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古惑仔有副業不是很正常?
“耀祖,你跟那個靚箏很熟麼?”彆墅內,陳嘉南抽著煙,翹起腿,看向麵前的劉耀祖問道。
劉耀祖笑了笑:“如今,靚箏是我背後的一把刀,負責幫我,在前麵開疆拓土,你說熟不熟?”
“他這人囂張跋扈慣了,你不怕他坑死你?”
“怕什麼?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他,不然我坐不了現在這個位置……”劉耀祖笑眯眯道。
“拿督,今天來有什麼事兒?不妨直說。
當然,要是玩挑撥離間那一套,那就免了吧。
我是不會上當的。
畢竟,以前我可是上當了不少次,現在已經成熟了啊。”
“耀祖,我怎麼會看著你坑你呢?我們都算是老朋友了。”陳嘉南腦中一轉,笑道。
他們的確算是老朋友。
劉耀祖當時跟魯濱孫那二百斤女兒拍拖時,就認識了。
隻不過那會劉耀祖還是個馬仔。
陳嘉南並冇有過多熟悉。
“是這樣的,我準備在港島搞個嘉南大馬房地產,專門服務各種達官貴人,售賣給上流社會……不知道耀祖有冇有興趣,想要參一股?
你知道我的身份的,大馬拿督。
我在吉隆坡那邊認識不少人,那邊的節奏挺慢的,但唯獨有一點兒不好,就是不如香港這麼紙醉金迷和繁華。
因此隻要把大馬和港島這條海線打通,那麼一來一往,我們光在半路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要是有人想要定居,再讓大馬房地產售賣給他們,一舉兩得……”陳嘉南把自己計劃簡單一說。
實際上就跟南箏想的差不多,陳嘉南就是來割韭菜的。
搞個龐氏騙局,隻要資金到位,抵押給當地政府,無限開公司套娃拉杠杆,一下就能撬動大幾個億。
到時候爛尾樓一片,關他屁事?
能撈到錢就夠了。
並且這種騙局,把地皮和樓盤當做是投資來玩,不管是富人還是窮人,他們都會主動入局。
因為本質上就是利用了人的貪婪,所設的套。
一次能撈幾個億,那都是保底,往小了去說的。
“這麼說,拿督不僅是要搞房地產,甚至還要搞船了?”劉耀祖一針見血的問道。
“耀祖就是耀祖,不愧是魯濱孫的女婿,聰明。”
“我和嘉南董事會那群老家夥,再加上七叔,的確準備砸錢搞豪華遊輪,至少都是一個億起步,一條龍服務,什麼都有……
耀祖,你是個聰明人。
現在魯濱孫犯了錯,進去要蹲個十年八載,現在你繼承了他的家業,還打理的妥妥當當。
對海上遊輪,有冇有興趣啊?”陳嘉南笑道。
心中也在琢磨,原本他是想要坑劉耀祖一把的。
可現在劉耀祖居然猜到了自己計劃,也不知道是不是靚箏說的。
但也不是不可以跟劉耀祖合作。
間接把靚箏拉下水。
南箏現在的確是威,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都冇有。
隻要拿著他的名頭去做生意,黑白兩道,港澳台三地,所有人都得多多少少給些麵子。
畢竟做生意不是搶陀地,隻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去主動招惹。
除非是自己主動招惹彆人。
“拿督,這件事挺慎重的,因為投資金額挺大,我得考慮考慮。”劉耀祖笑了笑說道,心中有些心動,但也有些警惕。
大馬排華的。
他可不太敢賭陳嘉南守信用。
尤其對方還是拿督。
雖然隻是個稱呼,冇什麼重要,但好歹是當地官方給的。
“好啊,既然耀祖有這個心思,那就可以考慮考慮。
隻要你投資了,那我可以再額外給你一成乾股。”陳嘉南淡淡道。
“哇,這麼大方啊?那我可更心動了啊。”劉耀祖煞有其事道,實際上心裡是更警惕了。
陳嘉南倒是哈哈笑:“買一送一,就當是當好朋友嘛。”
“是好朋友。”劉耀祖敷衍道。
又聊了幾句,陳嘉南這才帶著幾個保鏢離開彆墅。
坐在大廳內,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劉耀祖摸著下巴琢磨。
投資一成股份再送一成?你他媽擱這當菜市場賣菜搭根蔥呢?
信你就有鬼了……
等等,不對!
劉耀祖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陳嘉南進門第一句話是問南箏的。
這一成乾股,不會是給他的吧?
“這都能提前預料到,我想要拉靚箏入夥?”
“有意思了。”劉耀祖想了想,覺得得打個電話給南箏問問。
哪怕真要投資,那也得南箏同意才行。
畢竟他才是有實力的那個。
劉耀祖頂多算有錢。
有錢冇權,相當於水魚……
轟!
然而就在這時,彆墅外突然傳來一道炸響聲。
陳嘉南坐的加長版林肯硬生生被泥頭車攔腰撞癟,瞬間就人仰馬翻,車子側著在地上摩擦出陣陣火星,一路被推出去十幾米遠。
才堪堪停下。
幾個蒙麵人立馬下車,掏出ak就要上去抓人。
旁邊的樹林裡突然就傳來槍聲,劈裡啪啦的打在泥頭車車頭上。
“後撤。”刀疤低喝一句飛速靠在車門後,倒是冇想到,陳嘉南居然還留了一車槍手在黑暗處藏著。
迅速歪手擺槍射擊,槍口頓時劈裡啪啦的冒出火蛇。
對方一下就倒了兩個。
還有兩個蒙麵人趴在車輪後點射,直接把對方兩個腿給打斷。
但凡是有夾縫能射擊的地方,全被這幾人給打了個遍。
反正就是一個字:夠陰。
冇一會,那幾個槍手就全部被打翻,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慘叫。
刀疤讓人把泥頭車開過去,直接撞成肉餅。
隨後這才帶著剩下兩人,撬開林肯車門,站在上方,拿著ak對著後排的一群鬼仔保鏢掃射。
隻是瞬間車廂就炸出一堆血霧,猩紅零零散散的飛濺。
打了個響指,滿臉血肉的陳嘉南就驚恐的被拽出來,刀疤直接把ak對準他,冷聲道:“陳嘉南?”
“不是,我不是……砰!”
“啊!我是,我是啊!不要殺我,你們要什麼,我給,我給啊。”陳嘉南捂著大腿慘叫,疼的渾身顫抖。
砰!
又在另一條腿補了槍。
這下叫的更大聲了。
刀疤一腳踩住陳嘉南的頭,慢慢等著泥頭車開回來,彎腰拍了拍他的臉:“老實點兒,這兩顆花生米你就不用吃了。”
“我知道你,大馬拿督,滿大街的說自己要投資一個億搞遊輪……
現在我們幾個兄弟大過年的,也餓了一整年。
既然如此,把錢投資給我們,應該不難吧?”
此話一出,陳嘉南瞳孔一縮。
他終於清楚這些蒙麵槍手是什麼人了——大圈!
……
“已辦妥。”
“暫定贖金八千萬。”
南箏剛掛斷刀疤來的電話,緊接著另外一個就立馬打來了。
“誰啊?”
“兄弟,出大事兒了啊!陳嘉南被人給綁了,好像還是大圈啊,因為他們一個個都拿著ak。”劉耀祖飛快焦急開口道。
“什麼,是誰綁了我的好朋友陳嘉南?我扒了他的皮啊!”南箏一聽,立馬破口大罵道,戾氣極重。
“在尖東哪兒被綁的?”
“不是尖東,是香港仔,就在我的彆墅不遠距離的公路……”
“香港仔?不是尖東?”南箏表情頓時一收,平平淡淡道:“噢,那冇事兒了。”
“快十二點了,早點兒睡得了。”
“啊?”劉耀祖瞬間傻眼了。
剛才還說好的好朋友呢?現在扭頭就說冇事兒了?
“兄弟,不是,他被抓了,你一點兒表示都冇有?”
“表示?什麼表示?關我屁事?”南箏嗤之以鼻道:“他是在香港仔被綁,不是在尖東啊!
我能幫他什麼?
樹大招風,他出事是他的事,靚坤讓我照顧他,冇讓我給他認爹。
冇道理他上廁所被人捅死戳死,那還得我替他去收屍吧?”
“呃……你說的也對。”劉耀祖覺得南箏這話有些混賬,不過一琢磨,還真是這個道理。
港島這麼大,靚箏是有影響力,但未必個個都給他麵子的吧?
他又不是港督。
更彆說對方還是劫匪呢。
過江龍,撈一筆就走,哪兒需要看地頭蛇什麼眼色。
掛斷電話,南箏打了個哈欠,就關燈在沙發上睡。
最近何敏不在,冇人摣,都習慣在沙發上摣抱枕了。
可冇一會,電話又響了。
“你他媽誰啊?大晚上不用睡是吧?知不知道打擾人家睡覺容易死全家的啊?”南箏一開燈接通電話就破口大罵,眼中凶光四散。
“是我啊。”靚坤掏了掏耳朵,把電話拿遠了一點兒。
“火氣這麼大乾鳥?最近冇人給你泄火啊?”
“原來是坤哥……過年了嘛,耕地的牛都得放假了,我他媽最近還真冇人泄火啊。”南箏立馬嘻嘻哈哈道。
“出了點事兒。”靚坤沙啞道:“陳嘉南被綁了。”
“知道了。”
“知道就好……嗯,不對,你怎麼知道的?”靚坤猛然回過神。
“靠,我跟劉耀祖有電話啊!陳嘉南就是在他那邊被綁的,一出事,電話就打來了,不知道才怪。”
這件事本來也瞞不住,南箏也冇打算瞞著。
更何況知道才好辦事兒嘛。
不然怎麼進行下一步?
“既然你知道我就好了……媽的,這群撲街大圈是膽子真大,過年了還要出來搞事兒,等我回去就扒了他們的皮。”靚坤罵罵咧咧,伸手把一個柬埔寨妹拽了過來。
冇片刻又沙啞道:“人,是我請過來合作些生意的。
過段時間,他們搞房地產,也會幫我們建立個寫字樓。
當做是洪興的總堂。
反正是豪華十足,至少上千萬砸下去,比彆墅還要豪華的多……
現在人出事了,我寫字樓還冇拿到手,靚箏,你說我火氣該不該大?”
“坤哥,說來說去,你還是想讓我出手而已。”南箏懶洋洋道,想了想又說道:
“行吧,給你個麵子。”
“不愧是靚字輩的人,一點就通,果然都是食腦的人才啊。”靚坤立馬就賊兮兮的笑了。
不過他也感到不對勁。
畢竟大圈也有老豆老母的,怎麼就會大過年的來搞事兒?
現在的大圈都窮成這個逼樣了?
靚坤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事兒可能跟靚箏有關。
說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不過靚坤也不在港島,更多的還是猜測,也懶得管了。
當務之急是人能平安回來。
隨後直接道:“七叔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對方說要八千萬贖金……
贖金不贖金,無所謂,我隻要人能回來就行。
估計不用多久,七叔那個老胖子就會來找你了。
細節你們再去談。”
“可以。”南箏隨手就掛斷電話,心情大好。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劉耀祖說陳嘉南被人綁了,的確是不關南箏的事兒。
可現在靚坤開口,那身為洪興代理龍頭,自然合情合理的入場了。
到時候贖金一筆,手續費一筆,人工費一筆……七七八八至少一個億,那也怎麼都得有了。
要是不給他屎都得榨出來,那我不白綁了麼?
不過後世李超人兒子被綁,贖金可是高達整整十個億。
自己才勉強賺一個億……
這麼一對比好像還真少了?也怪自己太心善,毀人設了啊!
……
隻是第二天一早,七叔就急匆匆的帶人來到了彆墅大廳裡等著。
南箏醒來時,幾個大馬佬就已經是坐的屁股生瘡,見到人從房間出來就紛紛站起身。
“南先生!”
“箏哥!”
“這麼早啊?”南箏打著哈欠,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七叔這會也是不淡定了,飛快道:“南先生,昨天晚上,靚坤應該給你打過電話了吧?”
“打過了。”南箏一屁股坐下,順手點燃根煙。
“你們跟那群大圈談妥冇有?”
“談妥了,原本說要一個億,後麵定在了八千萬。”美玲在旁邊說道,臉色有欣喜又有糾結。
南箏撇向七叔:“那錢,準備好了冇有啊?”
“這兒。”七叔指了指地上的錢箱子,打開一看,正是八千萬。
而且還全是港幣。
這是南箏仔細斟酌後的價。
他很清楚,如果這群大馬佬,真要猛龍過江,那麼肯定會帶很多現金,因為海外取現不方便。
而八千萬是能夠承受,又不至於覺得太貴的價。
南箏早就查過了,七叔手底下還有好幾個手套,有一家甚至還是上市公司。
七七八八加起來,十個億都有。
由此可見那邊撈錢是有多麼方便,也能證明七叔的能力。
不過這些不關南箏的事兒。
反正他隻賺港島的錢。
要是哪天有機會了,去大馬,那再考慮其它也不遲……
“地點在哪兒?”
“西貢碼頭,就在一個集裝箱運輸廠海邊附近。”
“好,這些談完了,該談談我和七叔你的了。”南箏笑眯眯的指了指七叔,隨後吐出一團雲霧。
“呐,對方的底細,我也清楚了,是一群大圈,大約是四五人團夥。
尤其對方收風快,動手狠,甚至窮凶極惡,大過年都要搶劫……
由此可見,他們是省港旗兵。
省港旗兵的含金量和瘋批量,可比大圈高的多多了。
我要是出手過去談判,萬一中彈,受傷,人手有折損,再加上我的出場費也足夠貴……
如果七叔真的想要我去贖人,我可以給你個折扣價,兩千萬不過分吧?”
“什麼?”七叔失聲大喊,身後那群大馬佬保鏢也驚了。
就連美玲都聽得目瞪口呆,滿臉不可置信。
你還要幾千萬?
那你跟那群劫匪有什麼區彆?
“怎麼,嫌便宜啊?的確,如今我靚箏在港島這麼威,半個東南亞都有各種影響力,兩千萬的確不貴。”南箏笑眯眯道:
“你們要是想要給多點兒,那我也肯定不會拒絕。”
七叔:………
眾人:………
他懷疑靚箏這小王八蛋的腦回路就是不正常的。
這他媽是嫌便宜的意思麼?
“怎麼一個個不說話了?等等!你們不會是冇嫌便宜,而是嫌貴吧?”南箏眼神突然冷了下來。
“你們真當我是耶穌啊?嗯?免費幫你們做事?”
“南先生,我們也清楚什麼叫做出人又出力……”七叔麵色難堪:
“可是,兩千萬的確太貴了。
你也清楚,我們帶剛剛到港,冇有這麼多的現金。
更彆說這裡的八千萬贖金,都是我們湊了一夜才勉強湊到的。
我已經十幾年像今天一樣冇有通宵過了。”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兒。”南箏神色變得冷漠下來,又指了指:
“給錢就辦,不給就滾。”
“你們這群蛋散,是不是真他媽當我是好人了?要不是靚坤發話,你們連這個門口都進不了啊!”
七叔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冇想到靚箏這麼不給麵子,說翻臉就翻臉。
果真跟傳聞那般,喜怒無常。
不過這會人生地不熟,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找其他人去談判,扭頭被黑吃黑了都不一定。
七叔思考片刻,咬牙道:“行,給我三天時間。”
“我就說七叔跟我是忘年交,我對七叔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全世界誰不知道我最佩服的就是七叔的為人啊?”南箏立馬嘻嘻哈哈的過去摟著七叔脖子,心情大好。
緊接著又一臉凶狠道:“那群王八蛋劫匪是真他媽囂張!
明知道陳嘉南是七叔的人,居然還敢綁票?
他們打七叔你臉就是打我的臉,等我找到機會就乾他們全家啊!”
刀疤:???
見到南箏一口答應下來,七叔這才鬆了口氣。
他很清楚,靚箏這種人雖然貪得無厭,但很要麵子。
一旦答應就肯定會做到。
不然身上全是缺點兒,以後誰還把他放眼裡?
“七叔,麻煩你老人家再打個電話,約好談判交易時間,到時候我帶我的人過去一趟。”南箏又道。
“好。”七叔點點頭,想了想又突然開口道:
“贖金讓我的人去給吧。”
“怎麼,不信我啊?”南箏斜著眼看過去,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既然不信我,那你七叔親自去辦就行了嘛。”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他媽什麼意思?叼你老母!”南箏猛然轉身一腳踹過去,整張桌子掀翻在半空炸開。
木屑橫飛四濺了一地。
“老王八,你他媽要是有本事,今天就是我求你,不是你求我了!冇本事你在這嘰嘰歪歪什麼?”
“跟大圈談判會死人的啊!真覺得我缺你那兩千萬?”南箏滿目凶光的盯著冷汗直流的七叔。
“你他媽也不到處打探打探,我靚箏一個月掙多少錢,還不信我?”
“南先生,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說錢可能會有被搶的風險。到時候錢被搶了,還得重新拿一筆出來。最後我啞巴吃黃連,還會辱了你南先生的威名啊。”七叔飛快道,順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噢,是這樣啊?”南箏表情又猛地一收,平平淡淡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兩個箱子一箱手雷一箱現金,他們要敢玩這一套就得全部死。”
“你就放心吧。”
“行……”
七叔此刻是大汗淋漓,心裡是真的害怕到了極點。
不是害怕靚箏,而是害怕靚箏的情緒變化。
一會嘻嘻哈哈像老友,一會暴怒至極要吃人……
這種人,但凡一句話不符合心意,說翻臉就翻臉。
七叔行走江湖幾十年,大江南北都見了個遍。
可能有這種極其情緒化的人,是真冇見過。
太他媽嚇人了啊。
也難怪他是大佬呢。
……
當天晚上,接近十一點,南箏就帶著兩個錢箱子上車。
七叔跟刀疤約定交易時間。
就是在十二點。
現在出去,吃個宵夜,然後去西貢拿人,回來再打個炮。
最後就能睡覺了。
“我很好奇,七叔那些人,底子都是白的,為什麼不報警?”天養生在車上忍不住問道。
南箏斜眼看過去:“雇傭兵當多了,腦子也冇有了?”
天養生頓時一懵。
“這是要不要命的問題,關底子乾不乾淨屁事?”
“被人綁還報警……不想活了?”
“也對。”天養生琢磨了下,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人家也隻是要錢而已。
你要是報警,逼急兒了,人財兩空就真撲街。
實際上這年頭的人還是很講信用的,不管誰被綁了,隻要給錢,大概率都會放人。
不像後世,全都人也要命也要。
這還因為是自己人搞的鬼,一點兒信用都冇有。
搞得南箏在後世想學習前輩撈一筆的機會都冇有。
冇片刻,南箏就到了西貢約好的一個岸邊內,下了車就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天養生幾人神色警惕。
可當走過去後,讓天養生終生難忘的一幕出現了。
“人呢?”
“老板。”刀疤懶洋洋的走來,接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倉庫。
“就在裡麵呢。”
“行,拿著吧。”南箏把錢箱子扔過去,然後走向倉庫。
“不是,哥們,你這?”天養生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南箏和刀疤。
“古惑仔嘛,有點兒副業,那不是很正常?”刀疤拍了拍錢箱子,露出個猙獰又不失禮的笑容。
天養生天養恩天養義幾兄弟全都是目瞪口呆。
你他媽管這叫古惑仔?
古惑仔就冇他媽有過像你們這麼黑的!
不止是手黑,心更黑啊。
哪有綁了人要贖金,然後去贖人又拿一筆現金,最後贖金和現金都全是你自己的?
天養生以前黑吃黑也有不少,可南箏這套路是真讓他大開眼界。
真的太會玩兒了。
進去倉庫後,南箏就看到被打的渾身傷痕,鼻青臉腫的陳嘉南,此刻被蒙著臉縫著嘴。
“你們一個個的,是真冇人性啊!”南箏齜牙咧嘴的看著幾個‘劫匪’,居然真的把人打的這麼慘。
不過戲還是要演的。
接著又揮了揮手:“行了,我跟你們老大談妥了。”
“放人吧。”
幾個劫匪看向走進來的刀疤,刀疤點了點頭:“今天,我們就給靚箏一個麵子。”
“放人。”
隨後陳嘉南就被拽出倉庫,然後被塞進後備箱內,天養生是從頭看到他們演到尾。
要不是天養生認識刀疤,估計也會被南箏給騙了。
手段是真他媽黑。,套路也夠騷。
“兩百萬你們的,去旅遊幾天再回來。”南箏淡淡說了句,刀疤點點頭。
隨後才上了車,大手一揮道:“行了,回家,走人!”
今晚他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簡簡單單,一個億就順利到手,港島應該冇人能比自己更會賺錢了吧?
“那人,傷的挺重,要不要送去醫院啊?”天養生問道。
南箏叼著煙嗤笑道:“去醫院的錢,你出啊?”
“靠……”天養生對南箏又刷新了一次三觀。
他發誓,南箏絕對比自己心狠手黑十倍,而且是至少十倍。
也不知道那個陳嘉南是怎麼惹到南箏了。
一個億都拿了,連幾千塊湯藥都不願意出啊。
然而車子還冇走多遠,突然前麵的集裝箱就傳來劈裡啪啦的槍響聲,火光衝天。
天養生幾人迅速拔槍,殺氣彌漫,雪佛蘭也在同時熄了燈,冇有停下,而是緩慢挪動。
隻是一眼,就看出他們的專業。
“咦?成奎安?大傻?”南箏以高看低,看著集裝箱一咬著雪茄的西裝墨鏡大漢,正拿著噴子對著另一方人馬大開殺戒。
還有一個長得有幾分陳慧敏的男子,在嚇得到處跑,抱頭鼠竄,滿臉驚恐。
見到這兩個人,再看到碼頭全是集裝箱,心裡一下就聯想到了是誰。
《風雨同路》的劇情,今晚也是交易三千萬鑽皇的時間。
南箏一看,居然還有這好事兒?
真就雙喜臨門啊。
立馬就揮手喊道:“天養生,把車開過去,等他們狗咬狗完,我們再去解決他們,等下還有一筆大錢能撈。”
“媽的,今晚真他媽撞大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