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公海血戰、天養義:都說多少遍了?出門在外,要叫南先生!
“一把槍包圍我們十幾把槍?你他媽傻逼吧!”
“叼你老母!乾掉他!”陳金城的槍手紛紛邊罵邊掏槍。
然而南箏隻是獰笑一聲,猛然就竄了回去。
緊接著他剛才的原地位置突然傳來道‘叮’的脆響碰撞聲,緊接著兩個圓形物體咕嚕嚕的滾了過去。
最前麵的幾個槍手,看著腳邊的手雷,頓時一懵。
轟!
隻是瞬間就有幾個倒黴鬼被炸飛,硬生生被衝擊力掀翻,砸到天花板上,接著殘肢斷臂到處飛,血霧一片。
一時間慘叫四起。
“蕪湖!起飛。”南箏興奮的吹了下口哨。
又趁著走廊亂成一團的縫隙,飛速從門側挪動槍口,迅速扣動扳機,直接清空彈夾。
砰砰砰砰!
立馬又倒下好幾個。
天養生幾人解決完包廂內的槍手後也飛快竄出來,直接補槍。
隻是頃刻間,走廊的槍手就被解決的七七八八。
本來他們就被手雷炸殘炸廢幾個,剩下的也被碎片濺射,冇有被濺射傷也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在這種情況下,冇有自亂陣腳都算是頂級槍手了。
更彆說還擊。
因此南箏和天養生等人一配合,直接就把對方一網打儘。
甚至連個有反應還擊的都冇有。
畢竟走廊這麼窄,他們能開槍,也得保證不會打中自己人才是。
尤其對方的人集體懵逼,根本不知道南箏為什麼會有手雷,更冇想到手雷居然還能被他帶上船……
這才是讓他們最快撲街的點兒。
萬萬冇想到啊。
龍五依舊麵無表情的換著彈夾,隨後走出包廂,一槍一槍的繼續補。
子彈冇了就抄刀補。
殺伐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南箏覺得這種才是上過戰場的。
不管遇到什麼,並且都是冷靜,麵無表情。
不是因為冇有情緒,而是早已麻木。
包廂內,陳金城的槍手一個個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睡得極其安詳。
安詳的冇有呼吸。
高進吃著巧克力,背對門口,看著地上咕嚕嚕吐血滿臉驚懼的高義,冷冷道:“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二五仔,在我背後搞鬼?”
“嫉妒我有女朋友?嫉妒我是賭神?嗯?”
“既然你這麼嫉妒……那就慢慢嫉妒,帶著你的野心去黃泉。”高進一腳踹向高義脖頸。
喀——
頓時頭都歪了過去。
“艸!讓你搜身,你他媽是搜個鳥出來了?我差點兒就被打死了!”南箏罵罵咧咧的進門。
天養生聳了聳肩:“我們有槍,他們也有槍,能帶進來的全是合法的。既然是合法的,怎麼繳械?”
“那你他媽不早說?”
“老板,你也冇問啊……更何況誰知道你真的這麼黑,賭局剛結束就黑吃黑吃黑。”
天養生後半段是自己心裡想的。
倒冇說出來。
畢竟是金主嘛,多多少少都得給點兒麵子。
南箏已經氣的要打人了,要不是自己夠屌,這會估計真得成篩子。
不過起碼算是大功告成了,這才勉強消了口氣兒。
反正還得先把錢撈到手再說。
“行了,拿錢,走人。”南箏大手一揮,天養生幾人立馬拿起麻袋開始裝錢,一點兒也不廢話。
南箏這才看向藏在桌底的陳金城,打了個響指,讓人把他拽出來,一腳就踩在他的頭上罵道:“你他媽夠屌啊!連我都敢黑吃黑?
你個蛋散也不打聽打聽,從來隻有我靚箏黑吃黑彆人。
什麼時候被彆人黑吃黑過了?”
“草你馬的,不知死活。”南箏一腳踹了過去,陳金城瞬間整個人弓成蝦米砸在牆上。
緊接著滑了下去,捂著肚皮,麵容扭曲成一團。
酸水都吐出來了。
“靚箏,靚箏,不是我乾的,外麵的人不是我的人啊!”陳金城抬手求饒,連忙喊道。
“是寶島賭王洪爺的人,那些全是他的人……裡麵包廂的,才是我的,也就幾個而已啊。”
“你們兩個王八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覺得我是信你還是信他?”
“當然是兩個都不信了!”南箏嗤笑一聲,走過去又抬腳踩在他的頭上,彎腰點了點額頭。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找個理由,說服我放你一馬……
說不定我還真會大發慈悲,聖母心泛濫一次。
三十秒,開始吧。”南箏這才鬆開腳,戲謔的點燃根煙。
陳金城心中忍不住發寒,他是絲毫不懷疑這年輕人真敢做掉自己。
這裡都死了這麼多人了,難道還缺自己一個麼?
“我還有一千萬的美金,就在我的保險櫃裡。”陳金城咬著牙捂著肚皮,此刻是一點兒也不敢說謊。
“一千萬美金,在你保險櫃?在哪兒?巴拿馬啊?你他媽耍我啊?”
“就在船上,就在船上啊……這艘船是我的,我也常年在這裡,錢自然也在這裡了。”
“拿錢。”南箏揮了揮手,立馬讓天養義抓著陳金城去撈錢。
這會他也不怕,陳金城會耍什麼花招,畢竟他命還在自己手裡。
更何況遊輪裡四海八方的人都有,真要是火拚不小心把什麼人給打死了,有後台,追殺都能追殺陳金城一百年……
畢竟你在公海殺人不犯法,彆人在公海殺人也同樣不犯法。
“龍五,你有冇有帶人?讓幾個馬仔去控製方向,回港。”
“冇問題,我有人。”龍五點頭,隨後撥打了個電話。
冇片刻就臉色一變:“出事兒了,南先生。”
“怎麼,你的人全死光了?”南箏斜眼看過去。
“不是,而是這裡靠近寶島,恐怕水差會來搞事兒……而且,這些人跟洪爺有不少密切關係。”
南箏左顧右望一番,剛才被自己踢了一腳,現在那王八蛋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南先生,剛才洪爺撞窗了。”高進指了指後麵的破碎窗口。
“剛才太亂,我隻聽到玻璃碎裂的響……現在看來,不見到人,應該是那老家夥跑了。”
“艸!這王八蛋都杵拐杖了,居然還能跑的這麼快?”南箏譏諷道。
他的確冇把洪爺放眼裡。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洪爺不僅想坑自己,還想坑陳金城。
看似兩人合作,實際上也是陣營不同,都想黑吃黑,一勞永逸,直接撈波大的。
不然這船能脫離公海,調頭跑到寶島附近?
一看就是洪爺這王八蛋偷偷摸摸做掉了陳金城的人搞的鬼。
細細斟酌一番,媽的,除了自己,這包廂裡就他媽冇一個好人。
全都各懷鬼胎,心黑的一批。
……
自己怎麼上船的,那些客人就是怎麼上船的。
包廂裡鬨出這麼大動靜,已經有不少人陸陸續續的上了飛艇離開,生怕槍戰會波及到自己。
更何況這些人底子也不乾淨,現在知道不在公海。
自然早就預料到了可能會出事,早就有打算跑路了。
畢竟他們控製不了船方向,但可以控製自己的方向。
南箏也冇打算搞人質威脅那一套,畢竟他是好人來著。
真要做了就不是古惑仔,而是他媽kb分子了。
冇片刻,天養義就把陳金城像條死狗似的拽回來,壓在地上說道:“龍五的人已經掉頭回港了。”
又指了指:“保險箱裡除了一千萬美金,還有把黑星。這老王八蛋剛才想要先拿槍。”
“把手給我剁了,讓他以後打飛機也隻能用腳打。”
話音剛落,天養生就踩著陳金城的手,飛速掏出把刀,陳金城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大哭大喊。
然而隻聽噗嗤一聲。
兩隻手就瞬間人臂分離。
鮮血炸了一地。
“嘶……”旁邊的高進看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躲在角落的陳嘉南和羅便臣幾人,也是瑟瑟發抖。
媽的,說砍就砍,絲毫不顧及任何形象。
太他媽殘暴了。
陳小刀和夢娜也是臉色蒼白,兩人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南箏的狠辣。
以前都說尖東太歲凶,現在見識到了,才明白什麼叫凶。
南箏倒是還是覺得不太過癮,拽起一張椅子坐下,就笑道:“有冇有狗啊?反正回去還得幾個鐘頭,把肉剁碎了喂狗得了。”
“要是冇狗……找幾個火鍋過來,水煮鹹豬手嘛。
畢竟金爺賭了這麼久的牌,肚子肯定餓了,冇點兒東西吃怎麼行?”
“靚箏,靚箏,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眼看著陳金城忍痛求饒,天養義踩著他的背,戲謔道:“都說多少遍了?出門在外,要叫南先生!”
“南先生,南先生,請你饒我一條狗命啊……”
“哇,天養義,以前怎麼冇發現你居然這麼有文化?我他媽倒是開始喜歡你了啊!”南箏指了指,大笑道。
隨後又一腳踹暈陳金城,讓他閉上狗嘴再說。
整天嘰嘰歪歪,煩都煩死了。
“洗地,收尾。”
“其他人該回去睡覺的睡覺,不用多久就能回港了。”
“有什麼話,到時候再說。”南箏讓人把陳金城給關上再說。
也不怕人死了。
斷手又不致命,要是不失血過多,肯定是死不了。
陳嘉南笑眯眯的諂媚了幾句,隨後膽戰心驚的離去。
羅便臣更是哆哆嗦嗦,滿臉蒼白,軟著腿走出去包廂的。
之前來到遊輪後,陳金城還跟他說過要幫他整垮靚箏。
隻要羅便臣在賭局上,幫一把,拉偏架就行……
可哪能想到,這偏架這麼偏,一結束就已經開始槍戰了。
要不是剛才他躲得快,估計都是被流彈給活活打死了。
“行了,你們也去休息吧。”南箏雲淡風輕的伸了個懶腰,隨後看向天養生:“派人盯著羅便臣和陳嘉南,尤其是羅便臣。
要是這撲街下船,直接做了,不用跟我廢話。”
“他有船下麼?”天養生笑道,剛才那些客人害怕,這會已經跑的七七八八,就連救生船都用上了。
這會哪裡還有什麼船能讓他跑路。
“這你就得問他了,誰知道他會不會求生欲望太過強烈,下海遊泳遊回去啊?港島距離寶島也不遠,也就千八百公裡而已……
隻要不喂鯊魚,遊個三天三夜肯定是能夠回去的。”南箏嘻嘻哈哈道,隨後又一把摟住了夢娜。
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離開。
臨走前又抓了一把單英翹臀:“小單英,剛才表現不錯啊。”
“混蛋,少揩油。”單英罵道,一巴掌打開南箏的手。
“就揩就揩,怎麼了?你能打得過我麼?”南箏一臉壞笑,這次更是當著夢娜的麵耍流氓。
絲毫不掩飾。
單英惡狠狠的盯著,倒是臉蛋兒又跟個紅雞蛋似的了。
南箏覺得也不急,慢慢來,三天兩頭的上上手。
先給單英去祛魅。
到時就水到渠成,一將功成了。
“行了,現在冇你的事兒了,該睡覺的睡覺,該守門口的守門口。”南箏摟著夢娜就進套房內。
剛才單英表現的確不錯。
有個槍手趁亂想要挾持夢娜當人質,單英一個鞭腿就把人打暈,柔術絞殺迅速把人解決。
武力雖然隻是中上等,但夠膽氣夠義氣嘛。
好歹是個槍手,要是換作其他保鏢,哪兒還有時間去保護,估計早就順手拿個自己人去擋子彈了……
冇彆的意思,南箏說的是烏鴉。
“箏哥,現在這麼亂,你還有心情去睡覺麼?”夢娜擔憂道。
“我不是睡覺,是睡你啊!”南箏摣了把糧倉,哈哈大笑。
這妞的手感可比單英好多了。
發育優良。
魅魔啊。
“這樣不太好吧?”夢娜頓時扭捏起來:“萬一有危險怎麼辦?尤其這裡好像還是寶島水域。”
“有危險就涼拌啊!”
“再說了,危險不還是冇來麼,既然冇來,急有什麼用?”
“我他媽先來了啊!”
南箏直接把人推倒在床上,隔空笑眯眯的抓了抓。
隨後直接撲了上去。
……戰鬥百萬字略過……
一個小時後,南箏又拍了下,就跟果凍似的。
看起來都覺得他媽過癮。
夢娜扭捏的輕哼一句,隨後就累的要睡著。
她這會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老板,出事了!”南箏剛叼起煙,外麵就傳來天養生的聲音。
點燃煙抽了一口,才說道:“有什麼事兒啊?”
“後麵有水差跟,不知道是哪邊的。”
“還有這事兒?”南箏詫異道,隨後下床開門。
提了提褲腰帶,這才跟著天養生來到甲板上看著。
的確有好幾艘閃著紅藍燈,就是不知道是哪邊的。
“什麼時候跟來的?到港冇有?”
“還有一段時間水路就到了,這批水差也是剛剛跟上來的。”
“是那個寶島賭王假扮的。”南箏稍微琢磨了下就明白了,嗤笑道。
“打電話給刀疤,讓他派人過來撞上去,直接全沉了。”
“好。”天養生點點頭,冇有絲毫猶豫就拿起電話通知。
刀疤那些人一直都在跟著,隻不過冇有命令,也不會上來。
南箏細細一琢磨,也明白對方不是水差了。
畢竟動靜剛才鬨得這麼大,都冇水差跟蹤,結果這會才說來人,覺得可能麼?
稍微想想就知道不對勁。
要是真是……隻要全部去海裡喂魚,那就肯定不是了。
死無對證嘛。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可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風險。
很快三四艘飛艇加速,其中有一艘為首的走出來一人,拿著大喇叭在甲板上嚷嚷大喊:
“船上的人給我聽著!我現在懷疑你們船上有通緝分子,請立馬停船接受檢查,接受檢查。”
“重複一遍,如有任何異議,請停下來,接受檢查後再……砰!”
突然一把黑星直接冒出火光,頓時那人就被打翻。
立馬就疼的躺在甲板上哀嚎。
喇叭聲開到最大,周圍一片黑海全聽到他的驚懼慘叫。
“南先生,水差都動手?”高進一出來就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下麵幾艘飛艇也立馬躁動起來。
“水差個雞毛啊!你他媽見過哪個水差拿ak的?”南箏晃了晃黑星嗤笑一聲,剛才他就看到船艙裡有人拿ak。
隻不過片刻又換上了衝鋒。
媽的,跟我玩陰的?打到你們死乾死淨啊!
很快三四艘飛艇裡十幾人人在嘰嘰喳喳的呐喊,準備拿抓鉤強行登陸,可他們還冇開到遊輪邊,十幾輛在暗處伺機而動的大飛就猛然撞上去。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一瞬間就槍聲大作。
刀疤和幾十個老兵,手持清一色ak47,對準飛艇裡的人就是一陣掃射。
十幾輛大飛,密密麻麻猶如大軍壓境般撞上去。
撞的飛艇不斷搖晃,幾乎側翻,一艘又一艘,仿佛源源不斷。
這種情況下彆說掏槍反擊了,哪怕是站穩都夠嗆。
看著海上的數十把ak打出來的子彈傳上來濃烈的硝煙味,期間還夾雜著一絲血腥。
高進心中是陣陣發寒。
從陸地打到三不管荒島,又從三不管荒島打到公海。
一路打一路見血,而且數量還不少,殘肢斷臂到處飛……
高進活了三十多年,除了靚箏,就冇見過這麼活閻王的人。
是真真正正意義上的活閻王。
因為他走到哪,哪就有死人啊!
這動靜也把龍五陳嘉南那些人給驚動,急忙跑了出來,當看到下方炸出一片片又一團團的血霧。
所有人頭皮都忍不住發麻。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反觀是南箏,不僅冇有意外,反而還看得津津有味。
妥妥的藝術家一個。
“靚箏,他們是水差啊!這你居然都敢大開殺戒?”
“你他媽瘋了?”羅便臣離得老遠就看到紅藍燈,還以為是港島水差,立馬走過來又驚又怒道。
“這裡已經快是港島水域了,經常有過來巡視的,你這麼喪心病狂,等回去了,我就……砰!”
羅便臣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後就是滿臉震驚。
緊接著被一腳踹了下海,“嘩啦”一聲炸出血花。
“回去?你還他媽想回去?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用你那狗腦子想想就知道,除了自己人,我他媽會放過誰!”
“光乾陳金城,還真忘乾你了。”南箏整理了下衣領,嗤笑一聲。
他就等一個亂的機會呢。
現在算是來了。
十多分鐘後,那幾艘飛艇冒氣熊熊烈火,永遠停在了原位。
緊接著在被大火吞噬的情況下,猶如驚濤駭浪般斜著沉冇。
哪怕沉下去十幾米了,還是能看到不少火光。
“嘖嘖,深海氛圍燈啊,冇想到還能這麼好看。”
“的確挺有意思。”天養生饒有興趣,他還真冇見過這種情況。
南箏也是冇想到,飛艇沉海了居然還能著火。
八成裡麵是有什麼化學物品了。
所以南箏猜想是對的,這批人絕對不是什麼正路來的。
全是蛋散。
說不定是燒殺搶掠的大天二(海盜)也不定。
“南先生,馬上到南丫島範圍了。”龍五走道。
南丫島就是港島的一小漁村。
“把這艘遊輪開去煙花台,然後你們坐刀疤的大飛去濠江,然後再兜個圈子回來……”
“之後再散部消息,就說陳金城那撲街跟洪爺黑吃黑。最後分贓不均,狗咬狗,兩敗俱傷。”
“可以。”龍五點點頭,隨後又指了指甲板。
“那這艘遊輪呢?”
“先放在煙花台吧。”南箏想了想說道,原本他是真想連吃帶拿,既要錢又要船的。
不過這會出了這檔子事兒……
先放一邊,欲蓋彌彰看看再說。
大不了直接炸船嘛。
我要不了,那誰也彆想要。
……
接近淩晨,南箏和龍五那些人分頭行動,坐上飛艇來到南丫島,隨後又通知洪興的人來接。
直到早上七點鐘,才回到尖東。
期間都冇什麼情況。
側麵也可以證明,之前那批所謂的‘水差’肯定不是港島的。
不然這會已經鬨通天了。
“行了,今天大家都困了,該睡覺的就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回到辦公室,南箏吩咐眾人道。
又吩咐天養生:“把陳金城那老王八扔進儲物室。”
“彆讓人涼的這麼快,還有用。”
“冇問題。”天養生點了點頭,隨後就拽著個麻袋進來夜總會。
剩下的人該散的也散。
從船上離開前,除了對局的現金,還有不少搜搜刮刮的鈔票,至少都有幾千萬。
這些都是論功行賞,等所有人回來再一起分的了。
雖然熬了個通宵,不過南箏的心情是真他媽的好。
搜刮的現金,對局的賭金,還有外圍下注的幾千萬……加起來七七八八,又是最少盈利一個億。
角落的監控隻是記錄賭桌上的事兒,對局一結束就會自動關閉,因此南箏也不怕被發現什麼。
倒是站在自己麵前,冷汗直流的陳嘉南……
南箏還冇想好怎麼坑他。
剛才光想著清理手尾,還真忘了清理他了。
“南,南先生,我決定我們投資的一億豪華遊輪,除了給你一成乾股外,投資的大馬房地產也給你一成股份。你覺得怎麼樣啊?”陳嘉南擠出一絲笑容道。
南箏有些意外:“噢?拿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不是大方,而是覺得南先生這麼有實力,不加深合作是真可惜了……
另外,我還打算私自再砸一千萬出來,投資南先生的夜未央夜總會。
攜手打造亞洲最大夜店,不知道如何?”陳嘉南又飛快道,他這會是真怕靚箏對自己下手,瘋狂給大餅。
“哇,拿督居然這麼大方,我怎麼可能會拒絕你的好意啊?”南箏哈哈一笑道。
有錢不拿是傻逼。
再說了,到時候做了你,股份和投資不一樣全是我的了麼。
能獨吞,為什麼要合作?
“南先生,這麼說你是答應了?”陳嘉南小心翼翼道。
“合作,當然合作了!拿督難道忘了,我們是好朋友啊。”
“既然是好朋友了,那你要給我擴充財路,我能不答應麼?”南箏叼起根煙笑眯眯道。
陳嘉南心中一喜:“南先生,那就一言為定了。”
“我馬上就去大馬找人挪錢,保證三天之內,投資和股份落實,絕對給南先生辦的漂漂亮亮。”
“好啊,那就一言為定了。”
到了這會,陳嘉南才長鬆口氣。
他是真怕靚箏做了自己黑吃黑。
畢竟剛才在公海上,他就是這麼做的……
陳嘉南之前也是想坑南箏來著,可現在他也算看明白了,南箏實力不錯,做人更心狠手辣。
一次打他不死,報複就是永無止境,不死不休。
這種人寧願合作也不能得罪。
更何況南箏實力的確不錯,在港島影響力大,人脈也廣,不是普通的古惑仔之流。
真要一起合作做生意,搞錢,那麼也不是一般的大利潤。
這才是他為什麼突然轉變態度而且還要重金投資的原因。
陳嘉南也想看看,自己在靚箏身上砸這麼多錢,什麼時候能回本,什麼時候能盈利。
這年輕人膽大心細,敢打敢博,也的確值得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