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32 國安局
冇有找打滿意的訊息,反而讓心中憂慮更深,上官媚帶著沉重的心情漸漸走遠。
他走得很快,到了一處公交站台,仔細的找著通往城市外的路線,忽然他表情閃過一絲異人,心道“那光頭鼻息之術固然匪夷所思,但是拳腳功夫也是強悍紮實到離譜的地步,就算單比拳腳,那武癡唐劫隻怕也要甘拜下風。偏偏他每一招都普通到了極點,有種大巧若拙的感覺。這樣的人物敢在中京之類追殺那個年輕人,還顧及著對於普通人的影響,隻怕定是伏魔殿中的厲害人物。”
“他知道我受了傷,定會搜鎖我的蹤跡,而若是我現在藏匿在荒野之中,怕是不出一時三刻就會被他們找到。世上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危險的,而最危險的地方卻也有著一線生機。不如就在這裡找份工作乾著,當個普通的農民工吧!”
他正想著,忽然有人在肩頭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卻是幾個帶著安全帽的工人,當頭一個咧開嘴巴,露出一口黃牙道:“老弟,來找工作的,跟我走吧。”
上官媚傻傻的一笑道:“俺就是來找工作的喃。”
當中土擺脫列強殖民統治的命運,建立起一個強大的國家,一切在很短時間內都走上了正軌,發展的速度超越了任何時代。
在這個國家的中心,一切的人和事都仿佛在高速列車上前行,每一天都在忙碌中度過。上官媚白天工地裡在鋼鐵支架上辛苦的工作,白天回到自己的住所呼呼大睡,也不多言也不多語,仿佛一個隻知道工作賺錢的普通人。工頭很是滿意這個路上遭遇的小夥,冇事請他吃個飯,喝點小酒,但是唯一不滿意就是這個小夥太古於沉悶,好似心中壓著萬千糾葛,即使喝得酩酊大醉,也是愁容不改。
這樣的工作已經過了十七天,他的傷勢不但穩定住了,而且似乎更加精進了一些。總結過往,他的禦劍之術之所以能夠被光頭的鼻息克製住,卻是真氣比起精神念力來適用這秘法的程度弱上了一籌,《禦劍》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意識所創,改用精神念力便稍稍次了一籌,若是用氣海催動那威力就至少打了五成的折扣。
他知道想要打贏那個光頭,至少他要恢複精神海,用念動之力催動的禦劍術定能夠斬斷鼻息,到時候就強弱之勢瞬間逆轉。
不過這卻不是當務之急,在這十七天裡他始終牽掛著唐鸞、吉貝、阿古打等人訊息,但似乎他知道就他一個人若是去找,定然是大海撈針,不可能找到,否則伏魔殿肯定更先一步找到。
這一天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心焦的感覺,打定主意若要斬斷自己心中疑問,要麼級找到伏魔殿探索一番,無論吉貝等人是否被抓或者怎樣都會有個結果。要麼就大鬨一番,這樣肯定會驚動世界,吉貝等人若是安好自然會找上門來。
不過這兩種方法都不切實可行,其一伏魔殿神秘莫測,就好像乾坤殿一般,不談重兵守衛,就算是地點也一定在神秘莫測之地,這中京麵積廣大,怎麼找。
其二自己大腦一番也是難為,若是動靜小了,自然影響不了什麼。若是動靜大了,驚動了幾個光頭那般厲害的人物,那不但自己的小命難保還會連累無數人,甚至讓已經逃走的幾人受到傷害。
“到底該怎麼辦?誰能夠告訴我?”
走在街頭,他隨意買了一串冰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那蹲在地上吃東西的造型像極了一個普通的農民工。
忽然他心血來潮一般抬起了頭來,卻看見一夥熟悉的人正走了過來。娃娃臉的岑無忌帶著墨鏡,穿著風衣背後跟著一票手下,雖然他知道不能夠暴露身份,但是看著人群,心中冇來由的多出一絲優越感。
“可憐的生物,就算你們以前可以用錢砸死我,買了我的女人和尊嚴,現在也比不上我的一根腳趾頭。可是本大人大人大量,不計前嫌,反而還要保護你們,這個社會啊,真是奇異嘍。”
一個手下遞上一串烤的黃油欲滴的肉串,諂媚般的請他品嘗。
岑無忌吃了一口,砸吧著嘴巴道:“小王啊,你做人是不錯,但是天資不行,這修煉上卻是落後了。”
小王連連點頭,恭謹得道:“能夠跟著次席行走,就是我最大的福分了。我天資不行,落後兄弟們不少,但是有次席保護,我到哪裡都不怕。”
其他幾個手下厭惡的盯著小王,有的暗暗搖頭,身為世界政府製衡黑暗組織的勢力中人,他們見慣了太多這樣有點頭腦卻不能夠轉過世俗的彎的年輕人。須知世俗中不需要自己有多少實力,隻要你肯舍棄你的尊嚴和臉麵,自然會博取到一些實力超過你不知道多少的人都無法得到的東西。
但是黑暗世界強者為尊,若是你冇有豁出性命去突破極限,超越自我的勇氣,那麼死亡就離你越來越近。
可是岑無忌卻很喜歡這樣的人,他自己天資過人,打破生命極限對旁人或許是難如登天,但是他卻覺得不難。雖然前不久遇見那位神秘的高手被修理了一下,即使後來帶著人去堵截也是更加灰頭土臉罷了,不過拜那人所賜,他一直無法動搖的第四次極限瓶頸卻開始搖搖欲墜,他仿佛已經看見了另外一片天地。
絕世之境,真正的絕世高手,掌控世界的超級人物。隻要我到了那一個境界,憑借我的天資定人十倍於現在,就算再遇到那人,也一定能夠修理他。
他心情高興,對於新人也越發的看得順眼,小王的溜須拍馬正對其下懷。
岑無忌吃完肉串,帶著油膩的手在小王的衣服上拍了怕,引得小王一個勁的說“受寵若驚”之類的話語。
忽然他臉色一變,小聲說道:“你們哪個的羅生門冇有能源了嗎?怎麼我感覺到了詭異的力場波動!”他話一出口,突然心中一跳,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目光所見是數不清的人潮,俊男靚女和屌絲們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
看著他的臉色,手下們紛紛不約而同的開始朝著那個方向衝去,蠻橫的扒開阻攔的行人,無論是強壯的男士還是窈窕的短裙美女都迅速的跌倒,人仰馬翻一片之後,岑無忌猛然看見了一個蹲在路邊吃著冰棍的男人,瞳孔猛然一個收縮。
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充滿了頹廢,藍色的工裝上沾滿了泥漿和油膩,腳下的帆布鞋也露出半個腳趾,特彆是蹲在地上吃冰棍的形象,那簡直比任何的演員表演還要形象,無論是誰都不會懷疑他的身份。
岑無忌卻完全不這麼認為,就算那個人穿的再怎樣的寒酸,再如何的像是一個邋遢的工人,也完全無法阻攔他對那人身份的認定。那張冷峻的臉龐,那好似能夠穿透雲霄般的無形劍氣,無數次在夢中讓他驚醒,幾乎成為他成長道路上的夢魘。
“上官媚.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天之鎮殿使突然回京,一場大戰居然冇有乾掉你,還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的麵前,是對我的挑戰嗎。”
在岑無忌冷汗直冒的當空,上官媚也意外的發現了這群凶神惡煞般的人物,周圍的行人紛紛離的遠遠的,就算被摔出去的大漢也不敢久留,好似對這些人的身份忌諱的很,大媽更是連忙抱起小姑娘,捂著眼睛走得遠遠的,似乎多留一刻就會被老虎吃掉一般。
隱約他聽到一些聲低聲呼氣,嘴裡帶著驚怖說出一個名稱“國安局”。
他也不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道:“國安局,這是你們對外的名稱嗎?果然低調的讓所有人都能夠記住,卻讓任何人都不了解。這麼蠻橫的驚擾了大家,就為了來看我一眼,我說岑無忌你那日的傷口不疼了嗎?”
他最後一句話就像是冬日裡的冰雪,聽起來柔弱淡然,但在有心人的心裡卻仿佛驚雷一般震撼。
岑無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胸,那幾根肋骨還成斷裂狀,雖然不會損害到他的生命,但是就算科研院的人也承認一年半載之內無法修複這種傷口,隻能等待這傷口之中的冷冽劍氣自己消散,才有恢複的可能。
他曾經無數次想過再次見到上官媚時候的場景,不過那都是要等待他突破第四次極限,擁有足夠的力量之後。此刻突然街頭相逢,他仿佛突然變成了一個啞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大腦中一片混亂,冷汗濕透了額頭,忍不住就要拔腳就跑。
這時小王卻不識相的開口道:“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對次席如此不敬,看我教訓..”
他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被岑無忌反手一掌擊飛出去三四米遠,嘴裡牙齒都掉了兩顆。
“我和這位大人說話的時候,有你什麼事。小家夥不懂事,上官兄不要見怪,其實我並不是為了上官兄你而來,不知道剛才你可感受到了什麼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