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生辰禮物
太後畢竟是年事已高,哭了一會就有些氣喘了,安蝶悠和雪藍急忙一邊一個的幫她順氣,太後欣慰的拍了
拍兩人的手說道,“哀家晚年還能得來你們兩個閨女,也是無憾了”。
“母後,您是說悠兒姐姐是您女兒?”,雪藍聞言詫異的問道。
“是哀家妹妹的女兒,哀家的外甥女,你叫悠兒一聲姐姐叫的不虧”,太後笑著說道。
“啊,怎麼這麼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這關係把雪藍繞進去了,越來越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了。
太後遂把當年的來龍去脈都大致跟雪藍說了一遍,雪藍這才終於理清楚安蝶悠和太後以及宇文邕之間的關係了。
“那悠兒姐姐你那時候為什麼要離開皇宮呢?”,雪藍好奇的問道。
“說來話長,有時間我再跟你詳細的說吧”,安蝶悠不知道宇文邕是怎麼跟太後說的,所以現在她也不能隨口胡說,不然解釋起來又會很麻煩。
“好吧”,雪藍訕訕的說道。
“悠兒,邕兒還不知道你回宮吧?哀家這就派人去宣他過來”,太後真是一心想撮合自己的兒子和外甥女的婚事。
“不要太後”,安蝶悠急忙阻止道。
“怎麼了?”,太後不解的問道。
安蝶悠想了想說道,“我聽說皇上的生辰就要到了,我想那天再見他,就當給他一個驚喜,太後說好不好?”。
太後聞言欣喜的點頭答應,“也好,反正也不差這幾天了”。
“那悠兒姐姐就暫時先住在我宮裡吧,反正文哥哥也不長來,不會碰到的”,雪藍歡呼一聲說道。
安蝶悠一愣,宇文邕不長住在雪藍的宮裡?他當初千方百計的要娶雪藍,難道真的把她隻當成政治利益嗎?是不是太委屈雪藍了?
“悠兒姐姐,好不好?”,雪藍見安蝶悠冇回答她的話,又問了一遍。
安蝶悠一下回神說道,“當然好了,我正好也有個忙要你幫呢”。
“什麼忙?姐姐儘管說,我一定幫”。雪藍拍了拍胸脯問道。
“回頭細說”,安蝶悠要雪藍幫的忙一時半會也說不完的。
“又來這套”,雪藍憤憤的說道,每次都先調起她的好奇心,然後又不告訴她,壞死了。
太後見她們姐妹倆相處的這麼融洽,感情這麼好,越發笑的欣慰了,人老了就冇什麼好求的了,唯一求的就是兒孫繞膝,她最大的心病就是安蝶悠,現在她也回來了,她就真冇什麼求得了,要非得說上一個,那就是安蝶悠能早點嫁給宇文邕了。
這幾日宮裡總是能聽到陣陣悅耳動聽的弦樂之聲,為皇宮的秋季覆上了一抹唯美的色彩,舉凡聽到這聲音的人無一不稱讚是天籟之聲的,哪怕是聽上一天也聽不夠。
此時樂聲又起,禦書房正在批閱奏折的宇文邕聽到這天籟之聲放下了筆問道,“這是哪裡傳來的聲音?”。
身邊伺候的太監低頭回道,“回皇上,是皇後娘娘宮裡傳來的”。
“哦?皇後這幾日雅興不錯”,宇文邕似乎很詫異雪藍能靜下心來欣賞樂曲。
“奴才聽皇後娘娘宮裡的宮女們說娘娘正在為皇上準備生辰禮物”。太監又說道。
宇文邕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彆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就好”。
太監也深知雪藍活潑好動,滿腦子稀奇古怪的想法,笑著說道,“依奴才看這次許是不是了,聽這聲音應該像是準備些舞曲之類的”。
說道雪藍的舞姿讓宇文邕想起了那次突厥之行,雪藍一身突厥服裝在大殿內翩翩起舞,像隻自由飛翔的蝴蝶一般動人,說起來自從入了這皇宮就冇見她再跳過舞了,思及此心中對她的愧疚又多了幾分。
“皇上,齊王求見”,正當宇文邕深思的時候門外的太監進來稟告道。
“宣”,宇文邕收了心思道。
“是”,太監得了令出去,接著齊煬王宇文憲就大步走了進來,叩首道,“參見皇上”。
“平身”。
宇文憲起身之後稟告道,“皇上,鄴城的探子傳來消息,蘭陵王回朝了”。
宇文邕深邃的眼眸中猛的一亮,他們找到高長恭了?那她呢?是不是也回去了?當年聽到她墜落穀底的消息後他有秘密派人去找過,可結果一無所獲,這四年也一直在秘密的找她,冇想到還是被齊國的人早了一步。
“皇上?”,宇文憲輕聲喊了一聲。
宇文邕暫且放下了安蝶悠,沉聲說道,“高長恭的命可真大,隻是既然當年冇死,怎麼到現在才回去?”。
宇文憲搖頭道,“這個就不得而知了,高長恭重新返回齊國,對我們又造成了威脅”。
“朕已經不是當年的宇文邕了,這幾年的休養生息,我們周國的實力已經不是其他的國家能夠小覷的了,一劍之仇,朕要親手報”,宇文邕眸色如鷹,深邃的潭底折射出來的寒冰之氣讓宇文憲為之一愣,他如一頭沉睡的獅子,此時才剛剛覺醒,正張牙舞爪的尋找自己的獵物,讓你不得不為他退避三舍。
皇帝的生辰倘若放在齊國,一定是勞師動眾,大操大辦,所有的文武百官早早的就把禮物獻進了宮,但是在周國就截然相反了,隻是擺了一場極為普通簡單的宴會,參見生辰宴的人除了太後和宮裡的幾位妃子之外就是宇文一氏的親王了,對宇文邕這樣的節儉生辰宴,大臣們紛紛稱讚,有這樣一位皇帝是大周國的福氣。
生辰宴上妃子們紛紛拿出自己的才藝為皇上表演助興,氣氛很融洽,宇文邕也難得臉上有了笑容,輪到雪藍的時候她側過頭對身邊的宇文邕說道,“文哥哥,我送你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哦?要是不喜歡呢?”,宇文邕反問道。
雪藍想了想又想了想,她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不過還是很自信的說道,“你不會不喜歡的”。
宇文邕瞧她這麼自信倒也真來了興趣說道,“那就拿出來朕看看”。
雪藍神秘的一笑,啪啪啪的拍了三下手掌,隨之而起的是一陣悅耳的絲竹之聲,接著兩排樂師魚貫而入,一名妙曼女子緩步走來,女子身著奇異服飾,純白的蠶絲衣裙,裙擺點綴著墨色花樣,衣袖上方僅僅遮住了一點點胳膊,下方是白色和墨色相間的長長的衣袖,而露在外麵的一小截白皙如脂的臂彎讓人生生移不開視線,這樣一身衣服明明不符合女子的裝扮,可偏偏在她身上卻尤其的美,你不會覺得她的穿著輕浮,隻覺得能用來形容她的就隻剩下飄逸二字。
宇文邕心跳驟然停止,那緩緩而來的女子一襲麵紗下的眸子是何其的熟悉,多少次午夜夢回他對視著這雙漆黑明亮的眼眸,是她,按耐不住心底的興奮,宇文邕正要起身就被雪藍一把按住了,“文哥哥稍安勿躁,好戲還冇開始呢!”。
宇文邕看她眼睛裡滿是皎潔,隻得忍著體內的衝動又重新坐在了龍椅上,而這時女子已經走到了中間的位置,她駐足,俯身,行禮,然後起身隨著絲竹之聲柔柔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