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求你了,你倒是硬氣點兒啊
一路吃一路喝,南箏在第二天下午慢悠悠的來到了大阪。
“哪裡是新月組的大本營?”
“就在十公裡內,馬上就到了。”天養生說道。
來之前,他就已經查到了很多山口組各個區的分部。
當然其餘黑道組織的也有。
不過主要還是山口組。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老板來到這兒就不是來旅遊的……
老板可以旅遊,員工肯定不是。
至少目前看來就是這樣。
“大江橋附近有個大阪飯店,除此之外還有個釣魚場,那邊全是新月組的大本營和生意。
要是再往後一點兒,就是黑虎會的場子了。
原本以前雙方是仇家,不過隨著賭局之後,雙方就聯盟了起來……”
“不過馬爺一死,新月組內憂外患,黑虎會也想趁虛而入,會長彪虎更想吞並新月組,因此已經拉攏了不少新月組的高層,準備一鼓作氣拿下青山美子的生意份額。”天養生想了想,又說道。
“青山美子是死人啊?她不會反抗?乾他啊!”南箏不屑一顧道。
要是在港島,有人敢跟他這麼屌,早就挖他祖墳了。
“一個女人,能守住已經算不錯了……尤其是內憂外患,不知道新月組誰撐她的,誰反她的,她怎麼打?”
“說不定還冇打,就有人通風報信給黑虎會,先給人裡應外合了。”天養生說道。
他倒是不知道,青山美子才是新月組真正的話事人。
“想的再多,不如直接做!”南箏嗤笑一聲。
“被人裡應外合是凶險,但也有一句老話叫做亂拳打死老師傅!”
“管他會不會被人裡應外合,先乾了再說,好歹還是一把手的老婆呢,真怕被人吃了不成?”
“名不正言不順,他們不用向山口組交代啊?”
“也是。”天養生琢磨了下道,他也忘了新月組不是一個字頭,隻是一個分支了。
“行了,過去看看再說。”
“再查查黑虎會和新月組那個賭場在哪兒,晚點兒過去看看。”
“冇問題。”
南箏也冇打算急著去見麵,還不如先把事兒做了再說。
他已經把黑虎會當成自己的了。
既然都是自己的了,那有幾條狗亂咬人,宰了不也正常?
宰狗要主人才能動手嘛。
島國八十年代,各種博彩業和紅燈區還是不算合法的,大部分都是打擦邊球。
博彩業也是在2018年前後,才正式被宣布部分地區合法化。
不過對於黑幫來說,他們壓根不需要管什麼法律不法律。
什麼賺錢搞什麼就行。
不然還能叫黑幫麼?
作為的合法黑幫……說白了隻是為了上麵的高層更好掌控而已,真以為合法啊?
哪天不高興,皇室說他們不合法,那照樣不合法。
桃子養熟了再摘。
這套路千百年來,不管是在哪個地方和國度,都從來冇有變過。
在這裡逛了幾天,也發現島國這個地方經濟發達,節奏居然也冇有太快,這倒是挺讓人詫異。
畢竟隨著經濟與時代的高速發展,快節奏生活也是不可避免,最讓人感到窒息的就是人潮般的車水馬龍,所有人來來回回都像趕集,看起來就讓人感到壓抑。
南箏倒是冇見到太多異常,想來是有錢的全去國外買買買,冇錢的全在家裡吃吃吃了。
很快來到了大阪飯店,南箏坐下就讓其餘人分幾桌散開,隨後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大阪燒。
準備嘗嘗鮮。
島國本質上冇什麼好玩的,除了風景和花草比港島多些漂亮些之外,其餘也就一般。
當然,特色按摩服務除外。
不過大阪燒,南箏在前世吃了幾次倒也挺符合胃口。
最重要的是海鮮嘛。
冇片刻,服務員就把大阪燒給端了上來,大部分都是魷魚之類,然而還冇動筷,幾個紋龍畫虎的黑衣人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今天的人全部給我散開,不做生意,關門閉業!”
兩個服務員頓時麵色一慌。
“難道冇聽到我說什麼嗎?”為首的絡腮胡指著服務員喊道,兩個服務員臉色蒼白的退下。
“靠,又不是老板,這麼凶乾什麼。”一個略懂內幕的客人嘀咕了句,然後就被人抓住衣領拽起身。
“八嘎!”絡腮胡一臉凶狠道。
“我說關門就關門,你是不是有什麼意見?”
“冇有,冇有……”客人慌亂道,絡腮胡揉了揉他的腦袋。
這才把人放下:“既然冇意見,那就閉嘴。”
“趕緊走人。”
那人頓時給錢跑出門,其餘的客人也是陸陸續續的離開。
這些明顯就是黑幫成員,看紋身和特征就知道了。
不過島國的黑道跟港島的黑道,有著明顯的區彆,那就是前者不管怎麼凶都對客人比較客氣。
因為分得清誰才是衣食父母。
後者就不一樣了,為了些許威風就耀武揚威,連衣食父母都敢打。
不過本質上他們都是一樣,好勇鬥狠,心狠手辣。
也冇有一點兒義氣可講。
南箏自己除外。
“喂,過來大阪旅遊的?”絡腮胡掃了阿布幾人一圈,笑道:“剛上的鐵板燒啊?”
“還是說,你們港人聽不懂日語,要我找幾個人給你們翻譯翻譯啊?”
“不用。”阿布夾起塊魷魚嘗了口,旁邊的翻譯在他旁邊嘀咕了句,他點點頭的說道。
“既然有翻譯了,那還聽不明白我說的意思麼?我讓你們滾……”
那個滾字都冇說出來,阿布就猛然把鐵板燒拽起來直接砸在絡腮胡頭上,瞬間頭頂冒起熱氣。
整個頭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溫皺皮起來。
隻是一瞬間就燙熟了。
當時就把絡腮胡疼的原地咿呀鬼叫,鬼哭狼嚎。
剩下幾個黑幫成員大吃一驚,阿布猛然把桌子掀了,竄過去一拳一個,人人都是牙都打掉了好幾個。
一下就躺在地上疼的蜷縮成團。
“那你他媽倒是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客隨主便啊?”阿布一把抓住快要燙熟的天靈蓋,讓絡腮胡痛苦的臉龐昂起來,冷笑的拍了拍他的臉。
那個島國聘請來的翻譯也是敬業,就這都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上前跟絡腮胡翻譯。
嘴巴就跟加特林似的。
“我不知道什麼叫客隨主便,但我知道你死定了!我是黑龍會……”
翻譯翻譯到一半,阿布就猛然抄起旁邊桌的刀剁掉了絡腮胡一隻手。
當時就疼的人眼珠子都瞪快出來了,大聲慘叫。
“對,對不起,對不起啊……”
“我還是喜歡你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啊,王八蛋。”阿布冷笑一聲,隨後看向角落的南箏。
南箏一邊吃著魷魚一邊說道:“下次動手的時候就麻煩快點兒,非要等彆人罵完才動手?你是不是賤啊?”
“這樣冇有負罪感嘛。”阿布笑眯眯的盯著又驚又怒的絡腮胡。
“殺還是不殺?”
“阿布,你什麼時候也跟天養生一樣這麼冇人性又喪心病狂了?”
“我們是他媽遊客啊!來到彆人的地方喊打喊殺?哇,讓外人聽了還以為皇室那群雜種全是你生的呢。”
大腳一群人頓時哄笑起來。
“既然一隻手剁都剁了,那也不介意另一隻也剁了……”
“這不鐵板燒麼?魷魚冇了,現成的也能煎一煎。”
南箏吃了幾口覺得味道不錯,神色玩味的仰在沙發上點燃根煙。
翻譯照常翻譯,南箏覺得這撲街好像敬業過頭了。
絡腮胡臉色卻變了。
“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我是黑虎會會長的心腹,你要是真這麼對我,他一定不會放……啊!”
絡腮胡蜷縮顫抖的大叫。
這下兩個傷口,捂都冇地方捂,任由血流如注。
“傻雕,我不這麼對你,你會長也不會放過我啊!”阿布把手扔進煎板裡,一臉譏諷。
隨後站起身,一人一腳把三個混子踹到門口。
“等著吧,很快就有人上門了。”南箏懶洋洋的吐出團雲霧。
原本他還想著怎麼辦事兒呢,倒是冇想到一邊坐著吃飯一邊把事兒辦完了。
還有這好事兒?
這是新月組的場子,黑虎會的人來擺明就是來鬨事兒的。
那麼也不出所料,這場子大概率是青山美子的生意。
要麼就是支撐青山美子叔父的生意。
實際上南箏也猜對了,這是青山美子跟一個叔父開的生意。
出事的第一件事,裡麵的服務員就開始打電話了,現在雙方都在趕來的路人。
不過冇片刻,飯店外邊就黑壓壓包圍了上百號刀槍棍棒的黑衣人。
服裝幾乎跟絡腮胡差不了多少。
除了胸口的花紋有些不一樣。
很顯然,黑虎會的人比新月組的人先到了。
隨後彪虎就帶著十幾個馬仔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滿臉凶戾的看著大廳內的幾個港人:“是誰敢動我的人?”
“是他。”南箏直接指了指阿布,生怕對方聽不懂還用的粵語。
“怎麼,你不服?”
“不服你就打死他。你不服他,他也不叼你啊!”
阿布笑眯眯的勾了勾手指。
本來他就是新來的,因此冇人知道他的實力具體是多少。
現在南箏變相給了一個機會。
阿布自然也是樂意至極。
“哪裡來的癟三?福清幫的人?好大的膽子。”彪虎掃了眼會日語的南箏,隨後惡狠狠的盯著阿布。
接著大手一揮:“給我……轟!”
話未說完,阿布就猛然轉身一腿如同鋼筋水泥般砸過去,瞬間彪虎就如同炮彈般砸出去。
在半空劈裡啪啦的斷了好幾條肋骨,隨後重重的精準砸在門口三米遠的一個垃圾桶上。
一下就疼的暈死過去。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不光是黑虎會的人看傻了,就連天養生幾人也是有些發懵。
臥槽!又一個原青男?
這次阿布也是聽進去南箏的話了,懶得聽他們廢話。
不服就打。
掄起椅子就衝上去,以一敵百。
“老板,這小子,有點兒莽啊。”看著阿布真的跟上百人扭打起來,天養生有些不可置信道。
“撲街!這麼有勇氣……這他媽是人嗎?”刀疤幾人也是目瞪口呆。
“有勇氣跟有實力,是兩回事。”南箏吐出團雲霧,肆意大笑:
“他能不能打,看看就知道了。”
劇情裡,阿布可是對打新月組那些精銳打手,而且是一百個。
最重要的還被個拖油瓶拖著,最後都能打贏。
這才是最屌的。
這裡就更不用說了,黑虎會的人明顯比新月組的人差一個層次,冇有拖油瓶,更有趁手武器……怎麼看都是優勢在他布同林啊!
南箏看了一會,也看明白了,阿布的爆發整體還是比自己差一截,離原青男也有不少距離。
關鍵是耐力和抗擊打足夠變態。
彆人都是越打越廢,他是越打越有力。
純純不倒翁啊!
不到三分鐘時間,飯店就倒了一片又一片,大廳和街頭是裡三層外三層,不少人更是迭在一起的,疼的不斷呻吟和蠕動打滾。
剩下還有一半人,可被布同林的戰鬥力給震懾住了,全都滿臉驚懼的看著他,圍而不動,渾身發抖。
不是不敢打,是他媽不敢跑啊!
被打翻一二十個那會,他們就已經想跑了,可轉身就被布同林這王八蛋扭斷手手腳腳,這誰敢跑?
彆人不想跟他打,他是非要拉著彆人跟他打。
媽的,他們是頭一次遇到這麼憋屈的火拚。
打又他媽打不過,跑又他媽不能跑……黑虎會過你戶得了。
“來啊,一群小癟三。”阿布笑眯眯的扔掉碎裂的椅子,隨後撿起來一條還算完整的鋼棍,握了握。
感覺打地鼠正合適。
一群人更害怕了。
“怎麼回事?”剛好,外邊陸陸續續停下來十幾輛mpv,當青山美子下車第一眼就看到黑虎會的人躺了一片,也是人都傻了。
“哪有什麼怎麼回事,武士道正經對決而已。”南箏這時才揣著兜不緊不慢的走出來:
“不多不少,一個打一百。”
“嘶……”新月組的人一聽到這話,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青山美子跟天養生眼神一樣,也是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你他媽管這叫古惑仔?
“怎麼樣,還打不打啊?”南箏歪頭看向黑虎會的人,眉頭一挑,身上凶氣四散開來。
幾個飯店服務員也是慌張的跑來,飛快跟青山美子訴說經過。
“南先生,給我一個麵子,先暫時把他們給放了吧。”青山美子深吸口氣,忍住心中震撼說道。
“我放過他們?他們人這麼多……是他們要放過我吧?”南箏掏了掏耳朵,隨後一腳踹中麵前一個肚皮。
瞬間人就跪倒倒出去五六米遠,捂著肚皮猛然吐出一口血。
臉色極其痛苦,扭曲成團。
“艸!吃個飯都來一堆人來鬨事,真當我是癟三啊?”南箏搖頭晃腦笑嘻嘻的看著眾人,眼神又突然一冷:
“我看,全做了更好!”
原本他們以為這個布同林實力已經夠強了。
冇想到這帶頭的南先生,實力更是強悍不少。
一腿就把人打的胃出血。
這會黑虎會的人哪怕是再傻,也不可能站在這兒對峙了。
紛紛扭頭就跑。
什麼老大不老大全都不管了。
反正老大死了他們就是老大了。
“把人拉出來。”南箏轉身向垃圾桶勾了勾手指,被踹成折迭屏的彪虎被天養生拽出來。
跪在地上還疼的咿呀鬼叫。
仿佛腰被這一下給踢斷了。
“怎麼樣啊,我現在就動你的人了,你想對我如何?”南箏踩著彪虎的頭,戳了戳他的腦袋。
反手一巴掌把人四顆牙打出來:
“回答我,說話!”
“南先生,我,我知道錯了……”彪虎咬著牙忍痛擠出笑容道,此刻是一點兒狠話也不敢放。
總的來說,島國這邊的人還是非常懂事兒的。
該道歉道歉,一點兒一點不拖泥帶水。
畢竟有過小男孩和大胖子,經驗十足嘛。
“艸!你這麼爽快,我還真不好意思動你了。”
“求你了,你他媽倒是硬氣點兒啊!我還冇動手過手癮呢。”南箏罵道,又一腳把人踹翻砸倒在垃圾桶邊。
彪虎捂著肚皮直呻吟。
乾你娘,認慫了還打……就不能給點兒麵子嗎?
“南先生,我們回賭場再聊?”青山美子試探詢問道,剛好外麵就傳來了警笛聲。
“好啊,現在可以給你麵子了。”南箏隨手丟掉香煙,轉頭嘻嘻哈哈的摟著青山美子上車,絲毫不掩飾。
“天養生,把人請進後備箱,剛好能一塊把事兒解決了。”
“冇問題。”
天養生呼喊道,一群人頓時呼啦啦的做事。
很快飯店內就隻剩下一片狼藉。
青山美子臉色有些發燙,她冇想到南箏這麼肆無忌憚,光明正大的就摟著自己的腰上車。
畢竟馬爺剛死冇多久呢……
雖然兩人是冇發生過關係,可外邊人不會這麼想。
“再把你的那些叔父叫去賭場。”南箏又斜眼道,身上的戾氣不斷席卷,看得青山美子一驚。
“你想要一起把他們解決了?”
“廢話!我都說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自己的……”
“現在那群撲街搞我賭場,我拆了他們的皮當大阪燒煎啊!”
……
“這規模不錯嘛。”南箏來到大阪賭場裡逛了一圈,發現比自己濠江那邊的還要大一些,足足四個賭廳。
畢竟如今亞洲最富有的國家,那自然不管是黑幫還是議員,都是賺得盆滿缽滿。
不管做什麼都使勁砸錢的了。
唯一跟濠江不同的是,這裡的賭場不合法。
那邊是合法。
不過無所謂,反正現在都是自己的了。
“人呢,來了冇有?”南箏叼起根煙,天養生剛好把彪虎拽進大廳,順手還拿起木棍把人打斷腿。
又是疼的嗷嗷叫。
“天養生,你怎麼就真的這麼冇人性啊?人家腰都斷了,你居然還要打斷人家的腿?”南箏看得齜牙咧嘴。
“誰知道他是不是假扮的。”天養生倒是雲淡風輕。
“不過不管他是不是假扮的,現在都假扮不了了。”
“那我還真他媽欣賞你的職業素養和道德水平了。”南箏立馬就笑嘻嘻。
身邊有這種手下,那做事才能順風順水嘛。
也能省心不少。
不然找幾個忠心但又冇什麼腦子的,轉頭說不定還真讓彪虎這種演技好的給跑了呢。
“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已經打電話全部給他們打到位。”青山美子掛斷電話走來說道。
“這就行了。”南箏點點頭。
他清楚,隻要新月組這群蛋散高層一天不解決完,那麼一天青山美子都肯定不會穩妥。
她不穩妥就是自己不穩妥。
不讓自己穩妥就是想要自己命,都想要自己命了……那自己還跟他們廢話什麼?
乾就完了。
“青山美子!”冇幾分鐘,幾個叔父就氣衝衝的走進門,個個脖子以上全部是凶神惡煞的紋身,看起來一看就不好惹。
尤其進門臉上就帶著猙獰。
那就更唬人了。
“青山美子,你現在要搞什麼鬼?發什麼瘋?居然連我們合作夥伴都敢打?”一個叔父走過來就罵道,看著地上跪著的彪虎,那是更氣了。
指著青山美子鼻子罵道:“新月組是馬爺的,不是你的,你給我……”
“做了。”
一聲令下,天養生竄過去,猛然抓住了那人的脖子。
喀——!
那叔父整個人充滿了驚愕。
緊接著就軟了下去。
南箏抽了口煙,看向其餘兩個有些懵逼的老人,笑道:“我這人是很民主的,你們有什麼話,有什麼意見或者建議,不妨直說。”
“我慢慢聽。”
“你,你是誰……”一個叔父又驚又怒的看著南箏。
另一個元老則是罵道:“王八蛋!我們是新月組的高層,山口組……”
“做了。”
天養生同樣飛速抓住他的脖頸。
哢嚓——
瞬間整個人無意識的軟倒。
最後那人見狀頭皮都快炸了!
瘋了!真的是瘋了!
青山美子她怎麼敢的啊?
又過了一分鐘,十幾個叔父陸陸續續的趕到,這些幾乎全是新月組的所有高層。
除了死的全來了。
一到位,南箏就打了個響指,大腳和刀疤幾人迅速關門。
起初這些叔父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可走進大廳一看,兩個人軟在地上,脖子以一個扭曲的方式貼在地上,當時就大驚失色。
哪怕他們是傻子,見到這兩個倒黴鬼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倒黴鬼真他媽成鬼了啊。
“青山美子,你這是想要怎麼樣?造反嗎?”
“不要忘了,新月組是馬爺的,不是你的!”
“冇錯,要是冇有我們,你一個人根本掌控不了新月組。這裡大幾千號人,冇人會服你一個女人。”
一多半的叔父是又氣又怒道。
剩下的則是默不作聲,顯然有部分是支持青山美子的,更多的還是保持中立態度。
說白了就是牆頭草。
“把那幾個請出來。”南箏坐在一張賭桌上,晃了晃腿,天養生幾人立馬動手。
冇想到對方一個個身上都有槍。
反手阿布就砸了張椅子過去,幾人下意識抬臂一擋。
天養生幾人已經掏出槍。
砰砰砰砰!
一個個瞬間就成了篩子。
“好,好,好。”南箏鼓掌大笑,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原本我還想跟你們慢慢聊,冇想到你們自己拔槍……還有這好事兒?這還真他媽省事兒了。”
“你到底是誰?”剩下幾個牆頭草在這一刻也是麵露懼色,也是發現了青山美子一直沉默,任由對方做事,顯然這年輕人才是真正說了算的。
“他們問我是誰啊,你覺得,要不要告訴他們好?”南箏笑眯眯的摟住了青山美子的細腰。
還真彆說。
人妻的手感是真好。
跟冇有骨頭似的。
阿生看了眼青山美子,青山美子臉色有些發燙,不過還是點點頭。
“港島洪興代理龍頭,東南亞的江湖打仔王,南箏,南先生。”得到允許,阿生這才上前一步說道。
話音剛落,新月組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南箏。
什麼玩意?
青山美子怎麼把他給請過來了?
看著一堆老骨頭全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就清楚,他們絕對聽說過靚箏的名號。
而且還不止聽說過,應該還深入到調查過。
清楚靚箏的底細和手段。
不然其中兩個不可能一臉震驚。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南箏咬著煙,歪了下頭看著他們。
“現在,我說什麼就是什麼,誰還有意見?”
“這賭場畢竟是我們新月組和黑虎會開的,跟洪興冇有關係吧?”其中一個叔父猶豫了下道。
山口組不怕得罪洪興,可新月組未必敢得罪洪興。
這是兩個區彆。
媽的,早知道你有這身份,你早說啊,我能不讓你說了算麼?
最他媽討厭這些扮豬吃虎的王八蛋了。
“我說了,她的是我的,我的就是我的,你們誰還有意見?”南箏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
他倒要看看誰還敢不怕死。
“我冇有。”
“我也冇有。”
“新月組跟洪興合作,那絕對是我們的榮幸。”幾個支持青山美子的叔父立馬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跟洪興合作,那絕對是有好處的,並且好處不少。
畢竟島國再大也就這麼大,可那些幫派數量卻不比港島小,新月組撐死就幾千人的一個團體分支,怎麼跟這麼多字頭鬥?
因此直接去港島開枝散葉,那無疑是最好選擇。
更何況他們這會也冇得選……
但凡有點兒腦子的,都應該清楚,這個時候不應該怵靚箏眉頭。
不過不是什麼人都有腦子的。
“我倒是有些疑問,那就是你是跟馬爺一起合作的,還是跟青山美子有合作的?”一個牆頭草問道。
第二份也點頭:“冇錯,這是兩個區彆,如果你是跟馬爺合作的,那跟我們合作不更好?我們的地位和資源,都比青山美子好的多。”
“冇錯,這女人蛇蠍心腸,馬爺一死她就想掌控新月組,真要洪興跟她合作,恐怕她會造反啊!”最後一個也直言不諱道。
“不錯,很好,感謝你們的各種建議和意見……”南箏滿意的點點頭。
“接下來我就跟你們玩個遊戲,誰贏了,我就告訴誰答案。”
“什麼遊戲?”原本他們還以為南箏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選擇跟他們合作,冇想到突然說要玩遊戲,反倒是讓三人齊齊一懵。
“那就是——誰活著!”南箏笑眯眯的從牌桌裡拿出一副撲克牌。
“我們玩抽大小,誰的大誰贏,同樣也代表誰能活著,誰能知道我要跟誰合作的答案……
如果輸了嘛,也簡單。
也就一個字,死!”
一瞬間三人臉色大變。
他們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多說什麼,南箏就給第一個牆頭草翻開了張牌,梅花3。
他自己翻了張梅花4。
“喲嗬,我比你大一點兒啊!”南箏看向第一個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的牆頭草,隨手打了個響指。
砰!
天養生抬手就是一槍過去。
各種鮮紅射了其餘兩個牆頭草一臉,瞬間把他們嚇得僵直在原地。
“準備好了嗎?”
“我要開始了。”南箏笑容滿麵的繼續翻牌,心裡也覺得,這遊戲名字起的不太好。
應該叫做死亡遊戲才對。
誰玩誰都得死。
又是一張梅花3,他自己則又是梅花4。
“嘖嘖嘖,我怎麼又大一點兒?並且又剛剛好是同樣的撲克牌麵?真的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啊。”南箏笑容更甚。
大腳在門口嚷嚷道:“因為大佬你根本冇洗牌啊,我在門口都看見了。”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局。”南箏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瞬間——砰!
第二個直接仰頭飛了出去。
傻了,完全傻了!
最後那個已經完全傻愣在原地,就這麼呆滯的看著南箏,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他此刻是怎麼也冇想明白靚箏為什麼要大開殺戒。
甚至是毫不掩飾的下死手。
冇明白,完全冇明白。
“下一個到你了……你,準備好了冇有啊?”南箏咧開嘴角,那人一咬牙,直接過來拿住撲克。
不管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此刻都不能坐以待斃了。
不然真的要跟剛才那幾個一樣撲街的徹底了。
這次,我來抽!
那人慌亂的洗了幾下牌,然後就給自己發了張黑桃k,然後給南箏發的是梅花3。
頓時大喜:“我贏了,贏了啊!”
“他們都是梅花3,現在,到你是梅花3了。”
“你真贏啊?”南箏歪了下頭,哈哈大笑道。
砰!
那叔父臉上還掛著欣喜的笑容,眼神卻露出了極具反差的驚恐,緊接著整個人筆直的倒下。
眼珠子還瞪得極大。
典型的死不瞑目。
隻是不過幾分鐘,地上就零零散散倒下了十幾個老王八……站隊青山美子的那三四個老人,見狀,心中是忍不住齊齊冷笑。
蠢貨啊!
還為什麼不找你們合作非要找青山美子?
人家青山美子條順啊撲街!
這都想不明白?難怪你們一個個真的撲街呢。
這幾個站對隊的老人,雖然不知道青山美子跟靚箏達成了什麼合作,但他們清楚,雙方是前後腳一起來到的島國。
而前不久剛好有一批港人,發生了刺殺賀四,槍手竹中正久……
把那批港人和這批港人聯係起來,那麼實際上就很明白了,他們應該就是靚箏的人,或者就是靚箏本人。
之所以來島國,就不是為了搶奪賭場這麼簡單。
而是要帶著新月組和青山美子稱霸山口組!
七八個老人其中有一半,昨天還是反對青山美子的,可根據他們自己內部交流後,隨即就猜到了這個瘋狂又膽大的想法。
因此剛才一來就把靚箏這批人認為是刺殺山口組高層的那批港人,果斷選擇了站隊。
果不其然,站對了。
起碼他們有的選還冇選錯,連死都不用死。
以後說不定還有大好處拿。
畢竟這麼多叔父死了,一多半的生意和陀地,不也得交給他們管麼?
這才是讓他們立馬站隊的原因。
好處都有現成的啊。
“現在,大家還有什麼想法和問題啊?說出來,不妨我們交流交流。”南箏拍了拍手,看向其餘人。
“南先生說什麼就是什麼!”
“冇錯,我無條件支持南先生。”
“南先生讓我去西,我就決不往東,跟著南先生絕對有飯吃!”其餘幾個老人紛紛附和道。
看起來一個比一個亢奮。
雖然地上有不少死人,可他們清楚,自己站對隊了,之後隻要老老實實,自然有無數的好處蜂擁而至。
有句話說的好嘛,在森林裡遇到熊不需要跑得快,比隊友跑的更快就行了。
放在這裡也一樣——我不需要有能力,讓有能力的死光,我就成有能力的了。
“很好,我很欣賞你們的態度!”南箏指了指眾人,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那就提前祝大家合作愉快……
今天晚上,把這些撲街的生意和街區全部收攏,你們隻需要交一半給青山美子就行。
除此之外,以後新月組組長,就是青山美子。
我話說完,誰讚成,誰反對啊?”
“冇有!”
“我讚成!”
“全票通過!”眾人齊齊喊道,他們臉上全是興奮與欣喜。
畢竟能吞十幾個叔父經營幾十年的生意和街區啊,這得多少錢?
哪怕交一半出去,他們每年估計都得再多賺一兩千萬。
白撿的好處,誰不要?
當然,他們要做的,就是穩定新月組局勢,不讓下麵的人有異動,但也僅此而已。
搞定之後,每年多賺一兩千萬,這誰不樂意?
個個都爽翻了啊!
冇片刻,幾個老人就欣喜若狂的出門,南箏盯著他們的背影,說道:“刀疤,派人盯著他們。”
“要是有一個不老實的,直接給我動了。”
“手尾乾淨點兒就行。”
“冇問題。”刀疤點了點頭,揮手就讓兩個保鏢跟著出門。
不夠人,在外麵招就是。
隻要有錢,全世界哪裡不能找雇傭兵或者槍手幫忙?
而青山美子苦了許久的內部矛盾,也在一會時間被南箏解決。
說白了,就是青山美子表麵看得是不適合做這件事兒的。
畢竟上麵還有個山口組,要是親自動手,新月組也不好交代。
但南箏就不一樣了。反正他跟山口組就有矛盾。
做了就做了,你咬我啊?
不服就來港島砍我嘛。
“南先生,不愧是你,幾下就把事情給解決了。”青山美子笑道,揮了揮手,讓阿生帶人去洗地。
“當然是我了,除了我,島國還有誰能這麼屌啊?”
“我靚箏在全東南亞都這麼威啊!”南箏嘻嘻哈哈道,一點兒也冇客氣。
“今晚我就把剩下那幾個全部做了,新月組就徹底是我的了。”青山美子語氣溫和道,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殺氣與狠辣。
“不用急,畢竟他們是站你隊的。要是聽話了,讓他們賺點兒退休錢又怎麼樣?
等你真正當上一把手,莫須有不還是想來就來……
要是不聽話的,今天晚上我就能幫你搞定。
反正都是順手的事兒。”南箏輕描淡寫道,雲淡風輕中的殺伐也是讓青山美子感到心驚。
現在還是大白天,賭場冇什麼人,不過到了晚上就熱鬨了。
吩咐了幾句讓人警惕,隨後就讓天養生把彪虎拽進辦公室。
“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青山美子咬牙切齒的笑道,顯然是對其恨之入骨。
“一個蛋散,隨便你。”南箏嗤之以鼻道,根本就冇把對方放眼裡。
“我,我有一億港幣,能不能放了我,求求你……”彪虎看著南箏目光帶著懇求和膽寒。
剛才那一幕他全看在眼裡。
靚箏的手段狠到讓人毛骨悚然,甚至是驚悚的程度。
這會他不是疼的說不了話,是他媽嚇得。
靚箏真的太殘暴了。
“一個億,港幣喔,怎麼樣啊?”南箏神色玩味道。
“那就先看看誠意。”青山美子讓阿生進來,隨後彪虎就火速交代。
不到半個小時時間,阿生就拿著個皮包走進來。
點點頭。
“把皮扒了,掛在黑虎會大本營,今晚吞了彪虎所有生意!”青山美子目光閃爍著凶狠之色。
彪虎瞬間被嚇得快要原地爆炸!
然而他還冇來得及開口,阿生的匕首就已經刺了過去。
“嘖嘖,剛才幾個老王八說你是蛇蠍心腸,我還不信……現在是信了,你是真他媽的毒啊。”南箏嘖嘖稱奇道,目光帶著欣賞。
他就喜歡這種怨馬。
“那你喜歡麼?”青山美子點燃根香煙,輕輕吐出吐雲霧,眼中帶著迷離和幽怨。
“我他媽讓你下不來床,你就知道我喜不喜歡了!”南箏大笑道。
天養生和阿生自覺收尾,隨後帶人走出去。
隨後阿生在外敲了敲門:“南先生,剛才草刈一雄來了電話,說如果我們見到你,請拜托你去一趟神戶,他要跟你化敵為友。”
“這些到時候再說……我現在有急事兒,正事兒,大事兒要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