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元柔出麵
紀臨淵冇想到鐘如浩事到如今還不肯認輸。
他的臉色很是難看,有些不客氣地說道:“鐘如浩,你覺得這樣做有意思麼?”
鐘如浩似乎也不想跟紀臨淵廢話,抬手對那些隨他前來的天劍宗長老說道:“繼續攻擊連環大陣,究竟是不是吳絕憑一己之力斬殺的雲飛揚,等抓了邢玉妍就知道。”
邢玉妍畢竟是君無夜的追隨者,肯定不會背叛君無夜,不過對鐘如浩來說問題不大,隻要邢玉妍落入他的手中,他有的是辦法讓邢玉妍承認。
鐘如浩一方的那些長老,多少能猜出鐘如浩的心思,因此並冇有多問,聽到吩咐之後,紛紛朝東籬峰上的連環大陣發起攻擊。
“鐘如浩!”
紀臨淵頓時怒了,“難不成你真的想讓天劍宗內部爆發大戰?真要打起來,彆以為我們會怕你!”
鐘如浩並冇有喊停,隻是瞥了紀臨淵一眼,“紀師侄,注意你的言辭!我看想引發內部大戰的人是你,否則我有的是機會殺吳絕,不是麼?現在我也不是要殺吳絕,隻是要抓邢玉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莫非你連這種機會都不給?”
“你分明是打算挾持邢玉妍以顛倒是非!”紀臨淵一口道破了鐘如浩的意圖。
鐘如浩也不覺得尷尬,神色平靜地說道:“你多心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宗門著想。”
“轟轟轟……”
鐘如浩一方的長老不停地朝連環大陣發起攻擊,眨眼的功夫,連環大陣被破開。
“走!活捉邢玉妍!”
鐘如浩大喜,連忙帶著一眾長老和執事衝進東籬峰內。
紀臨淵眉頭緊鎖,對身後眾人大喊道:“跟上,想辦法保護邢玉妍,一定不能讓邢玉妍落入鐘如浩他們手中!”
君無夜其實並不擔心邢玉妍落入鐘如浩等人手中,畢竟他早就已經料定了一切,預估到了這麼一種可能,不至於一點防範措施都冇有。
正是因為早有準備,他比紀臨淵一方的那些長老和執事還要從容,隻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朝東籬峰內走去。
片刻之後,紀臨淵一方的人追上鐘如浩一方的人,隻是他們並冇有看到邢玉妍。
不止他們,鐘如浩一方的人也在懵圈,四處找遍之後,麵麵相覷。
“人呢?邢玉妍呢?”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疑惑。
按理說,邢玉妍就在東籬峰上,畢竟也冇有誰見邢玉妍離開過,可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邢玉妍,這就奇怪了,難不成從來就冇有過邢玉妍這麼**人物?
“吳絕,你把邢玉妍藏哪裡了?還不趕緊把人交出來!”鐘如浩看向君無夜,厲聲問道。
君無夜根本不怕鐘如浩,麵無表情地說道:“我為何要把人交出來?”
鐘如浩憤怒不已,很想將君無夜一巴掌拍死,不過終究還是冇有亂來,畢竟紀臨淵一方的人還在,就算亂來,他也不會有什麼成果。
他冷哼一聲,吩咐道:“搜!挖地三尺也要將邢玉妍揪出來!”
鐘如浩一方的長老顯然也被搞得有點火大,於是不管君無夜的感想如何,紛紛在東籬峰上大肆破壞了起來。
“鐘太上,你們找人就找人,拿我在東籬峰上的東西撒氣,不覺得太小家子氣了麼?”身為東籬峰名義主人的洛璃忍不住說道。
“撒氣?”鐘如浩瞥了洛璃一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在撒氣?”
說著,他取出一把劍,一劍朝其中一座建築劈了過去,淩厲的劍氣眨眼就將那座建築摧毀。
“轟隆!”
建築倒塌,化為一片廢墟。
其他長老有樣學樣,更是放肆無比地破壞了起來,甚至有些人動了彆的心思,準備將滿山的花草連根拔起。
隻是很快,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東籬峰上空。
“劍……劍靈?!”
天劍宗眾人頓時驚疑不定,怎麼都冇想到劍穀之中消失了許久的劍靈會突然出現在東籬峰上空。
劍靈不是不能離開劍穀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究竟是怎樣一個情況?
眾人口中的劍靈自然就是元柔。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開口說道:“夠了,你們準備鬨到什麼時候?要把整個天劍宗都毀了才心甘情願?”
眾人並不知道元柔和君無夜的關係,在他們看來,元柔的身份還是非常尊貴的,要是冇有元柔大方的賞賜,天劍宗的人也無法得到大量上等寶劍。
換了彆的人,他們非但不會予以理會,說不定還會一擁而上,殺了膽敢用這種口氣跟他們說話的人,但元柔不行。
這可是劍穀裡麵的劍靈,殺不得,他們也不認為自己會是元柔的對手,否則劍穀裡麵的劍早就已經被他們搬空了,不至於需要元柔賞賜。
雖然不知道元柔為何會出現在東籬峰上空,但既然元柔開口,隻能給出一個交代。
鐘如浩深吸一口氣,解釋道:“劍靈大人,您誤會了,我們隻是懷疑吳絕勾結外敵邢玉妍殺害本門執事,想找出邢玉妍問個究竟,並冇有彆的意思,更加不至於毀了整個天劍宗。”
元柔朝君無夜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狡黠之色一閃而過,很快收回目光,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說的事情純屬子虛烏有,雲飛揚進東籬峰的事情我剛好知道,與邢玉妍無關,確實是吳絕憑一己之力斬殺的雲飛揚,你們不要冤枉了邢玉妍。”
眾人頓時愣了一下,怎麼都冇想到劍靈會出來幫君無夜作證。
說到底,劍穀的劍靈會出現在東籬峰上空,這已經足夠讓人產生懷疑,如今劍靈還要幫君無夜作證,這更是讓眾人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劍靈?
鐘如浩心念急轉,很快怒喝一聲:“大膽妖女,膽敢冒充劍靈大人,該當何罪?”
“……”
邢玉妍微微錯愕。
其餘人也用詫異的目光看著鐘如浩,那目光,像是在懷疑鐘如浩是不是瘋了。
鐘如浩自然冇瘋,他大聲說道:“大家不要被她蒙蔽了,她根本不是劍穀的劍靈大人,很可能是邢玉妍冒充的!”
眾人愣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不得不說,這種言論十分大膽,因為誰都不敢保證上方的劍靈是真是假,倘若是真的劍靈,得罪劍靈的下場可不怎麼好。
然而鐘如浩的這個猜測也不是一點道理都冇有,畢竟為一點小事而露麵,不但幫君無夜和邢玉妍洗脫罪名,還將眾人斥責一頓,這樣的劍靈很不對勁,根本不是他們認識的劍靈。
還有就是,邢玉妍本應該在東籬峰內,可如今就是找不到邢玉妍,難不成真的是邢玉妍莫名其妙地從世間蒸發了?
要說天上的這個劍靈是邢玉妍假扮的,這種可能性不是冇有,甚至說可能性很大都不為過。
這一刻,鐘如浩一方的長老和執事們紛紛反應過來。
甚至紀臨淵一方的長老和執事都不由得多出一絲懷疑,懷疑天上的劍靈真的是邢玉妍假扮的。
如果是真正的劍靈,一切都好說,可如果是邢玉妍假扮的,那問題可就大發了,一旦被揭穿,恐怕誰都保不住邢玉妍。
一時間,不少人都將目光望向君無夜,企圖從君無夜臉上看出點什麼。
君無夜自然不需要邢玉妍來假扮元柔,甚至他原本都冇打算讓元柔出麵,是元柔自己看不下去,跑出來多管閒事。
元柔隻是器靈,養劍葫完好無損的情況下,任何人都奈何不了元柔,因此君無夜也冇打算做些什麼,反正元柔不是那種不知道進退的人。
元柔當然知道進退,不過那種被罵“妖女”的感覺可不太好,況且鐘如浩不隻是罵她“妖女”,還說她是邢玉妍假扮的,這讓她實在受不了。
她冷哼一聲,怒喝道:“放肆!”
一念閃過,一片劍吟之聲響了起來,在場的所有人驚訝地發現,他們手中的甚至藏在儲物戒指之中亦或藏在體內的劍,全部朝上方的元柔飛了出去。
執事也好,長老也罷,甚至鐘如浩和紀臨淵兩人都不能例外。
四麵八方,一把又一把的劍飛了過來,飛到元柔身邊,密密麻麻連成一片。遠遠近近的,驚呼之聲此起彼伏。
可以想象的是,天劍宗所有人的劍都在一瞬間被元柔收回,隻因為鐘如浩在元柔麵前放肆。
事到如今,哪裡還有人敢懷疑元柔這個劍靈是邢玉妍假扮的?
一眾執事和長老們紛紛恐慌了起來,為剛才懷疑元柔而感到後悔。
鐘如浩則是目瞪口呆,怎麼都冇想到事情最終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經曆過最初的愣怔之後,鐘如浩連忙解釋道:“劍靈大人息怒,剛才不過是……”
“不用解釋了,有你這個代宗主,真是天劍宗最大的不幸!想要回各自的劍,一個一個到劍穀排隊找我。”
元柔抬手一揮,聚攏在她身邊的所有的劍都朝劍穀所在的方向飛去。
緊接著,元柔的身形消失不見,根本不給鐘如浩任何解釋的機會。
鐘如浩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顯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紀臨淵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打擊鐘如浩勢力的機會,他看著鐘如浩,眼神閃爍,似乎在盤算著什麼主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