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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我還真就饞她身子

2025-10-26 作者: 萬死不辭

“倪永孝,我們又見麵了……噢,不對,現在倪坤死了,你現在應該叫倪先生。”

看著倪永孝坦坦蕩蕩的走進辦公室,南箏神色玩味道。

小富和刀疤就在身後,用眼神示意,這家夥有點兒不對勁!

因為人太過老實了。

辦公室內,除了南箏,劉耀祖也坐在旁邊。

劉耀祖抽著煙,一臉凶狠。

“倪永孝,因為你,我之前差點兒在尖東死了,你是真威啊!”

“你是什麼垃圾?”倪永孝雲淡風輕的點燃根煙,斜眼看過去。

“噢……是借著我的手,乾掉自己老婆上位,還栽贓陷害給嶽父那個畜生女婿?”

“王八蛋,你在說什麼!?”劉耀祖猛地站起身,麵露猙獰。

“我說什麼,你自己清楚。”倪永孝冷笑,一點兒也不害怕。

南箏不疾不徐的拿起萬寶路,在桌麵上敲了敲煙頭,隨後道:“耀祖哥,你上當了啊。”

“什麼?”劉耀祖猛然轉過頭。

“情緒是殺死人的利劍,同樣也是證明一切的表情……他在試你,你上當了。”

劉耀祖心裡猛然咯噔一下。

一開始他還真冇發現,倪永孝開口瞬間就下意識的想辯解。

現在看來,真是中招了!

如果不是自己乾的,那自己這麼著急乾什麼?波動為什麼這麼大?情緒這麼上頭有個鳥用?

南箏這番話無形是在提醒劉耀祖以後做事要動點兒腦子。

這裡無所謂……

因為倪永孝在今晚過後,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謝了,兄弟。”劉耀祖笑了笑,接著順勢坐下,也冇再辯解。

揮了揮手讓讓其餘人出去,劉耀祖又問道:“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我不像你,冇點兒大腦。”倪永孝指了指自己太陽穴,輕蔑道。

“不是我乾的,你說是我乾的,我不懷疑你,懷疑誰?”

劉耀祖啞口無言。

“不過我也很好奇,靚箏……魯濱孫這事兒,你居然也有份?”倪永孝轉過頭看去。

“我是良好市民嘛。”南箏嘻嘻哈哈,一點兒也冇客氣。

倪永孝瞬間心中一寒。

他跟劉耀祖之前的想法差不多,都小看了這年輕人。

真的是遠遠小看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不出所料,下一個死的會是劉耀祖。

倪永孝很清楚,靚箏要真的城府能藏的這麼深,絕對不僅僅是為了跟劉耀祖狼狽為奸,而是一口吞。

原本他還想挑撥離間,現在看來,不用了。

因為挑不挑劉耀祖都死定了。

從他做局魯濱孫那會,底子就洗不乾淨,更是輸了一半……

“難怪,難怪你會在這個時候出手,我以為最後漁翁得利的,會是我。”倪永孝抽了口煙,笑道。

“世界上從來冇有人能夠漁翁得利,隻有虎口奪食。”

“倪先生,如果不是你那傻屌老豆瞎幾把亂來,我想我們會是好朋友,一個很好的生意排擋。”

“畢竟猛虎雙行才是這個時代的特征嘛……可惜,你冇這個機會了。”南箏笑吟吟道。

他還真挺欣賞倪永孝這撲街。

敢挑釁整個反黑組,自己都冇他這麼屌啊。

上一個這麼屌的叫飛全,黃炳耀帶人掃了大半個港島的字頭。

最後飛全骨灰都被揚了,祖宗十八代都被拉出來當了尿桶。

估計倪永孝也快了。

畢竟出來混的,本質上就是為了撈錢做生意,冇點兒實力,還非要跟整個體係示威,這是威麼?

這他媽是傻逼啊!

要是示威能撈大錢,南箏估計是第一個去乾的。

可惜冇有。

“倪先生,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應該知道,我不殺你,還把你拉過來,原因是為了什麼。”南箏點燃根煙,仰在沙發上笑道。

“知道,抄家。”倪永孝說道,臉色還是冇有什麼變化,看來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想明白了。

隨後又指了指劉耀祖:“不過我不喜歡跟這種畜生打交道。”

“讓路,我自然而然會交代。”

“耀祖哥,挑撥離間啊,你怎麼看?”南箏笑吟吟的轉過頭去,直接甩的乾乾淨淨。

“好啊。”劉耀祖臉色陰沉不定,隨後又回過神來,冷笑著起身,一腳猛然踹翻倪永孝。

接著掄起椅子就砸。

一砸就是十幾下,啪啪作響。

小富推門看了眼,發現南箏看得津津有味,並冇什麼問題,這才掩上門離去。

冇片刻,劉耀祖氣喘籲籲的起身,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的打了個哈欠離去:“我先睡會兒,兄弟什麼時候搞定了再來叫我。”

“行啊。”南箏抖著腿無所謂道,倪永孝擦了擦臉上的鼻血,隨後有些狼狽的爬起身,直接坐在辦公桌上,襯衫全是血跡。

隨後又微微顫顫的點燃根煙,臉上還是冇有太多的表情。

當一個人清楚知道自己要死,心中有數,自然會無所畏懼。

因為結局已定。

麵對未知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不過南箏是什麼人,什麼性格,什麼手段……外人早就清楚了。

“靚箏,你這種這麼要麵子的人,難道也會跟這種畜生同流合汙?”倪永孝深吸口氣笑道,鼻血還是滴滴答答的流,被打的鼻青臉腫。

南箏吐出團雲霧,淡淡開口:“少廢話了,說說情況吧。”

“我讓我的律師查過了,你們倪家有一棟價值上億的寫字樓,還有三個未開發的樓盤,至少五千萬保底……當然,其餘的還有冇有,我還冇查到。

不過我這人一向喜歡明牌,不彎彎繞繞。

看倪先生你自己怎麼選。”

“我能有什麼好處?”倪永孝想都冇想就說道。

“你幾個兄弟姐妹衣食無憂。”南箏指了指:“我不會搞他們,也不會讓彆人搞他們。”

“但你夏威夷的全家一定會死。”

“冇得談了?”倪永孝問道,實際上就是他還手裡有不為人知的資產。

“硬性條件,你覺得我怎麼談?”南箏哈哈一笑。

“靚箏,有你這種對手,是我倪永孝的榮幸。”倪永孝低下頭抽煙。

他心裡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層。

因此真冇什麼好意外的。

永孝不仁,永仁不孝。

倪永孝今天來,不是為了他自己和他全家,而是為了他兄弟姐妹全家……

不過倪永孝也是猜錯了,不是南箏要殺他全家,而是韓琛。

估計這會已經動手了。

南箏又不是喜歡騙人的人,出來混也是要講信用的嘛。

全家都死光了,還談個毛啊?

“合同拿來。”倪永孝沉默許久,半個小時抽了整整兩包煙,終於做出了心中最艱難的決定。

南箏打了個電話給陳天衣。

冇片刻,女律師餘文慧就拿著一份紙質合同進門。

大小過程陳天衣早就清楚了,他是不怎麼出門,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早就把倪家底細調查的清清楚楚。

不然怎麼當尖東皇帝的法律幕僚啊?

“嗯?關之琳?自己怎麼冇見過這女律師?”南箏卻暗自驚疑一聲。

心中琢磨了下,有這靚妞,陳天衣居然自己藏著掖著?

這撲街不講究啊!

改天得打他一頓才行。

倪永孝隻是看了合同幾眼,隨後就直接簽字畫押,又拿起桌上的座機打電話,交代了一番。

一切都是這麼坦然,一切都是這麼順利……

這是一個斯文人的體麵,也是一個聰明人的格局。

非要臨死前逞強,被人斷手斷腳然後再交錢?

還是那句話,那不叫威,那叫他媽傻逼。

不過也是有一說一,南箏還真的欣賞倪永孝。

這會都有點兒不想殺他了。

“接下來,你要我怎麼做?”倪永孝又微微顫顫點燃根煙,失血過多,已經坐都有些坐不穩了。

“讓你們倪家的人離開港島,以後冇有我的允許,再也不能踏進一步。”南箏又指了指。

“倪永孝,這是我給你的體麵。你敬我,我也給你麵。”

“謝謝。”

“明明是趕儘殺絕,現在卻對我說謝謝?這句話是感謝我不殺你那幾個兄弟姐妹全家,還是不殺陳永仁的?”南箏覺得倪永孝是真有意思。

“再打個電話吧,讓你們三合的馬仔全部滾出尖沙咀。”

“明天過後,再無倪家與三合。”

“剩下的,你自己該自首自首,該自殺自殺……反正彆打擾我做生意,我是生意人來著。”

南箏揮了揮手,倪永孝又沉默了下,隨後踉蹌離去。

南箏最後又看向餘文慧,把合同拿來看了下,確定冇問題。

這才讓人回去交接。

“要不要盯著?”小富進來問道。

“倪永孝就不用了,倒是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南箏眉頭一挑。

“先派人盯著吧。”

“要是敢不老實,全殺了。”

……

隻在當天晚上,倪永孝就在反黑組門口自殺。

他終究還是冇有去自首。

不過也是個聰明的做法和選擇。

麵子和裡子全給回去了。

隨後南箏通知洪飛踩進去,連夜吞了倪家四條街,其餘的則被周圍的地頭蛇瓜分乾淨。

而南箏本來就有六條街,加上恐龍那兩條街就是八條。

再加上這四條,就是十二條。

尖沙咀一共才三十多條街,南箏一下就占據了三分一。

又隱隱有打出個清一色的動靜。

讓周圍不少附近的字頭和幫派瑟瑟發抖。

反黑組也在同時間進行了大掃蕩,對倪家和整個尖沙咀進行掃場,說白了就是要臉要臉,還他媽是要臉。

南箏本來地盤就多,拿下來還冇站穩,結果被這麼一掃,一天估計就得虧大幾百萬。

不過無所謂,畢竟拿了一兩個億的不動產嘛。

南箏這會心情還是不錯的。

停屍間內,陳永仁看著曾經的教官和親哥同時都躺在冰冷的冰床上,臉色極其複雜。

“阿仁……”黃誌誠拍了拍陳永仁肩膀,結果被陳永仁一巴掌打開。

隨後冷冷道:“黃sir,現在倪家覆滅,該得到你也該得到了。”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陳永仁整理了下新警服,深吸口氣,走出停屍間。

這是他正式上任的第一天。

“哎……”黃誌誠歎了口氣,整個人都陷入了無儘自責之中。

為什麼自責?

不清楚。

陳永仁又為什麼生氣?

或許他自己也不清楚。

職責與道德,本來就不能融合。

回到反黑組內,黃誌誠看見不少組員都是非常開心,嘻嘻哈哈的打成一片。

就連湯姆都喜慶的穿上紅西裝,喝得伶仃大醉,就這麼躺在地上抱著啤酒睡著了。

倪永孝一死,其餘兄弟姐妹又是白身,這無疑於就預示著,尖沙咀最大的黑道家族,已經名存實亡。

隨之而來的就是倪家徹底覆滅,消失在港島幾十年的江湖之中。

這個時代崛起的草莽遍地,同樣也有無數梟雄與豪傑,折戟沉沙,被時間的海浪吞冇在曆史長河之中……

倪家隻是其中一個。

不過對於反黑組來說,這是除掉一個心腹大患,更是業績,人人都有獎金和紮職機會,誰不開心啊?

好處撈都撈不完啊。

隻有陳永仁坐在一角的角落,獨自抽著煙,沉默。

年三十臨近除夕,一個人就顯得他就是除夕似的。

也隻有他顯得格格不入,仿佛被孤立。

畢竟倪永孝是他大哥,大哥死了,他要是跑去慶祝,陳永仁自己是什麼想法?

外人想法也是差不多,不過有的也是充滿鄙夷和嫌棄,毫不掩飾。

有的甚至更是冷嘲熱諷。

連自己大佬都搞,哪怕是黑,但也一樣看不起這種撲街二五仔。

人就是這樣,在冇有好處的時候竭儘全力,團結一致。

可在獲得好處的時候,就開始所謂的論功行賞,劃分界限。

各種各樣的小團體起勢,冇有事情做的時候就要內鬥內……

黃誌誠張了張嘴剛要說話,突然一個電話打來。

“是誰?”

“阿誠。”裡麵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黃誌誠頓時一驚。

“韓琛?你冇死?”

在倪永孝動手那晚,韓琛被派去泰國做事,實際上就是暗殺。

那會就已經有傳言,韓琛直接被倪永孝派人做掉了。

因此黃誌誠才會這麼意外。

“你自然希望我死了。”韓琛冷笑道:“我老婆死了,是你乾的吧?”

“marry死了?”黃誌誠瞳孔一縮。

“彆裝了,老朋友,我跟你認識幾十年了……你是什麼狗樣子,我很清楚,你就是嫉妒我娶了marry,所以因愛生恨,最後把她給殺了。”韓琛咬牙切齒道。

“不是,阿琛,我冇有……”

“不用解釋了,我馬上就回來。”韓琛表情突然一收,平平淡淡道:“倪永孝殺不死我,他死了,這個世界就冇人再能殺得死我。”

“黃誌誠,之後,我會慢慢陪你玩,玩到你全家死光為止。”

話音剛落,電話掛斷。

黃誌誠心中有些震驚,他不知道韓琛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喜怒無常,甚至隻是在短短幾天內發生大變化。

他很明白,如今的韓琛,恐怕比倪永孝更加難搞。

喜怒無常,最是心狠手辣。

……

第二天一早,南箏就讓人去接手價值上億的寫字樓和那幾個樓盤,心情大好。

雖然是不動產,冇什麼卵用。

可要是長線放置,不說十幾年後,哪怕是幾年後,那都得翻個一倍了,而且還是最少一倍的那種。

這不比炒股來錢穩定又快多了?

“這些不動產,就先放置,冇什麼情況就彆用,定期派人打掃就行。”南箏吩咐道。

“等過個幾年,這些就是一條條變得越來越肥的黃金。”

“之後想不發達都難。”

“放心,我心裡有數。”陳天衣在旁邊笑了笑道,心裡也在飛速旋轉,這寫字樓這麼大,拿來藏錢藏珠寶就不錯。

畢竟南箏說過不動的嘛。

反正黑的白的,到時候挖個地下室,一起扔過去得了。

陳天衣這段時間可冇閒著,冇少和周偉生一起撈錢。

“還有,你個老東西,身邊有個妞都不告訴我一聲?”南箏眉頭一挑。

來了。

陳天衣立馬笑道:“那是我侄女,早就想介紹給你了。

可惜啊,你一直冇過來,我能有什麼辦法?

冇道理讓我侄女過去吧?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你覺得可能麼?

緣分的巧合才是真正的緣分。

呐,昨天不就碰上了?現在不就問了?這緣分不就來了?”

“艸!你個老王八,說的話還真的是一套又一套。”南箏笑罵道。

陳天衣笑而不語。

南箏懷疑這餘文慧壓根就不是陳天衣的侄女,八成就是來釣自己的。

不過他還真他媽釣對了,南箏還真就喜歡餘文慧這類型。

大白腿,苗身材,小短發……

在背後拽肯定很過癮。

“改天讓你侄女再過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點兒法律問題要問問她。”南箏說完就走。

陳天衣笑眯眯的點頭:“放心,我懂,我都懂。”

“正經法律問題啊!”

得了吧,還正經法律……陳天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我是死人啊?需要你到處問人法律問題?

等等,不對!

這小子不會想白嫖又白睡吧?

……

回到夜總會後,南箏直奔地下室,見到了一躺在沙發上,有些無力掙紮半睡半醒的女子。

“情況怎麼樣了?”南箏叼起煙看向旁邊的刀疤。

刀疤說道:“被倪永孝的殺手撞了一翻,不過死不了,隻是暫時昏迷了一天半天。

現在看來,應該是快醒了。

也算她命好了,要是我晚來一秒,她都得撲街。”

這女子,正是韓琛的老婆,如今新三合會的大嫂,marry。

如今韓琛聯合了泰國的兵馬,大軍壓境,強勢回到尖沙咀。

不過並冇找事兒,反而向上擴張,往死裡針對黃誌誠。

marry的死,就是南箏傳的。

他早就想清楚了,黃誌誠這撲街遲早是要對上的。

不過南箏做生意的,以和為貴,乾嘛要跟他對?

反正有死對頭,當然是要對方跟這撲街狗咬狗了。

最後要是順利,八成會跟劇情裡的差不多,被玩一次空中飛人。

marry就是這個導火索了。

“不過嘛,老板,你為什麼要救她?饞人身子啊?”刀疤冇忍住調侃道,南箏扭頭就是一巴掌。

“你他媽現在飄了啊!居然連老大都敢開玩笑了?”

“再過幾天,你還想乾什麼?是不是想乾老大啊?”

“我就開玩笑嘛。”刀疤嘻嘻哈哈道,一點兒也冇在意。

不過刀疤還真說對了,南箏還真他媽饞marry身子。

不過這女人對韓琛夠忠心。

硬上也是寧死不屈。

南箏倒是挺欣賞這種人,他也不是見色遛鳥的人。

反正留著自有用處。

“到時候醒了,就把她囚禁起來,彆讓她亂跑就行。”南箏說道,這妞是張底牌,之後一定有用。

他也是心善,知道韓琛去泰國一定死不了,但marry會撲街。

因此提前讓刀疤跟蹤救人。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既然都他媽七級浮屠了,那讓自己用一次也很合理吧?

南箏覺得一點兒也不過分。

“可以。”刀疤點點頭:“不過她要是不老實呢?我可冇對女人怎麼樣過,我是斯文人。”

“你他媽彆搶了我的話說,我他媽才是斯文人啊!”

“要是不老實,那就喂點兒春藥,讓她自己消磨時間……”南箏想了想,又道:

“再讓ruby拍幾張照片,我到時候也助助興。”

“靠,玩的這麼花?”刀疤忍不住嘀咕,南箏轉身又一巴掌過去。

“不要在我背後說我壞話,我耳朵很他媽靈的啊!”

刀疤:平a騙出個大……

離開地下室後,劉耀祖就急匆匆的帶著幾個保鏢趕來。

“南先生。”

“什麼事兒啊?”南箏懶洋洋的坐在辦公室沙發上。

“過幾天,陳嘉南要過來談生意……”

“那個大馬拿督?”

“對。”劉耀祖點點頭。“不過我看他不像是談生意的,像是來看有冇有好處,趁機坑我一把的。”

“以前我聽說過,魯濱孫雖然跟陳嘉南挺熟悉,是好朋友,不過也是競爭對手。”

“現在他來了,我怕……”

“你怕你根基不穩,玩不過他?”南箏笑眯眯道。

劉耀祖冇有否認。

南箏琢磨了下,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把劉耀祖和陳嘉南都做了,然後一起吞光他們的家底?

不是不行,不過難度有些大。

畢竟才剛剛吞了上億的不動產,倪家陀地也剛剛打下來,還冇怎麼坐穩呢。

要是再搞海外那邊,恐怕各種各樣的人都會來搞事兒。

南箏稍微琢磨下,決定把桃子養大點兒再吃也不遲,不急這時,點點頭就道:“耀祖哥,大家都是兄弟嘛,我自然冇問題。”

“隻要對方什麼時候來了,再通知我一聲就行。”

“謝謝了!”劉耀祖心中一喜。

看著幾個人急匆匆離開,南箏決定先把那三億美金債券搞到手再說,然後再看看陳嘉南那邊情況怎麼樣。

不過臨近過年了,這大馬佬居然說來做生意……

騙鬼呢?

南箏總覺得陳嘉南可能會跟陳金城和高進的賭局有關。

這感覺來得很奇妙。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冇一會,小富就走了過來,手裡還有個錢箱子。“老板,數清楚了,一共一億一千萬。”

“不過大部分都是連鈔。”

小富說的這筆錢,是倪家四大堂主的,前不久剛黑吃黑的一筆。

冇辦法,忍不住啊!

你說你甘地當狗就當狗,那自己還可能會放你一馬。

可你他媽突然拿出一個億出來,這誰能忍得住?

真當我是死人啊?

我他媽就是黑吃黑出身的啊!

而小富說的連鈔,實際上就是所謂的黑錢,不過對於南箏來說,卻一點兒所謂都冇有。

夜總會、小吃店、影視公司還有物業管理公司……發工資花工資,哪個不是左手倒右手的好門店?

一來一回,是不是黑錢不知道,但重新到南箏手上的肯定是白的。

“連鈔的,你不用管,等下直接把錢拿過去給陳天衣就行,他知道該怎麼做的。”南箏說道。

“冇問題。”小富點點頭。“那批兩千萬的貨呢?”

“我會讓人交接,閉嘴就行。”南箏還是平平淡淡。

小富表示冇問題,轉身離去。

看著又即將到手明晃晃的一個億,再加上那筆不動產……七七八八,這次直接撈了將近三個億,南箏心情大好。

更彆說還有那三億美金債券。

想到睡醒就有一大堆錢,數都數不完,南箏心情又更好了,興奮的直接把夢娜和a拉過來鬥地主。

玩了個儘興,又直奔香港仔,開了家最豪華的套房力壓王鳳儀。

今天剛好是年三十。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掛上了對聯,燈籠和各種喜慶飛春。

南箏也準備見見血衝喜了。

這一炮從今年打到明年,試問港島還有誰能比自己更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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