的士卒回報說有四百人被當成王土司的手下被殺冇有回去!”
陳一凡點點頭,之前他就發現滿城都是閒晃的土著士兵,剛才的亂局之下,朝廷士卒哪裡還分辨的清是哪家土司的人馬?
“王繼仁抓到了嗎?”陳一凡問道,這名土司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充當內奸,假意加入平叛大軍,在習水城妄圖將朝廷兵馬置於死地!
“還冇有收到他被抓獲或擊殺的消息!”李鼎說著,轉眼看向全城遍布的火把,這個時候已經很難再有地方躲藏,還冇有王繼仁的消息,看來逃脫的可能性非常大了!
這裡畢竟是播州境內,距離王繼仁的領地並不遠,很有可能他在此地有逃出城的方法!
畢竟他準備叛亂的時候也應該已經想到萬一內亂不成,自己的小命也要保住。
時間一點點過去,城外的叛軍似乎意識到了情況不對,攻擊勢頭開始減弱,眾多士卒開始整理著準備後撤。
陳一凡回頭看了看城門內,徐副將在南門內逐漸集中了一萬五六千的人馬。四處的人馬還在向著南門彙集!
正在這時,城外攻城的叛軍突然停止了所有攻擊,潮水般的向後退去!
有五六百人的騎兵仿佛潮水中的大石一般,不退反而向前行來,中間簇擁著一名全身披掛的漢人武將;
走到城前四五百米的地方停止腳步,那名武將對著城樓大聲道:“叫張令出來說話!”
陳一凡眼睛微眯,盯著這名囂張的叛軍,低聲吩咐炮手對準這支騎兵小隊;
然後大聲喝道:“你是何人?竟敢直呼總兵大人名諱?”
城下那名將領突然高聲大笑:“直呼他名諱?隻怕張令小兒已經命歸西天了吧?老子就是反了你們的楊應龍!我勸你們乖乖的滾回你們漢地去,否則將死物葬身之地!”
陳一凡曾經在清平城見過楊氏,隻是黑夜中無法看清麵目,但聽他說話如此囂張,確定正是這廝不假!
便大聲喝道:“楊應龍,朝廷對你不薄,你卻膽敢謀反;也不想想,單憑你小小的播州之力也敢和整個天下作對?隻怕用不了多久,你祖宗留下的數百年基業就將葬送於你手!看你下到地府如何麵對楊氏列祖列宗?”
楊應龍聞言大怒:“我知你便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異人,既然你要尋死,那就成全了你!看看這就是你們青山城對抗我播州的下場!給我帶上來!”
最後一句話是說給手下人聽的,隻見四五名叛軍押著一名五花大綁的士卒走上前來;兩束火把放在那名士卒的麵目前,陳一凡努力的辨認著這名滿身是血的人。
“這就是你青山城的人,一路偷襲於我,今日便在你麵前送他歸西!”楊氏大聲狂笑著;猛的一揮手,一名叛軍手起刀落將那名士卒的腦袋砍了下來,一腔鮮血將麵前的火把都生生的澆滅!
“開炮!”陳一凡大喊著,炮聲傳來,但楊氏卻狡猾的砍完那名士卒便策馬飛奔而去,炮彈落在身後,卻留下了楊應龍那一串串狂野的笑聲!
陳一凡心中一緊,如今在外的青山城戰士,符合楊氏所說的一路騷擾於他的士卒,隻有任武的一千名星級士卒!
難道他們遇到了危急?任武自從帶人走了之後再冇有消息傳來,一種痛楚感在陳一凡心中升起!
‘任武你們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