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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陷害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靖涵宮內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氣體,女人的熏香之氣中夾雜著歡愛過後的氣味,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的味道,隻有當事人才會覺得這味道無比的沁人心脾,如同鳳床上的一對男女,赤裸著身子交疊在一起,女子軟綿綿的趴在男子的身上,精致的臉頰覆上一層紅潤,顯得格外的嫵媚迷人,歇了一會女子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士開,都這些日子了皇上怎麼還冇定高孝琬的罪?”。

和士開一笑,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回道,“皇上也不是想殺誰就可以殺誰的,總要找個合理的借口不是?”。

“意圖謀反難道不是死罪嗎?”,胡皇後有些不滿到現在還冇把高孝琬搬倒。

“皇上他似乎有些顧及安逸,我看的出來他對高孝琬冇有殺意”,和士開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怎麼辦?皇上不殺他,我們的功夫不是白白lang費了麼?”,胡皇後激動的坐起了身子氣憤憤的道。

和士開見她俏臉氣呼呼的起身拍了拍她的背哄道,“先彆激動,消消氣,我自然有辦法讓皇上動殺念,安逸並不能阻礙我們的計劃”。

“真的?”,胡皇後眸光一閃問道。

“當然,我何時讓娘娘失望過?”。和士開說著色迷迷的在她胸前摸了一把。

“討厭,捏疼人家了”,話雖這麼說,身子卻朝前微傾,讓自己的胸更往他手裡送了上去。

和士開心神一蕩,又升起了想同她翻雨覆雲的欲望。

公元564年九月,突厥大軍向齊國發起攻勢,十萬多大軍攻齊幽州,並深入到長城以南地區,大掠一番返回塞外,然突厥兵仍屯塞北,並繼續調集更多部隊,這一軍情傳入鄴城之後,高湛即刻召集文武大臣商議對策,最後敲定讓蘭陵王前往幽州同斛律光一起對抗突厥大軍。

臨行前,安蝶悠去送行,又一次送他去戰場,心裡是百感交集,想跟他一起去,可鄴城還有人需要她,孝琬至今還冇洗脫罪名,她冒然不敢離開鄴城的。

“蝶兒,回去吧,天要黑了”,長恭策馬而立柔聲對身邊的女子說道。

“嗯”,安蝶悠悶悶的應了一聲。

“照顧好自己”,隨後兩人異口同聲,安蝶悠嘴角有了絲笑意。

“我走了,三哥就交給你了”,長恭很想擁她入懷,可身後還有這麼多士兵在看著,他隻能強忍著了。

“我會照顧好孝琬的,長恭,一定不要受傷,我很自私,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死了我也隻想你能活著,雖然在這上麵我們一直都有自己的觀念,可你不要忘記了,你除了是百姓們的蘭陵王之外還是我的夫君,你不能拋棄百姓更不能拋棄我,長恭,你能答應我嗎?”,安蝶悠深情的看著長恭,渴望得到他肯定的回答。

長恭手微微顫了一下,安蝶悠的話點醒了他,他怎麼忘記了這點?怎麼可以辜負了她的一片深情?在他心中到底天下重要還是百姓重要,此時此刻他已分不清了。

“蝶兒,我一定回來陪你看雪”,千言萬語也隻能化作這一個承諾。

“嗯,我等你”,安蝶悠眼前泛紅,怕再不走就忍不住哭了,手下扯動馬韁,轉頭朝回城的方向奔去了。

周國皇宮,宇文邕正在讀從突厥送來的密信,這些日已經有好幾封這樣的信件傳來了,無非都是敦促他們周國快點出兵攻打齊國的事情,宇文邕看完就隨手丟在了一邊,顯然不打算理會,就在此時,宇文憲大步走了進來,“皇上,好消息”。

“什麼消息?”宇文邕來了興趣。

“鄴城的探子傳來消息,齊國派蘭陵王前往幽州了”,宇文憲興衝衝的說道。

宇文邕眼睛一亮,“果然是好消息”。

“皇上,蘭陵王去了幽州,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兵了?”,宇文憲知道宇文邕一直在等這個時機。

“自然,按照之前商討的方案執行”,宇文邕一副磨刀霍霍的語氣。

宇文憲點頭應下,又有些擔心的問道,“皇上,您真要禦駕親征嗎?”。

“是,朕傾注二十萬大軍,一定要親自指揮”,宇文邕滿目的堅定之色,宇文憲自知不便再多說什麼。

高湛近日都在為幽州的戰事擔憂,身子有些吃不消,精神也不如往常,和士開倒是越發的殷勤了,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秘方,每次為高湛親手熬上一碗粥就能讓高湛食欲大開,因而這些日子和士開就往宮裡跑的勤了,這日剛剛熬好了粥便端進了律政宮,高湛味道這股熟悉的香味道,“朕一聞到這味就嘴饞”。

和士開嘴角滑過一絲意味不明,諂媚的說道,“能服侍皇上是臣的榮幸”。說話間將碗放在了高湛麵前。

“難得你對朕一片衷心了”,高湛端起來,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和士開見此也不再說話,在一旁候著,等著他喝完,不一會一碗粥就見了底,和士開適時的遞上了手帕,高湛接過來擦了擦嘴。

“皇上,臣進宮的時候有個人找上門求臣帶她見皇上,說有很重要的秘密要親口對皇上說”,和士開閒聊般的說道。

“哦?是誰?”,高湛略微驚訝。

“河間王的侍妾”,和士開低頭回道。

一聽是有關河間王的,高湛臉色一沉道,“宣她進來”。

和士開雙眼放光諾了一聲出去了,再進來時身旁跟著一個嬌弱的少婦。

少婦第一次得見天顏,被高湛渾身散發的冷冽氣息嚇到了,雙腿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來,顫抖著聲音請安,“民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高湛略略打量了一下這個婦人,冷聲問道,“你是河間王的侍妾?”。

婦人聽到這清清冷冷的聲音不由又害怕了幾分,聲音越發有些顫抖,“回皇上,民女已經被王爺休了,不敢高攀王爺了”。

高湛冷眉微蹙,“河間王為何休你?”。

“這要從河南王去世說起,自河南王溺水死後王爺就在後院紮了稻草人,貼上了皇上的生辰八字,冇事的時候就喜歡拿箭來射,民女得知這事之後便規勸王爺不要對皇上不敬,長此以往,王爺就厭倦了民女,便休了民女”。少婦將頭埋的很低,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高湛臉色沉的如墨汁,冷冷的反問。

“民女知道”。

“皇上,臣也可為她作證,記得蘭陵王受罰那次臣前往高府探望,當時就看見河間王正在後花園射箭,那稻草人很顯然已經紮了許久了”,和士開連忙在一旁添油加醋。

“不僅如此,王爺還會經常對著皇上的畫卷說一些惡毒詛咒的話來”,少婦接到和士開的眼神接著說道。

“夠了,將河間王帶上來,朕要親自審問”,高湛揮手打斷兩人的話,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和士開冷笑著帶少婦下去了,出了律政宮,少婦忍不住哭了出來,哀求道,“和大人,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能不能放了我的家人”。

“放心,你出了宮就能見到你家人了”,和士開滿意的笑道。

“多謝和大人”,少婦俯身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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