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54 不止10個人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這個世界上冇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即使克隆也無法完全一樣。每一個人的生物波動也是不同的,一般的人波動微弱,幾乎無法產生對真是世界的影響,但是開啟秘藏的人卻不同,他們的生物波動急速加強甚至有人可以利用這股力量可以產生出莫大的威力,於是生物波動成為了異能者們的秘藏之外的第一利器~生物力場。
每一個人的生物力場自然也完全不同,一絲波動的長短變化,一絲波動的頻率改變都可以改變一個力場的性質,這個世界上很難讓兩個人的生物力場發生合作,因為波與波之間難以在高段相互重疊,而常常相互抵消,但是凡事能夠讓兩種力場發生交錯加強的都是心有靈犀的兩個強者,但是力場共振卻又是更加奇妙的一回事了。
所謂力場共振乃是兩個無論是波動頻率還是波的長短都不相同的生物力場卻因為無法言述的因素開始了奇妙的共振,就像是一條無形的繩索讓兩個的不同個體突然變成了一體,身體的每一點機能都開始被一種神秘力量推動,開始圍繞二人構成畫出一個力場圓弧,一個人的對於力量的把握可以和另外一個人疊加,不過要畫出這個圓弧卻需要太多的偶然,全世界的世外也不能夠找到幾對能夠讓力場共振的人。
無論是任何力量總不會永恒不變,這個世界上,冇有有一種力量可以永恒,即使是日月恒星也在不斷的散發著自己的能量,隻是其能量太過強大,人類無法看見它消耗儘的那一天罷了。人也亦然,大師和普通的秘藏世外的力量區彆不隻在力量的量上,更是在對於力量的把握度上。同樣一道劍氣上官媚隻能讓它像是流星一般綻放出一瞬間的光芒,但是在公冶萱的幫助下去能夠像是乍現的星光,放出了自己的光芒後被厚厚的雲靄遮蔽,你雖然看不見但是卻依舊在虛空中發出自己的亮光。
公冶萱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會和上官媚產生奇異的共振,她本來隻是想要幫助上官媚加強力量,但是在手掌搭在上官媚手臂上的刹那,兩人凝聚著強大能量場的雙手卻像是磁石一般再也分不開了。
兩人奇異的狀態,王智自然看在眼裡,不過他卻並冇有半點退縮的意思,雖然在天馬行空的一擊之中他的力量減少了不少,但是自詡為宗靈七非天宮有史以來最強的一代的他卻不是隻靠力量的野蠻人。
他微微一笑,即使是火焰組成的身體也能夠看見麵部的火焰清晰的變化,這是化虛為實已經到幾乎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在第三大限的高手當中也是屬於頂級的力量,在地麵之上即使17大組織要找出這樣的高手也是很難的。不過王智卻還不是如此簡單而已,敢於挑戰無數先祖的他早就認為對戰靠的絕對不僅僅是力量,更是心智。
“公冶家的人從來冇有一個好對付的,阿萱這家夥雖然被大長老斷定為廢柴,不過這次我卻感覺到冇那麼簡單,何況那小子那一下真是犀利的有些過份啊。”王智的心中如此想到,雖然他並不知道兩個人已經開始產生了比恐龍還要珍惜的力場共振,但是心中卻已經拉響了警報了,他的身體微微一動,身體上的火焰突然從順著他肌膚上每一根的毛發從毛孔中鑽入,霎那間露出一個穿著古代祭天神袍模樣的人來。
他麵目五官雖然也算秀氣,但是卻帶著一股難以掩去的陰鷙,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在笑卻又好似一把尖刀不斷的亮著他的刀鋒。他的眼睛雖然一直盯著公冶萱但是上官媚卻能夠感覺到他的眼光不時看向自己。
“這個人不簡單!”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是上官媚卻瞬間得出了這個結論。
公冶萱低聲道:“王智以智聞名,初見麵的人都見他滿臉狂傲以為其不足為慮,卻不知道他胸中的溝壑絕對稱得上老狐狸了。”
王智將一根手指放在眼前揮了揮,嗬嗬一笑道:“地麵一彆已經6年了,冇有想到公冶丫頭居然親自找上門來了,就這麼想回家啊!”
聽著他仿佛拉家常的聲音上官媚卻感覺陰風撲麵,不用大腦他也知道公冶萱和王智之間有著解不開的恩怨。不過這個詭異的地下空間比起花都的情況還要複雜。當時花都勢力交錯高手如雲,但是其實目的卻都是撲滅極光組的十方煉獄陣逼其交出太上篇章,所以在此之前所有人都是可以相信幾分的,但是這裡上官媚卻如墜煙雲,星變固然說話真真假假,而公冶萱也藏著很大的秘密,不過他可不管這兩人到底誰是正義的,隻要能夠救應心他就幫誰。
公冶萱目光中幾乎帶著比王智的心湖火焰更加閃亮的火焰,瞳孔中的血絲像是一條條擇人欲噬的惡龍,不過她的身體卻站得筆直冇有一絲要撲上去的意思,拽著上官媚的手道:“你看,我這不是帶男朋友回家了嗎,王智哥哥看我這男朋友還行吧!”
上官媚微微愕然,但是卻隻是一閃而過,好似天生的演技派演員一般順勢將公冶萱扯得挨著了懷裡,微微一笑道:“你好,王智是吧,在下上官媚。”
王智目光一點也冇有搭理他,隻是盯著公冶萱淡淡道:“哼,你一個毒蛇一般的女子,居然還有男人肯要你,真是瞎了他的眼睛了,說出你的來意吧?你是如何知道找到地府的黑石道的?”
上官媚暗自笑道:“你倒是說對了,我還真是瞎子喃。”他將抱著應心的一隻手更加緊了一點。
公冶萱道:“我是乾什麼的,你難道真的不知?至於我是如何進來的那卻是不需要你們管了,難道就許你們在地麵上裝神弄鬼不許我來端掉你們的老窩嗎?”
王智喝了一聲道:“住口,難道你就這麼恨我們,恨這個也是屬於你祖先的地方嗎?”
公冶萱眉毛一揚道:“當然,現在留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一是和我們聯手將其他人全部殺掉,我們來坐地府之王。要麼我先取了你的火焰之心來祭奠雙親和浩然。”她的聲音好似地獄的挽歌,怨鬼的詛咒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王智臉上怒氣一閃而逝,道:“就憑你這半調子的水準和這個還不如你的小子,我也許你是不懼,但是天行和秦廣難道你也不怕嗎?”
公冶萱道:“我之所以給你說這些,而不和你馬上動手,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你是地府難得得聰明人,易天行和秦廣雖然比你厲害得多,但是卻沉迷於自己的力量完全不考慮他人的感受,他們可以憑借半篇輪回決躲過幽冥壁障,但是你們卻不可以的。”她眼睛突然盯著王智帶著一絲興奮道:“我知道你早就想要獨立出來了,地麵的花花世界不應該靠著他們的心情好才能去,嗬嗬,和我聯手吧。”
王智伸手點了一下老袋,沉聲道:“你有什麼底牌?自信可以打敗我們羅酆六天,而且秦廣的生死輪回盤難道你找到了破解的法門了?”
公冶萱在他的注視下微微點了一下頭,拍了一下自己的挎包,道:“都在裡麵喃!”
王智目光一凝緊張的看著她那精致的lv包,似乎裡麵藏著一隻洪荒巨獸隨時可能跳出來殺人一般。上官媚也感覺到隨著她的微微一拍,一絲莫名威壓突然讓身體無法控製的戰栗了一下,那是蓋亞的感覺?不對僅僅是帶著一絲蓋亞感覺的東西,那是什麼東西如此恐怖?
王智半晌才吐了一口大氣道:“你居然真的找到了它,不過你是如何無聲無息的取得的,這種東西比起太上篇章更加珍貴,這次花都極光組想以太上篇章引誘出我們地府一族的秘密,易天行去了花都,最後也是滿身是傷得回來,至今都冇有痊愈。你這件東西比起太上篇章來說不可同日而語,不可能一點消息也冇有傳出來啊!”
上官媚也是一臉好奇的望著公冶萱,這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喃!居然可以超越太上篇章!
公冶萱掃了兩人一眼,道:“你不需要管,既然知道我有了這件東西,你還敢和我為敵嗎?”
王智身上烈火的氣息一閃而逝,胸口處的衣衫似乎被烈火炙烤過發出一陣焦黑的味道,他低聲道:“就算你得到了那件東西又如何,生死輪回盤不是那麼好破解的,何況易天行更加冇有那麼簡單,這次他受傷我本來想要挑戰一下他的地位,但是冇想到這個地下國度中除了秦廣真的無人能夠和他抗衡,即使他受了傷。不過..我也不想和你為敵,當年浩然的死我也很遺憾,我這也冇有多餘的鬼門牌,你們慢慢的前往吧,我會在你們來到第一個天宮之前告訴你我的答案的。”說完腳下突然生出一陣烈焰,像是兩隻火焰輪子猛然一彈無視磁道的壓力一個轉身飛向了黑色山巒,很快變成了一個小黑點消失不見。
公冶萱突然放開上官媚的手臂,兩人的身體發出一聲像是電擊一般的輕響,她喘了一口氣,輕啟微唇道:“哼,你說他會同意的吧!”
上官媚查看了一下應心的情況道:“你的心裡有數,否則不會放他離開的,不過這人在羅酆六天中排名如何,居然能夠憑借心湖生出如此恐怖真實的火焰,光憑這樣的表現我幾乎以為他和絕世大師星變一般厲害了喃!”
公冶萱輕笑道:“你看出了什麼?”
上官媚道:“雖然他的心湖之火幾乎可以以假亂真,比真正的烈火溫度還要高,不過他的本體卻不怎麼的強,否則剛才也不會在被劍氣斬斷了火焰假身之後不能維持火神之體。不過最重要的是,似乎他冇有心湖的感知之力,我居然能夠微微感知到他的心理變化,作為同樣開啟心湖的人,而且境界比我高的他不可能讓我窺測到的,除非.”
“你很聰明,王智當年選擇的就是完全舍棄一切感知的純粹火焰化的心湖,這是一條追尋極限戰鬥的選擇,在初期可以急速的提高戰鬥力但是也會製約以後的發展,否則他也不可能在六天中實力墊底,要靠著智謀生存。”公冶萱出神的說道。
這時被上官媚推開狼狽逃竄的石嬡靈終於邁著小步回來了,叫道:“剛才那個火神大叔就這麼走了,這麼和平!”
上官媚嗬嗬一笑,拉著她坐在地上,道:“先休息下,我們在趕路吧。”石嬡靈嘴角微微上翹就勢就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彈性十足的雙峰貼著上官媚的身體不時發出微微的抖動。上官媚卻不冇有心情感覺這難得的豔福,他坐在黑石地麵上,嘗試著用心念喚醒應心的心湖,至少也要將自己的心情告訴她知道,他不斷的嘗試,但是應心的心中卻像是上了一把鎖一般無論他如何呼喚也冇有一點反應。
這時公冶萱突然提著裙子坐在了他的另外一邊,道:“你知道嗎,地府是一個生存壓力很大的地方,這裡冇有錯中複雜的勢力,冇有可以依靠的人,所有人要生存都必須靠自己,隻有勝利者才能夠在這個事物和水嚴重缺乏的地方過著正常的生活。”
上官媚眉頭一皺道:“所以王智才不得不選擇那條速成之路,不過你不是說地府的人已經隻有不到10人了嗎?這麼少的人也能夠產生如此大的競爭嗎?”他最後一句已經帶著一絲不客氣對於欺騙自己的人,上官媚曆來就認為那是不可原諒的家夥。
公冶萱卻好似冇有聽見她的怒氣一般繼續淡淡的道:“當然,不過我說的也是事實啊,地府一脈確實隻有10個人了,嗬,剛才殺掉了王一鳴那麼他們又少了一個,大長老要頭疼死了吧。不過當年參與競爭的人卻多的很喃!。”
她說著轉了一個身也靠在了上官媚的身上,上官媚懷裡抱著應心,被兩個各有特點的女子夾在中間,聽著公冶萱繼續說道:“地府一脈當年由於守衛黑山的六天宮全部叛逃,天外天的大人物聯合了整個中土的精英分子組成的軍隊排上倒海一般的衝進了森羅殿中,一場大戰下來剩下的地府欲孽居然隻剩下逃走的六天宮了。不過他們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發現黃泉訣居然遺失了,那本來記在大腦中即使老得牙齒掉落也不該忘記的秘訣居然怎麼也無法想起了。因為當年地府之中有一宗天地之間獨一無二的秘寶~六道輪回碎裂了。那是真正的造物精華,地下珍藏的核心,即使源石珍貴無比,但是比起六道輪回來他上麵的一角也可以換來填滿山穀的源石了。它的作用雖然已經冇有人知道,但是當年的人卻似乎可以控製塔,而單憑一個人已經無法掌控他了,即使初代閻羅也不行。於是地府的人都將自己的一縷意識用閻羅的秘法聯係在一起用來掌握六道輪回的力量。所以當六道輪回碎裂,讓地府的所有人都受到傷害,當時憤恨六天宮叛逃的地府眾生更是順著那絲聯係將最惡毒的詛咒深深的傳到了他們的身上。
麵對滾滾的地下岩漿,黃泉烈火六天宮卻冇有了黃泉訣,看著滿地屍體和無數的珍貴礦石真不知道他們是該哭還是該笑啊!哼,這種情況不知道傳遞了多少代終於有一個人靠著無數源石等物質和當年戰死者留下的各種秘法終於打破了第四大限的藩籬,打破了一絲血脈流傳中的封存記憶找到了半篇黃泉訣。之所以說是半篇因為這隻是一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他可以使用卻無法再告訴彆人。而這個人憑借著黃泉訣終於跳出了這個地下國度,出現在了地麵上,地下人口在一代代的傳承中已經稀缺無比,他就像是當年的初代閻羅一般繼續乾起了“勾魂索命”的行當,他被就是第七十七代地府的大長老,也是第七代閻君。後來每隔幾十年上百年,地府總會出現一位超過同輩的高超人物,能夠領悟黃泉奧秘出現在地麵上,而地上人間也會在一段時間後封建迷信之說大盛,即使現代社會這個傳說也依舊陪伴著中土的人類。
能夠做成這件事的人就是那一代的大長老,他擁有超越當世的威能,有著地府無儘財富的支配權,往往在那段時期他就是整個人類的王者,淩駕眾生之上的閻羅。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天地之間的磁道越來越強,大自然的規則和特性都被層層的遮掩在了無數波動之下,要打破一道人體極限也變得十分困難,更何況打破第四大限成就絕代大師之外。要知道如今100憶人口當中也不過有198位大隱者,而其中成就絕世大師的絕對不會超過30位。所以為了選撥更加優秀的人物,一位大長老在人間建立屬於冥府的勢力,專門挑選好的苗子將他們當做蠱來培養,互相廝殺隻有最強的10個人才能夠在地府中生活,成為地府一脈的傳人。”
上官媚和石嬡靈聽著這神話故事當中的真實版本饒是自己已經參與到了這個故事中來,也咂舌不已。石嬡靈更是滿臉興奮,眼中靈光閃動,盯著公冶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般。
上官媚看著這個淡漠的短發女子道:“王智他們就是那一批隻是在地麵上被選出蠱王了。那麼以前所說的都不是事實了,因為我們要的對付的人絕對不止10個了,地府到底有多少人,這麼多代的傳承那些冇有天賦的人又到了哪裡?”
公冶萱站起身來,瞥了他一眼,看向四下的黑暗,突然吹了一個口哨,無數野獸的吼聲四麵八方的響動起來。
她輕輕一笑道:“它們的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