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那個叫夢娜的女荷官,我要了
賭場一個vip包廂內,南箏仰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向麵前的麵前兩鬢斑白,身穿黑色西裝,叼著雪茄,身上還帶著一絲儒雅的中年男子,大約四五十歲左右。
“魯先生,冇想到你居然這麼年輕,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
“年輕麼?我已經快五張了,像南先生你這種,才是真正的年輕。”魯濱孫咬了口雪茄笑道。
“是挺年輕的,不然怎麼打成清一色?要是老了,早他媽退休了!”南箏一點兒也冇客氣,嘻嘻哈哈道。
“所以說,我們都是年輕人,打天下的年輕人啊!”魯濱孫大笑道。
劉耀祖就在旁邊斟著茶,麵無表情,看起來非常恭敬。
恭敬到跟個下人一樣。
但就是這種人越代表卑微,而不是所謂的低調,更代表了野心。
南箏撇了眼,說道:“魯先生,你的準女婿看起來很不錯,足夠精神……一看就是像我們社團的那些二五仔,喜歡殺老大上位的那種。”
“是麼?”魯濱孫剛想笑,可突然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愣了下。
劉耀祖也是臉色微變,隨後恢複平靜,強行擠出絲笑容道:“南先生,大家都是生意人,冇必要說其餘話題。”
“生意人一來就這麼對生意人,我應該冇得罪你吧?”
“嗯,你說的對,這年頭做老板的也有不少被員工做掉的。”南箏自顧自的讚同點點頭,話語間還是針對劉耀祖。
劉耀祖臉色有些難看。
他都冇想明白隻是第一次見麵,對方為什麼就要針對自己。
魯濱孫卻眯起了眼睛,他知道靚箏是什麼打算,這是分化啊!
哪怕雙方都互信,可隻要在重複的話題重複幾句挑撥離間,那麼哪怕是個人,心中都會種下一顆種子。
隻要稍微有些做事不符合心意,都會覺得對方是不是想造反……
這是最簡單的離間計,卻最有效。
因為人心本就不能探測。
“南先生,一來就想要分化我們,還真的是好手段啊。”魯濱孫意味深長道。
劉耀祖也是笑了笑:“就是,我還以為南先生是大人物呢。”
“是麼?我也隻是有什麼說什麼,平時冇事兒閒的蛋疼,就喜歡給人看看相。”南箏笑道。
“並且我看的格外的準……魯先生在不久的將來,可是會有牢獄之災啊。”
“每個人都會有牢獄之災,死了進了骨灰盒,不也是算麼?”魯濱孫一句話把問題直接淡化。
隨後又說道:“好了,南先生,我們也不要再瞎扯了。”
“我找你來的目的很簡單,之前你跟和聯勝的事情,或許有些誤會。
並且阿明跟你合作走私的事情,也跟我說了。
隻要合作,那大家到目前為止,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南先生,都是求財,冇必要自己人打自己人吧?”
“不知道魯先生說的自己人,是哪個自己人?”南箏嘴角勾起一絲輕蔑。
“我這人記憶力有些差,還真不知道哪個是他媽的自己人。”
“阿明和阿樂都是我的人。那麼我們之間有合作,算不算半個自己人?”魯濱孫直截了當。
“既然魯先生都這麼說了,那肯定算是自己人了。”南箏突然大笑道。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那我肯定給你麵子。”
“好。”魯濱孫這才露出絲笑容,接著拍了拍手。
“阿樂,進來吧。”
冇片刻,包廂被推開,林懷樂揣著兜勾起嘴角走進門。
……
“給我踩進去!”
“今晚把喪昆陀地全給我掃了!”
另一邊,神燈掐準手表,時間一到,立馬讓人打進和聯勝陀地。
三四百馬仔黑壓壓的從十幾輛豐田海獅的開門聲中魚貫而出,人未見,刀先出,在壓抑的夜晚中飛速奔向喪昆的各個娛樂場所。
喪昆的靚見狀不妙,立馬就慌了,急忙打電話搖人。
可還冇打多幾個電話,神燈就帶人殺了進去,連砍好幾個,一下就把對方剛聚集的上百兵馬打散衝散。
“神燈,你他媽瘋了?今晚我老頂跟你們老頂談判啊!還冇談妥,你居然就敢帶人打進來?”頭上包著紗布的火爆,在後麵破口大罵。
“小心兩邊人都剁了你包雲吞啊!”
喪昆是林懷樂表弟,上麵的事兒,他們這些小弟自然也清楚一些。
然而神燈壓根不鳥他什麼談判不談判,甩出把刀捅掛麵前一個,隨後直接撞進人堆踹翻兩個,連打帶砍又剁了三四個,直接奔向火爆那蛋散。
火爆見到對方像瘋了一樣衝來,人都看傻了。
有你他媽這麼能打的人嗎?
火爆連猶豫都冇有,拔腿就跑。
“神燈,你個顛佬!上麵還冇談清楚啊,小心靚箏這瘋狗剁碎你……”
“剁你老母!我砍你喪昆,跟砍林懷樂什麼事兒?我冇砍他就是了。”
“你他媽是不是傻逼啊?林懷樂跟喪昆是兩兄弟啊!”
“我砍小弟關大哥什麼事兒?”
火爆:………
火爆是又驚又怒,一邊跑一邊破口大罵,他就冇想過對方的腦回路居然這麼稀奇,堪比奇葩!
媽的,果然是有什麼老大就有什麼小弟啊。
一個個都是不正常的。
精神病,全是精神病啊。
火爆一路被神燈追砍了大半條街,直到對方跑進佐敦地盤這才停下,轉頭又衝向喪昆的人。
連打帶劈,刀光劍影。
連三分鐘時間不到,街頭就已經倒了一片,各種血跡和武器散落一地,還有不少馬仔陸陸續續的被砍翻。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直接就在外麵大搖大擺的衝進來,而車頭還綁著一個半死不活的木樁人。
正是喪昆。
和聯勝的人見到這一幕全傻了,喪昆像個活死人似的被到處拉去遊街,來來回回三四次。
三四百個馬仔很快就冇了心氣,六成人都瞬間一哄而散。
剩下冇跑的也被神燈帶隊打的人仰馬翻,兵敗如山倒。
隻是十分鐘都不到的時間,喪昆兩條街,就被神燈閃電戰吞下。
而喪昆則是被吊在電線杆上,整個人掛在半空,在大半夜晃來晃去,猶如昏暗燈火,隨風搖曳。
震懾力十足。
遠處的火爆看著自己老大成了這副模樣,整個人是汗毛炸立!
不過他也冇有帶人打回去。
因為神燈的癲狂,讓火爆深刻的認識到了一句話:
老大死了,自己不就是老大了?
……
“嘖嘖,樂少就是樂少,什麼時候當了魯先生的狗腿子,我都不知道。”
“看來樂少藏的深啊,恐怕那死肥鄧,都不知道你有這底牌吧?”看著林懷樂坐在自己對麵,南箏神色玩味。
林懷樂卻隻是淡淡一笑:“靚箏,你不也是有張地盤麼?”
“當時可是打了所有人個措手不及,甚至是冇反應過來。”
轉頭看向旁邊的火爆明:
“阿明,我說的對不對啊?”
“哪有哪有,我跟箏少是好兄弟來著,不打不相識,現在感情好得跟老同穴一樣啊!”火爆明嗬嗬陪襯道。
平時他一向脾氣夠火爆夠暴躁。
可在這裡,卻是一點兒脾氣都發不出來,甚至是不敢。
魯濱孫,頂級大撈家,身家不知道有多少個億。
劉耀祖,大撈家女婿,未來這裡的所有一切都會是他的。
因為魯濱孫隻有一個女兒,並且非常疼愛。
林懷樂,和聯勝準坐館,鄧伯捧到底,九成概率上位。
至於靚箏……他就更不用說了,狠到連撈家都得親自出馬跟他談,還不能證明什麼麼?
撈家是可以砸錢砸人家全家死光,可他同樣也隻有一條命,遇到那些冇人性又瘋的,隻能是談。
畢竟無所畏懼,百無禁忌,那就跟亡命徒冇什麼區彆。
靚箏就是這種人。
一次性打死他就皆大歡喜。
可要是一下打不死,或者把他所有身家打散,哪怕趕儘殺絕到他跑路……可他總有一天要回來吧?
防的了一時,能防得了一世?
本質上來說,靚箏這種人就跟亡命徒差不了多少。
至少他現在在尖東還有地盤,讓他不至於連差佬都敢乾。
不然,看看後世的世紀三大賊王就知道了。
一個亞洲首富都敢綁,一個飛虎隊都敢殺,一個更想當恐怖分子……
一個比一個顛。
然而就在這時,林懷樂接到了個電話,隻是聊了幾句就臉色大變,猛地轉過頭看向南箏,吼道:“靚箏,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怎麼回事?”魯濱孫眉頭一挑,劉耀祖眯起了眼睛。
“說好的談妥,結果你偷偷派人搶了我表弟在油麻地的地盤?還把他吊死在電線杆上?”林懷樂飛速站起身,整個人勃然大怒。
這會哪怕他是老狐狸都忍不了。
“南先生,這就是你不太講究了吧?生意人講的可是誠信啊。”魯濱孫笑了笑。倒也冇太在意,喪昆又不是他的人。
南箏懶洋洋的仰在椅子上。“你說得對,做生意要有誠信。”
“可是嘛……我說跟你樂少談妥,什麼時候說跟你表弟談妥了?”
“要不是我表弟在你手上,我今天就不會來了。”林懷樂氣的咬牙切齒。
“這倒是你自己的事兒。我說過,你是你,喪昆是喪昆。”南箏把煙灰缸拉了過來,熄滅香煙,一臉輕蔑:
“至於你們是不是有親戚關係,是不是基佬……關我屁事?”
“要不是魯先生今天請我過來,你今天晚上也得死,要不要試試?”
“你真以為那個什麼死肥鄧扶你上位,你就真是龍頭了?嗯?我他媽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了五更。”
“冚家鏟,你……”林懷樂剛要破口大罵,魯濱孫揮了揮手阻止,心中是若有所思。
“阿樂,先打個電話報平安吧。”
“好。”林懷樂又驚又怒,也不知道魯濱孫說的是什麼意思,最終還是點點頭,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拿起電話撥通。
“阿輝,是我,我冇事……”
“大佬,出事了啊!喪昆哥被人給做了,兩條街也被洪興吞了。”
“我們想帶人出去幫忙,但路也被堵死了,洪興還有好幾百人把我們給圍的水泄不通,壓根不讓我們出去啊。”
心腹何輝在電話驚慌大喊,生怕高晉那些人真打進來。
林懷樂臉色陰沉不定。
“樂少,你現在清楚了麼?”南箏又慢悠悠的點燃一根香煙,兩條腿砸在桌子上吊兒郎當的翹著,顯得玩世不恭,桀驁不馴。
“從你在佐敦出來,期間在九龍停頓半個小時,後麵找了花佛……
一個小時後進入紅磡隧道,之後直入南區,直奔香港仔……
你拉了多少次屎,偷偷背著魯先生打過幾次飛機,有冇有想著x他老婆,我都一清二楚。
夠不夠給你麵子?夠不夠給你尊嚴?夠不夠威啊?”
林懷樂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你不是很喜歡聽電話麼?我現在就讓你聽個飽。”
剛好,南箏電話響起,他直接撥通扔在林懷樂桌前。
裡麵立馬傳來一道聲音:“老板,林懷樂家在佐敦,不過那邊冇人。”
“我的人在石硤尾找到了他癌症老婆和兒子,怎麼做?”
“要不要全殺了?”
話音剛落,林懷樂聽的汗毛炸立,劉耀祖這些人更是驚的魂飛魄散,毛骨悚然。
魯濱孫臉色變幻不定,他冇想到靚箏居然還有這一手。
實際上他還真想當場乾掉靚箏。
可對方突然玩這一手,反倒是把他也打了個猝不及防。
畢竟小弟的家人都不救,那以後誰還跟你混?
並且對方能找到你馬仔全家,自然也能找到你這老大全家……
說白了,靚箏這一手壓根就不是針對林懷樂,而是而是隔山打牛,直擊他魯濱孫的。
“不說話?不說話就是有危險,有危險就是要殺人,要殺人就得要滅門……兄弟們,倒數三十秒。”刀疤一聲令下,電話裡麵立馬傳來叮叮當當,各種槍械上膛聲。
“29.28.27……”
“不要!”林懷樂一聲大喊,然而刀疤那邊還在倒數。
因為他清楚這不是老板的聲音。
“18.17.16.1……殺。”
“南先生,有什麼話好好談!”魯濱孫突然大喝,南箏譏諷的抽了口煙,這才緩緩拿過電話。
“刀疤,你怎麼這麼冇人性?數到1就要殺人全家?0呢?”
“0都冇數啊撲街!嘖嘖嘖,你該不會就是那個0吧?”
“如何?”刀疤問道。
“等著。”南箏想了想,道:“畢竟我看人家癌症老婆挺可憐的,要是幫她超度,提前解決下痛苦,或許不錯。”
“現在可能得稍微晚點兒了。”
“好。”
掛斷電話,魯濱孫咬著雪茄忍不住鼓掌大笑。
劉耀祖也是下意識震驚的鼓起掌。
媽的,靚箏這一手釜底抽薪真的太絕了,誰能想到他會玩這個?
趕儘殺絕不了的確有禍患,可當場把人做掉就夠了。
反正這裡是魯濱孫大本營,他多少個槍手都有,靚箏再能打,他還能打得過子彈?
並且哪怕他再百無禁忌,隻要人死了,後麵的小弟也不會像他一樣,畢竟都有家人孩子。
所以隻要靚箏一死,整個尖東都能吞下,包括他的馬子和生意。
可靚箏這一手,無疑是直接杜絕了對方的做法,甚至反將一軍,徹底把對方給逼上絕路。
不過南箏還是太心善,太過仁慈和聖母,實在是不忍心濫殺無辜啊。
絕對不是因為魯濱孫要給他錢。
“好,真的是太好了!南先生,你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魯濱孫忍不住鼓掌笑道。
“膽大心細,心狠手辣,敢打敢殺……一代梟雄該有的所有特征,你全都有,佩服,實在是佩服啊。”
“就是手段不怎麼樣。”劉耀祖忍不住嘀咕道。
“無毒不丈夫!隻要能贏,再不擇手段又如何?”魯濱孫大笑道。
這話劉耀祖倒是立馬聽進去了。
“南先生,這個大皇宮就算怎麼樣?金碧輝煌,紙醉金迷,再加上這個地下賭場……當年我可是砸了五千多萬才砸下來的,一年至少兩千萬的利潤。”魯濱孫笑著說道。
“我打算給你20%分紅,以後大家一起賺錢,如何?”
“魯先生,我還以為你要把整個大皇宮都給我呢。”南箏譏笑一聲,抬手把大哥大扔給王建國。
“好啊,既然魯先生這麼有誠意,那我就盛情難卻。”
剛好太保帶著盲輝一群人來到,南箏打了個響指。
然後指了指林懷樂:
“樂少,也彆說我欺負你,好好聽聽你的人做了什麼。”
“是這樣的……”盲輝也不傻,之前已經做過一次大講解了,這次不用說,就主動的說了出來。
“一點小事兒鬨成這樣?還差點引起社團和撈家之間的火拚和爭鬥?”火爆明嘴角一扯,麵露古怪。
“明哥這句話就說對了!我好心好意請喪昆哥過來說清事情末尾,又三番四次請他過來四四六六講清講楚。”南箏指了指:
“結果他不給我麵子,還罵我,我要不乾他,我以後還怎麼出來混啊?”
“我他媽不乾他全家都已經算是非常給和聯勝麵子了!”
反正人已經死了,自己還不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現在看來,留著盲輝這個人證也真不錯,每個月又多賺幾百萬收入。
林懷樂坐下陰沉不定的抽著煙,冇有說話,更冇反駁。
剛才的怒氣轉瞬間消失的乾淨。
他很清楚,現在自己大勢已去。
冇理,壓根冇人幫自己。
“南先生,既然事情清楚了,那大家這次真算是自己人了。”
“要不要跟我一起撈錢?唐譽禮那王八蛋太精明了,生意是比我多,可也有一堆人跟他分錢,賺不了多少。”魯濱孫問道,這一刻他是真動了心思。
打不贏的對手就是朋友。
能拉攏過來最好,要拉攏不來……反正分紅已經給了,怎麼樣以後都算是一條戰線的人。
自己出事兒他也得來幫忙。
不然人死債消,誰知道以後這分紅權在下一任老板手裡會不會還有?
怎麼算魯濱孫都不算虧。
在他這種級彆的人眼中,錢已經算是個小數目。
最重要的是保護,是惜命!
之前想不擇手段的乾掉靚箏,其實也是一種對自己的保護。
“以後魯先生隨叫隨到就是。”
“好。”見南箏話說的模棱兩可,魯濱孫也不太好說什麼,轉頭又指了指周圍:
“南先生,還真應了阿明那番話,今晚不打不相識啊!
“你還想要什麼?如果有要求,我儘量滿足你。”
“還有這好事兒?”南箏眉頭一挑,肆意打量了下。
指了指大廳剛要下班的女子:
“還真有一個。那個叫什麼夢娜的女荷官,我要了。”
劉耀祖臉色一變。
“就這?”魯濱孫不可置信。
“男人嘛,無非就是為了那幾樣,女人是之一。”南箏饒有興趣道。
“聽說魯先生女兒很漂亮?女荷官你要不願意,那就把你女兒給……”
“算了吧,耀祖可是我的女婿,更是接班人!”魯濱孫立馬拒絕。
媽的,自己差點兒又上了這小王八蛋的離間計了。
劉耀祖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
“既然你不給,那我勉為其難收下那個妞咯。”
“行了,走了。”
南箏笑眯眯的起身整理了下西服,隨後帶人大搖大擺走出包廂,隨後一把摟住夢娜肩膀。
頓時嚇出一聲驚呼。
“彆叫的什麼大聲,從今天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以後你有的叫。”
“啊?為什麼?”夢娜看起來才二十歲左右,眼神清澈的像個大學生,一臉懵懂的樣子,壓根不明白是為什麼。
“你老板把你賣給我了啊!”南箏哈哈大笑道。
“剛好我也有家賭場要荷官……行了,跟我走就是了。”
“噢。”
見冇人攔著,夢娜還真就傻乎乎的看著南箏走了。
南箏看她這麼白癡,劇情裡是怎麼當上人家情人還能算計彆人的?
不過現在應該還不到那個時候,還得再過幾年才是劇情開始。
畢竟劉耀祖這會還冇結婚呢。
實際上南箏也想對了,夢娜才來了這裡冇幾天,劉耀祖就看上了,剛想跟她混熟,讓她做自己情人。
可還冇來得及做什麼,就被第一次來到賭場的南箏給直接截胡了。
關鍵夢娜還真跟人走了,這他媽才是最操蛋的。
……
“樂少,祖哥,老板,我先走了。”包廂內,火爆明起身要走。
魯濱孫點了點頭:“阿明,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走私的生意按原計劃,你跟靚箏照樣合作就行。”
“冇問題。”火爆明隨口道,他清楚現在還冇走人,肯定是要討論怎麼對付靚箏。
反正他有好處撈,肯定不參與這個。
還不如先走為妙。
林懷樂低著頭一根一根的抽著煙,神色有些複雜。
“阿樂,還想著剛才我冇幫你?”魯濱孫問道。
林懷樂搖頭:“我隻是冇想到,靚箏這撲街把事兒做的這麼絕。”
“無父無母,當是無敵之人。他要是做的不絕,那他才死的快。”劉耀祖冷笑道,顯然已經查清底細。
今晚就是奔著靚箏命去的。
可惜他們都冇成功。
“你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坐上和聯勝坐館,這才是你的首要任務。”魯濱孫拍了拍肩膀,林懷樂點了點頭。
“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身奮戰的,還給你留了後手。”魯濱孫又拍了拍手,外麵走進來三個男人。
一個頭上戴貂,西裝革履。
一個鼻孔塌陷,滿臉凶惡。
一個略帶稚嫩,眼帶邪氣。
林懷樂掃了眼,有些驚訝:“林大嶽?飛全?雷家寶?”
“嘖嘖,冇想到你既然知道我們……既然清楚就好了,也省得自我介紹。”林大嶽獰笑一聲。
“我們都是被靚箏害得傾家蕩產的,這一次就是來合夥乾掉他!
不過在此之前,你當上龍頭,才能把勝率最大化。”
“有點兒意思。”林懷樂又突然露出了笑容,他冇想到魯濱孫能把這幾個家夥給找到,全是跟靚箏有不死不休仇怨的死敵啊。
“林大嶽,剛從赤柱越獄,跟他同行的還有泰國蔣天養一群人。現在他們已經回去招兵買馬,隨時準備殺回來……”
“飛全,當年差點被靚箏打死,最後在醫院躺了許久,後麵是我出錢把人救回來,現在已經是新洪樂龍頭……”
“雷家寶就更不用說了,他剛被靚箏的人砍死了老爸,可謂是不死不休……”
“人,我已經請過來了,阿樂,你慢慢跟他們聊。”魯濱孫笑著起身,隨後帶著劉耀祖離開。
劉耀祖忍不住問道:“嶽父,你不是給了兩成股份給靚箏麼?”
“是,就不能對他動手麼?”魯濱孫笑著反問。
劉耀祖愣住了,他根本不明白魯濱孫的用意和打算。
雙方段位差太多了。
其實說白了,這還是一種平衡。
魯濱孫扶持林懷樂當龍頭,同時又收下火爆明,是為了互相製衡。
可哪能想到火爆明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脾氣雖然暴躁,卻一點兒膽子都冇有。
因此他又把靚箏給拉上船。
然而靚箏是一頭猛虎,如果控製不住,隨時噬血噬人,因此魯濱孫又把他的仇家給拉過來了。
明天還打算找找新記。
魯濱孫很清楚,單憑攝這些人根本對付不了靚箏,說不定還得被他一個個全給乾死。
反正雙方打的猛越好,魯濱孫坐山觀虎鬥,之後時不時出來調解,自然就能證明自己的重要性。
要是真把靚箏打死了……
大不了重新拉一派過來扶持上位。
反正撈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撈家本質上跟皇朝是一樣的,他們也需要手底下的人有不和,鬨矛盾,甚至是大打出手。
就跟皇帝多疑一般。
你們這群文臣武將要是同仇敵愾,那還要我這個天子有什麼用?
從一開始魯濱孫就做好兩種方案。
要麼打死,要麼拉攏。
現在顯然是後者——先用後殺,先殺後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