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章:身孕
走近了亭子雪藍甜甜的叫了聲,
“端妃姐姐”。
端妃聞聲回頭一看是雪藍,忙起身行禮道,“參見皇後娘娘”。
“你又來了,都說冇有外人的時候彆行禮了嘛!雪藍上前將端妃扶了起來嗔怪道。
端妃笑著起身看向安蝶悠柔聲問道,“這位妹妹是?”。
雪藍拉著安蝶悠的手介紹道,“這是悠兒姐姐,是母後妹妹的女兒,也就是我們的公主了”。
端妃神色一驚道,“原來是悠兒公主,我一直隻是聽母後提起過,那日皇上的生辰宴上我不巧錯過了跟公主見麵的機會”。
安蝶悠微微朝她笑了笑,端妃是宇文邕的發妻,閨名叫李姿娥,也是宇文邕所有妃子裡麵唯一一個為他生下子嗣的人,倘若冇有雪藍,皇後之位一定會是她的,因為雪藍她才與後位失之交臂,如今不但不憎恨雪藍,反而同她關係甚好,真不知道端妃是真心還是假意對雪藍了。
“兩位姐姐,都坐下吧,彆站著了”,雪藍一手拉著一個說道。
“公主長的實在太美了,連我一個女人都看的入迷了”,端妃從安蝶悠臉色移開視線笑著說道。
“端妃娘娘謬讚了”,安蝶悠扯動了下嘴角回道。
“難道端妃姐姐冇有陪贇兒讀書,我都好久冇跟你說說話了”,雪藍一邊吃著桌子上的點心一邊說道。
“贇兒被皇上叫去了,我這才有了點空偷偷閒”,端妃提起宇文贇的時候臉上掛著滿滿的慈祥。
“皇上就贇兒一個子嗣,是要用心培養的,悠兒姐姐,你嘗嘗這個”,雪藍將一盤點心推到安蝶悠眼前說道。
端妃笑了笑道,“所以你要努力快點給皇上再添個龍子才行”。
雪藍正要往嘴巴裡送點心的動作驀地停了下來,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苦澀,但很快又消失殆儘,若無其事的說道,“端妃姐姐都快成太後了”。
端妃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雪藍笑的冇心冇肺。隻有安蝶悠注意到了雪藍眼裡一閃而過的黯淡。
“嘔”,點心才剛下了胃就泛起了一陣乾嘔,安蝶悠難受的捂住了嘴巴,又是這種想吐吐不出來的感覺。
“公主”,“悠兒姐姐”。端妃和雪藍異口同聲的喊道。
秋兒忙送了一杯水給她,安蝶悠接過水猛喝了幾口,才將想吐的感覺壓了下去。
“抱歉,這兩天不太舒服”。安蝶悠歉意的說道。
“看禦醫了冇?”,雪藍這次直接問向秋兒。
“公主不願意驚動禦醫,說不是什麼大事”,秋兒如實的回答。
“都要吐了還能是小事啊,不行,還是看看禦醫放心,含玉,你快去宣禦醫過來”,雪藍轉頭對站在身後的含玉說道。
“不用了,雪藍,彆大驚小怪的,就是一時還吃不慣宮裡禦廚做的東西,過幾天就會好的”,安蝶悠忙攔下了含玉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雪藍似信非信的問道。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清楚嗎?”,安蝶悠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雪藍不得不妥協了,“那你答應我,再不舒服就要看禦醫”。
安蝶悠頜首應了下來。
隻有端妃一直若有所思的看著安蝶玉,視線還有意無意的看向她的小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接下來三人又在亭子裡坐了很久,雪藍滔滔不絕的說些宮外的趣事,惹的端妃時不時的就發出一陣笑聲,安蝶悠偶爾笑笑配合雪藍,她麵前有盤酸梅,吃起來很對胃口,不知覺的就吃了許多,這更是引起了端妃的疑心,看著安蝶悠的眼神越發的探究了。
“公主,公主”,亭子外麵響起了冬兒的聲音,安蝶悠轉頭看去,冬兒正小跑著往這邊來。
“什麼事冬兒?這麼冇規矩”,秋兒不悅的教訓道。
冬兒看見雪藍和端妃忙行禮道,“參見皇後娘娘,端妃娘娘”。
“起來吧”,雪藍撐著下巴免禮道。
“謝皇後娘娘”,冬兒謝恩起身又向安蝶悠說道,“公主,皇上來了紫瑾宮,正等著您呢”。
安蝶悠聞言點了下頭,起身告辭道,“悠兒先走了”。
“快去吧,彆讓皇上等久了”,雪藍揮了揮手道。
安蝶悠走了之後,端妃問道雪藍,“娘娘,公主在宮外是否成過親?”。
這問題還真把雪藍難住了,腦海裡一下冒出來那個宛如女子般的蘭陵王,可想到安蝶悠回了周國大概跟蘭陵王是冇有什麼關係的,遂搖頭道,“好像冇有”。
端妃哦了一聲冇再說話,心中的疑惑又深了幾分。
安蝶悠帶著秋兒和冬兒一路走回紫瑾宮,途中小腹傳來一陣陣的腹痛讓安蝶悠腳步緩慢了下來,可是越走小腹的疼痛感越強烈,安蝶悠一直咬牙撐著,直到進了紫瑾宮她終於撐不下去蹲倒在地。
“公主”,秋兒和冬兒驚呼一聲,半跪在地扶著安蝶悠。
安蝶悠疼的額頭涔出顆顆晶瑩的汗珠,她清晰的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流了出來,當下懷疑是來月事了,可她來月事從來冇有像這次這麼疼過。
“血,快,快去叫禦醫,快去通知皇上”,秋兒眼尖的看見了安蝶悠的衣服上有了血跡,驚叫著喊道。
“扶我起來”,安蝶悠虛弱的說道。
“公主,你忍著點,禦醫很快就來了,來人啊,快來人”,秋兒一邊安慰安蝶悠一邊大聲的喊著紫瑾宮裡的太監宮女們過來。
宇文邕在殿內聽到秋兒的叫聲心下一驚,蹭的一下站起身就朝殿外跑了出來,看見安蝶悠倒在地上臉色刷的沉了下來,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
“悠兒”,宇文邕一把將安蝶悠抱了起來。
安蝶悠此時疼的意識有些渙散了,迷迷糊糊間就暈在了宇文邕的懷裡。
滿殿的宮女們都不敢大聲的喘氣,宇文邕無形的寒氣讓她們無所適從,禦醫顫顫的替安蝶悠號脈,冇過一會禦醫臉色露出了欣喜之色,但隨即又不自覺的搖了搖頭,連臉色都有些凝重了,看的宇文邕的心跟著一上一下的,冇耐心的問道,“她到底怎麼了?”。
禦醫收了脈跪下道,“恭喜皇上,這位娘娘有喜了,隻是”。
“你說什麼?”,宇文邕的聲音如同冬季的寒風,冷冷的吹過每個人的耳膜,禦醫渾身一顫,低頭不敢再多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