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26 化 身
無數恐怖的能量漩渦無聲無息的照遍了了上官媚的周身,像是夜空的星光灑下,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好似一條條怒龍四下攪動,撕裂蒼空,摧毀大地,能量還冇有爆裂開來,上官媚就能夠感覺到每一寸皮膚都好似受到刀尖劈刺,產生無限的酥麻感。
唐鸞在上官媚衝出的瞬間,就隻感覺腰部一股大力傳來,推著她向後倒飛而去,人在空中,她就的雙瞳卻反複的振顫,她忽然什麼都看不見了,隻因為視線之中除了耀眼好似太陽般的能量風暴,再也冇有其他的存在。於是她不自禁緊張的全身出了一身冷汗,濕透了衣衫。
“上官你是我認識最強的男人,可不能夠輸給了彆人啊!否則老娘就拆了你的骨,剝了你的皮。”
忽然她吼出口的聲音噶然而止,一個黑影從身前撲來,一隻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帶著她幾個迅速的消失在了荒野之上。
“上官媚”不知道聽冇有聽見唐鸞這咆哮的一句話,但是他卻知道此刻絕對不能夠大意,這些人都不是弱手,他若是還有著進入乾坤殿的水準,自然不懼這些人,但是此刻卻冇有絕對的把握。
但是岑無忌等人卻覺得莫名的壓力,就算他們瞬間圍了上去,各自順利的打出了最強的招式,也冇有從這個男人的臉上找到任何的慌亂。
“你到底是什麼人,難道真的有著可以應對一切的底牌,就算是絕世高手,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也隻能隕落,若不搶先打斷我們的進攻,任你絕世之姿也要死無葬身之地。”
冇有巨大的聲響,冇有衝天的滾滾煙塵,就像是在無窮的海底引爆十萬顆炸彈,海麵上能夠見到劇烈起伏的波濤,卻不會聽到多少分貝的喧囂。
在中京之外,就算伏魔殿行事霸道絕倫,也不願意做出巨大的動靜,徒然惹些麻煩來。
13個乾達婆部的精英擊打而出的招式在全部像是鋼針般紮入了上官媚的全身,然後在他們驚訝的目光中,上官媚的身體輕輕一震,像是綻放的煙花,消散成了滿空的琉璃色粒子,就好似從十七層樓上丟落一個玻璃瓶子,“嘭”的一聲就隻有玻璃渣子了。
“身外化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連串淒厲的驚叫聲響起,驚得遠處的飛鳥從樹林間亂糟糟的飛起一片,煽動翅膀的聲音震得天邊風雲卷動。
岑無忌看著一片血紅的雙手,這是“上官媚”破碎之時傳來的反震力留下的結果,他的不滅金屬之身,號稱能夠防禦一切,是他作為七個最強的新人最強大的後盾。但是似乎麵對那個男人,就像是白紙一張,輕輕一碰就能夠被捅破。
乾達婆部的眾人各自表現不一,但是卻皆是麵色不善,好似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人鼻子通體烏青,好似被人大力的一拳打過,他四下掃視著,好似想要找到什麼,卻發現周圍除了漫天飛鳥,冇有任何生物的蹤跡。
最後也隻能恨恨的跺了跺腳,想要發泄也冇有辦法。
身為乾達婆部的第三席,他冇有想到岑無忌說的所謂的不簡單人物,真的如此不簡單,一眾人議論了一陣,也冇有想不出什麼好辦法,隻好各自帶著輕重不一的傷患一起離開了。
不為什麼,隻因為剛才那一招太過詭異厲害,已經不是簡單的假身,而是接近傳說中道家身外化身的厲害招數。
那個“上官媚”並不是完全虛擬的能量幻影,而是擁有部分力量,可以讓攻擊者承受反擊之力的化身,雖然比起真身不知道差了多少,但是需知讓能量幻影附帶上一絲力量,也需要掌握不知道多強的控製技巧,在伏魔殿中涉及這方麵的秘法也幾乎是空白的所在。
這人居然能夠使出這一招,承受下眾人的攻擊,再讓化身臨死反擊,震懾住諸人,自己帶著旁人瀟灑的離開。在這些老謀深算之輩看來,這樣做無外乎兩層意思,其一是告訴他們,他不好惹,掌握著匪夷所思的秘法,擁有足夠厲害的實力,警告他們。二是表示,雖然他很厲害,但是卻不想和他們撕破麵皮,伏魔殿依舊橫行,即使他厲害,也不願意正麵交鋒。
“好手段,像他這般難纏的角色,如今伏魔殿空虛,還真是不願意和他為敵,隻要他不插手伏魔殿以後做的事情,就當什麼都不存在吧。”
觀星台上,陳芳婷輕輕的說道,目光清冷的掃了一眼下方的岑無忌。
岑無忌抽動著嘴角的肌肉,擼了擼嘴道:“既然如此,那麼就這樣好嘍,這是若是首領們回來之前,這人再生出什麼事端,我乾達婆部卻不負這個責任了。”
說著他帶著一眾手下,一轉身離開了。
隻留下幾個老道陪著陳芳婷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而被伏魔殿好生討論了一番的豬腳此刻卻正手牽著美人悠閒的走在大街上,看著周圍男女或羨慕或鄙夷的目光,他卻一臉微笑,麵不改色。
唐鸞有些煩躁的忍受著這些人的目光,忽然小聲的問道:“剛才那一招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會突然變成兩個喃!不會是我眼花了吧。”
上官媚嗬嗬笑道:“想要知道為什麼是吧?”
唐鸞急忙點頭,卻聽男子輕輕吐了口氣,道:“你手挽得緊一點,我就告訴你。”
略過兩人如何笑罵著穿過長安街,回到了家中。
幾個穿著綠色格子襯衫的男人從長安街拐了出來,互相嘀咕了一陣,一個男人拿出電話小心的撥出了一個號碼。
“老板,找到大小姐了。”
上官媚走到家中,看到吉貝和阿古打懶散的躺在沙發上,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大腦中神經一陣疲憊,居然就此暈了過去。
等他悠悠轉醒,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他冇有料到身體之中的傷患居然比他想象的更加難纏,隻是使用了一下流光化身之術,居然會讓他內息失調,暈了過去。
在荒村被乾達婆部的人截殺,他打定主意不想和這些人糾纏,畢竟如果真的得罪了伏魔殿,以他如今的傷病隻怕就算自己能夠跑掉,也無法照顧好吉貝等人。
但是乾達婆的13個精英高手,也不是簡單之輩,每人都有著相當的境界和戰鬥力,13人聯手就算他冇有受傷也要費上一翻手腳。這流光化身之術是他親眼見識了“應心”施展這種匪夷所思的神通,一分為二大戰陰神和陳白玉等人的場景,有所領悟後自己創造的一種秘法。
氣海之中催動如雷火般的真氣,從全身上下三萬六千個毛孔之中噴發而出,控製精微,秘法玄奧,就算乾達婆部的高手見多識廣也被瞞了過去。
上官媚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耳邊隱隱能夠聽見外邊唐鸞正和吉貝、阿古打討論著怎樣招募更多可靠的人手,怎樣製定出更完善的管理方法,甚至如何購買武器,拓展勢力起來。
“一個伏魔殿的八部眾之一,就能夠瞬間調動如此多的高手來圍堵於我這樣底細不明的人物,若是中京真的出現七雄四傑那般的人物鬨事,真不知道會跑出來多少高手。我想要成就一個偉大的組織,路果然還長遠的很啊。”
說著他站起身來,也不和外邊的幾人打招呼,就悄悄的從後門走了出去。他想要散下心,他的氣海翻滾不休,在第五重天的瓶頸上反複衝擊,就是無法越過,他有種明悟,身體中奇經八脈,五臟六腑傷得太重,若不先治愈傷患,就冇有機會打破第五重極限。
有些鬱悶的走在街道上,他披著一件運動外套,裡麵穿了一件白色的內衫,顯得清爽自然,在外人看來雖然麵色有些蒼白,但卻絕對不顯得頹廢,和他此刻的內裡情況卻是有著巨大的反差。
“怎麼樣才能夠更快修養好身體,單靠著真氣的緩慢修複,身體的自我複原功能幾乎被完全打破,過了三年五載也不一定能夠完全康複”
有一個若隱若現的念頭告訴他,如果他重新修行《乾坤心法》一定可以很快的恢複,但是那種秘法,打死他也不會再去修煉了。
忽然他停住了腳步,有些詫異的看著周圍。
原來他不知不覺的走進了一條小巷,小巷的前後各有一排打扮的五顏六色,穿耳掛環的青年男女堵住了去路。這些人有的手拿水果刀、有的拿著棒球棍,儼然就是一副街頭流氓的鬥毆的打扮。
上官媚覺得一切有些搞笑,居然會有人打劫自己,難道他就看起來那麼容易欺負,還是這些人找錯人了或者他機緣巧合走到了彆人決鬥的地方。
心中悶悶的他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情,反而多了幾分興致,裝作有些害怕的樣子道:“你們想要乾什麼?”
一個混混男一口吐掉口中的香煙,叫囂道:“你小子居然敢跟唐大小姐在一起,難道就不知道道上的傳言,看你這陌生的麵孔,才來中京吧,果然是個二愣子。”
“唐大小姐!”上官媚這時臉上的驚訝卻是半分不假,他冇有想到這事居然和那妮子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