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95 三尖兩刃刀
心術之光,乾坤莫測。
“應心”經曆無數時光,冷眼旁觀了無數人心善惡,用她超越一切眾生的智慧和閱曆完善的《乾坤心法》實在有通天地徹底之能,不需要逆天的能量,不需要無窮的技巧,隻要你懂得人心變化,就能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用一句俗話來說,你越強大,我就越發強大。
此刻鎖住眾人的無形枷鎖僅僅是一瞬間就仿佛變成了尖刀一般,強大如鬼帝也發出連續的驚天怒吼,暴怒咆哮起來。
楊霄身體之上覆蓋著厚重的鐵皮,火花四射,幾乎在刹那就仿佛掉入了絞肉機當中被無數刀尖刮出刺耳的異響。
隻見他大聲發出一聲怒吼,身體四周立刻布滿了無數的金色波紋,這些波紋像是靈動的龍蛇,僅僅出現的瞬間就發出嗡嗡的聲響,周圍的氣體像是被螺旋槳攪動一般,生出無數白色的氣圈。
腳步一錯,在虛空中踏出一條金色的波紋之橋,居然合身一撲一把抱住了那虛影一般的“應心”。
“可惡,我的身體居然被這麼醜惡的男人抱住,褻瀆神祇的家夥注定不得好死!”
她身上立刻震飛出無數道光圈,這看似柔和的光線卻比合金刀鋒還要鋒利,楊霄身上離開出現了無數道深刻見骨的裂紋,裂紋之下的骨頭都是一片金屬的黑色,噴發而出的血液也不是單純的紅色,而是像是機油般的透明色彩。
他表情肅然,好似一點不在數身上幾乎被分屍般的痛苦,臉孔嚴肅的像是要肅殺一切,雙瞳之中冇有半分的情感的波動。
“應心”臉色微微一變,她居然有些看不懂這個爬蟲般的家夥,不過是打破五次極限地步,怎麼會完全滅絕自己的心緒,這似乎連陳白玉都做不到啊!
不過將金屬之身修行到幾乎返璞歸真的地步又如何了,在五行之內,就要受我的掌控,心術滅殺不了的東西,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金之奧義。
她被楊霄牢牢套住的小身體,發出清脆的骨節爆響,楊霄奮起全力也要將這具身體粉碎成光子,但是卻駭然的發現,這具身體在壓縮到一定程度之後,居然再也不能動搖分毫,反而像是壓縮到極點的彈簧,一種恐怖的力量幾乎要將他震飛出去。
“可怕!我已經使出了全力,居然仍舊無法損傷她一根毫毛,大家都快出手啊,再保留實力,隻怕就冇有機會了!”
在楊霄心中發出震天的怒吼之時,太素長生等四位陰神已經不露痕跡的閃動到“應心”周圍的四個方位,一道模糊的陣勢紋路,像是電路板上的電子流在虛空之中勾勒出了無數個美麗動人的花紋。
這幾乎就是他們圍殺陳白玉的翻版,隻是比起當時那個就更加精密的十倍不止,一種可怕的能量躁動好似從瀑布流下來的水聲,隻是遠遠的聽見也可以感覺到那種浩然壯觀的力量。
“應心”臉色頓時急躁起來,一圈圈的殺人光線呼嘯而出,幾乎讓鎖住她身體的楊霄感覺到了淩遲般的痛苦。但是為了心中不為人知的執著,就算拚掉這條性命,我也要拖住你。
“可憐的小子,你本就不屬於這個黑暗的世界,回到你的光明之中去吧,我不想和你為難,世界末日隻怕等到你壽終正寢也未必會到的!”
“你不明白的,雖然你能夠代表她,但是卻畢竟不是她,我拖住你隻是希望能夠給一個人贏得一次重生的機會罷了!”
“重生!死去的有機生物再次重組其實不難,但是意識是宇宙粒子的集合體,一旦有機體死去,找遍整個宇宙也很難再找回那些飛散的宇宙粒子了,凡人啊!你們為何一定要如此執著。”
“應心”一邊分出心神,用心術秘法叩問楊霄的心房,以期能夠找到瞬間打倒此人的辦法,但是讓他冇有想到這個粗豪的漢字,內心也仿佛變成鐵石,就算她的心術能夠篡改記憶,顛倒人心善惡一時間也無法打通他的心門。
隻好凝聚起流光之身的力量,一秒鐘之內連續運轉了十三中失傳的金屬係秘法,將整個流光之體幾乎凝聚為實質。
忽然一根水桶大小的銀色炮管從黑暗中鑽出,對準“應心”的身體就連續發了幾炮。炮口藍色的火蛇好似帶著某種藝術的美感,明明是殺伐之力但是卻讓任何生物也生不出反抗感來,好似是在接受聖水的沐浴,接受情人的擁吻。
這是工業科技和自然學最頂級的成果,易天行必生最自豪的發明,用星河球作為能源,采集124種有色金屬和56種液態金屬采用超越這個時代該有的技術標準,費了二十年的功夫做成的超科技~星河咆哮炮。
此炮一出槍膛,那水桶粗的藍色光柱卻忽然急劇縮小,在刹那間逼近“應心”之時居然隻有了一絲頭發般粗細,這麼一絲藍色的光線一鑽入“應心”光子構成的身體立刻像是小蛇般四處亂鑽起來,那神聖莊嚴的金色光子頓時變得流光溢彩了起來。
“應心”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嘶啞的吼聲好似被激怒的巨龍,隔著數千米的空間,隻是輕輕一個眼神,躲在炮口之後易天行立刻如遭雷擊,全身所有的金屬器具立刻像是鞭炮般爆裂了開來。
“眼竅?怎麼會這麼厲害?”
那雙好似有永恒能源一般的靴子,發出一陣機械摩擦之聲,最後砰然一聲清脆的響動,就裂了開來,露出裡麵有些肮臟的黑色襪子。
從高空墜落,堪稱智慧如同妖孽一般的易天行罕見的出現了驚恐的表情。他手舞足蹈著想要亂握住什麼東西,但是結果卻什麼也冇有抓住,最後像是流星一般消失在了黑暗的大殿底部。
“你為什麼不救他?”
“救他,我早就說過他是個廢人,失去了那堆破銅爛鐵,就算是一個初中生也未必打得過。哼哼,看在他剛才釋放核武摧毀太乙乾坤鏡和盟友的份上我就不親自動手殺他了,反正今日他不死,早晚我公冶萱也會殺傷黑山的。”
“對了,我不明白為何要毀掉太乙乾坤鏡,既然陰神等人和我們目的一致,那麼又為何要毀掉鏡子。”
“目的一致,這場戰爭開打這前,所有人的目的都隻是藏在迷霧當中,因為對於那位來說,人心雖然莫測,但卻被她找到了窺測之法。我從來冇有尋找過他們作為盟友,一切的發生就是那樣自然。你想,若是不損失掉能夠屏蔽掉那位感知之力的鏡子,如何能夠讓她看見這場大戰,又怎麼會參與其中喃!所以這鏡子必須碎掉。”
“公冶萱你果然不愧是地府最傑出的一代傳人,丹霞佩服。”
“丹霞夫人你太客氣了,能夠在苦海中自成一脈,作為女人我都要寫個服字給你了喃!”
“你們兩個女人還是不要嘮叨了,如果不趕快將陳白玉交代的這陣法布完,隻怕那位察覺到了異常,到時候天塌地陷,日月無常,我們就一起玩完吧!”
對話的三人隱藏在層層黑暗之中,她們身手高妙異常,不斷的盤旋在已經破損的乾坤殿宇四壁之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比超級計算機的電路板還要複雜上千萬倍,三個蓋世高手用各自強悍的能量或者真氣寫就,汗水不斷的從額頭冒出,可見寫就這些符文也是絕不簡單。
光線流轉處,隱約可見見到三個人的形貌,一個如楓葉飄零無蹤,赫然是公冶萱;一個女子看起來仿佛二八年華,但卻有一種少婦的風韻,舉手投足之間自由一股攝人心魄的魅力;一個像是就算站在了最光明燦爛之處,也依舊一幅披著黑色陰影好似幽魂般的人,居然是神秘人。
且不說這三個身手蓋世的高手和掉入殿底易天行,這時我們的豬腳上官媚正和陳白玉一起陷入生死轉瞬之際。
心魔斬,確實厲害無比,堪稱最能夠抵抗心術的秘法,但是上官媚和“應心”之間的等級卻有著天壤之彆,那一招怒斬劈頭而下,卻隻是被“應心”三根手指輕輕晃動,就將這恐怖的力量化解無形。
陳白玉想要抓住“應心”分神應對的機會在反擊幾下,卻發現無論是彌勒之眼還是無生虹光咒都仿佛豆腐砸向石頭,冇有任何的作用若不是鬼帝和飛龍、孽龍等人突然殺到,一定程度上乾擾了“應心”的手段,隻怕他和上官媚已經被暴怒的“應心”給殺成碎片了。
“你說我們有三成的機會?”
“我的意思是,我們有三成的機會讓閣下沉睡百年。”
“陳白玉你是第一個騙到我的人,我本想在她滅世的前夕,將那些即將化成飛灰的天外之力收集,你卻將我也算計了進去。”
“論算計,冇有能夠算過你,人心混亂,天道無常,我們隻是拚命一擊罷了,看招吧~無生鬥戰法!”
一直隻是躲閃的陳白玉,突然一步跨出,那寬大的胖身體中不知何時摸出來了一把青銅色的兵器,三尖兩刃,像是尖刀又好似長槍,赫然是一款非常規的三尖兩刃刀,此時槍身好似斷裂,他握在手中卻似乎是短劍一般。
右手飛快的在虛空之中劃了幾下,一種割裂空間的恐怖氣息噴湧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