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65 逃出生天
雙生暗殺術一出雖然冇有石破天驚一般的威勢,冇有山崩海嘯一般的愁緒卻有種於無聲處聽驚雷的震撼。
兩道幾乎冇有間隙的身影像是帶起了兩道狂飆的長槍狠狠的捅向了上官媚的胸膛,這簡單的一個交擊就像是天地塌陷一般,人在其中無可躲閃,無法閃避,也似乎無法抗拒。
但是即使最卑微的生命也不會輕易交出自己生存權利,更何況比普通人更加特殊的異能者們,上官媚的意識轟然一聲好似炸開了一道口氣,精神海中像是有數十顆核彈同時爆炸,掀起了充斥整個精神海的恐怖氣爆。
既然擋不住,那麼死也要拚個兩敗俱傷。
身上好似帶著千把鋒利的刀刃,一圈圈的狂暴力場風馳電掣一般的吹動了周圍數百米的空間,將那青銅鑄就的牆麵上刮出一層層的輪印,如果這些牆麵並不僅僅是簡單金屬之身被一層莫名的能量保護了起來,早就已經變得四分五裂的崩塌開來。
蒼的雙生聖殺術是號稱一旦施展能夠斬殺絕世高手,劈開蓋世強者的防禦,上官媚本身隻是一個第三次極限的大師級人物,雖然靠著高人一籌的道行能夠做出迸發出超越一般大師甚至逼退絕世高手的戰績,不過此時麵對兩個分不清真實和虛幻的蒼發出的殺生聖術,意識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再也冇有了一絲作用。
正所謂一力降十會,絕對的環境之中所有的一切都隻能依靠自己的實力來解決。
狂風驟雨一般的旋轉刀鋒和蒼兩隻像是龍蛇一般竄出的憤怒“長槍”像是兩個憋住了氣息的狂戰士在間不容發之際碰撞到了一起,像是山河炸裂,瞬間摧毀了周圍的一切,連空氣之中的細微分子都在眨眼之間變成了虛無~真正的虛無。
破滅物質,打散能量和物質之間的無限變化,將所有的變化都強行打散,最終無處可變隻能化成能量之間的互相碰撞,消散無形。
這種可怕的衝擊就好像讓所有人都好似見到第一次核彈爆炸時後的人們,情不自禁的發出對生命的敬畏。
虛空中好似猛然凹陷下去一片空間,兩個蒼的黑色身影在虛空像是波紋似的抖動起來,滴溜溜的似乎隨時要散開來,不過那兩隻“長槍”卻依舊不帶任何顫抖像是死神的輕吻一般朝著上官媚刺了下去。
上官媚看著即將刺穿胸膛而來的兩隻“長槍”那猶自帶著無比的憤怒和不甘的表情卻冇有一絲變化,就好像突然凝固了一般。
對就是凝固,不對!
蒼的心中猛然劇烈的一跳,在一前一後兩隻“長槍”刺入了上官媚的身體之中,卻冇有任何刺入血肉之感。兩隻“長槍”像是完成了使命的煙花,在這一刻再也不能維持化成漫天晶瑩通透的碎屑飄然而逝。
那上官媚的身體卻也是輕輕一搖,像是不勝涼風嬌羞將要凋零的水蓮花一般,在蒼那驚怒無比的眼神中轟然散落成了一片虛無。
假身!念力留形!該死我居然我忘了精神海家夥們都喜歡玩上這麼一出,不過能夠在那一刹那爆發出兩股不同的精神力,既延緩了我的殺生術還能夠給自己創造出這麼一具完美的身體溜走。不過你出不去的,就算你真的是神佛轉世,在耗儘了一具身體的念力之後也隻有垂死的份了。
漫天都是一片晶瑩的能量飄逸,讓人的視線和意識同時失去了作用,晶瑩的光華之中蒼輕輕的眯了一下眼睛,仿佛將要殺人的關公。關公閉眼隻為睜眼殺人!
上官媚的嘴裡輕輕的一張卻被應心的小手捂住,那一口到了喉嚨口的汙血又強行的咽了回去,隻因為不想弄臟那雙潔白的手。
小童女關切的道:“不要吐,看你一路上吐啊吐啊的,我都以為你成了林黛玉了!”
上官媚勉強提起了一點精神,雖然他的精神海中一片長河落日的蕭索景象但是卻並不如蒼所預料那般虛弱。不知是在淨土之中奇異的往生劫所造就奇跡,還是意識開始向著古人所謂的道行攀升路上得到的餘蔭,他的精神海超過第三次極限該有的強大,甚至連第四次極限的絕世高手們也說不清到底誰強誰弱。當然這隻是量上的強大,比起那種介乎於物質和能量之間,精純到極致的絕世強者還差著不可道裡計的程度。
他輕輕的摸了一下女娃肉肉的臉蛋,感覺像是在冰雪上撲上了一層白色的天鵝絨一般的舒服,女娃似乎被這家夥突然做出的動作嚇了一跳,感覺那張大手還要活動的跡象連忙向後退了一步。
上官媚笑了笑道:“石丫頭你在哪裡?”
石嬡靈聽到聲音咳了一下都:“我在這喃!師傅啊,現在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這四下裡都是他們的人,還有一個可怕的陣勢橫在那裡,我們怎麼逃得出去啊!”
聽著她的話,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感覺到酸麻感正在緩緩退去,道:“你是怎麼將你師祖送出去的?難道不能再做一遍?”
石嬡靈有些急道:“那次是師祖大顯神威將正在值守的四位司衙全部打倒,我們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而出的,隻是後拉嶽青發現了我們的蹤跡,我引開了他被抓住了而已。”
即使看不見麵,上官媚似乎也能夠聽見這個女孩子說話透露出來的那種委屈,想必此時一定是嘟起了粉嘟嘟的小嘴正對著自己扮著鬼臉喃!甚至他還想到了當時那位想必再次鬼上身一般讓小女娃發出了恐怖的力量讓這些司衙們不堪一擊吧!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都隻是佇立在一旁,結成陣勢阻擋我們離開卻不敢一擁而上的原因,我和蒼、嶽青兩人戰鬥,應心卻讓他們所有的忌憚!
想明白這個問題,他突然高喊了一聲:“師傅徒弟受了重傷了,可是不能再打下去了,還是你老出手吧!”
聲音高亢就像是故意說出來的假話,但是偏偏讓聽入耳中的人暗暗皺眉。
守衛在殿宇門口的十六位司衙們雖然冇有全部經曆過那一次逃獄行動,但是對於其中四人的描述卻冇有什麼懷疑,無聲無息間讓四個司衙陷入無知無覺的狀態,這種能力隻怕連陰神都未必能夠辦到吧!
更何況看著這四周好似將要塌陷的殿宇,隻怕剛才發出那好似地獄海嘯一擊的存在就是那個小女娃吧!
“早就看出來了,那個睡成那樣都不死的人不是凡人,你們非不聽將她送入這殿宇中,遭來禍事了吧!”一個老成的司衙所次說道,他本不是愛好多事的人,但是卻在人生的最後階段遇到了這麼棘手的問題,自然帶著些火氣。
“我說也是,要不是理事司不管用,也不會讓這麼厲害的人物進我們這個小店來,早知道就該直接送往太乙殿中讓陰神大人們費神去。”跟著有人附和道。
說著說著話語漸漸連成一片,有指責、有推諉、有謾罵..那本來天衣無縫一般的九天伏魔陣猛然露出了一絲破綻。
上官媚本來隻是想靠著應心的“名頭”唬一唬這些家夥,至不濟也要讓他們猶豫上一些時間,給自己想出辦法的留多點時間。
誰知道卻取得了意料之外的結果,在漫天都是他和蒼兩種恐怖秘法崩潰後留下的能量風暴籠罩之時,所有的探索能力都幾乎無效。但是幾乎卻不等於全部,他的意識雖然被削弱了很多,但是在精神海匱乏之時,那種意識中的通透感卻更加明朗了許多。
“破綻!好機會,我們離開。”
他舌綻春雷,像是從想從口出噴出雷霆閃電一般,他雙手左右一環將兩個丫頭摟進了懷中,雖然他的心裡嘴裡都將兩個女孩兒叫做丫頭,但是似乎隻是想要讓自己不對兩個女孩兒產生什麼非分之想罷了。
佳人在抱,腰肢細軟,如果不是這個地方太不合時宜,他都無法肯定自己是否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原來她們已經變得有些料了啊!”他的腦海中控製不住整出這麼一句話,全身鼓動出最後的一股力量兩道金色的波紋猛然出現在腳底之下,正反幻空之術生出這個彌天之謊,自然的偉力發怒般將三個人轟然甩向了左側的一麵牆壁。
即使這座殿宇來曆神秘,潛藏著巨大的秘密但是如此三番五次的摧殘早就已經像是風中蠟燭一般隨時可能崩潰。上官媚就好像壓倒駱駝脊梁的最後一根稻草撞破了左側的牆壁。
殿宇之外一寸之地一道肉眼都可以見到的恐怖的能量形成的屏障可以將任何生物瞬間破碎,十六位司衙的力量聚集在一處,分散包裹著整座殿宇,隻要觸及一處瞬間十六個人的力量就會轟然而至。
這就是~九天伏魔陣~的恐怖所在,不過本該十八個人完美的陣法因為缺少了蒼和嶽青變得有了不該有的缺陷,而在剛才一眾司衙分神的刹那更是讓這一絲縫隙變得不在隱晦了起來,而上官媚卻正是能夠抓住機會的人。
正反幻空之術不能多用,在空中強行扭了一下腰,身體消失在原地的瞬間就鑽過了那一絲縫隙。
這時他的瞳孔卻猛然閃過一絲奇異,那座曾經經過的小橋上正佇立著一個姑娘,像是迎風而立的蒼鬆高潔神秘,正是.劉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