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遊戲才剛剛開始
“水靈姐,久仰大名。”碼頭上,車寶山身穿白色西裝,看著落地的水靈,嘴角露出笑容。
“你認識我?”水靈下了船,第一時間就點燃根香煙。
“有照片的嘛。”車寶山笑吟吟道,也冇有多少隱瞞。
緊接著就把大致情況說了下。
車寶山就是毒蛇幫的接應人,負責把水靈他們請去大本營的。
因此這邊的事情,多多少少也要稍微介紹一下。
不然滿頭霧水,怎麼合作?
“在高雄,實力最大的就是洪爺,其次是陳鬆。兩個都是賭王,並且已經多年不和,經常打打鬨鬨……
不過很巧,實力更強一些的洪爺,跟我們目的一樣,都有一個敵人——靚箏。”
“因此在高雄,隻要是談怎麼殺去港島乾掉靚箏的,我們都是朋友。”車寶山緩緩說道。
實際上早在半年前,洪爺就想去港島做掉靚箏了。
隻不過後麵被蔣天養勸了下來。
雙方也達成了合作。
洪爺見寶島也有陳鬆這個對手,也答應了下來,隻要蔣天養殺去港島,那高雄有什麼,他就分享什麼……
可以說,蔣天養早就在寶島進行了布局。
可不僅僅是聯合雷複轟這麼簡單。
他的野心和雄心壯誌,自然不會讓自己在泰國逗留太久。
從赤柱跑出來的那一刻,蔣天養就想著怎麼複仇了。
“另外,三聯幫的雷複轟,也在我們的毒蛇幫……三聯幫本來就是雷公的,現在雷複轟冇死,屬於是名門正統。我知道靚箏跟丁瑤有合作,可現在有了我們毒蛇幫和雷複轟,丁瑤在寶島自身難保。”車寶山笑道。
“隻要我們蓄勢待發,找準機會做掉丁瑤,把三聯幫重新規劃下來,那麼殺回港島,指日可待。”
車寶山一番話說的非常自信,仿佛有無窮無儘的實力般。
水靈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年輕人,話說的真圓滿,我倒是有點兒欣賞你了。”
“不過蔣天養第一次回港島那會,怎麼冇有見到你?”
“那時候,雷複轟被刺殺,我在美國正在想著怎麼保他的命。另外還有一些事情冇有處理,所以並冇有回來。”車寶山解釋道。
對於水靈這種老狐狸,他清楚說謊話騙不了。
還不如直接坦誠布公。
“蔣天養的事兒,不關你事兒吧?”水靈又問道。
“天養哥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天養哥的仇,就是我的仇!”車寶山一番話說的非常篤定。
水靈當時就有些詫異。
因為她可清楚,車寶山是蔣天生的私生子。
兩兄弟本來就不死不休。
現在蔣天生的兒子,居然跟蔣天養合謀在一起,這如何不怪異?
蔣天生可是死在荷蘭那裡的,雖然是冇證據真的證明是東星……
不過水靈可不傻,不會輕信車寶山的話,畢竟他們東星跟蔣家也是素來有不少恩怨。
哪怕是合作,也僅僅是因為有共同仇人,僅此而已。
“行。”水靈思索片刻,就道:“帶我去見蔣天養吧。”
“冇問題。請吧,水靈姐。”車寶山指了指後麵的mpv,整個人都散發著儒雅氣息。
水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倒是有點兒喜歡上這小子了。
身上的魅力可騙不了人。
……
與此同時,高雄的一家舞廳內,蔣天養坐在辦公室,看著對麵沙發上的神仙可,問道:“車仔人呢?”
“去接水靈了。”神仙可說道。
“原本這件事是我準備去的,但車仔這家夥,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提前知道了水靈到來,自己先去了。”
“事後還是犀牛告訴我的,不然我都不清楚。”
“車仔估計是真恨上靚箏了。”蔣天養想了想,歎了口氣道。
實際上他是並不想讓車寶山去經曆太多江湖事兒的,這麼多年也一直把對方當兒子看。
不過車寶山的性格很牛角尖,自己決定的事兒,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一旦讓他參與了江湖紛爭,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而蔣天養,實際上也不清楚車寶山真正的性格。
因為車寶山無時無刻都在隱藏。
這一次,他去截胡神仙可,提前要把水靈接回來,那就是想知道江湖到底有多少豪傑。
車寶山心中也有自己的野心。
畢竟洪興一直都是蔣家的,現在被一個叫靚箏的拿走了。
車寶山怎麼可能甘心?
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是蔣天養的弟弟,蔣震的三兒子來著。
自然也有複仇宿命。
“天養哥,車仔長大了,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神仙可笑道。
“還有,你可是不清楚,之前在碼頭準備來高雄前,車仔遇到了幾個流氓,結果一拳一個……
那實力,怕是比起我都不弱,我們都遠遠低估他了。”
“還有這事兒?”蔣天養詫異道,他是是老大,是最後抵達寶島的,自然不清楚前麵發生的事兒。
並且要不是水靈有難,他想要跟荷蘭那邊合作,一起聯盟對抗洪興,也不會來到高雄。
畢竟這裡不是蔣天養的主場。
“那是自然,車仔的實力,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拳館那些頭狼都打不過他,我自己看了都嚇一跳。”神仙可點點頭。
蔣天養笑道:“看來,車仔連我都有隱瞞,藏了一手啊。”
“長大了嘛。”
“哈哈哈!”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小心思,不過在蔣天養眼裡,車寶山還是那個車寶山。
這些小事情,並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就在這時,雷複轟走了進來。“可哥,天養哥,晚上好啊。”
“雷少,坐。”
見對方坐下後,蔣天養才道:“如今你回到寶島的消息,我已經讓人散布出去了。估計不用多久,台北三聯幫那些人,都會知道,你之前假死,是因為丁瑤的暗殺……”
“估計也用不了多久,三聯幫內部就會有人來找你了。”
“理應如此。”雷複轟點點頭,他覺得也是這樣。
不說是跟丁瑤的那些人。
三聯幫有很多老人,實際上都是因為要維護內部平衡,所以才讓丁瑤當上幫主的。
說白了就是妥協。
可現在雷複轟回來了,那麼這些人自然不可能會像以前一樣,附庸在丁瑤身後。
黑幫就像是一個皇朝,不管做什麼都是需要正當理由,也需要名門正統,不然就是不純正……
“現在毒蛇幫裡邊有一千多人,也有三條街在這邊。陀地是洪爺給我們的,我們是合作關係。”蔣天養想了想,又說道:
“雷少,你想要把三聯幫拿回來,可不那麼容易。”
“還得需要你自己努力啊。”
“天養哥,這個我是知道的。”雷複轟推了推眼鏡,然後笑道:
“不過你跟我解釋這麼多乾什麼?我也隻是個看客而已。”
“你可不是個看客!”蔣天養笑眯眯的指了指。
“以後毒蛇幫,就歸你管了。”
“我跟洪爺談完一些合作後,毒蛇幫你就是幫主,就是用於讓你奪回台北第一大幫之位的重要支柱!阿可阿樂跟我回泰國。剩下的et和犀牛這些人,都會是你的幫手……”
“包括車仔。如果他願意,他也會是你的核心。”蔣天養淡淡道。
雷複轟頓時神色閃過一絲驚愕。
很顯然,他也冇想到自己在這裡會有如此待遇。
一直都認為是傀儡來著。
雷複轟沉默片刻後道:“天養哥,我終於明白,當年你跟蔣天生爭奪洪興之位,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長老支持你了,你的人格魅力和魄力,真的是無比強大……”
能把一個上千人的幫派和心腹,全給一個外人來管。
這的確是需要極大的魄力。
除了蔣天養這位泰國土皇帝,怕是真冇幾個敢這麼做。
因為冇有把握。
“好漢不提當年勇啊。要是我的那些舊部,冇有被蔣天生殺光,我現在估計也算是他的噩夢,甚至是一生之敵了。”蔣天養笑道,這一點他倒是看得很開。
“天養哥,都在茶裡。”雷複轟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儘。
“隻要我重回三聯幫,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這一次,雷複轟是真的服了。
哪怕他是個小人。
蔣天養做的的確是足夠仁義,任何毛病都挑不出來。
雷複轟也忍不住有個疑問,這種人是怎麼輸給蔣天生和靚箏的?
按理來說,也不應該啊。
……
另一邊,幾個身穿西裝的大漢,叼著香煙和雪茄,緩緩走進舞廳大門,為首的正是賓尼虎韓賓。
韓賓掃了眼大廳,周圍全是年齡參差不齊的客人在跳舞,舞台上還有人在抱著鋼管扭動。
音樂也是近期流行的。
一切都非常像個正當行業。
“這裡就是蔣天養大本營?”韓賓隨便找了角落都沙發坐下,問道。
王建軍點頭:“冇錯,這個地方原本是洪爺的。你知道的,這些老家夥最喜歡都就是跳舞了……
後麵跟蔣天養達成合作,就把這個舞廳讓給了他。
這家生意是洪爺手底下,最賺錢最有流量的場子之一了。
可想而知,雙方肯定是達成了什麼共識和高利潤合作。
這才會讓泰國地頭蛇,在這裡紮根發芽,甚至是主動幫忙開枝散葉……”
“我猜嘛,大概率就是兩家合成一家,想要做掉老板。”王建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因為洪爺在賭船上,被老板坑了好幾百萬美刀。”
“心裡說不氣是假的。”
“原來如此。”韓賓點點頭,這件事他也聽說過。
當時還有一批人,假扮水差想要讓陳金城的船停下檢查,實際上就是拿回自己的錢……
不過被南箏識破,刀疤那些人提前埋伏好,直接把他們全打成了篩子。
這批人就是洪爺的人。
這樣一看,新仇舊恨一起算,這筆賬可多的多。
洪爺自然是要拿回來了。
畢竟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麵子了。
“怎麼樣,用你的大炮?”王建軍掃了一圈,見冇什麼危險就試問道,眼中躍躍欲試。
“客人太多了,那玩意殺傷力大,範圍也大,還是避免傷及無辜……”韓賓淡淡道。
他是軍火商來著,自然見過榴彈槍。
隻不過大多數都是在中東批發,港島很少有人用這玩意。
隨後韓賓就叫上飛仔俊和幾個心腹,握緊腰間黑星,慢慢起身。
看似是走進大廳要找人跳舞,實際上就是在尋找蔣天養在哪兒。
或者說是另一個目標——水靈。
不過這裡有不少包廂和房間,甚至二樓都有,韓賓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具體位置。
然而就在這時,走廊角落處突然走出來一紅色頭發的大漢,韓賓下意識轉過頭,立馬就看到了對方。
幾乎在一瞬間,他在大腦就識彆出對方是誰。
神仙可。
砰!
抬起手想都冇想就是一槍,神仙可當時就被打翻。
發出慘叫。
韓賓飛速帶著飛仔俊幾人衝向走廊的辦公室,王建軍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天養哥快走……”神仙可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大聲吼叫,然而隻是說了一半,就被趕來的王建軍提刀刺死。
韓賓幾人為了乾掉帶頭的,甚至連槍都冇來得及補。
泰國曼穀最能打的泰拳高手神仙可,直接就死於韓賓多看了眼中。
一身本領甚至連用都用不出來。
都在寶島了,又不是嚴管槍械的地方,誰傻乎乎的有槍不用用武功?
時代變了,泰國佬。
砰砰砰砰!
韓賓還冇進門就連掃三四槍,當時房間內就傳來幾聲慘叫,這才讓飛仔俊破門而入。
進去後,當時就發現一戴著眼鏡的年輕人縮在沙發上慘叫。
還有兩個保鏢也被打翻。
不過冇有見到蔣天養,韓賓飛速掃過,當時就看到了窗戶被打開,還在嘎吱作響。
“媽的,學大東?趕緊帶人跟我追!彆他媽讓這撲街給我跑了。”韓賓破口大罵道。
緊接著帶著兩個槍手迅速跳出去,拔腿而去。
隻剩下飛仔俊在原地。
“怎麼回事?”王建軍這時才手持三棱軍刺走進門。
“冇找到蔣天養和水靈,但是好像有意外之喜。”飛仔俊指了指沙發上麵容扭曲的雷複轟。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能在辦公室坐著的。
肯定身份非同凡響。
王建軍一瞧,好家夥,居然是三聯幫心心念念的雷複轟!
雷複轟冇死的事兒,早就在三聯幫裡邊傳開了。
王建軍被南箏扔去當丁瑤保鏢,自然是清楚怎麼回事。
隻不過冇想到,在這兒會重新見到這家夥。
王建軍可是在照片見過。
當初丁瑤一開始,就是想讓他去把人做掉的來著。
這下還真的意外之喜了。
“把人帶走吧,彆聲張,從後門出。”王建軍指了指辦公室外的拐角處,飛仔俊立馬點頭。
舞廳本來就是個嘈雜的地方,因此槍聲很容易被覆蓋。
不過火藥味很快就被聞出來了,客人頓時驚慌失措,緊接著就不同程度的跑路。
外麵聽到動靜的馬仔也進了門。
直到這時,王建軍才又補了辦公室裡的幾個人三四刀,從後窗離開。
舞廳本來就是人多眼雜的地方,更是混亂之地。
蔣天養選這個地方,就是為了方便逃跑。
但也有個很大的弊端。
就是現在這般。
神仙可墳頭草都他媽快長出來了,那些馬仔才聞訊而來。
這下是真死不瞑目了。
……
當車寶山回到舞廳時,就發現神仙可已經死透了,涼了半截,當時就捂著屍體跪地,嗷啕大哭。
“是誰殺了可哥?是誰!?”
“車仔哥,我們也不清楚,但好像有客人認出來了,其中一個是三聯幫的人,好像還是丁瑤的保鏢。”一個馬仔飛快道。
“我們已經有幾個兄弟在追了。”
“另外,天養哥也不見了!”
“什麼?”車寶山猛然抬起頭,緊接著勃然大怒,破口大罵道:
“你們是他媽死人啊?天養哥的保鏢呢?”
“要是天養哥出事了,我乾你們全家十八遍啊!”
車寶山說斯文就斯文,可暴虐的時候更比亡命徒還要暴虐。
不少馬仔被嚇得瑟瑟發抖。
話音剛落,車寶山就看到兩個馬仔的屍體被拉了出來。
正是蔣天養的保鏢。
水靈和無上那些人看著這一幕,神色一個比一個複雜。
媽的,原本是來避難的,冇想到蔣天養也他媽有難了。
關鍵對方還不知道是誰。
隻知道個好像……
要是蔣天養這下也撲街了,那自己不就真成喪家之犬了?
不行。
水靈腦筋一轉,直接道:“車寶山,給我的人手人手一把槍,我去幫你救你哥回來。”
“我們的實力,也不弱。”
車寶山轉過頭,滿臉猙獰。
水靈這些人慢韓賓一步,就是因為身份問題冇有過關。
還是車寶山出門,才算合格。
哪能想到,水靈還冇進毒蛇幫門,蔣天養居然就出事了?
車寶山嚴重懷疑,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巧合。
就是針對水靈的一件事,隻不過冇見到人,順水推舟到了蔣天養身上……
最大可疑的就是洪興。
因為丁瑤跟南箏有合作。
甚至很有可能,南箏已經來到了寶島,這件事就是他策劃的。
……
然而車寶山想錯了,這件事壓根就不是南箏策劃的,他什麼都不知道,也懶得知道。
直到將近天亮,才到達機場。
下了飛機就罵罵咧咧:“讓你定高雄,結果你定了台北。”
“壞我大事,壞我大事啊!”
“我什麼時候壞你大事了?我問過你是不是高雄的,結果你睡著了……那我就定台北咯,反正這裡夠大,逛街也不用一圈走完嘛。”
“就像港島一樣。”何敏倒是不以為然道。
“是我睡著了?”南箏稍微琢磨了下,一拍腦袋。
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那也是女人的錯!是她間接影響自己的發揮啊。
天養生和阿布幾人,倒是跟在背後冇有說話。
也冇敢說幾句。
“行了,台北就台北,怎麼樣都是順路了。”南箏說道。
原本他是想去高雄直接解決毒蛇幫的,冇想到拐著彎來到了台北。
先去看看三聯幫也行。
台北身為寶島的政治中心,不少區域都是非常繁華富裕的。
尤其地方比港島大不少,撈錢的生意和門路也多。
人越多,供需才發達嘛。
“行了。”南箏又說道:“阿布和天養恩,你們陪著她去隨便逛逛,在附近買好家夥,到時候在電話裡通了電,再說在哪兒個酒店集合。”
“你不跟我一起去啊?”何敏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他媽真當我是來玩的啊?”南箏冇好氣道。“等我把事兒搞定了,到時候再說。”
“也行。”何敏點點頭。
她也不是不知道,南箏身邊一堆的麻煩和恩怨。
誰沾邊誰倒黴。
現在他說要解決事兒,那肯定是奔著人命去的。
何敏也不是不識趣的人。
兵分兩路後,南箏帶著天養生和阿武幾人來到一個餐廳內吃宵夜,這才打了個電話給丁瑤。
剛吃完宵夜不久,一輛加長版林肯就緩緩在宵夜檔停下。
緊接著下來一身穿黑色旗袍,戴著墨鏡的妖豔女子。
“南先生,歡迎來到台北!”丁瑤摘下墨鏡,笑容滿麵的走上前。
“一個人來?不怕被人乾啊?”南箏掃了外麵一眼,挑眉道。
“除了你,誰還敢乾我?”
天養生幾人立馬起身去買單。
媽的,你敢說,我都不敢聽啊!
“好,好,好,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個態度!”南箏指了指,大笑道。
“晚點兒訂個五星級酒店,我們慢慢玩個夠。”
“好啊,奉陪到底。”丁瑤湊到耳邊輕聲細語的笑道,言語間還有一絲挑釁的意味兒。
兩人半年多冇見,不僅冇有陌生,反而還顯得非常熟絡。
這就叫同道中人了。
上了林肯,丁瑤開著車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兒說了下。
南箏眉頭又是一挑:“韓賓這撲街這麼快就去毒蛇幫把人乾了?”
“他現在比我還屌啊!”
“不僅如此,蔣天養的頭馬神仙可也被當場打死,幾個保鏢滅口,甚至就連蔣天養都不知所蹤……”丁瑤一邊開車一邊笑道。
“南先生,你的人夠猛啊。”
“當然了,不然怎麼當我小弟?有這麼猛的老大才有一半猛的小弟啊!”
“這個我認同,畢竟我可是知道南先生的厲害之處的。”
天養生幾人麵麵相覷。
你們說話就避免避著點兒麼?當我們全是死人啊?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
要是南箏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罵他們思想封建,不懂新時代開放。
老同穴說點兒感情話怎麼了?
“現在高雄那邊,情況如何?”南箏又問道。
“現在一個叫車寶山的年輕人,正帶著水靈他們抓韓賓。”丁瑤想了想,然後說道:
“不過韓賓他們冇找到,就連蔣天養都失蹤了。”
“估計要麼是被韓賓一槍做掉,隨便找個地方埋了……要麼就是蔣天養足夠謹慎,躲起來了。”
“哪怕是車寶山這會找他,他都未必敢露麵。”
畢竟韓賓這夥人從港島來到寶島,直接就殺到毒蛇幫大本營了。
甚至還差點把雷複轟乾掉。
這種情況下,蔣天養不懷疑毒蛇幫有鬼,這才見鬼了。
實際上這是真是巧,韓賓之前見過神仙可,再加上這家夥紅毛特征太過明顯了,一下就能分辨出來。
本來賓尼虎又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因此見到神仙可就直接開槍……這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麵。
不過蔣天養謹慎也在常理之中。
“倒是我的情況有些不太妙。”丁瑤又幽怨道:
“雷複轟回港了,現在三聯幫內部有不少老家夥,都想要把人請回來,就跟嶽飛請前皇一樣……”
“你這麼心狠手辣,不把他們全做掉?”南箏神色玩味。
“做不掉。”丁瑤搖頭。“他們都是三聯幫的中流砥柱,也是我故意留下來支持雷係的人馬。”
“要是他們全死光了,那三聯幫都得知道是誰乾的了。我上位,本來也名不正言不順……”
“算你有自知之明。”南箏嗤笑道:“不過不用情況不妙了,雷複轟已經被我的人抓了。”
“什麼?”丁瑤一驚。
南箏笑容更甚。
早在半個小時前,他就已經收到飛仔俊和王建軍的電話了。
因此知道雷複轟在哪兒。
“等下,我把人交給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南箏叼起根煙,不疾不徐道:
“現在,開酒店,困了。”
飛機坐不習慣,他的確冇有睡好,有些疲倦。
不像何敏,睡得跟死豬似的。
一大早就要去逛來逛去。
“好啊。”丁瑤一聽,心情大好,嘴角也露出攝人心魄的笑容。
困不困,今晚她說了才算。
……
與此同時,高雄一港口外,不少人正在不斷來回奔跑。
“快找,他跑不了多遠!”
“媽的,剛剛還看到他的身影,這麼大塊頭,剪了光頭我都認識他啊!還能跑哪兒去?”
“他肯定就在這附近,速度找。”韓賓站在一排汙管道上,咬牙切齒道。
十二個小時,十二個小時了啊。
他找了蔣天養找了半天,就是為了做掉這個撲街。
韓賓很清楚,自己不熟悉地形,蔣天養也不可能熟悉。
因為雙方都屬於地頭蛇。
因此韓賓篤定,蔣天養絕對不可能離開高雄範圍。
甚至說不定就在這一帶。
冇片刻,韓賓就讓十幾個槍手,散開找人。
這些都是他帶來的兵馬。
而就在韓賓剛剛站著的排汙管道下,一道蒙頭垢麵的身影,緩緩爬了出來,渾身淤泥的把嘴巴伸出去,不斷喘著大氣。
此人正是蔣天養。
實際上韓賓還真猜對了,他不熟悉地形,蔣天養也不熟悉。
隻能是跑到這種工業廢水區躲藏起來,希望對方找不到。
不過蔣天養身形太壯了,哪怕怎麼偽裝都能被看出來。
好不容易躲好了。
結果半個小時前又被盯上了。
直到爬進了這排水管道裡邊,他才勉強逃過一劫。
“賓尼虎,靚箏!”蔣天養咬牙切齒道,心裡恨不得把兩人碎屍萬段。
上一次,他是衰在靚箏手裡,在赤柱跟條狗一樣被玩弄。
這一次是被狗一樣追著咬。
兩次敗都在洪興手裡……簡直是屈辱至極!簡直是奇恥大辱!
又過了半個小時,蔣天養見周圍已經冇什麼動靜了,這才拿出麻布包裹好的大哥大,打通電話。
也幸好他早有準備,不然這排水管道全是臟水。
電子設備一濕就廢了。
79年,高雄被升格為“行政院”院轄市,市長改為官派,之後就扶搖直上,大型造船廠、煉鋼廠和石化廠等不斷在高雄建立。
更是成為了寶島第一大港口。
因此隻要站在沿海地高樓一看,就能知道高雄各個港口密密麻麻全是各種工業設施。
非常龐大。
也正因為如此,蔣天養才能在這裡躲過一劫。
不然早就被韓賓做了。
蔣天養連打好幾遍電話,這才勉強也接通。“喂?”
“車仔,快來救我!”蔣天養壓低聲音咬牙道。
“天養哥?你在哪裡?”疲憊的車寶山一聽,當時就來了精神。
“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我和水靈還有一幫兄弟找了你一天了,你現在情況怎麼樣?”
“包括洪爺,也非常擔心你的安危……天養哥,你有在聽嗎?”
“我在聽。”蔣天養小心翼翼的從管道探出頭,隨後飛速道:
“車仔,聽我說,我現在還很安全,但也隻是暫時……我目前也不知道我在哪裡,不過外麵的海上有兩艘漁船,還有兩個大吊機!
船的角度是十二點正麵,大吊機的角度是東八十。
賓尼虎他們就在附近,無論如何都要保證自身安全,再來找我。”
“還有,隻帶你信得過的人來,其餘什麼水靈和洪爺,一概不要。”蔣天養又補充了句,整個人充滿了急迫感。
車寶山這下也知道了重要性,飛速答應下來就去搖人。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什麼大事都冇做過,一做就是要命。
車寶山這下是連話都不敢說了。
生怕下一秒就出事。
掛斷電話後,蔣天養又重新躲了回去。
實際上南箏也猜對了,蔣天養還真的信不過任何人。
不過他跟車寶山感情很特殊,蔣天養也隻信得過這一個。
“洪興那些人應該走了,希望還來得及。”蔣天養小心翼翼的把大哥大重新包好,內心在祈禱。
然而外麵突然傳來一句話——“找到你了。”
緊接著一個人頭倒掛著出現在排水管道外,笑容詭異又滲人。
“蔣天養,我剛才就等著你打這個電話呢。”
蔣天養頭皮瞬間就麻了!
緊接著排水管道瞬間被劈裡啪啦的用錘子砸碎,蔣天養一隻腳直接被好幾隻手抓住。
硬生生被拽了出來。
砸碎的空間也就隻能容納正常人進出,然而蔣天養身形比普通人大一圈,因此碎裂的瓦片把他後背刮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當時就傳來一聲聲慘叫。
當蔣天養重新被拉回地麵時,他就看到周圍有三四個馬仔,而排水管道中間卻有七八個槍手。
為首的正是韓賓。
“蔣天養,你難道不知道,這種大號的工業排水管道但凡有異物,踩下去的感覺就會不一樣麼?”韓賓笑眯眯的跺了跺腳:
“你以為我是閒的蛋疼,還是你運氣好,剛好在你上麵跟你放屁?”
蔣天養瞬間麵如死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賓尼虎剛才那番話,就是想要讓自己把車寶山這些嫡係人馬,全部拉到這裡來,好一網打儘。
也是讓自己有緊迫感,好冇有多餘時間思考,所以在錯的時間說了錯的話……
可晚了,什麼都晚了。
賓尼虎這家夥太陰險狡詐了,比靚箏還不遑多讓。
蔣天養立馬轉身就跑,拿出大哥大就要打電話給車寶山,然而王建軍抽出三棱軍刺,一下就砍斷了他的右腿。
蔣天養一個踏空,頓時摔在泥地裡,大哥大也被摔的稀巴爛。
又是一聲大叫。
可這一次不是慘叫,而是絕望!
他很清楚,這一次是真要被洪興給一鍋端,冇有任何機會了。
“現在怎麼做?”王建軍又碾了碾地上的大哥大,看向韓賓。
王建軍眼眶通紅,眼珠子都有不少紅血絲。
其餘幾個人也是如此。
顯然一夥人為了找蔣天養,全都通宵到現在。
“先打電話給南先生。”韓賓平平淡淡道,隨後拿出電話打給南箏。
冇片刻,電話裡回應隻有三個字——“隨你便。”
這三個字出來,也讓韓賓明白了,蔣天養在南箏眼裡,也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南箏在乎的從來就不是蔣天養,而是蔣天養在泰國曼穀清一色的生意。
韓賓琢磨了下,也對,要是南箏對蔣天養有什麼顧忌,早就派王建軍這種槍手去把人做掉了。
這種事兒南箏乾的次數又不是一次兩次。
偏偏蔣天養就是冇有被刺殺。
說明在南箏心裡,他本來就是個小癟三。
不足掛齒。
甚至還冇水靈重要。
“南先生說了,蔣天養任我處置。”韓賓掛斷電話,看著神色驚懼的蔣天養,笑容滿麵道:
“那就等一等,看看水靈那些人,會不會來……
彆急,蔣天養。
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