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08 葬 神
兩三千人的腳步聲,每一個人的腳步上都似乎縛著一塊生鐵,踩得黑色的岩石地麵發出沉悶的響動,好似半空中響起了一片雷霆之聲。
即使站在很遠的地方,心臟也會感覺到像是被重錘敲擊的感覺。
在這個小酒坊周圍四麵八方圍上來了秘密麻麻的戰士,這些人足下生風,身手好的讓地麵上的市民見到會驚呆自己的眼睛。
雖然人數中眾多,但是卻冇有一點擁擠和遲緩,整支部隊反而還帶著一種飄逸自然。像是一道卷起的風沙從空氣中劃過,幾乎一瞬間就將從這間小酒坊圍了個水泄不通。
縱橫在整個空氣中的是細密像是天人之手針織出的天羅大網,即使冇有打出一槍一彈卻能夠將常人嚇死在當場。這一支部隊無論出現在這顆星球人任何一個地方,參與任何一場戰役都足以決定這場戰役的走向,如果出現在現代都市之中單憑這三千人卻可以掃蕩如同花都一般的大城市。
不過他們所要對付的人卻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對付的一群人之一。
小酒坊當中,老鐵頭、馮恒、上官媚六雙眼睛雖然大小不一,形態各異,不過其中精芒四溢,各有各的風采。
老鐵頭的雙眼像是從鐵疙瘩之中硬生生的挖了兩個洞,冷森森的讓人禁不住全身瑟瑟發抖。
馮恒的眼睛似開似閉,如同閉目關公,不睜眼則罷,一睜眼卻像是好似有十萬支箭矢被強弓硬弩發射而出。
上官媚的雙眸如星雲散落,如草木萌發,好似有無限生機和希望,暗中似乎在訴述著世界的生生滅滅之機。
雖然這個小小的作坊已經在強大的力場波動下開始發出了輕微的震動,堅固的黑色岩石切割而成的房子,像是被壓得像是要彎下腰的老人,一層層的岩石碎屑剝落在地麵上。
老鐵頭麵色中閃過一絲血紅色,不知道是酒氣還是怒氣,雙手一揮,一種如同潛藏在深淵下的巨獸猛然一翻身,掀起十萬裡海浪,震蕩十麵八方。
幾乎像是實質化的波紋氣浪轟然而出,上官媚和馮恒隻聽見一時間不知道多少人發出了驚呼怒喝聲,隱隱約約還有不少人摔倒在地的聲響。
馮恒笑道:“是乾坤太乙殿的直屬衛隊,每一個都是百裡挑一的高手,看來這次陰神似乎覺察到了我們了。不過讓我奇怪,他們居然隻怕張掖帶隊,難道以為憑借這個家夥就能夠留住我們。”
上官媚心中暗道:‘這些人隻怕是為了我而來吧!你們兩個恐怖的家夥卻冇有被計算在內。靠那個平亂司張掖恐怖的武力值,加上三千身手都不弱的高手鎮壓自己似乎真的不是不可能鎮壓自己。但是獵人和獵物的轉變往往在轉念之間,而現在,我們才是獵人。”
平亂司張掖,枉死城中僅此於陰神的司衙級高手,比恐龍還要珍惜的返祖族人,一身不滅之體比起上官媚的不死之身還要恐怖,即使被老鐵頭重傷過五臟六腑,但是短短幾日就已經恢複如初。
他杵著自己的金屬齊眉棍,獨自站在一棟房屋之上,指揮著自己的部下從四麵八方而去。射手們占據了最能夠傾瀉火力的地方,突擊隊和後勤隊分布的錯落有致,即使人數不少,但是卻冇有一絲混亂,反而隱隱間構成了一個巨大的陣勢將那座酒樓鎖在其中。
他的猴子一般的臉頰上,依舊的冷酷非常,雖然他隻是一個修行返祖族的秘技,和當世的武道和秘藏都不是一路,不過到了他這個境界依舊養成了一種冥冥中能夠感知危險的能力。
“我經曆過無窮無儘的戰鬥,見識了不知到多少生命凋零在眼前,本以為已經不會害怕死亡,但是.原來我真正麵對能夠殺死自己的力量,我依舊會像是普通生物一樣發出戰栗..張掖你不能丟先祖的臉,你是人類最強的一族,無論是誰都不能夠壓服你”
張掖的思維急速的轉動著,就在他心潮起伏的時候,他的耳朵猛然揚了揚,一雙靈動的眼睛赫然睜開。
無數聲細密金屬劃破長空的尖嘯聲,帶著世界至強的穿透力,像是天女灑下的花瓣被天上的罡風一吹四麵八法的掃去。
細密如雨,其急如風!
最先出手的居然是馮恒,他那齊人高的長弓隨著雙手隻是一動,一道道凝聚如同鋼鐵一般的波紋箭矢就四散飛去。
四麵的牆壁瞬間成了馬蜂窩一般布滿了空洞,卻冇有傾塌而下,能量穿透而過居然冇有半點的散逸。
那貫穿牆壁而出的無形箭雨居然隻是老鐵頭三人生物力場產生的一瞬間波動,被馮恒用詭異的手法抓住化成箭雨射出,這種手段已經高明到超出了上官媚的想象。
這些箭雨讓張掖的隊伍瞬間亂成了一片,張掖發了一身喊,身體一躍而去,足下的房屋轟然垮塌,雙手握著棍子從數百米的虛空中砸落而下,帶著一串串撕裂大氣的音嘯。
圍在酒坊周圍的戰士見到張掖出手,紛紛向後退去,等待著這個出名的猛然將暗中的對手砸個稀巴爛。
身如極光閃電,破壁而入,棍落無聲。
眾人卻一時間寂靜無聲,好似十萬噸重鐵當空落下,卻隻是如同一片落葉掉在了地上,激蕩起了微乎其微的幾顆微塵。
“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一點聲音都冇有,難道大人出了意外?”
“你在說什麼,即使裡麵是飛龍城的那位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就製服大人的。不過難道裡麵有一絕世美女,讓大人不願意出來。”
“胡說,大人那模樣喜歡的說不定是什麼東西,我們看著流口水的女子,他從來不屑於看上一眼,我看裡麵說不定有一隻母猴子還差不多。”
張掖自然不知道他的部下都在怎樣的編排他,這個時候他正被老鐵頭化身的金鋼手臂攔腰抱住,馮恒的張弓指著後心,而上官媚笑吟吟的將一隻琉璃色的劍體握在手上貼著他的眉心處。
毀滅,危險他的靈敏無比的身體正發出無比強烈的信號提醒著他,即使他擁有不滅之體,但是畢竟那隻是名稱罷了,隻需要一個瞬間他就會死的再無一點生機。
“不要動手,我不會和你們為敵的!”張掖的猴眼中閃過一道狠厲,在忠誠和生命之間,他選擇了選擇了保全自身。
“返祖族太過稀少,你死了即使再有人覺醒血脈也失去了引路人,張掖你真的不錯,返祖族人能夠像你一樣識時務,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老鐵頭說著,雙手的金屬色猛然收斂,居然毫不在意的放開了張掖,其餘二人也收了攻擊的姿態。
張掖的心中卻冇有一絲輕鬆感,這三個人架子越大,代表心中的所持就越大,他本來尚存的一絲反抗之心居然漸漸消減下去了。
“蓋世之雄楊霄、冷箭馮恒、還有這個奇怪的小子,如果知道你們三個在這裡喝酒我是一定不會來的。”
老鐵頭道“如果你一早知道我們在這裡,你會直接帶著所有的司衙一起來。”
張掖的猴臉上冇有一點表情,好似認命一般。
上官媚道:“兩位大哥,這位大人在這裡太久,他外麵的部下隻怕等不及吧!”
張掖猛然打了一個呼哨,外麵的士卒居然刹那間走了個無隱無蹤。
馮恒道:“你果然聰明,知道他們奈何不了我們,反而枉送了性命。張大人,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一是和我們一起度過將要帶來的那劫,否則就死在這裡。”
這位當年的冷麵弓手雖然冇有取得七雄四傑之位,但是擊殺過的強者比起那十一位人來說卻還要多,深處地府當中不知道又多沾了多少血腥。他眼睛盯著張掖卻讓這位平亂司心中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上官媚坐在屋頂上聽著下方老鐵頭和馮恒對張掖的威逼利誘,這個時候他冇有心情參與進去。他的目光明明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卻好似穿越了無數的空間,看見了那座古老蒼涼的殿堂中,昏迷不醒的應心正被自己尚瑟瑟發抖的石嬡靈擁入懷中。
他搖了搖頭,將自己的幻覺移開,轉身而過,卻發現七道強大的氣息從四麵而來。
“敵人!神官帶來的?還是那群退去的士兵?”
“不要動手,這些都是我們的盟友。”
老鐵頭笑著從屋內走了出來,仿佛間上官媚似乎從這個粗鄙不堪的鐵匠身上看到了當年那個雄視四方八極的蓋世之雄。
他身後一左一右站立著張掖和馮恒,看著麵前模糊的七影道:“這次就在此結盟,號葬神,意為葬滅陰神,如何!”
馮恒瞟了上官媚一眼,開口道:“正好。”
隨後各種男男女女的聲音紛紛附和,連張掖也點了點頭。
上官媚摸著自己的鼻子,想了想道:“我也是這葬神盟中的人嘍!”
“不僅僅是你,老夫和我的部下也想要來插上一腳如何,楊霄!”
隨著他的話聲,眾人才駭然那七個人中突然插入了一人,變成了八個人。
一個禿頂的老頭抱著一個吖吖亂語的小娃,帶著猥瑣至極的笑容著說道。
~~~~~~~~~~~~
今日第一章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