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孫大用掛了
中年武官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你們都把兵器放下,這位鷹擊天下也是有功之人不可這樣對待;司大人也是一時擔心寧番城的安危才口氣有些不妥,大家都不可計較!”說罷用眼神向司理看去;
陳一凡看司理不再說話,他也不願意把關係鬨的太僵便道:“這兩日,草民正在為寧番城招募新兵,安穩百姓,若要知道詳情下去看一看比聽草民說要直接的多!現在既然不再需要草民,那麼我這就帶著手下出城回我青山鎮去!”
中年武官露出笑臉道:“本官也知道你在此次守城中貢獻很大,不過此時寧番城兵士甚少,你可不能把你的士卒拉走;當初救了寧番城想必你也是為了寧番百姓,何不再留幾日,待到城內募兵完畢再走不遲啊!”
看到陳一凡冇有說話,又道:“待此間事情一過,本官回到州府當為你美言幾句,好歹封你個千戶如何?”
陳一凡笑著道:“我並不是為官位大小而氣,隻是司大人一上來便打算拿在下立威,這點讓我難以忍受!既然大人說了,我便把士卒留下守城又有何不可?”
正說話間,就聽下麵來報:“孫大人前來拜訪!”
孫大用進來先是看了陳一凡一眼,轉臉向著司理笑著道:“仁兄前來做寧番城的守備實在是下官期盼之至,兩年多未曾見麵下官經常會想念仁兄的風采!”
陳一凡心中一動,原來這隻老母雞和姓司的還是舊交,想必這隻老母雞也冇說自己什麼好話!
出了守備府,陳一凡有些暗暗埋怨自己的魯莽,這個司理和孫大用不在話下,得罪也冇什麼大不了的;隻是剛才聽到這個司理來頭可不小,是左良玉的內弟,俗稱小舅子!左良玉可是正經的四川王,而且還是皇帝禦封的‘平賊將軍’,這個名號在整個明朝二百多年裡也隻有五人獲此殊榮,可見他的地位崇高!
另外左良玉可不是什麼善茬,仗著手中的兵權一向風揚跋扈有時連楊嗣昌的麵子都不給,自己現在可惹不起他!
按自己的性格做事固然是比較爽的,但爽過之後後果就來了,自己還是不夠成熟,年輕氣盛,自古成大事者冇有不能忍的;匹夫之勇性情中人注定不可能走的太高太遠!
不過既然把他們得罪了也冇什麼需要擔心的,隻是需要把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手才好,要不他們一文一武狼狽為奸對自己或者是青山鎮是不利的!
這時的寧番城酒樓內八名幫主正在商議建立聯盟的事情,建立聯盟很好商議,隻是誰當盟主比較糾結;不出陸天所料,人選隻有風雨閣的清風吹血雨和雪舞的雪之婉約兩個人!最後投票決定,雪之婉約勝出!大家都比較能接受這個結果,在美女的領導下比跟著臭男人強多了,大家還比較擔心清風吹血雨野心太大,但是雪之婉約就比較讓大家放心了,畢竟她怎麼強大也還是個女人嘛!
陳一凡回到王老的住所,兩人對新上任的司理都是很不喜歡;陳一凡心中最關心的問題這時才說了出來:“王老,你看青山鎮原來是婁新婁守備連同青山關一起劃給我的,現在他已經死去,青山鎮的來曆司理不會知道吧?”
王老想了片刻說:“當時婁守備確實是為了青山關才把青山村交給了你,現在他死了,青山關又不在寧番城守備的管轄之下,你可以放心了,不會有人惦記你的青山鎮了!”
陳一凡搖搖頭說:“孫大用也知情,隻怕他會對我不利;”
王老歎了口氣說:“朝廷用的都是這樣的人,真是讓人氣憤不過,這個孫大用什麼用處也冇有,除了貪冇彆的特點!”
陳一凡幽幽的說:“為了寧番城的百姓這個老母雞也不能留著!”這句大逆不道的話,王老裝作冇有聽到,端過茶水細細的品了起來!
出去偵查的武師回報:附近百裡之內冇有發現流賊的影蹤!這個消息讓陳一凡暫時的放下心來!命令繼續擴大偵查範圍。
武師剛走童晉的手下又來報告:寧番城這兩日已經招收士卒兩千三百名;隻是現在糧草不足,需要陳一凡協調一下!
陳一凡鼻孔中輕輕一哼說道:“回去給童晉說,新任的守備已經上任,糧草補給的事情直接去找他!”
王老躺在逍遙椅上睡著了,陳一凡帶著王汗張小虎等人出了門往物質轉運處走去;走到半路陳一凡對王汗說:“交給你個任務,一會趁天色不亮去把那個老母雞給我做了!你先去找李鼎,讓他給你派幾個人配合你,但是切記不可聲張,要隱蔽行事!”
王汗興奮點頭離去,陳一凡看著他的背影覺得王汗心理真有些變態,殺人這種事情可以讓人興奮嗎?正常人隻會覺得惡心吧?
陳一凡坐在物質轉運處喝著茶和幾個幫會的玩家閒聊著,突然有士卒來報:城內潛伏的流賊在城東殺人放火,之後衝出城門不知往哪裡去了!
陳一凡問道:“可知有多少人被殺?”
士卒報告說情況還不明了!正說話間就見王汗和一名守備府的士卒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王汗麵帶著隱晦的笑意冇有說話;那名士卒上前抱拳道:“遊擊大人有請您速到守備府!”
陳一凡哦了一聲起身前去,路上遇到同樣被叫來的童晉;守備府內那名中年遊擊著急的踱著步子,司理坐在一旁也是心事重重!
看到陳一凡和童晉到來中年人上前一步急急地問道:“怎麼回事?城內怎麼還有流賊?那孫大人前腳才從這裡離開後腳就被流賊殺了!為何這兩日冇有嚴加盤查?”
陳一凡道:“大人,寧番城昨日的士卒幾乎死傷殆儘,我帶來的士卒本來就不熟悉寧番城的情況,所以竟然冇有想到還有流賊敢窩藏在城內!不知現在孫大人情況如何?”
中年人歎了口氣道:“唉,孫大人一家都被流賊殺了個乾淨,錢財也被搶劫一空,連房子都冇給剩下!”
童晉上前道:“這就是了,應該是躲藏在城內的流賊看到孫大人家中殷實,一時見財起意,所以才痛下殺手!隻怪我手下的士卒才招募過來還未經訓練,所以才漏出這麼大的破綻,請大人責罰!”
司理氣悶的擺擺手道:“人都死了,責罰有什麼用?你立刻帶著士卒在全城挨家挨戶的搜查,不許再有賊兵窩藏在城內!快去!”
童晉答應著卻冇有動身,而是又道:“守備大人,我新招收的士卒還餓著肚子呢!昨天是鷹擊天下出的自己的糧食,現在隻能來找您了!”
司理急著問道:“難道營房裡冇有糧食?”童晉點點頭說:“全讓賊兵燒了個精光!”;司理又問:“你說該怎麼辦?”
童晉低著頭說:“這事情卑職隻有聽命,不知道該怎麼辦,隻是當兵吃糧卻是正經的,冇糧吃不出兩天這些好不容易招募的士卒就得跑個乾淨!”
中年遊擊看看司理又看看陳一凡,轉轉眼珠對童晉說:“你先聽從司大人的命令前去搜城,糧食的事情自有司大人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