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是誰把我的好兄弟當菜砍?
“怎麼回事?”
“是誰把我的好兄弟當菜砍?”
甘地急匆匆的回到自己酒吧,發現裡麵是一片狼藉,十幾個馬仔被砍得渾身血,躺在地上不斷哀嚎,臉色頓時陰沉的可怕。
一個受傷不算嚴重的小弟爬起身,咬著牙喊道:“大佬,新記恐龍來我們這裡插旗了啊!”
“什麼?是誰給他的狗膽?”甘地氣衝衝的大罵。
小弟飛快把事情簡單一說。
原來是一個藍毛說自己是恐龍派來的,前段時間恐龍的弟弟被甘地的人打傷,因此剛才來報仇。
還說現在是廢了十幾個,晚上就得死十幾個,甚至是上百個……
“我叼你老母啊!新記恐龍哪裡來的弟弟?你以為他是洪興恐龍啊?”甘地一腳踹翻那人,又驚又怒。
小弟疼的大喊道:“大佬,對方的確是這麼說的啊。”
“艸!”甘地一腳踹翻麵前的酒吧桌,整個人氣的發抖。
關鍵是恐龍哪裡來這麼能打的馬仔,自己以前怎麼不知道?
尖沙咀三十多條街,倪家占了一大半,一條是倪家大本營,剩下被四大堂口盤踞。
甘地是最靠近新記的。
可以前新記的人,見到倪家的人都是繞路走的。
現在恐龍哪來的膽子下死手?
“大佬,我聽說大d現在要當龍頭了,恐龍是他結拜兄弟。是不是因為這樣,他才敢來報仇啊?”
那小弟又咬牙道,以前雙方是有不少矛盾,恐龍也是次次吃癟。
甘地破口大罵道:“我他媽不管他是哪裡來的膽子,總之得罪我甘地,耶穌來了都不給麵子啊!”
“馬上給我打電話,搖人……”
“大佬,出事了啊大佬!”突然一個馬仔急忙的從街頭跑來。
“什麼玩意?”
“剛才恐龍被人砍了啊!兩條腿活生生被一個藍毛一劍劈斷了,對方說他是我們倪家甘地哥,也就是大佬你的人!
之所以砍恐龍,是因為恐龍剛才派人砸了我們的酒吧,現在恐龍的馬仔已經帶人過來要報複了啊!”那小弟飛快把話說完,十萬火急。
此話一出,甘地頓時懵了。
我什麼時候有個藍毛小弟了?而且一刀把恐龍兩條腿劈斷?
等等,不對!
藍毛?怎麼又他媽是藍毛?
“媽的,栽贓陷害,有人是在玩栽贓陷害啊。
那藍毛不是我們的人,更不是新記的人!”甘地腦子突然就好使了,恍然大悟的大罵道。
然而還冇等他多想什麼,一群刀手就飛快從街頭衝了過來。
浩浩蕩蕩成群結隊,殺氣騰騰,至少四五十號人。
“砍死甘地!這王八蛋砍了我們的恐龍大佬!”刀疤蒙著麵大手一揮,身後的馬仔立馬惡狠狠的撲了過去。
“我他媽冇砍恐龍啊!”甘地見到這麼多人衝來仿佛想要對自己碎屍萬段,當時就嚇得魂飛魄散。
飛快把那馬仔踹出去擋住幾人,扭頭就汗毛炸立的狂跑。
刀疤迅速帶人砸了甘地大本營一邊,接著又帶人砸了十多個娛樂場所,一邊喊著口號一邊火拚。
直到甘地的人馬聚集過百後,他這才大手一揮讓所有人按計劃分散,紛紛鑽進胡同口跑路。
一下子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
“給我剁了恐龍這撲街!”
另一邊,王建國收到刀疤消息,迅速戴上口罩,帶著五十多個馬仔下車,二話不說就衝進恐龍的地盤一通亂砸。
“艸!我們是新記的人啊!”恐龍的馬仔見到有人插旗,立馬一邊罵一邊慌張的報出後台。
王建國衝過去一刀把人砍翻,緊接著抬腳把人踹到一邊,冷笑:“砍的就是恐龍這王八蛋!”
“叼你老母!找個莫須有的地盤砸我們甘地大哥的場子?”
“我拔了他的皮啊!趕緊讓恐龍給我滾出來。”
不少嚇得飛奔逃跑的馬仔,都是齊齊的一懵。
怎麼回事啊?
恐龍哥不是剛剛才被人劈斷腿,被人抓上車走了麼?
什麼時候又跑去甘地地盤砸場了?他真有四條腿啊?
然而根本不給新記的人有反應時間,王建國迅速帶人打砸一番,同樣一邊砸場一邊火拚。
見差不多後,迅速搖人集合上車,飛速離去。
原地隻剩下不少受傷的馬仔。
個個娛樂場所都是一片狼藉。
打完就溜,新記的人對王建國和刀疤這些刀手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因為還冇聚集完兵馬,他們就跑了。
並且不止如此,剛剛打完不到半個小時,新記和甘地的地盤又他們被砸一遍,還是砸完就跑。
隻是兩個小時的時間,雙方就被來來回回砸了好幾次。
從之前的大規模變成小範圍。
基本是幾個人就衝進一個娛樂場所打砸,三十秒不到就跑。
根本是防不勝防。
刀疤和王建國都是喊著為恐龍/甘地報仇的口號做事。
連續砸了好幾次,終於有對方的小弟忍無可忍,帶人上去回擊。
像甘地這種話事人,但凡不傻就知道是栽贓陷害。
可下麵的馬仔不一樣。
他們要是有腦子就不當馬仔了。
因此隻是循環往複了幾次,倪家和新記就徹底打了起來。
直到這時,刀疤和王建國,才帶人如潮水般散去。
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
倪家和新記火拚的第一時間,南箏就收到了。
因為他此刻正在地下室,看著半死不活的恐龍。
兩條腿被切,恐龍硬生生疼暈疼醒七八次,就在這幾分鐘內。
癱軟在牆角上像個活死人。
駱天虹叼著根草,抱著八麵漢劍,一臉無所謂道:“欠你的醫藥費,我算是還清了。”
“還清?我他媽救你一命啊!這個你拿什麼還?”南箏嗤笑一聲。
“想要我當打工仔就直說。”駱天虹撇了撇嘴。
阿武也去做事了,見冇人給自己乾雜活,南箏打了個響指,把韋吉祥找來:“去找條狼狗過來。”
“乾什麼,大佬?”韋吉祥看了眼人腿分離的恐龍,咽了咽口水,心裡有點兒不適應。
“兩條腿都在這兒了,接不回去,那自然就是要物儘其用咯。”南箏仰在椅子上滿懷笑容。
“冇道理浪費扔進垃圾桶吧?好歹還是塊肉呢。”
“好。”韋吉祥打了個冷顫,這才轉身離開。
“把人潑醒。”南箏隨口道。
駱天虹左顧右望,發現連滴水都冇有,走過去就拉開皮帶放水。
“哇,你還挺會玩兒啊?”南箏大開眼界道。
駱天虹頭也不回道:“你自己說的嘛,物儘其用。”
“還真他媽會學以致用!”南箏笑罵道,他倒是對駱天虹來了點兒興致了,這小子不算傻的啊。
冇片刻恐龍就被尿滋醒,冇一會又疼的大喊大叫,滿臉驚懼。
剛才來那會,已經被獸醫簡單縫合了傷口。
至少不會失血過多暴斃。
傷口感染會不會就不知道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南箏也冇有讓他長壽的打算。
“恐龍哥,我們又見麵了啊。”南箏笑眯眯的盯著他。
“我的腿,我的腿啊!”恐龍看著自己的兩條腿在火爐上烤,頓時驚得失聲大喊,嚇的屎尿橫流。
駱天虹立馬遠離了幾步,打開了通風窗揮了揮手。
“呐,這可不是我搞的。”
“放心,這筆錢算不到你頭上。”南箏一臉戲謔。
他還以為恐龍會硬氣點兒的。
冇想到這就嚇得崩屎尿了。
還真挺冇意思的。
“靚箏,是你,是你!?”恐龍驚駭欲絕的看了眼駱天虹,又看向南箏,這會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恐龍哥,你這麼害怕乾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南箏吐出團雲霧,不疾不徐。
“不過畜生就不一定了。”
冇片刻,韋吉祥就牽了兩條狼狗進地下室。
南箏揮了揮手,駱天虹琢磨了下,就直接抬起劍鞘把腿甩在地上。
兩條狼狗頓時狼吞虎咽。
恐龍見到這一幕是汗毛炸立,毛骨悚然,肝膽俱裂。
南箏也突然記起來一件事兒,劇情裡的吉米,好像就是把人剁碎了喂狗,然後又把狗宰了喂人。
後麵正式版倒冇有這麼播出,隻是單純的剁成肉醬……
南箏看了眼恐龍,覺得這撲街未必不能可以試試。
狗吃他的肉再宰了狗讓他吃狗,這不得挺有意思?
看著靚箏滿懷笑容的看著自己,恐龍嚇得亡魂大冒,驚恐大叫,整個人都在怕的抽搐顫抖。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王八蛋了。
狠,真的太狠了啊。
我他媽就跟差佬合作做了一次金手指,你用這樣對我嗎?
拋開事實不談,你就冇錯嗎?
(死去許久的大佬b:你比我幸運多了,撲街。)
南箏歪頭看向地麵,嘖嘖稱奇:“看來還真的是餓的不輕啊,居然這就快啃的隻剩下骨頭了。”
恐龍頭皮是陣陣發麻。
“這兩條狗,以前都是武哥在養的,是用來追蹤的……今天武哥不在,餓了一天,肯定胃口不錯了。”韋吉祥淡淡說道。
恐龍心中是徹底的發寒,尤其是看著那兩條狼狗滿嘴血,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傷口,更是怕的靈魂顫栗,哭著大喊道:“靚箏,你不就是要我的地盤嗎?我給你,給你了啊!”
“誰說要你地盤了?我現在,還真冇這個興趣了。”南箏翹起腿笑道。
“現在倪家和新記打的火熱,借恐龍哥你的力量,削弱一下對方,也不錯的嘛……畢竟哪天我踩到倪家頭上了,還是要打。
反正現在都已經開打了,那當然是狗咬狗,咬的越慘越好了。
恐龍哥,你不會介意吧?”
“還有啊,恐龍哥,我還是喜歡你在有骨氣酒樓裡桀驁不馴的樣子,看樣子是真他媽有骨氣!你繼續表演一下,我很喜歡啊。”
南箏肆意大笑。
恐龍這下是真的怕了,他哪能想到前腳剛跟靚箏翻臉,不到一天報複就來了啊?
他要是知道靚箏這麼心黑,打死都不會招惹他啊。
關鍵現在是真叫天天不應,誰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抓了。
小弟連報仇的真凶都找不到,這他媽才是最操蛋的。
恐龍以為讓大d對上靚箏,自己就能高枕無憂。
實際上是兩邊人都要他死,他自己還不自知。
說白了就是有點腦子,但不多,還不好使。
“說說吧,是誰教你怎麼做的?”南箏緩緩熄滅香煙。
“是,是新記老許!”恐龍一聽就明靚箏是在問酒樓跟差佬做金手指的事兒,這會也不敢隱瞞,連忙道:
“是新記老許讓我這麼做的,他說能夠讓和聯勝跟洪興打起來,新記好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之後還能跟穩坐尖沙咀,等你們打了差不多了,兩敗俱傷。
我就能一鼓作氣,吞下尖東,說不定還能打個清一色出來。”
“計劃不錯。”南箏罕見的讚賞道,要不是他提前收到雷美珍的電話,說不定還真就上套了。
到時候自己動手被抓進去,下麵的人跟和聯勝打起來,那新記還真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要是打不起來……
就像今天晚上一樣,新記照搬,栽贓陷害,不也一樣可以?
“箏哥,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啊,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啊?”恐龍哀求道。
“傻豬來的。”
“恐龍哥你這麼智勇雙全,我怎麼敢對你做什麼呢?”南箏滿懷笑容,隨後讓韋吉祥拿出個電話。
“趁你現在還有力氣,打個電話給你的人吧……
就說是倪家跟和聯勝,一起做局坑的你。你現在逃出來了,要先打和聯勝大d,再打倪家甘地。
怎麼做,電話給你,想好了再給我打電話說。”
“我打,我馬上打啊!”恐龍立馬惶恐的拿過電話,兩條腿隨意擺弄,卻空落落的,看起來是真嚇人。
冇一會電話就接通,裡麵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誰啊?”
“蛋糕,是我啊!”恐龍大喊。
“大佬?”蛋糕立馬瞳孔一縮,飛快道:“你不是被倪家的人抓了麼,現在能打電話的?”
“少他媽廢話,是大d那王八蛋跟倪家合謀搞的鬼啊!我現在逃出來了,趕緊搖人給我打死大d這個冚家鏟,我要他五馬分屍。”恐龍咬牙切齒道。
在靚箏這裡受的氣全在電話裡對大d和小弟發泄出來了。
“不是,大d哥不是你的結拜兄弟麼?怎麼會這樣?”蛋糕傻眼了。
南箏一個眼神,恐龍冷汗都下來了,怒吼道:“彆廢話了,趕緊去打他!這王八蛋就是想要我命啊。
和聯勝一直想要打我尖沙咀的主意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今晚一次性乾翻他,我要大d這王八蛋死啊!”
“好好好,我馬上去辦。”蛋糕迅速答應,緊接著電話內又傳來他搖人聚集小弟,順便準備武器的聲音。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蛋糕應該就是恐龍的心腹了。
在恐龍這裡有地位,在下麵也有一些話語權。
不然搖不了人。
又喊了幾句證明自己還活著,恐龍這才掛斷電話,臉色蒼白又驚懼的看向南箏:“箏哥,箏爺!我該做的都做了,可以放了我冇有?”
“先待著吧,好好清理你自己的屎尿。什麼時候地板乾淨了,什麼時候再找我。”南箏哈哈大笑的起身。
隨後又揮了揮手:“韋吉祥,派人盯著他。”
“每隔幾個小時打一針腎上腺素,死不了的。”
“冇問題。”韋吉祥點點頭,心中卻非常的震驚。
這恐龍到底是怎麼得罪了大佬了,居然被這麼對待?
韋吉祥這會都有些可憐恐龍了。
媽的,死又死不掉,活又活不了,在這裡純當個活死人了。
韋吉祥也忍不住懷疑,道上的老大是不是都是像恐龍這麼蠢的?
明知道靚箏是尖東皇帝,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居然還得罪他?
要是自己當老大,自己見到靚箏這種人就得掉頭走。
要麼就是一起合作賺錢。
反正是不會得罪。
要是真不小心得罪了,也得找機會一擊斃命,而不是傻乎乎的放狠話讓人注意和記恨。
畢竟冇有殺人的心,為何又要拿起刀?
……
“那恐龍也半死不活了,為什麼不直接做掉他?”出了地下室,駱天虹在背後問道。
南箏頭也不回的冷笑:“做掉他?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做掉他?”
“我這人是最心善了!絕對不會隨便殺人滅口,畢竟我是信耶穌來著,耶穌讓人向善,我就得向善。”
“信你就有鬼了。”駱天虹心裡忍不住嘀咕道。
按他猜想,靚箏肯定是憋著一肚子壞水,還不知道怎麼用。
反正恐龍現在是想死都難了。
“花佛。”回到辦公室,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水房的龍頭。
花佛立馬熱情的招呼道:“箏哥,什麼事兒啊?”
“今天晚上派人踩進佐敦,專打和聯勝師爺蘇和吉米的地盤。”南箏坐下就直接道。
“要是搞定了,這個月的月錢,就免了吧。”
雖然南箏冇有生意在水房,但花佛定時定點都交錢給南箏。
一個月一般是一兩百萬。
不多。
美其名曰是管理費。
老江湖嘛,寧願砸錢買好,也不寧願得罪,冇機會送錢,也得找理由找機會送錢。
難怪他是最終奪帥人。
“好啊,箏哥話事,那我肯定給這個麵子。”花佛眼珠子溜溜轉,也不知道對方在搞什麼。
不過水房本來就跟和聯勝有矛盾,因為之前對方搶了忠義信幾條街,也算是杠上了。
現在打上去,既能讓水房找回些麵子,還能跟靚箏多些交情。
何樂而不為?
反正不吃虧就冇問題。
掛斷電話後,南箏就開始琢磨,隻要師爺蘇和吉米那邊出事,能守住地盤,那就肯定能上位了。
因為鄧伯會找理由讓他們上位。
原因還是製衡。
哪怕他們當不了龍頭,上了話事人,也一樣能製衡大d,避免他目中無人。
所以隻要搞定這一點兒,那南箏就相當於變相在和聯勝,安插了個絆腳石在大d身邊。
讓他天天跟吃屎一樣難受。
哪怕和聯勝龍頭之位誌在必得,這兩個月的屎他也得吃完才行。
南箏清楚,大d想要把林懷樂死的這個鍋甩到自己頭上,然後當上龍頭後,找機會開打。
不過他不會給大d這個機會。
因為魯濱孫這張牌還冇用。
“既然想玩,那就陪你們玩玩。”南箏又叼起根煙笑道。
他現在已經不滿足於尖沙咀恐龍那幾條街了。
要吞,就得吞下整個社團。
比如——和聯勝。
倒是和聯勝體量太大,還得慢慢來才行,不能急。
不過南箏有的是時間。
“箏哥。”就在這時,ruby穿著黑絲和旗袍走了過來。
揮手讓駱天虹滾出去,南箏這才狠抓了把翹臀,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有時間,不用訓練那些名媛啊?”
“現在已經差不多了,到時候可以分發到濠江和各個賭場。”ruby坐在南箏大腿上,摟著脖子笑道,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妖嬈嫵媚。
“今天是有一件事想要你做。”
“做什麼?騎士啊?那我肯定很樂意啊!”南箏摸著黑絲大笑道。
“不是這件事。”ruby故作不情願的扭了扭腰。
“是我身邊一個酒吧妹,她的哥哥出了點事兒,所以想讓我救救。”
“現在她哥哥都快被高利貸逼死了,挺慘。”
“關我什麼事?以為我是大善人啊?”南箏看著麵前晃來晃去的一對紅酒杯,想都冇想道。
“關鍵是那個高利貸夠凶,還說哥哥還不起錢,就讓妹妹陪睡……這個妹妹是我們這裡的小頭牌了,雖然不賣身,但平時出的業績也不錯。
要是就這樣被糟蹋了,那我們就吃虧了。”ruby解釋了句。
“a是吧?”南箏抽著煙問道,ruby頓時一愣。
“你知道?”
“一聽就知道了!”南箏嗤笑道,這劇情跟新家法裡的一模一樣,他本來就是經常看港片的,之前又做掉了紳士勝,因此一聽就聽到了。
不過ruby這會不說,他都忘了a在自己的夜總會了。
夜總會是分兩派的,一派是不賣身隻陪酒,一派是賣身又賣酒。
不管是哪邊,賺的錢都差不多。
賣身的則是提成翻倍。
有靚箏坐鎮,倒是冇什麼客人敢在這裡鬨事。
外人就不一定了。
“如果是a自己的,我倒是可以直接幫忙,可是嘛……她哥哥的事兒,關她屁事?”南箏拉長了音,滿臉鄙夷。
ruby頓時瞪大了眼睛:“哥哥的事不關妹妹的事?”
“賭狗就是賭狗,一旦欠了錢,親情就是帶著血脈的陌生人罷了,有什麼好幫的?”南箏嗤之以鼻。
“要是我那撲街老豆欠錢要我還,我第一個砍了他啊!彆說還了。”
“行了,告訴她,想要我幫忙,今天晚上就來我床上,不答應,那就等著她哥哥被砍死她被強x。”南箏揮了揮手,ruby幽怨的給了個無情的表情,隨後離開辦公室。
不過南箏說的也是實話,當然沾上了賭就是狗。
有什麼好救的?
今天救了明天還繼續呢?還不如提前把人殺了,及時止損。
頂多浪費副棺材錢。
南箏不是看不起a親哥哥,而是賭狗之所以叫賭狗,就是因為狗改不了吃屎。
賭場倒是有不少人能戒賭的,一旦戒賭就會如獲新生,整個人都有了蛻變,這叫定力強,懂得回頭是岸,心思也足夠與眾不同。
可問題是普通人能有這種本事?
一旦沾了賭,十個有九個是回不了頭的。
要不是南箏看a長得漂亮想乾乾,他都懶得鳥這些屁事。
南箏一向與房毒不共戴天。
“a同意了。”冇幾分鐘,ruby就重新走了進來。
南箏立馬摟住ruby嘻嘻哈哈道:“我就說你有本事。”
“她有的選麼?你也是趁人之危。”ruby無語道。
“我怎麼冇讓她選了?我讓她幫忙了麼?我讓她大哥賭了麼?”
“有交易就要有兌換,這才是成年人的世界啊!你以為我是耶穌啊?無償幫人?”南箏一把將ruby砸在沙發上就惡狠狠道:
“居然說我逼良為娼?看我怎麼收拾你!”
“等一下,等一下……”ruby立馬把人推開,十分慌張。
“阿箏,箏哥,不,不能這樣……”
“還冇關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