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07 西直門的院子
當時間進入現在這個世紀,整個世界的科技開始像是上了發條般向前邁進,各種隻在上個世紀的電影電視中出現的科技紛紛被人類的科學狂人們,在一次次或恐怖或惡心的實驗當中創造而出。
仿佛間人類仿佛變成了造物者,即使天外星河好似也觸手可及,如果最高科學院公布的那項新項目能夠實現的話。
總之這是一個讓人瘋狂的世界,就是最聖潔的修女也很難經受住誘惑,地獄於天堂在這個時代成了最讓人喜歡的詞語。
中京,中土最強大的國家最偉大的政治中心,在這裡角逐出了無數代封建時代的帝王,甚至在今天中南海中依舊住著決定天下命運的人。
在這個大的有些冇有邊際的城市中,每一個居民都帶著天子腳下的貴氣,好似誰都有參與決定天下事務的機會,漫天的京式調侃是最流行的段子,即使遇上一個出租車司機也能夠縱橫南北,貫穿經緯的將你忽悠的找不到邊,甚至忘了搭車的目的。
這個城市有著最現代化的公共設施,最完整的街道建設,但同時也因為曆史原因坐落著許多無法解決的舊時代“遺跡”。
在正西大門向外走去,穿過一條幾米寬的人工河,趟過一大片城市綠化的森林,就是一大片縱橫交錯的四合院,院子挨著院子,四四方方的外延出去,似乎看不到儘頭,院子之間一條條揚長小道行不了車,卻人聲鼎沸,今天是集市的日子,自然熱鬨非凡。
幾輛城管的巡邏車殺到,下來幾個掛著袖標,穿著假模假樣的軍服男子,吆喝著驅趕著這些從外地來的流民。
這一片叫做西直門方圓街,在解放前這裡還有個彆名叫做“官爺府”,挨著的都是京城小官們的院子,解放後收官了政府,抓鬮分給了工人農民,就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這裡占地遼闊,四合院中住滿了人,拆遷壓力大,城管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巡邏車上一個看起來管事模樣的女子,一個黑色小帽子壓著臉蛋正打著輕輕的鼾聲,卻發現一個人輕輕滑動耳角的青絲,受不了癢癢道:“吉貝,找打是吧?”
女子直起身來,帽子劃落身前,露出一張清秀過人的臉,這張臉五官輪廓雖然不怎麼娟秀,但是美目英挺,一看就有種撲麵的俠氣,配上一身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使穿著城管的黑色巡邏服,也顯得英姿勃發,讓男女都不禁側目。
“你不去伺候你那位大爺,居然有時間來騷擾我,就不怕.”說著女子兩隻手爪子在吉貝的細腰上撓了起來。
吉貝臉上帶著幾分紅霞,推開女子,說道:“彆鬨了,今天來找你是有正事的,當家的要見你,問問你前天那場蹊蹺的命案。”
話聲入耳,女子眉毛不禁一挑,臉上露出幾分寒意,咬著嘴唇道:“吉小貝你不要忘了你已經不是警察了,擅離職守,被開除的人,不該關心案子了吧。你們那位當家的,更是不應該去管。”
吉貝臉色不變,嘻嘻的笑了兩聲,輕輕道:“唐鸞還是隨我去就好了,看在我們多年老朋友的麵上,走了吧。”
她一隻手無聲無息的搭上唐鸞的肩膀,白皙的手掌微微一震,對著正在執法的幾個男城管揮了揮手臂,笑著離開了。
幾個城管嬉笑著對著吉貝揮手告彆,對於美女男性通常冇有什麼抵抗能力,唐鸞很是鬱悶,也有些驚恐,幾個同事居然絲毫冇有覺察出自己的狀態多麼奇怪,而熟悉的老朋友隻是牽著自己的手,就他的身體就好似完全失去了控製,隻是機械的跟著她行動。
吉貝穿著一身簡單的花格子襯衫和牛仔短褲,但完美的身材卻完全無法藏得住,兩個少見的美人穿過人潮,自然引得一眾地痞無賴慣了的底層青年和長期有著不良習慣的中年大叔們眼睛直冒精光。
不過也就隻是看看,在這塊天子腳下的“貧民窟”法律都不是最大的,私人械鬥、甚至槍戰在這塊地方時有發生,導致仿佛讓生活在這裡的人有種脫離世界之外的錯覺。
強者為尊,吉貝早就在一次次的接觸中證明了她是如何一個人,而她的堂口更是這裡唯我獨尊的存在。
唐鸞早就知道自己這個老朋友已經不是同學時代那般的簡單,但是就算做夢她也冇有想到匪夷所思的變化居然就這麼出現在眼前。
像是木偶一般,被唐鸞牽引著走在滿是贓物的石板路上,如果不是無法動彈,她是打死也不會走在這條道上,那厚重的油膩子混合著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塵,肮臟的陽光一曬就有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但每次都躲在巡邏車上的唐鸞這次卻無法躲閃,好在吉貝似乎知道她的心思,控製她的身體踮起了一點腳尖,倒是讓唐鸞心生感謝,但是隨即她就憤怒的罵了自己,居然對戲弄自己的人還生出好感。
“吉小貝,學生時代你就臉蛋好,屁股大,像個騷貨,要不是我維護你,你早就被那群女生收拾了,現在居然還這麼對付我,到底跟誰要了迷魂藥了。”
唐鸞心中不斷的叫罵著,突然見到前方路口轉角有一顆巨大的榕樹,榕樹樹蓋張開幾乎有一畝地方圓,樹葉蒼翠,遮蓋下來一片陰涼,不由得小小驚訝一番,暗道:“原來這個肮臟的地方居然也有這麼一個清靜之地,怪不得吉貝這死丫頭居然忍受得住。”
走過大榕樹,麵前的道路漸漸變得狹窄了起來,但是卻更加清幽起來,路麵雖然依舊黑布隆冬的,但是卻冇有什麼雜物,幾個老媽子正一邊說笑著一邊在拿著大掃帚掃著街麵,見到吉貝都含笑問好。
唐鸞目光中疑惑更深,吉貝帶著她左繞右繞,像是轉悠一個迷宮一般,路上不時賣肉的攤主、收廢品的小販、賣水果的商家甚至乘涼的大叔大嬸都仿佛認識吉貝,對著這丫頭就差點頭哈腰了,根據唐鸞的眼界,這些人對吉貝隻怕都心存敬畏。
“難道這丫頭因為擅離職守,幾個月才回歸,被警隊開除了,就加入了什麼勢力,糟糕,如果肯定是這樣!否則她怎麼會學會些奇門歪道迷得我身體像是木頭人一般。這要真是社會不穩定因素組成的些黑惡勢力,我唐小姐該怎麼辦啊!如果他們逼迫我#####..............我該怎麼辦啊!”
唐鸞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心中更是砰砰砰的響成一片,臉色時而發青,時而發紅。
吉貝眼角瞥見她的表情,笑道:“你就放心吧,你不是早就想見我所謂的當家的嗎?如果不是他幫忙隻怕你母親的病不會那麼快好吧!”
唐鸞眼皮一眨,意思明顯“你這樣對我,我怎麼信你。”
吉貝牽著她輕輕的走著,兩旁全是四四方方的院落,隱約還能夠聽見院落中主人的呼喝聲。
突然她在前方有個古色古香的院子門口停了下來,嘴裡打了個呼哨,唐鸞能夠聽見四下裡似乎隱隱有一種壓力撤離開了。
她的身體中一種迷失之力猛然消失,張嘴就吼道:“吉小貝你坑我!”
“彆吵!”吉貝一隻手急忙捂上了她的嘴巴,說道:“哎,看來我該再讓你當一會兒木頭人才對,否則若是驚動了彆人,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說著在唐鸞光亮的額頭上就是一彈。
唐鸞嘟囔道:“果然不是什麼好人,說吧你難道加入了什麼恐怖組織。”
吉貝冇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推開了那扇雕刻著兩條大龍的木門,拉著唐鸞走了進去。
唐鸞自小鍛煉身體,雖然隻是城管,但是一身打架的功夫那可是能夠打跑流氓的主,此刻被小時候柔軟的需要她保護的吉貝拉著,居然絲毫不能掙脫,心中不禁又驚又怒。
穿過了中堂,猛然身體一僵,身物的本能告訴她,一種好似被鯊魚盯住的感覺從四麵八方傳來。
吉貝打了個響指,兩邊的廂房之中各自走出了五六個男女,即使唐鸞涉世未深也能夠這些人都是不好惹之輩。
這些人見了吉貝卻是躬身一禮,輕輕的走了出去。
這些人消失了個乾淨,唐鸞終於忍不住大聲吼道:“吉貝啊,你當年好歹也是個警察,怎麼現在卻變成了這幅樣子,難道現在祖國不夠好嗎?你跟著這些人在一起,什麼時候國安局找上門來,就他們這樣的家夥還不夠幾顆子彈的喃!”
聽著唐鸞氣急的呼喝,吉貝臉色卻是大好,讓唐鸞不禁一愣。
卻聽後院中一個人高聲叫道:“唐鸞,你好!聽吉貝常提起你,從小就像是女俠般的愛鋤強扶弱,即使當了城管也從不依仗自己的權利欺壓良善。”
話聲雖然並不高昂,也並不怎麼富有磁性,按時聽在唐鸞耳裡卻直覺說話之人一定是個中正平和,溫潤如玉般的人物,至於為何如此,她自己也說不明白。
唐鸞有些扭捏道:“閣下是誰?我唐鸞性子直爽,當個城管又冇什麼權利能夠欺負誰啊,不過你們今天這麼欺負我,難道就不怕法律,警察拿你們冇辦法,還有軍隊喃!”
“嗬嗬,是嗎,我叫上官媚,初次見麵,請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