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55 昆侖!昆侖!
忽然出現在絕壁上的緊身女子,看著那恐怖的藍色光柱終於消散殆儘,不由得吐了吐舌頭,輕輕的吐出了一個濁氣。
像是狸貓般靈巧的順著光滑的絕壁滑下,她看著手腕上精巧的電子表,小心的向前走著,或走左麵,或走右麵,忽然她一個前撲,腳踝像是要被折斷般的一個逆向反轉,輕柔若是無骨般的身體猛然朝著地麵擊打出一拳來。
粉嫩的拳頭和地麵接觸的瞬間爆發出一片耀眼的白色電光,但是僅僅是瞬間拳頭就破開了地麵,連帶著那團耀眼的白光都擊打進入了地表之中,隻是強大的衝擊力讓周圍數百米的地麵都輕輕的抖動了一下。
“死小子,還不出來,難道要本小姐真的發難,劈死你然後拋屍嗎?”
輕輕的一個驚呼,像是捂住嘴巴,努力掩蓋卻偏偏壓製不住驚訝一般。
上官媚從數十米深的地下彈射而出,帶出像是龍卷一般的沙石灰塵,頓時引起了女子連串的咳嗽聲。
“薛蝶衣!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果然好人不長命,妖精遺留千年啊!”
“上官媚怎麼還是這副猥瑣樣,本以為你最近出了不小的名頭,有了些長進,但是看起來,也是土鱉一枚嗎?”
兩個許久未見的人一見麵就毫不客氣的互噴起了口水,但是看兩人的表情雖然都刻意壓抑,但是卻能夠見到一種藏不住的欣喜。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
上官媚猶自還記那個在高樓大廈之上飛馳的少女,是多麼的精靈古怪,某種程度上簡直不下於應心;個在花都指揮若定,冷麵嬌娃一般的伏魔殿高層;那個化身雷霆,擁有索爾之力的威猛大師。
兩人對視許久,薛蝶衣冷冷道:“你可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
上官媚摸著自己的唇角道:“也許我就是一個愛惹麻煩的小鬼,隻要還活著走到哪裡都不能安生了。”
薛蝶衣撇嘴一笑,道:“彆說笑話了,這裡可是軍方頭號的基地,更是大星宿宮的道場。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這裡攪擾,就不怕被人抓起來分解了肢體拿去喂魚。”
上官媚看著她的眼睛忽然問道:“你也是這裡的人?”
“不是。”
聽見薛蝶衣不假思索的回答,他卻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對於見識了“種人”的殘忍血腥,和這些不問情由的圍殺之後,他實在對這個地方生不出什麼好的想法來。
薛蝶衣一雙眼睛可以溫柔天真像是無邪的少女,但是那隻是表象,在那雙清澈的眸子深處有著無數彩色的光環,好似人在急速思考之中碰撞出的火花。
“早點離開這裡才好,否則某人賣了我一個麵子,飽住了你小子一條命,但看見你還逗留在這裡保不齊就後悔了。”
說著薛蝶衣拉著上官媚向著外麵走去,她那雙似乎有著無窮魔法的飛行靴曾經讓上官媚羨慕不已,就算他學會了~正反幻空術~也依舊對這雙靴子充滿了好奇。
雖然不是技術宅,但是對於神奇的科技依舊抱有十足的好奇心。
有了薛蝶衣帶路,這仿佛無邊無涯的火山內部也變得好似自己後院般自在,兩人沿著好似蛇頸子般長通道,從火山口飛了出來。
眼前陽光刺眼,遠處是一片白色裹著綠色的大山,山巒連綿不儘好似一條長龍直到遠處。
眼裡好大他和薛蝶衣這般的角色更是能夠看見雪山上那厚得能夠壓死人白色。
看不見大煙囪口中噴出的白色煙氣,找不到任何城市的影子,甚至冇有絲毫人出冇的痕跡。
“這裡是怎樣一個地方!怎麼會如此乾淨透明好似神仙淨土般的山巒,那湖泊就好似仙女梳妝的鏡麵,美麗的不似人間所有。”
上官媚有些目眩神迷的樣子,他被薛蝶衣拉著淩空站在火山口之上,腳下是海拔至少5000米高山,看不見一點人跡,甚至連飛鳥都難見蹤影。
他一時間有些懷疑那道中京天壇之中的隱藏的玄虛之門一瞬間將他轉移到了另外一個時空,就好像阿凡達那般的美麗星球,而不在地球之上了。
薛蝶衣看著這個憊懶的男人掛在自己身上,不使出一點本事,完全靠著她的靴子散發出了微量脈衝維持著浮空的姿態。
“我說,你鄉下來的啊,公司冇組織過你旅遊,你也該看過旅遊雜誌吧,這裡是新疆阿爾庫克,昆侖山脈的西南一側,中土最大的火山群之一。”
上官媚如夢初醒的哦了一聲,他摸著自己頭發笑道:“我說嘛,玄虛之門縱然再如何神奇,也不該將我挪移到星球之外了吧。否則就算這裡再好,不是人類的星球,我呆著也冇有任何意思。”
“玄虛之門!你果然知道它的存在..今天能夠安全的活下來,你應該感謝一個人,既然你知道玄虛之門,那麼高速他你知道的,就是最好的報答了。”
“一個人,玄虛之門的秘密,其實我也不怎麼清楚。”
“到時候見麵再說,放心吧,隻要說出你進入這扇門的感受,他就會猜到許多你想都想不到的東西。”
“那個人是誰?”
“謝空!”
薛蝶衣的靴子噴射出一圈圈藍色的光暈,刹那間就帶著上官媚飛越了百裡疆土,穿越白雲,好似蒼穹中遨遊,大日近在眼前,雪光熠熠耀眼。
上官媚用力的呼吸著有些稀薄但是卻清新無比的空氣,不時嘴裡吐出一大串讓薛蝶衣皺眉的話語,帶著令人噴飯的惡俗,就算薛蝶衣有著馬裡亞納海溝般深的城府最後也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
“我說你到底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孩子氣,都已經有了這樣的身手,放出去也是一個能夠嚇死宵小之輩的高手,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樣了,隻是險死還生,又見到如此美麗的場景自然要發生高歌,歡唱生命的美好嘍。”
“也是,麵對那群機械怪物,你能夠活下來,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不過說實話,雖然謝空答應我放過你,但是那恐怖的光柱能夠讓突破第五次極限的身體瞬間蒸發,你是如何活下來的,還活的如此好好的。”
“你想知道?”上官媚壞壞的笑道。
“愛說不說,說了我還未必聽喃!”薛蝶衣冇好氣的一跺腳,腳下生出無限力道立刻又加速飛行了出去,讓猝不及防的上官媚也不由得一個心驚膽顫。
傳說昆侖山高一萬一千一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其下有不能浮起羽毛的弱水,外圍還有生長持續燃燒不滅的神樹的炎火山。昆侖山頂是黃帝的帝之下都,有開明獸守門。
甚至山頂上居住著一位神仙“西王母”,人頭豹身,由兩隻青鳥侍奉。這是中國神話起源之地,因為它西起帕米爾高原東部,橫貫新疆、西藏間,伸延至青海境內,全長約2500公裡的超長距離,和地處西北的偏僻領域,冰雪覆蓋的獨特地貌,即使科技發達的現代也冇有人居住在此。
但是此刻一群十幾人組成的登山隊正在一座冰雪覆蓋的山巒上艱難爬行。每人手上銀色的冰鎬不斷的鑿在冰雪之上,雖然冇有道路,但是人力卻艱難的開闊著。
這不是最艱難的時候,陽光並不刺目,冰雪反射的光芒並不奪目,即使不帶護目鏡,熟練的登山隊員也能夠看清楚很遠的景物。
領隊是個有著幾根白發的老教授,他平時加強鍛煉,體力依舊充沛,作為中京大學的教授,他一向認為無論科技再如何的變化,也冇有人類自身的強大來得偉大,所以登山之類的活動既是科研考察,也是他對完美生命的追求。
一行十七人除了四個專業的登山隊員,其他的都是他的學生,其中有幾個更是他的衣缽傳人。
一個帶著白色帽子的妙齡少女喘著粗氣,吐出一嘴的雪花道:“李教授,我們現在已經逼近海拔3000米的地方了,我怕同學們會有受不了,是不是先休息下。”
李教授哈哈一笑道:“小宋,你們都是祖國的未來棟梁,將主導社會潮流甚至中土民族發展的精英,怎麼連這點苦難都受不了。哼,受不了的,現在我就讓拉斯伽馬送他下山,不過以後彆進中京大學的校門,我老李不認這個學生。”
他笑著說話,但是卻帶著一種讓學生心悸的威嚴,心道咱們這李教授剛正不阿,最見不得懦夫,咱們咬牙堅持吧。
於是冰鎬鑿洞,四肢在冰雪上攀爬,忍著嚴寒和高原的刺激,一群人居然爬到了三千五百多米的山巒頂峰。
站在頂峰,李教授和學生們舉目眺望但見群山環繞,無數更高的山巒像是冰霜巨人般環列在四周。
小宋和幾個女同學更是拿起了相機拍起了照來,引得一陣男同學側目嬉鬨。
李教授忽然眼角餘光一動,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就在此刻一男一女從漫天風雨的高空墜落了下來,好似被踢下凡塵的仙人,狼狽卻飄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