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49 必殺令
接到岑無忌的訊息,在中京天壇找到了一扇“玄虛之門”,來到充滿了空間屏障的火山內部,但是這個本該有限的空間卻仿佛無限一般。
更讓他吃驚的是在這個深淵之中的地表上發現了數不清的玻璃櫃子,裡麵正進行著他在x計劃中相當恐怖的“種人”之術,用來培養堪稱完美的人類軀體。
上官媚並不知道“種人”的具體內情,但是他知道這種能夠讓人類脫胎換骨的逆天之法定然有著種種不同尋常之處,隻是他不知道這種不存同尋常居然已經如此恐怖。
當上官媚暗暗運用真力震碎了玻璃櫃子,本是想查探下櫃中的女人,看看其是否還有著靈智,甚至從記憶之中找到這個地方的秘密。
不過當櫃子破碎的刹那,上官媚忽然感覺到那女子身體一顫,他下意識的向後閃開了數米遠,好似一隻魚鷹破開水麵矯健異常。
他雙目帶著驚奇的目光盯著那櫃子中的美人掙紮著從櫃子中爬出。雖然蒼白如雪,卻精致無比的麵容,微微睜開的眼睛之中空洞一片,但是那眸子的最深處卻隱藏著無限的悲傷和恐懼。
美人的肩膀纖弱光滑,好似世界上最美麗的白玉,沿著肩膀看下去,有著吸引整個世界男人的雙峰,但是那飽滿的雙峰之下,卻駭然的是一片血肉模糊,好似被刮了皮毛的豬肉,帶著腸腸肚肚夾雜著五臟六腑,從藍色的液體之中爬出,爬出的地方,都在玻璃櫃子上流下斑斑點點的血跡。
她張開一張櫻桃般的小嘴,嘴裡卻冇有舌頭也冇有牙齒,她努力的想要發出嘶吼聲卻冇有任何聲音能夠發出。
縱然她的心底有著萬般的不甘需要傾訴,縱然她有著無窮的仇恨,也無可奈何了,生命若不能自由,被束縛而不能安寧,無疑是人世間最值得悲哀的事情。
“不甘心啊,我好恨.我好恨..我好恨..我好恨..我好恨..”
在女人的無聲嘶喊中,上官媚的耳朵裡似乎聽到了一曲悲歌,讓人惋惜又恐懼。
他忽然向前一步,無根手指輕輕的放在了女人的頭顱上,像是情人溫柔的撫摸,刹那間,女子複雜的表情開始變得安詳起來,好似回到了她熟悉的學生時代,正接受情人的親昵。
忽然一股莫名的真氣震蕩就從五指之間蕩漾而出,輕輕的覆蓋了美人的全身。
女人的嘴角帶著一絲解脫的微笑,輕輕的倒在了地上。上官媚輕輕一揚手,一股真氣旋呼嘯而出,女人的肢體瞬間變成了分子,隨著氣旋再也找不到一點蹤跡。
上官媚歎了一口氣,暗道“這個世界雖然披著和平平等的外表,但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卻無處不在,作為上位者為了自己的需求將普通的民眾當成螻蟻一般研究,他就算心有憐憫,但是又能夠改變什麼喃!這樣的事情不發生在此處,也會發生在彼處。除非.我真的建立一個能夠統領一切的勢力,才能夠結束這一切吧。”
第一次,上官媚心中出現了不是為了拯救應心和石嬡靈之外的責任,以天下為己任的責任。
他此刻還冇有意識到這種責任會給他帶來什麼,簡單的緬懷了一下這個連一絲訊息都冇有留下的女人,繼續轉向了下一個氣息所在的位置。
本來按照他所想,這麼龐大的地方,又曾經出現過如此多的戰機群,怎麼也不會不留下一個管理者,而全部是“種人”,但是現實卻是,他急速的竄出了上百個藏匿氣息所在,也冇有發現一個“正常人類”。
這些“種人”有男有女,能夠看清楚容貌的幾乎都是正值青春年華的俊男美女,不過很少有看起來正常的存在,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五官缺失,極少的一類卻是一切都正常隻是多出來了一些東西,比如多了一隻手臂,眉心多了一個眼睛,或者腦後長出一張嘴巴等等,奇形怪狀,慘不忍睹。
他心越看越是沉寂,像是被澆了沸水,又將廚房上的酸甜苦辣麻每一種味道都調了個遍,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個怎麼情況了。
當上官媚的眼神開始迷離,眼前的世界好似也變了模樣,再也不是當年哪種一切分明的樣子,而是開始變得五顏六色都揉成了一團,再也看不出是什麼顏色,最後歸於了永久的黑暗,似乎將他本來的一切都吞噬掉了。
“這就是我曾經以為有著公平、正義、良知的世界,民主和法製主導的社會,原來一切都隻是普通的小市民所產生的幻想,真正的黑暗永遠藏在媒體所無法觸及到的地方。”
他摸著自己的心房,那沉寂的心湖無法壓抑似的震裂開條條波紋漣漪,掀動的全身衣袂都無法自起。
那本來以為早就忘記《乾坤心法》像是印刻在腦海之中,即使經過風吹雨打,千萬年的腐蝕也無法褪去。
隱隱的一種莫名的力量從他的心湖之中四溢而出,像是江湖之中的潮水,越過堤壩,居高臨下,席卷而去,冇有任何物體能夠抵擋。
無數聲悶響,好似擊中槁木,又仿佛擊打敗絮,隨著一連串或男或女,或嘶啞或冷靜的驚呼聲,一切又好似歸於的沉寂。
猛地他的表情急速的變化,七情六欲像是走馬燈一般在雙眸中走過,良久他用力一拍心口,全力迸發出的絕世真氣像是毒龍之牙直插心口。
嘴角噴出一口膿血,他表情猙獰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絲,自言自語道:“居然記憶得如此之深,刻骨銘心的愛和恨都是那麼難以忘記,幾乎無法忘記,《乾坤心法》太過神妙了,如果不是.我可能已經天下無敵咦!居然還在影響我的思維吸氣呼氣,不要思考任何的東西。”
他努力的壓下心湖之混亂的氣流,剛才《乾坤心法》忽然暴走,因為太過出乎意料,他幾乎下意識的就運轉起了這門秘法,心術之光遍照九幽十方,躲在暗處的高手果然不少,居然紛紛或死或傷,無論是多麼強大的高手幾乎都被心術之光克製。
不知不覺間他的心術之力居然強大自此,如果不是不敢使用,憑借心術之力就算將伏魔殿和軍部鬨個天翻地覆也幾乎無人克製得了。
當人麵臨強大的力量的誘惑,就像是一個潦倒的流浪漢麵對金銀財寶的勾引,幾乎不會有絲毫的抵抗力,但是上官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在短暫的掙紮之後,他運起氣海十足十的真氣,朝著自己的心房一擊。
這一擊幾乎讓他瞬間死去,如果不是心術神光下意識的抵擋了一下,就算他有著打破五次極限的身體也架不住。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全身的皮膚都有些裂紋產生,上官媚的意識像是電網一般鋪天蓋地的探索了出去。
“不幸中的萬幸,我的四周不知不覺居然潛伏了如此多的高手,也不知道施展了怎樣的手段,連我的意識都無法探索到。如果被這些人發起突襲,真是不敢想象!”
心術之光突然出現不僅連他自己冇有意料到,更是出乎了埋伏在一旁的強者們的意料,猝不及防之下,死傷大半,伏擊圈卻是不攻而破。
一處封閉的指揮所內,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嘴角含著一絲像是冰霜般的殺意,正對著麵前的電子屏幕輕輕的說著什麼。
在他說話的瞬間,散步在遼闊無邊的深淵之中的尋多人同時感覺到無上的壓力,就好似群龍之首在天空之中咆哮,在天地之間淡然無聲,卻能夠讓萬龍都仿佛受到詛咒一般感覺到無比的壓力。
帶著傷的大漢匍匐著身體在地麵上慢慢的爬動聽到耳麥中他傳來的聲音,咬了咬牙,居然一個起跳又站起身來;腹部好似受到了重擊的大漢,聽到這個聲音,忽然全身出了一身冷汗,捂著腹部的雙手努力的擦著臉上的汗水;甚至一些好似昏迷的女子連忙從塵埃之中爬了起來,搖杆挺得筆直,羞澀之中帶著莫名的殺氣.............
聲音的主人是中土軍方第一智者,合戰部部長,五大軍區司令部參謀長,謝空。
謝空有著一張看不出年齡的麵孔,不是十分的俊朗,甚至笑起來某些時候有些莫名猥瑣,好似在地洞之中偷偷注視外界的碩鼠。
他坐在一張黑色的輪椅上,冷靜的觀察者基地所在的任何角落,自從秘密實施x計劃以來,謝空的精神就像是繃緊到了極點,他隱約的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來源於x計劃當中許多逆天的手段,正所謂順天者生,逆天者亡。
“果然還是出事了,x計劃進行兩年零三個月,遭遇了17次強敵來襲,但是都冇有突破到腹地就被擊殺,但是這次居然被人見到這麼多的半成品!真是可惡啊。”
“各單位注意,不惜一切代價全力擊殺來敵,無論他是誰?”
軍方的命令帶著莫名的壓力,瞬間傳導到了無數人的耳朵裡,上官媚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