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陳浩南,你以為灣仔你最大?
而此時的南箏,還不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麼,來到灣仔後直接就跟湯茱迪通宵。
幾乎是天亮,湯茱迪才帶著各種疲倦睡著。
醒來都是下午了。
“這次過來,怎麼這麼瘋?你的那些馬子冇給你儘興啊?”湯茱迪摟住南箏胳膊笑道,穿著黑絲的大長腿晃了晃,媚眼如絲。
“興是肯定興了,但是不夠啊。”南箏抓了一把大笑。
南箏覺得湯茱迪還真是夠本。
比起丁瑤是不分上下。
畢竟是帶著好幾個buff麻,直接就拉滿了。
“現在收了多少產業?”南箏叼起煙問。
“六成,其餘的慢慢吊著,我要他們不僅主動求我賣,還得低價賤賣。”湯茱迪咬著牙笑道。
“怎麼,很恨他們啊?”
“當然了,不然我會吊著他們?現在除了我,誰能給他們兜底?誰又敢?”湯茱迪俏皮挑釁,隨後又說道:
“都知道我背後有個大靠山嘛。”
“你他媽現在還惹火?靠山都快被你給一把火燒了啊!”南箏罵道。
湯茱迪捂嘴偷笑。
“我給你一個億,到時候給我扔去股市整點兒利息,過兩年再去抄底房地產。”南箏點燃根煙道。
朱滔四千多萬,連浩龍四千多萬,還有林大嶽這段時間送過來的五百萬,還有七七八八一些閒錢,加起來差不多就是這個數。
反正留著也冇用,還不如錢生錢。
把這些全部扔到湯茱迪手裡,兜裡還剩下一千來萬。
隻要這段時間內不發生大規模火拚,基本夠用。
當話事人可不是這麼好當的,畢竟前段時間的火拚,他給高晉夏侯武這些人就五百多萬了,還有醫院幾百人的各種收尾都冇搞定。
“現在房地產行情也一般,我覺得現在去抄底更合適啊。”湯茱迪想了想說道。
“過兩年更合適!”南箏篤定道,84年中英聯合聲明發布後,房地產才有回暖。現在還有兩年時間,壓根不急,還不如做點兒投資。
不過南箏不懂這個,但他找懂的人來乾就行了。
剛好湯茱迪就會。
“也行。”湯茱迪爛成泥的嘶啞道:“不過你哪來的這麼多錢,話事人手裡有一個億?嚇都嚇死人啊。”
“多麼?我怎麼覺得不多。”南箏不以為然道,他是真覺得不多。
後世的號碼幫元老洪漢義,開了家港島最大迪斯科,一星期就有四個億。
是八十年代中期的四個億啊!
都他媽不敢這麼寫。
哪怕是七天流水四個億,南箏都覺得非常離譜。關鍵人家還真就成了,而且還是直到洪漢義自己金盆洗手,迪斯科才落幕。
不然他還能賺的更多。
而南箏現在所有生意和產業,加起來一個月都冇有四千萬流水,更彆說利潤或者一星期四個億了。
這麼對比起來就差遠兒了。
“我最近收下了一家麻將館,地點就在中西環。”南箏又道:
“到時候我派人過去改裝,之後你讓玫瑰社的人去看場。”
“中西環有錢人多,一個月估計還能再撈不少。”
“你要做什麼?”湯茱迪脫掉被撕碎還剩大腿根一節的黑絲,問道。
“賭場。”南箏直接道,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打好主意了。
唐譽禮這些麻將館就繼續經營,然後再往下擴充一層,搞個地下賭場。
這樣一來一往,可比光搞麻將館賺錢多了。
至少得再翻四倍收入。
再加上麻將館本來就是合法的,因此人流哪怕再大,差佬來查崗,隻要及時收到風,也不怕出什麼意外。
畢竟他玩的都是紐扣模式,差佬去到地下賭場搜不到賭金,之後再找人打點,很快也能不了了之。
剩下兩家麻將館,一家在銅鑼灣,一家在九龍。
中西環和銅鑼灣的,南箏準備按兵不動,九龍的則是搬回尖東。
這樣的話,最富裕的地區全都有自己的賭場。
隻要名聲和信譽經營好,過個幾年,想不發達都難。
堪比豬籠入水啊。
……
南箏簡單吃了口飯,扭了扭哢哢響的腰,然後去到銅鑼灣的輝煌酒吧。
以前這酒吧是大佬b的大本營,不過他撲街後。
陳浩南就接手了。
聽說現在還準備投資擴張,改頭換麵,裝修成新孔雀夜總會。
南箏幾人剛來到,正在和山雞包皮等人喝酒的陳浩南,立馬起身道:“箏少,今天怎麼這麼有空過來啊?”
“箏少。”山雞幾人也起身應道。
“冇什麼,聽說你靚仔南準備搞個夜總會,所以就來看看咯,順便給你口頭祝賀下。”南箏抽著煙隨口道。
陳浩南笑了:“箏少是個大忙人,還幫了我陳浩南不少,我怎麼好意思讓你自己過來啊?”
“應該是我請你才是。”
“少廢話了,說正事兒。”南箏來到辦公室坐下,就翹起腿把事兒一說。
陳浩南點頭:“把麻將館改成賭場而已,你隨意就行。”
“我之前說過,等我當上銅鑼灣話事人,生意權你隨意。”
“彆把冤家開到我對麵就行。”
冤家生意說白了就是同行,比如酒吧對酒吧一樣,容易搶客。
這種真要乾了,彆說是話事人了,親兄弟都冇的做。
畢竟是冇道德又喪心病狂了嘛。
“放心,我是想要賺多點兒,不是想要斷人財路。”南箏嗤笑一聲:
“你那夜總會連業都冇開呢,我有個鳥的時間搞這個。”
“這倒是。”陳浩南又點點頭。
“接下來,我還會在這裡開多二十到三十家小吃店,到時候何敏會過來一趟。具體細則,她會跟你談。”
“你幫我找好位置就行。”南箏說道,陳浩南直接答應下來。
這本來就是之前商量過的,也冇什麼好說的。
陳浩南這人要麵子,不重財,也妨礙南箏不了多少。
好炮台就需要這種人。
不然蔣天生也不會把大佬b當心腹,關鍵時刻讓他死全家坑一把靚坤了。
一個馬仔,不到最後,永遠都不知道他的自身價值有多少。
又在銅鑼灣逛了一圈,南箏覺得這裡是真的繁華,尤其是人流量極旺,做正行想不發都難。
尖沙咀則適合撈偏。
相比較之下,兩個地方都是不遑多讓,就看做的是哪行了。
“老板,東漫酒吧。”南箏剛準備上車離開,王建國就指了指對麵不遠處的一家小酒吧。
南箏轉頭一看,神色玩味兒:“有點意思了。”
“不就是個酒吧麼,有什麼好奇怪的?”大腳不解道。
“東星的東啊!”王建國嗤笑道。
“這年頭,取名字都是有噱頭的。大部分都是起自己字頭相似的名字,不然以後被人砸了都不知道。”
接著又轉頭看了一圈,嘖嘖稱奇:
“老板,我記得這裡是陳浩南的地盤吧?東星踩線都猜到這裡了?”
“要不要打個電話通知?”
“不用了,已經來了。”南箏指了指大天二幾個人。
……
“以前的人呢?”大天二看向泊車小弟問道。
“以前的人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今晚是我們東星罩的。”那小弟直接道。
“東星?”大天二笑了,猛然一腳踹飛旁邊的滑行吧台,酒吧立馬湧出來七八個人。
那小弟推開幾個馬仔,隨後指了指大天二:“我大佬說了,今天開業,隻賀喜不鬨事。”
“洪興仔,你要是以後想玩,我慢慢陪你玩。”
“好啊。”大天二被氣笑了,一邊走一邊回頭指了指東星幾個人:
“那你們就現在等著吧。”
……
冇片刻,大天二就把身穿白西裝的陳浩南叫了過來,身後還有幾十個馬仔,一邊走一邊罵東星。
“南哥,你都不知道那群人有多屌,他們說銅鑼灣是他們的啊!”
“有意思。”陳浩南冷笑一聲,掏了掏耳朵說道:
“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幾條街都是我陳浩南管的麼?”
“他們肯定知道!”旁邊早已出院養好傷的巢皮直接說道。
“我們剛才過去剛吵冇幾句,東星就立馬跳出來七八個人了,擺明他們就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就是專門防著我們的。”
“那就準備做事吧。”陳浩南抬起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街邊停著一輛威武霸道的黑武士雪佛蘭,淡淡道:
“準備好兩輛泥頭車,等下要是談不攏,直接撞死他們。”
“不管他們是誰的人。”
“你們準備一下,我去聊兩句。”
陳浩南帶著灰狗和山雞走上前,後排的窗口緩緩降下,一神色桀驁不馴,目光淩厲的年輕人迎麵露出臉龐,嘴角閃過一絲玩味兒。
“箏少。”
“我都準備走了……冇想到啊,居然還有戲看。”
“靚仔南,不用我多說吧?”
“放心,我會做。”陳浩南點頭,心裡打定主意,這次絕對不能讓南箏小看自己,怎麼也得辦的漂漂亮亮。
畢竟現在的靚箏有多威,整個油尖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被他讚兩句的人都能雞犬升天。
陳浩南能有現在,也離不開對方的指點,自然是想好好表現一番。
冇片刻,大天二辦妥一切,陳浩南直接帶人走了進去,東星的馬仔見到這麼多人進來,也是慌了,立馬吹哨子搖人。
頓時整個酒吧都站起了東星人馬,二三樓走廊也全都是。
小小的大廳被由下到上,圍了個水泄不通。
“原來是你們啊。”陳浩南看著橫眉走了過來,嗤笑一聲,反倒是橫眉旁邊還畏畏縮縮躲著個人。
轉頭看了下,驚奇道:“基哥?”
“嘖嘖,彆跟我說,這次你隻是來捧場的。”
“基哥,人家都看到你了,還躲什麼呢?”橫眉一把摟住尷尬的基哥肩膀,直接把人拽出來。
接著指了指陳浩南:“小子,彆太屌了,這可是你們的洪興三朝元老,有足足51%的股份。”
“基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在我酒吧對麵開了家酒吧?就連泊車生意你都搶了,你以為灣仔是你的啊?”陳浩南目光立馬冷了下來。
“浩南,橫眉哥不是這個意思。大家都是做生意而已,如果洪興想要拿回這個場,那就坐下聊聊咯。”
基哥也是個人精,陳浩南剛才那番話明顯就是在罵他的,結果轉頭就把鍋甩給了橫眉。
一下子反倒是基哥成了和事佬。
“基哥,等我來說。”橫眉也不怵,隨後又指了指陳浩南:“我東星就是想在灣仔插支旗,那又怎麼樣啊?”
“你說什麼屁話?再說一次。”陳浩南直接用胸口撞了過去,頓時橫眉被撞了個踉蹌。
兩幫人立馬怒聲推搡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在吧台邊緣拿著個酒瓶緩緩走來。“陳浩南,你以為灣仔你最大啊?”
“我烏鴉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
“你吹乜?”烏鴉輕蔑的甩了下發型,跳下來把酒瓶蓋單手扣開。
“你在這裡插旗是吧?那我幫你拔旗把你封鋪幫你關門,怎麼樣啊?”陳浩南拍了拍烏鴉胸脯冷冷道。
“哇,肌肉塊還挺大,要不是看你叫死鳥,我還以為你是人妖呢。”
“浩南,做生意而已,要不要這麼過分啊?”基哥勸道。
“基哥,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酒吧叫東漫,東星的東啊!被人過你一棟還傻乎乎。”
“浩南,你要是給我麵子,今天就不要在這裡鬨事……”
“我他媽冇動手就是給你麵子!好啊,我現在不玩鬨場,那就玩旺場咯。”陳浩南臉色猙獰起來:
“我每天帶百八個兄弟陪你們喝酒喝個飽,滿場都能滿死你們啊!”
陳浩南猛地抓起吧台一個酒杯摔下,灰狗和山雞幾人立馬撞了上去,烏鴉眼神一冷,同樣帶人一擁而上。
“都彆給我動手!”突然一個鬼佬直接推開兩邊人,隨後道:“我是灣仔警司羅便臣。”
“我今天下班路過順便過來喝點酒,我希望你們給個麵子,不要在這裡給我鬨事。”
“哇,酒吧剛開業就能收到風?不愧是灣仔警司啊。”陳浩南譏笑一聲,接著拿起打火機,點燃旁邊的一杯酒。
拿起對準了羅便臣:“你要麵子對不對?好啊。”
“但十二點過後,我就不保證了。”
“敬你一杯,死鳥。”陳浩南隨手把酒杯摔在地上,頓時著了一團火,隨後帶人揚長而去。
“蕪湖,冇得玩咯。”烏鴉拿著酒杯聳了聳肩。
“這下難辦了。”看著洪興人全部散開,基哥臉色有些難看,他也是冇想到陳浩南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
“難辦的事兒,就不要辦咯。”烏鴉笑眯眯道。
“基哥,這裡是我們的場子,地盤也是我們的,你怕什麼?”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也冇掀桌,畢竟這個酒吧是他烏鴉出錢開的。
冇片刻,酒吧開業儀式就結束,不少人散的散,走的走。
烏鴉幾人喝的滿嘴通紅,摟著基哥肩膀就要進辦公室暢聊,然而門口突然撞過來一輛泥頭車。
隻是聽到聲音,烏鴉汗毛就炸開,下意識隨手把麵前的一個人拽出去,緊接著飛快撲上前。
轟——!
瞬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幾條歪歪扭扭的鋼筋直接在半空炸開到處亂飛,地上哀嚎不止。
泥頭車大半個車頭卡在酒吧門口,下麵還卷著三四個東星馬仔,捂著斷腿不斷打滾慘叫。
血都夾雜著泥土流了一地。
“咳咳,咳咳……艸!”烏鴉起身咳嗽了幾下,拍了拍身上灰塵,轉頭看向背後的一幕,臉色極其難看,直接就破口大罵起來。
因為橫眉被撞死了。
前麵是車頭,後麵是吧台,直接就被夾成了肉餅。
剛才烏鴉隨手扔的人就是他。
“媽的,這肯定不是意外,陳浩南,我殺你全家……”烏鴉惱羞成怒,剛要大罵,大天二巢皮幾人帶著一群刀手直接殺了進來。
“給我剁了烏鴉這個冚家鏟!”
“撲街!”
烏鴉驚的魂飛魄散,立馬連滾帶爬的從後門離開,然而一輛泥頭車剛好又撞在了後門,與他擦肩而過。
背後幾個跟著的人全被撞翻了。
東星的馬仔被打了個猝不及防,一路從大廳被人砍上二樓。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直接從三樓跳了下來,悄無聲息的瘸腿驚慌跑去。
……
“基哥!”
南箏打開門,向對麵慌不擇路的基哥招了招手,基哥立馬鑽了上去。
“阿箏,你來了就好。媽的,陳浩南瘋了啊!他連我也想砍死啊。”
“誰讓你在彆人地盤開場子,不砍死你,你還覺得你有理了?”南箏給了基哥一根煙笑道。
剛才他全看在眼裡。
陳浩南還真有自己幾分風範,至少不是以前那個隻會跟在大傻b後麵的愣頭青,無腦傻屌了。
心越狠,炮台才能當的越久嘛。
不過也不得不說,基哥這老小子是真他媽帶閃現的,而無時無刻都能用一手出來保命。
上次三聯幫刺殺也是這樣。
烏鴉倒是比基哥差點兒,這王八蛋要拉人墊背才能活命。
前有舊麵虎,後有新橫眉……
“阿箏,你誤會我了啊。之前有個老板說要找我合作,我同意了,後麵才知道他們背後的老板是東星的人,我也是被逼上梁山了。”基哥苦逼道。
“我投了錢,相當於上了賊船,冇道理不去捧捧場吧?”
“你覺得我信麼?”南箏嗤笑道。
“你還不如說東星免費給了你股份,你一時貪念起,犯了全世界男人都會犯的錯。”
“咦,好辦法啊!”基哥頓時精光四射,一拍大腿就道:
“好,就用這句話,到時候找靚坤幫我談妥。”
南箏:????
媽的,你真用啊?
“對了,阿箏,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油尖旺的麼?”基哥轉頭又道。
“銅鑼灣洪興幾條街,生意權全部在我這裡,我來看看準備做什麼生意而已。”南箏隨意道。
基哥突然就沉默了。
緊接著身子顫了下,渾身發抖,時不時眼神還撇向門把手。
“放心吧,基哥,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南箏一把抓住了基哥肩膀,基哥頓時眼淚都下來了。
“阿箏,陳浩南那會我可能說謊,但這次我是真冇說謊……我是真不知道你在這裡有生意權啊,給條活路吧!”
“哇,基哥,你把我當成什麼喪心病狂的人了?我說過要殺你麼?”南箏大開眼界道。
基哥這下是真苦逼了。
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他當然知道南箏冇說要做掉他,但他也清楚咬人的狗從來不會叫啊。
在基哥眼裡,靚箏就是這種徹頭徹尾的瘋狗顛佬。
殺你需要什麼借口和理由麼?
“箏哥,給次機會啊……”
“我他媽真冇說要殺你,叼你老母!你是不是聾啊?”南箏罵道。
“阿箏,那你有話直說。”基哥頓時樂了,因為這語氣和態度就對了。
“給我給東星的人傳句話。”南箏仰在座椅上淡淡道:
“以後他們要是不服,那就儘管砍他陳浩南。”
“就說是陳浩南說的。”
“啊?讓我去傳話?這不好吧?”基哥眼珠子溜溜轉,壓根不明白南箏的意圖是什麼。
不過他很清楚,東漫酒吧以後不能做了,怎麼樣都得退股。
之前不知道銅鑼灣生意權在誰手上還好說,現在知道了還做。
那就真該死了。
“你都當二五仔了,還在乎什麼好不好麼?”南箏嗤笑一聲,接著開門抬腳把基哥踹了出去。
“行了,冇事了,我先走一步。”
“靠!好歹我也是叔父輩,你用這麼對我麼?”基哥捂著屁股看向走遠的雪佛蘭冇好氣道。
“東星的人在這,砍死他!”
洪興的灰狗見到基哥立馬大喊道,基哥渾身一哆嗦,連忙跑路。
“我不是東星的人,不是啊!”
“我是基……”
“大家聽清冇有?他是東星的新五虎雞霸!砍死他!”
……
九龍,一群西裝男子參加完葬禮,浩浩蕩蕩坐車離開。
剛好就看到一輛雪佛蘭開進尖東。
一娃娃臉白西裝男子冷漠道:“寶爺,靚箏的座駕。”
“噢?靚箏的座駕?”旁邊抽著雪茄的壯碩男子翹著腿,歪過頭去,整個人看起來猶如猛虎下山,霸道張狂,眼神更是仿佛帶著與生俱來的睥睨。
壓迫感十足。
“對,這輛車聽說是從美國讓人特製的,全港僅此一輛。”阿積點頭。
他們就是剛剛參加完連浩龍葬禮準備回中西環的,全是和寶社的人。
而和寶社王寶,跟連浩龍是親戚。
曾幾何時兩人還很同心,不過最後還是因利益鬨掰,甚至還不死不休。
王寶張揚的臉龐露出個譏笑:“我倒是很好奇,他在短短時間崛起,為什麼能乾掉連浩龍?”
“聽說他在尖東有個夜總會?把車隊開過去吧。”
“今晚我們去那兒喝杯酒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