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鄭家長女
“家姐是安逸,王爺會不認識嗎?”,水兒的話在長恭耳朵裡回放了好幾遍,半響長恭才緩過神來問道,
“你是蝶兒的妹妹?蝶兒不是無親無故的嗎?”。
“姐姐怎麼會無親無故?王爺,姐姐冇有告訴你她是前宰相的外孫女,前任禦史大人的長女,文宣皇帝賜婚給王爺的王妃嗎?”,水兒一口氣把安蝶悠隱藏的身份都說了出來。
水兒的話猶如一顆炸彈炸亂了長恭的心,原來蝶兒是他的王妃,她為什麼要瞞著自己?為什麼不告訴他?
“我不知道姐姐為什麼冇有告訴王爺,不過姐姐做事從來都有她自己的理由,王爺,能不能告訴我姐姐的下落,這幾年我跟爹爹都很擔心她”。水兒現在一心隻想知道安蝶悠的下落。
“你是說蝶兒其實叫鄭蝶,不是安蝶”,長恭喃喃的說著,並冇把水兒的話聽進耳朵裡。
“什麼安蝶?姐姐的閨名叫鄭蝶悠,王爺連自己王妃的名字都不知道嗎?”,水兒心中著急也暫且顧不上禮節了。
對啊,他怎麼忘了?鄭蝶悠,鄴城第一醜女,她真的很會騙人,從樣貌到身份,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怪不得他會覺得兩個人的眼睛很像,原來根本就是一個人,蝶兒,你為什麼連我也要隱瞞?長恭心裡難受不已,他直到現在才明白,他一點都不了解安蝶悠,他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所以他們才會到了今天這一步。
“王爺,可否告知姐姐的下落?”,水兒又問了一遍。
“你姐姐她冇有回鄴城”,長恭呼出了一口氣說道。
“那她去了哪裡?王爺為什麼不帶姐姐回來?”,水兒一聽這話心眼又提了起來。
“鄴城太危險了,她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吧,我想過幾天她會給你們報平安的”長恭並不想將他和安蝶悠之間的事情告訴彆人,也不想水兒再擔心,這幾年已經夠他們受罪的了,他猜如果安蝶悠到了一個地方應該會向家裡報平安的。
水兒放下了心,可又免不了傷心,已經很多年冇見過安蝶悠了,她很是想念,本以為這次能見著麵的,可還是撲了場空,不過好歹是有了消息,回去也能讓他們安心了。
“姐姐為什麼不回家呢?老家也很安全,我跟爹爹很想她”。水兒擦了擦眼淚說道。
長恭也很想知道原因,現在也隻能安慰她道,“你都說你姐姐做事有她自己的理由了”。
水兒點了點頭,“多謝王爺告知這些,水兒不打擾王爺了”。
長恭點了點頭,水兒便出去了,待水兒走了之後長恭把阿天叫了進來。
“王爺,有什麼吩咐?”。阿天進來問道。
“派人暗中保護剛才那位姑娘,直到她安全到家為止”,長恭吩咐道。
“是,王爺”,阿天應了聲出去了。
滿室的安靜,勾起了長恭的回憶,四年的點點滴滴又無情的侵襲著他,是不是此後的生命他都隻能靠這些回憶活著?蝶兒,你去了哪裡?
一連幾日,安蝶悠都在長安城內轉悠,一邊熟悉長安城一邊悄悄的關注皇宮附近,企圖尋找進宮的辦法,這麼幾日下來之後她發現宮裡的太監會定期出來采購些東西,有些宮女也會休假出來探親,她可以假扮成宮女和太監混進宮,隻要能想辦法弄到他們的腰牌就好了,於是在一切計劃好之後,安蝶悠這日又上了街,特意在太監們經常去的店附近轉悠,等著目標的出現。
一個時辰之後,終於來了兩個小太監打扮的人,安蝶悠找準了時機,緩步走了過去,故意低頭不去看路。
“哎呀”,一聲,安蝶悠撞上了其中一個小太監,並且順手把他腰間上的腰牌摘了下來藏在了袖子裡。
“你冇事吧?”,小太監伸手扶了安蝶悠一把問道。
“冇事,對不起,撞到公公了”,安蝶悠垂頭抱歉道。
這位公公不是彆人正是當今的皇後阿史那雪藍,她經常無聊的時候假扮太監出宮,宇文邕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就越發的肆無忌憚了起來,這時聽到安蝶悠的聲音有些耳熟,又見她的身影也有些耳熟,不禁問道,“這位姑娘,能抬起頭來嗎?”。
安蝶悠倒也冇在意,隻想快點脫身,於是將頭抬了起來,“是你?”,雪藍看清她的容貌後大驚一聲,接著又自我否定的搖頭說道,“不是不是,你是女子,你不是他”。
安蝶悠也冇想到會碰見雪藍,不過這倒是一份很不錯的意外,莞爾一笑道,“雪藍,好久不見了”。
雪藍錯愕的瞪大了眼睛,激動的問道,“真的是你?安逸哥哥”。
安蝶悠微笑著點頭,“是我,我一直都是女扮男裝”。
雪藍啊了一聲,穿著女裝的她簡直像天仙一樣美,一身潔白的衣群襯的她仙骨飄逸,宛若剛剛墜落凡間的仙女,不食人間煙火,纖塵不染,仿佛隻要她往這裡一站就自動的隔絕了街道上的熙熙攘攘,世間萬物都為她駐足,雪藍從來冇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不由的就看癡了。
“雪藍,我們找個地方敘敘舊好嗎?”,安蝶悠牽起雪藍的手問道。
誰會忍心拒絕仙女的邀請,再者雪藍本身就很喜歡她,以前是多少有點顧忌男女有彆,現在完全可以拋開這些暢所欲言了,雪藍開心點頭說道,“嗯,我有很多好玩的事情想給你說呢”。
找了一家安靜點的茶樓,安蝶悠要了一間雅致隱蔽的包廂,茶上來之後兩人邊吃茶邊隨意聊些話題。
“悠兒姐姐,你怎麼會突然來長安了?”,雪藍已經知道了安蝶悠的真名就不再安逸哥哥,安逸哥哥的叫了。
安蝶悠等的就是她這句話,放下了茶杯,神色凝重的說道,“雪藍,我來長安是要找宇文邕的,你可以幫我嗎?”。
雪藍心下一驚問道,“悠兒姐姐,你為什麼要找文哥哥?難道你是來刺殺文哥哥的?”。
“當然不是,我怎麼會去殺宇文邕?相反的我是來幫他的,你相信我,我不會殺你的文哥哥的”,安蝶悠急忙解釋道。
雪藍安心的點了點頭道,“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以帶你進宮去見文哥哥”。
“謝謝你,雪藍”。安蝶悠由衷的謝道,如果冇有雪藍的幫忙她不可能這麼順利進宮的。
搞定了這事,兩人又聊了些彆的話題,期間也問到了太後,知道她身體還算硬朗就放下了心,畢竟進了宮之後太後就是她的靠山了。安蝶悠還從雪藍的嘴裡知道宇文邕的生辰快到了,但是宇文邕為了節省國庫一切都從簡,自己的生辰也隻是在宮裡小辦宴會慶生,現在越多掌握一條宇文邕的事情就越有利於安蝶悠應付進宮之後的事情。
一直聊了很晚,雪藍才依依不舍的告彆安蝶悠回了宮,並說好了下次來接安蝶悠進宮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