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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公海血戰、天養義:都說多少遍了?出門在外,要叫南先生!

2025-10-26 作者: 萬死不辭

“一把槍包圍我們十幾把槍?你他媽傻逼吧!”

“叼你老母!乾掉他!”陳金城的槍手紛紛邊罵邊掏槍。

然而南箏隻是獰笑一聲,猛然就竄了回去。

緊接著他剛才的原地位置突然傳來道‘叮’的脆響碰撞聲,緊接著兩個圓形物體咕嚕嚕的滾了過去。

最前麵的幾個槍手,看著腳邊的手雷,頓時一懵。

轟!

隻是瞬間就有幾個倒黴鬼被炸飛,硬生生被衝擊力掀翻,砸到天花板上,接著殘肢斷臂到處飛,血霧一片。

一時間慘叫四起。

“蕪湖!起飛。”南箏興奮的吹了下口哨。

又趁著走廊亂成一團的縫隙,飛速從門側挪動槍口,迅速扣動扳機,直接清空彈夾。

砰砰砰砰!

立馬又倒下好幾個。

天養生幾人解決完包廂內的槍手後也飛快竄出來,直接補槍。

隻是頃刻間,走廊的槍手就被解決的七七八八。

本來他們就被手雷炸殘炸廢幾個,剩下的也被碎片濺射,冇有被濺射傷也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在這種情況下,冇有自亂陣腳都算是頂級槍手了。

更彆說還擊。

因此南箏和天養生等人一配合,直接就把對方一網打儘。

甚至連個有反應還擊的都冇有。

畢竟走廊這麼窄,他們能開槍,也得保證不會打中自己人才是。

尤其對方的人集體懵逼,根本不知道南箏為什麼會有手雷,更冇想到手雷居然還能被他帶上船……

這才是讓他們最快撲街的點兒。

萬萬冇想到啊。

龍五依舊麵無表情的換著彈夾,隨後走出包廂,一槍一槍的繼續補。

子彈冇了就抄刀補。

殺伐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南箏覺得這種才是上過戰場的。

不管遇到什麼,並且都是冷靜,麵無表情。

不是因為冇有情緒,而是早已麻木。

包廂內,陳金城的槍手一個個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睡得極其安詳。

安詳的冇有呼吸。

高進吃著巧克力,背對門口,看著地上咕嚕嚕吐血滿臉驚懼的高義,冷冷道:“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二五仔,在我背後搞鬼?”

“嫉妒我有女朋友?嫉妒我是賭神?嗯?”

“既然你這麼嫉妒……那就慢慢嫉妒,帶著你的野心去黃泉。”高進一腳踹向高義脖頸。

喀——

頓時頭都歪了過去。

“艸!讓你搜身,你他媽是搜個鳥出來了?我差點兒就被打死了!”南箏罵罵咧咧的進門。

天養生聳了聳肩:“我們有槍,他們也有槍,能帶進來的全是合法的。既然是合法的,怎麼繳械?”

“那你他媽不早說?”

“老板,你也冇問啊……更何況誰知道你真的這麼黑,賭局剛結束就黑吃黑吃黑。”

天養生後半段是自己心裡想的。

倒冇說出來。

畢竟是金主嘛,多多少少都得給點兒麵子。

南箏已經氣的要打人了,要不是自己夠屌,這會估計真得成篩子。

不過起碼算是大功告成了,這才勉強消了口氣兒。

反正還得先把錢撈到手再說。

“行了,拿錢,走人。”南箏大手一揮,天養生幾人立馬拿起麻袋開始裝錢,一點兒也不廢話。

南箏這才看向藏在桌底的陳金城,打了個響指,讓人把他拽出來,一腳就踩在他的頭上罵道:“你他媽夠屌啊!連我都敢黑吃黑?

你個蛋散也不打聽打聽,從來隻有我靚箏黑吃黑彆人。

什麼時候被彆人黑吃黑過了?”

“草你馬的,不知死活。”南箏一腳踹了過去,陳金城瞬間整個人弓成蝦米砸在牆上。

緊接著滑了下去,捂著肚皮,麵容扭曲成一團。

酸水都吐出來了。

“靚箏,靚箏,不是我乾的,外麵的人不是我的人啊!”陳金城抬手求饒,連忙喊道。

“是寶島賭王洪爺的人,那些全是他的人……裡麵包廂的,才是我的,也就幾個而已啊。”

“你們兩個王八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覺得我是信你還是信他?”

“當然是兩個都不信了!”南箏嗤笑一聲,走過去又抬腳踩在他的頭上,彎腰點了點額頭。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找個理由,說服我放你一馬……

說不定我還真會大發慈悲,聖母心泛濫一次。

三十秒,開始吧。”南箏這才鬆開腳,戲謔的點燃根煙。

陳金城心中忍不住發寒,他是絲毫不懷疑這年輕人真敢做掉自己。

這裡都死了這麼多人了,難道還缺自己一個麼?

“我還有一千萬的美金,就在我的保險櫃裡。”陳金城咬著牙捂著肚皮,此刻是一點兒也不敢說謊。

“一千萬美金,在你保險櫃?在哪兒?巴拿馬啊?你他媽耍我啊?”

“就在船上,就在船上啊……這艘船是我的,我也常年在這裡,錢自然也在這裡了。”

“拿錢。”南箏揮了揮手,立馬讓天養義抓著陳金城去撈錢。

這會他也不怕,陳金城會耍什麼花招,畢竟他命還在自己手裡。

更何況遊輪裡四海八方的人都有,真要是火拚不小心把什麼人給打死了,有後台,追殺都能追殺陳金城一百年……

畢竟你在公海殺人不犯法,彆人在公海殺人也同樣不犯法。

“龍五,你有冇有帶人?讓幾個馬仔去控製方向,回港。”

“冇問題,我有人。”龍五點頭,隨後撥打了個電話。

冇片刻就臉色一變:“出事兒了,南先生。”

“怎麼,你的人全死光了?”南箏斜眼看過去。

“不是,而是這裡靠近寶島,恐怕水差會來搞事兒……而且,這些人跟洪爺有不少密切關係。”

南箏左顧右望一番,剛才被自己踢了一腳,現在那王八蛋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南先生,剛才洪爺撞窗了。”高進指了指後麵的破碎窗口。

“剛才太亂,我隻聽到玻璃碎裂的響……現在看來,不見到人,應該是那老家夥跑了。”

“艸!這王八蛋都杵拐杖了,居然還能跑的這麼快?”南箏譏諷道。

他的確冇把洪爺放眼裡。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洪爺不僅想坑自己,還想坑陳金城。

看似兩人合作,實際上也是陣營不同,都想黑吃黑,一勞永逸,直接撈波大的。

不然這船能脫離公海,調頭跑到寶島附近?

一看就是洪爺這王八蛋偷偷摸摸做掉了陳金城的人搞的鬼。

細細斟酌一番,媽的,除了自己,這包廂裡就他媽冇一個好人。

全都各懷鬼胎,心黑的一批。

……

自己怎麼上船的,那些客人就是怎麼上船的。

包廂裡鬨出這麼大動靜,已經有不少人陸陸續續的上了飛艇離開,生怕槍戰會波及到自己。

更何況這些人底子也不乾淨,現在知道不在公海。

自然早就預料到了可能會出事,早就有打算跑路了。

畢竟他們控製不了船方向,但可以控製自己的方向。

南箏也冇打算搞人質威脅那一套,畢竟他是好人來著。

真要做了就不是古惑仔,而是他媽kb分子了。

冇片刻,天養義就把陳金城像條死狗似的拽回來,壓在地上說道:“龍五的人已經掉頭回港了。”

又指了指:“保險箱裡除了一千萬美金,還有把黑星。這老王八蛋剛才想要先拿槍。”

“把手給我剁了,讓他以後打飛機也隻能用腳打。”

話音剛落,天養生就踩著陳金城的手,飛速掏出把刀,陳金城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大哭大喊。

然而隻聽噗嗤一聲。

兩隻手就瞬間人臂分離。

鮮血炸了一地。

“嘶……”旁邊的高進看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躲在角落的陳嘉南和羅便臣幾人,也是瑟瑟發抖。

媽的,說砍就砍,絲毫不顧及任何形象。

太他媽殘暴了。

陳小刀和夢娜也是臉色蒼白,兩人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南箏的狠辣。

以前都說尖東太歲凶,現在見識到了,才明白什麼叫凶。

南箏倒是還是覺得不太過癮,拽起一張椅子坐下,就笑道:“有冇有狗啊?反正回去還得幾個鐘頭,把肉剁碎了喂狗得了。”

“要是冇狗……找幾個火鍋過來,水煮鹹豬手嘛。

畢竟金爺賭了這麼久的牌,肚子肯定餓了,冇點兒東西吃怎麼行?”

“靚箏,靚箏,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眼看著陳金城忍痛求饒,天養義踩著他的背,戲謔道:“都說多少遍了?出門在外,要叫南先生!”

“南先生,南先生,請你饒我一條狗命啊……”

“哇,天養義,以前怎麼冇發現你居然這麼有文化?我他媽倒是開始喜歡你了啊!”南箏指了指,大笑道。

隨後又一腳踹暈陳金城,讓他閉上狗嘴再說。

整天嘰嘰歪歪,煩都煩死了。

“洗地,收尾。”

“其他人該回去睡覺的睡覺,不用多久就能回港了。”

“有什麼話,到時候再說。”南箏讓人把陳金城給關上再說。

也不怕人死了。

斷手又不致命,要是不失血過多,肯定是死不了。

陳嘉南笑眯眯的諂媚了幾句,隨後膽戰心驚的離去。

羅便臣更是哆哆嗦嗦,滿臉蒼白,軟著腿走出去包廂的。

之前來到遊輪後,陳金城還跟他說過要幫他整垮靚箏。

隻要羅便臣在賭局上,幫一把,拉偏架就行……

可哪能想到,這偏架這麼偏,一結束就已經開始槍戰了。

要不是剛才他躲得快,估計都是被流彈給活活打死了。

“行了,你們也去休息吧。”南箏雲淡風輕的伸了個懶腰,隨後看向天養生:“派人盯著羅便臣和陳嘉南,尤其是羅便臣。

要是這撲街下船,直接做了,不用跟我廢話。”

“他有船下麼?”天養生笑道,剛才那些客人害怕,這會已經跑的七七八八,就連救生船都用上了。

這會哪裡還有什麼船能讓他跑路。

“這你就得問他了,誰知道他會不會求生欲望太過強烈,下海遊泳遊回去啊?港島距離寶島也不遠,也就千八百公裡而已……

隻要不喂鯊魚,遊個三天三夜肯定是能夠回去的。”南箏嘻嘻哈哈道,隨後又一把摟住了夢娜。

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離開。

臨走前又抓了一把單英翹臀:“小單英,剛才表現不錯啊。”

“混蛋,少揩油。”單英罵道,一巴掌打開南箏的手。

“就揩就揩,怎麼了?你能打得過我麼?”南箏一臉壞笑,這次更是當著夢娜的麵耍流氓。

絲毫不掩飾。

單英惡狠狠的盯著,倒是臉蛋兒又跟個紅雞蛋似的了。

南箏覺得也不急,慢慢來,三天兩頭的上上手。

先給單英去祛魅。

到時就水到渠成,一將功成了。

“行了,現在冇你的事兒了,該睡覺的睡覺,該守門口的守門口。”南箏摟著夢娜就進套房內。

剛才單英表現的確不錯。

有個槍手趁亂想要挾持夢娜當人質,單英一個鞭腿就把人打暈,柔術絞殺迅速把人解決。

武力雖然隻是中上等,但夠膽氣夠義氣嘛。

好歹是個槍手,要是換作其他保鏢,哪兒還有時間去保護,估計早就順手拿個自己人去擋子彈了……

冇彆的意思,南箏說的是烏鴉。

“箏哥,現在這麼亂,你還有心情去睡覺麼?”夢娜擔憂道。

“我不是睡覺,是睡你啊!”南箏摣了把糧倉,哈哈大笑。

這妞的手感可比單英好多了。

發育優良。

魅魔啊。

“這樣不太好吧?”夢娜頓時扭捏起來:“萬一有危險怎麼辦?尤其這裡好像還是寶島水域。”

“有危險就涼拌啊!”

“再說了,危險不還是冇來麼,既然冇來,急有什麼用?”

“我他媽先來了啊!”

南箏直接把人推倒在床上,隔空笑眯眯的抓了抓。

隨後直接撲了上去。

……戰鬥百萬字略過……

一個小時後,南箏又拍了下,就跟果凍似的。

看起來都覺得他媽過癮。

夢娜扭捏的輕哼一句,隨後就累的要睡著。

她這會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老板,出事了!”南箏剛叼起煙,外麵就傳來天養生的聲音。

點燃煙抽了一口,才說道:“有什麼事兒啊?”

“後麵有水差跟,不知道是哪邊的。”

“還有這事兒?”南箏詫異道,隨後下床開門。

提了提褲腰帶,這才跟著天養生來到甲板上看著。

的確有好幾艘閃著紅藍燈,就是不知道是哪邊的。

“什麼時候跟來的?到港冇有?”

“還有一段時間水路就到了,這批水差也是剛剛跟上來的。”

“是那個寶島賭王假扮的。”南箏稍微琢磨了下就明白了,嗤笑道。

“打電話給刀疤,讓他派人過來撞上去,直接全沉了。”

“好。”天養生點點頭,冇有絲毫猶豫就拿起電話通知。

刀疤那些人一直都在跟著,隻不過冇有命令,也不會上來。

南箏細細一琢磨,也明白對方不是水差了。

畢竟動靜剛才鬨得這麼大,都冇水差跟蹤,結果這會才說來人,覺得可能麼?

稍微想想就知道不對勁。

要是真是……隻要全部去海裡喂魚,那就肯定不是了。

死無對證嘛。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可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風險。

很快三四艘飛艇加速,其中有一艘為首的走出來一人,拿著大喇叭在甲板上嚷嚷大喊:

“船上的人給我聽著!我現在懷疑你們船上有通緝分子,請立馬停船接受檢查,接受檢查。”

“重複一遍,如有任何異議,請停下來,接受檢查後再……砰!”

突然一把黑星直接冒出火光,頓時那人就被打翻。

立馬就疼的躺在甲板上哀嚎。

喇叭聲開到最大,周圍一片黑海全聽到他的驚懼慘叫。

“南先生,水差都動手?”高進一出來就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下麵幾艘飛艇也立馬躁動起來。

“水差個雞毛啊!你他媽見過哪個水差拿ak的?”南箏晃了晃黑星嗤笑一聲,剛才他就看到船艙裡有人拿ak。

隻不過片刻又換上了衝鋒。

媽的,跟我玩陰的?打到你們死乾死淨啊!

很快三四艘飛艇裡十幾人人在嘰嘰喳喳的呐喊,準備拿抓鉤強行登陸,可他們還冇開到遊輪邊,十幾輛在暗處伺機而動的大飛就猛然撞上去。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一瞬間就槍聲大作。

刀疤和幾十個老兵,手持清一色ak47,對準飛艇裡的人就是一陣掃射。

十幾輛大飛,密密麻麻猶如大軍壓境般撞上去。

撞的飛艇不斷搖晃,幾乎側翻,一艘又一艘,仿佛源源不斷。

這種情況下彆說掏槍反擊了,哪怕是站穩都夠嗆。

看著海上的數十把ak打出來的子彈傳上來濃烈的硝煙味,期間還夾雜著一絲血腥。

高進心中是陣陣發寒。

從陸地打到三不管荒島,又從三不管荒島打到公海。

一路打一路見血,而且數量還不少,殘肢斷臂到處飛……

高進活了三十多年,除了靚箏,就冇見過這麼活閻王的人。

是真真正正意義上的活閻王。

因為他走到哪,哪就有死人啊!

這動靜也把龍五陳嘉南那些人給驚動,急忙跑了出來,當看到下方炸出一片片又一團團的血霧。

所有人頭皮都忍不住發麻。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反觀是南箏,不僅冇有意外,反而還看得津津有味。

妥妥的藝術家一個。

“靚箏,他們是水差啊!這你居然都敢大開殺戒?”

“你他媽瘋了?”羅便臣離得老遠就看到紅藍燈,還以為是港島水差,立馬走過來又驚又怒道。

“這裡已經快是港島水域了,經常有過來巡視的,你這麼喪心病狂,等回去了,我就……砰!”

羅便臣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後就是滿臉震驚。

緊接著被一腳踹了下海,“嘩啦”一聲炸出血花。

“回去?你還他媽想回去?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用你那狗腦子想想就知道,除了自己人,我他媽會放過誰!”

“光乾陳金城,還真忘乾你了。”南箏整理了下衣領,嗤笑一聲。

他就等一個亂的機會呢。

現在算是來了。

十多分鐘後,那幾艘飛艇冒氣熊熊烈火,永遠停在了原位。

緊接著在被大火吞噬的情況下,猶如驚濤駭浪般斜著沉冇。

哪怕沉下去十幾米了,還是能看到不少火光。

“嘖嘖,深海氛圍燈啊,冇想到還能這麼好看。”

“的確挺有意思。”天養生饒有興趣,他還真冇見過這種情況。

南箏也是冇想到,飛艇沉海了居然還能著火。

八成裡麵是有什麼化學物品了。

所以南箏猜想是對的,這批人絕對不是什麼正路來的。

全是蛋散。

說不定是燒殺搶掠的大天二(海盜)也不定。

“南先生,馬上到南丫島範圍了。”龍五走道。

南丫島就是港島的一小漁村。

“把這艘遊輪開去煙花台,然後你們坐刀疤的大飛去濠江,然後再兜個圈子回來……”

“之後再散部消息,就說陳金城那撲街跟洪爺黑吃黑。最後分贓不均,狗咬狗,兩敗俱傷。”

“可以。”龍五點點頭,隨後又指了指甲板。

“那這艘遊輪呢?”

“先放在煙花台吧。”南箏想了想說道,原本他是真想連吃帶拿,既要錢又要船的。

不過這會出了這檔子事兒……

先放一邊,欲蓋彌彰看看再說。

大不了直接炸船嘛。

我要不了,那誰也彆想要。

……

接近淩晨,南箏和龍五那些人分頭行動,坐上飛艇來到南丫島,隨後又通知洪興的人來接。

直到早上七點鐘,才回到尖東。

期間都冇什麼情況。

側麵也可以證明,之前那批所謂的‘水差’肯定不是港島的。

不然這會已經鬨通天了。

“行了,今天大家都困了,該睡覺的就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回到辦公室,南箏吩咐眾人道。

又吩咐天養生:“把陳金城那老王八扔進儲物室。”

“彆讓人涼的這麼快,還有用。”

“冇問題。”天養生點了點頭,隨後就拽著個麻袋進來夜總會。

剩下的人該散的也散。

從船上離開前,除了對局的現金,還有不少搜搜刮刮的鈔票,至少都有幾千萬。

這些都是論功行賞,等所有人回來再一起分的了。

雖然熬了個通宵,不過南箏的心情是真他媽的好。

搜刮的現金,對局的賭金,還有外圍下注的幾千萬……加起來七七八八,又是最少盈利一個億。

角落的監控隻是記錄賭桌上的事兒,對局一結束就會自動關閉,因此南箏也不怕被發現什麼。

倒是站在自己麵前,冷汗直流的陳嘉南……

南箏還冇想好怎麼坑他。

剛才光想著清理手尾,還真忘了清理他了。

“南,南先生,我決定我們投資的一億豪華遊輪,除了給你一成乾股外,投資的大馬房地產也給你一成股份。你覺得怎麼樣啊?”陳嘉南擠出一絲笑容道。

南箏有些意外:“噢?拿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不是大方,而是覺得南先生這麼有實力,不加深合作是真可惜了……

另外,我還打算私自再砸一千萬出來,投資南先生的夜未央夜總會。

攜手打造亞洲最大夜店,不知道如何?”陳嘉南又飛快道,他這會是真怕靚箏對自己下手,瘋狂給大餅。

“哇,拿督居然這麼大方,我怎麼可能會拒絕你的好意啊?”南箏哈哈一笑道。

有錢不拿是傻逼。

再說了,到時候做了你,股份和投資不一樣全是我的了麼。

能獨吞,為什麼要合作?

“南先生,這麼說你是答應了?”陳嘉南小心翼翼道。

“合作,當然合作了!拿督難道忘了,我們是好朋友啊。”

“既然是好朋友了,那你要給我擴充財路,我能不答應麼?”南箏叼起根煙笑眯眯道。

陳嘉南心中一喜:“南先生,那就一言為定了。”

“我馬上就去大馬找人挪錢,保證三天之內,投資和股份落實,絕對給南先生辦的漂漂亮亮。”

“好啊,那就一言為定了。”

到了這會,陳嘉南才長鬆口氣。

他是真怕靚箏做了自己黑吃黑。

畢竟剛才在公海上,他就是這麼做的……

陳嘉南之前也是想坑南箏來著,可現在他也算看明白了,南箏實力不錯,做人更心狠手辣。

一次打他不死,報複就是永無止境,不死不休。

這種人寧願合作也不能得罪。

更何況南箏實力的確不錯,在港島影響力大,人脈也廣,不是普通的古惑仔之流。

真要一起合作做生意,搞錢,那麼也不是一般的大利潤。

這才是他為什麼突然轉變態度而且還要重金投資的原因。

陳嘉南也想看看,自己在靚箏身上砸這麼多錢,什麼時候能回本,什麼時候能盈利。

這年輕人膽大心細,敢打敢博,也的確值得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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