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69 開 門
幽冥之地,萬鬼巢穴,其中一部新的種族竊居在人類的軀殼之中,意圖顛覆整個人類世界。
隻是鬼族中不乏強橫通天之輩,尤其以有一惡鬼通了靈竅,機謀百變,神通無窮,號稱鬼帝,乃是不世出的強者。
據說這個家夥,身高七八丈,腰圍有十人合抱那麼粗,最愛好的不是吃小孩子的腦水,卻是吃女孩子的耳朵,據說吃的越多,它就越開心。
“應小心你是在說鬼故事嗎?你看把小丫頭都嚇成什麼模樣了?”
上官媚聽著應心小聲的說著,擼了擼嘴看著石嬡靈這個非典型都市少女有些嬌憨的麵容,臉上有幾分快意道:“怎麼了?”
石嬡靈急忙搖了遙頭道:“不知道如何,我的心裡感覺到好壓抑,師祖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讓人害怕。”說著她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像是有人要咬掉自己的耳朵一般。
上官媚暗暗好笑,如果鬼帝真是那樣的強大,應該不會有那樣的怪癖吧。不過卻猛然聽到應心陰森森的道:“我剛才說的可都是真的,不幸你們遇到了就知曉了,我應心可是從來不會騙人的..嘿嘿,小媚是個男的倒是冇有什麼危險,最多打不過死掉罷了。小靈兒可是花容月貌,小耳朵軟軟的肉肉的,想必那個怪家夥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喃!說不定它今天吃掉左邊耳朵,右邊他會留著等著明天”
還冇有等他所有的話說出口,石嬡靈已經望風而逃了,那一溜煙的身形即使冇有施展大挪移術,等閒人物也追不上
行來無話,須臾已經過了不知道多少院落,三個人卻再也冇有了一開始的調笑心態,即使強裝也難以再在臉上擠出一絲笑意來。
地麵上不時有臥倒在地的屍體,有掛在假山上的斷肢,有乾枯的井裡蓄滿了鮮血的,有還殘留著一絲生氣正在無力的呻吟怪物,甚至石嬡靈還不小心踩到了一具人類的屍體,屍體發出一聲吃痛,晃晃悠悠的還站了起來,隻是那雙眼睛卻空洞的比擬骷髏..
氣旋破空,狂野的能量像是從宇宙深處濺落的流星雨,毫無顧忌在前麵的虛空之中縱橫,上官媚的意識感覺到陣陣刺痛,那其中每許多種能量都讓他生出恐懼感。
應心的小臉都繃了起來,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再也見不到一絲蹤跡,他手指放在身體背後,暗暗的算計著什麼,偶爾看一下上官媚,眼角的不該有的皺紋隱約間居然有了一絲痕跡
石嬡靈拉進了上官媚的衣袖,雖然她按道理來說也是一個初級的軌跡師,擁有不可思議的空間挪移能力,但是在這一刻她卻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將自己完全交給了前方的那個人。
上官媚自然能夠感覺到她的信任,此時滿地都是血汙和屍體,彈殼和殘缺的武器卻是越來越少,能夠進入最後的戰場,普通的武器早已經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相反一秒中扣動扳機的時間足以讓你死亡三次。
穿過了一個幾十米寬山岩,眼前豁然一片開朗,那座宏偉的殿宇終於第一次出現在了上官媚的眼前。
古人曾經花了無數的篇章形容始皇帝的阿房宮,但是在上官媚看來那凡人帝皇的宮殿和這一座想比,就像是螢火之光怎敢於皓月爭輝。它橫亙在此,就好似一隻坐著的洪荒古獸般威嚴莊重,好似秦嶺如同昆侖橫絕人間路斷。
霧靄飄渺,重重的喊殺聲之中隱隱有人似乎在唱著神人的歌謠,宣傳聖靈的篇章。
“果然是人間聖地,仙佛神聖方能在此!”上官媚像是第一次見到長城的小學生發出了這樣一句驚歎。
卻被應心踢了一腳道:“這麼烏煙瘴氣的地方,像是一個鐵籠子的家夥居然被你這麼迷戀,你師傅我感覺很是丟人的,真的。”
石嬡靈點了點頭,道:“我隻是感覺很害怕,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即使被他們關在在夾壁當中,我仍然感覺冇有這裡危險。”
說著她腳步跟微微抬起似乎就想要轉身逃走,卻聽見剛才還互相抬杠的師徒兩就異口同聲的道:“不行!”
那聲音乾脆利落,應心拉著她的手道:“小靈兒你不是告訴過我,你想要回到地麵上去,告訴那些曾經把你當成花瓶的人,你已經變得不同一般的,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做到很多事。難道你不想了嗎?”
石嬡靈用力的點了一下頭,目光中充滿的堅毅,好似已經幻想到了她插著手,站在那群人渣麵前的樣子。
“可是我怕我冇有命等到那一天啊!師祖,你難道冇有發現那裡麵好似關著一大群豺狼虎豹,我們可冇有命等待那一天。”
應心踮起腳尖,用力的在她的鼻子上一彈,道:“瞧你這冇出息的樣子,他們是豺狼虎豹,難道我們就是小綿羊嗎?再說,浩劫將至,眾生難逃,你看過2012吧,嘿嘿,通往彼岸的船票在閻浮提中就隻有一張,而且就在裡麵,如果你不想上船,就等著被淹死吧!”
石嬡靈被應心連珠炮的話語說的愣神,上官媚卻道:“應小心,前麵確實十分危險,那迷霧籠罩中的戰場不知道有多少恐怖的存在,我們這樣冒冒然闖進去,很容易陷入其中。到時候我自身難保,更遑論要照顧你們兩個了。”
應心張了張嘴,眼角光彩流轉,好似天邊的雲彩鑲了一層金邊更加美麗無比。
“山人自有妙計,這些人在那裡戰鬥的再熱鬨卻不過是為了爭奪一個打開乾坤殿大門的鑰匙罷了!而我們就直接溜進去好了。”
說著她一直背在身後的雙手拿到了麵前,像是千手觀音一般揮動出一片掌印,每一個小手都在虛空中連續的彈射無數下,好似千百多百合綻放,讓石嬡靈張大了嘴巴,眼睛中更是布滿了小星星。
卻猛然聽上官媚在耳邊叫道:“應小心不要勉強自己,這不是你該運用的力量!”
她一回頭,卻見到那個被她叫做師傅的男子,那雙即使在落魄中也不會失去堅毅的雙瞳中好似沁入了一窪冰水,隨時要滴落出眼眶。
“這是玄虛之門!即使蓋世高手也琢磨不透,好似禁忌一般的秘法。但是我是誰,我應心乃是三百年一現奇才,世間難尋的女子,這種秘法即使奧秘,在我看來卻隻是空間秘法中三維折疊的加強版而已。嘿嘿,隻是說到容易,做到難,我十七歲就悟到了這種秘法,卻冇有施展它的能力,隻因為這種禁忌之術最難得不是明白,而是一種不該出現在人間的推動力。”
應心的雙手結在胸口處,像是菩薩在虛空中對著眾生許願,普度一切疾苦。她的表情安詳聖潔,雙瞳卻帶著一種無法言訴的瘋狂,嘴裡切切的自言自語的說著。
“今天那個家夥動用了我的軀體,卻不知道有意還是無心,在這具殘破的身體裡遺留了一絲不該存在於世界的力量。就讓我來嘗試一下吧!即使”
“不許說,你必須活著,否則我們該怎麼辦!”上官媚大聲的叫喊道,將石嬡靈拉到了一起,他有種很不詳的預感。
在他開口的同時,一道通明的門戶在隨著應心打開的雙手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看不見、摸不著卻讓你無法回避它的存在。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也。
應心的目光中閃過一道亮光,那是比三個月的極夜之後看到的第一縷陽光更加震撼人心的亮光,那雙打開的小手像是在虛空中撕開了一個拉鏈,一種莫名的感覺瞬間襲擊上了上官媚的心頭。
他從冇有這一刻這麼焦躁,隻一步就踏到了應心的身邊,在剛才那種狀況下他不敢也不知道如何阻止應心,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小丫頭做出如此超乎身體極限的動作。
“你真傻!”他隻是淡淡的說了這一句話,就猛然抱著臉色比白紙還要蒼白的應心衝入了那道無形的門戶之中,在動身之前,念力一抖好似一條鞭子一般將石嬡靈一裹就消失在了玄虛之門當中。
門戶玄妙,不該存在於人世之間。
在他們消失後不到幾刻,這一道門戶就好似一塊砸碎的玻璃,在虛空中裂開了一道道冷森森的痕路,最後砰然一聲所有紋路連同這一道門戶消失的無隱無蹤。
隻留下一陣詭異的旋風吹散四麵,蕩漾開了不知道多少具殘碎的屍體。
“咦!”
一個如神如魔的身影帶著一聲不可思議的輕咦,從萬丈高空飛下,那身體好似一顆碩大的鐵球,在空中帶起了肉眼可見的風海雲浪,但是落在地麵的刹那卻隻是發出一聲像是捏碎核桃殼的聲響。那驚人的控製力,能夠讓絕世高手驚歎拜服。
他淡淡的向前走了幾步,雖然身上不帶任何人氣,但卻是一個完整的人類軀體,正是將上官媚逼入這中庭的魔。
魔摸著自己的下巴,喃喃道:“還是來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