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10 棍 影
太陽掛在遠處的山巒之上,照射得遍地金黃,士兵的頭上沁滿了汗水,厚重的防彈背心下幾乎成了澤國,但是他們卻依然頑強的端著自己的槍械,眼皮都不敢眨動一下的盯著麵前的男人。
阿古打此刻看著滿滿當當的士兵,黑壓壓的槍口,心中也是發苦,暗自埋怨自己大意。須知這些人可不是簡單的武裝力量,他們人人都受過專業訓練,目力驚人,槍法準得能夠擊中百米外的飛蟲,攜帶的武器更是能夠擊穿重甲,打碎數寸混泥土工事的脈衝武器。
“我現在逃,貌似也來不及了,如果他們開槍,憑借我的輕功還真不一定完全躲得過,不過我的真氣幾乎突破第三重天,以氣如雷震的境界應該能夠扛上兩下吧。”
阿古打計算著,他領教過枉死城的武器,但是很顯然地麵的科技實力更加強悍,因為這裡的人不是人人都有著力拔山兮的身體。
科技,真是個煩人的東西!
當阿古打被黑壓壓的槍口所在震懾,不敢妄動之時,上官媚看著出來的三個軍官,眉毛不由得一挑。
這三人各自高大,穿著灰色的新式軍裝,派頭十足。
當先一個麵色焦黃,像是長期生病一把,手按在腰間的手槍上,一種懾人的殺氣就撲麵而來。
左邊一人,背著一根金屬的齊眉棍,棍子通體密布著無數的電子紋路,隱隱有電流竄動。
右邊一人,卻壓低著軍帽,微微走在三人之後,像是懶洋洋的,好似醉漢一般,但是上官媚卻最是在意,這人最是看之不透。
吉貝看著上官媚微微皺眉,問道:“難道這三個人很厲害,小古打不過他們嗎?”
“他們到底有多厲害,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幾個人雖然氣勢幾乎冇有,但是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是肉體幾乎到達第三次極限的家夥,政府機構的人員長長有鬼神莫測的技術,讓一個普通人肉體突變,但是卻不擁有顛覆世界的力量也算得上一種了不得手段了。”
吉貝摸著自己嘴角道:“我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突破的邊緣,阿古打也是如此,我們的祖先血脈太過神奇,不知道隔多少代才會蘇醒,就讓他自己去應對吧!”
“嶽摩訶和劉海在野史當中都是成了仙的人,就算閻浮提當中也是少有幾個能夠讓陰神難堪的家夥。你們兩個的基因之中一定有著他們那般境界的人特有的因子,就像是我容納了一絲鬼帝的血脈,隱隱感覺到突破第五次極限不是什麼難事,甚至第六次極限也可以觸摸,這種血脈傳承有著人類智慧所無法了解的秘密。”
上官媚用急速的語氣說著,“你的力量不適合正麵對敵,小古是個戰鬥的人才,但是卻一直缺乏真正的血肉格鬥,在閻浮提中坤王對你們實在太好了,我們先不去幫忙,就看看情況吧!”
兩人對話之時,公路上的局勢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程度。
焦黃臉一把推開麵前的幾個士兵,走到阿古打身前四五米處,喝道:“你是哪裡來的粗漢,看樣子像是冇有開化一般。”
阿古打臉色一變,抬手就是一抓,粗大的五根手指泛起火焰般的顏色,空氣之中的頓時響起了嘶嘶之聲,刹那鬥大一團火焰撲麵朝著焦黃臉而去。
焦黃臉麵色頓時變得慘然,他冇有料到這個攔路的粗漢,居然有這般的實力,真氣外放,烈焰蒸騰,這幾乎是真氣實質化,大師之境的力量。
“第三隻眼冇有強大的能量反應啊?這家夥怎麼這麼爆裂,可惡!他不是新人,一定是哪個秘密組織的成員?不過他怎麼知道我們有那件東西!”
麵對撲麵而來的一抓,焦黃臉身體刹那間彎成了一張弓,脊椎中發出一連串的爆響,在火團抓下的瞬間好似袋鼠一般向後一彈,飛出去有七八米高,直接落入了部下的懷中。
狼狽不堪之下,他就要抬槍射擊,作為領隊,他最強的不是武技,而是槍鬥術,所以輸了就輸了,再厲害的高手也躲不過我的手槍子彈。
就在他子彈出膛的瞬間,那背著棍子的軍官已經當先跳了出去,像是猿猴一般縱越撲擊,和阿古打鬥在了一起。
“可惡,阿棍還是那麼心急!”
“是長官你心急吧,如果不似乎你先出手,說不定那人不一定就需要戰鬥來解決的。”最後一位帽簷壓低的軍官,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說道。
“麥克,彆賣弄你的智慧了,如果有用,你也不用當我的手下了。”
麥克笑而不語,藏在帽簷下那雙綠寶石般的瞳仁卻猛得一跳,一絲凶厲爆閃而過。
阿古打看著在自己上下左右竄動的人影,心中一陣不耐煩,他大聲怒吼著揮動著自己的雙臂,雖然冇有什麼厲害的招式,但是火紅的真氣點燃空氣,一團團鬥大的烈焰撕風破空而去。
持棍者,灰色的衣衫居然冇有一點破損,烈焰灼燒得他露出衣衫外的肌膚通紅開裂,但是衣服之內卻一片冰涼,高科技的服裝厲害如斯。
他的棍法飄渺,腳步迅捷,每一步縱躍都幾乎有兩三米高,步履之間幾乎冇有間隙,遠遠望去隻能夠見到一片人和棍的影子。
棍子好似中心有著一根軸承,外部的金屬急速的旋轉,電子板上無數的電流流過,絲絲電蛇流竄而出,不時和火團碰撞出零星的火光。
軍官雙目通紅,一口雪白的牙齒幾乎咬斷,他從來冇有見過如此厲害的人物,外麵的人看著他好像圍著肆意進攻,但是他卻知道自己根本冇有辦法退後,因為那人的氣息像是山嶽一般籠罩著他,隻要他舞動棍子的速度稍微停歇上一下,就會瞬間被撕裂。
“可惡的棍子,隱隱有著威脅我生命的實力,如果不是害怕打碎這根棍子,就這樣的角色有一百個我也殺了。不過..以你的程度,能夠堅持這麼久也不錯了。”
火爪在空中突然一頓,然後羚羊掛角般的突入了棍影當中,軍官隻覺得胸口一痛,心臟頓時破裂,像是破布般的飛了出去。
“阿棍!!”
焦黃臉嘶啞的叫喊聲中,槍聲密集的響成一片,而同時一道琉璃色從車隊的後方無聲無息的斬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