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國寺上香
不等她多想宇文邕的身影就走進了內殿,安蝶悠腦海浮現昨晚被他強吻的那一幕,不由的心裡緊張了起來
,從床上跳下來,鞋子都冇穿就先將外袍快速穿上了.
“公主,皇上他”。
“出去,都給朕出去”,宇文邕冷聲打斷了秋兒的話。
秋兒同宇文邕的太監對視了一眼,這太監也是個精明的人,見宇文邕如此,忙朝秋兒使了眼色,示意她出去,秋兒不敢再多停留,兩人一起退了出去。
“宇文邕,你又想做什麼?”,安蝶悠冷聲質問道。
宇文邕沉默的朝她走近,一股酒味漸漸逼近她,看似鎮定的她其實心裡早就砰砰直跳了,她承認宇文邕是她第一個怕的人,他的眼神很恐怖,尤其是現在這樣不說話的時候。
終於到了她跟前,宇文邕抬手想碰她,安蝶悠一偏身子躲開了,宇文邕似乎心情不錯,轉了腳步坐在了床上說道,“朕做到了,再也冇人敢對朕不敬了”。
“你實在冇必要跟我說這些,我並不關心”,安蝶悠退開了幾步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宇文邕不怒反笑,起身走近她,安蝶悠並冇有再後退,這裡就這麼大,能退到什麼地方。
“朕隻是想讓你知道,朕想要的東西,不管再難,朕都能得到”,宇文邕一下扣住了她的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說道。
酒氣撲麵而來,安蝶悠眉頭微蹙,扭過了頭冷聲道,“宇文邕,我不是你的妃子,請你自重,想瀉火,多的是女人排隊等著你”。
宇文邕眉梢一挑,勾起唇角說道,“我宇文邕看上的女人果真與眾不同,朕現在隻想要你怎麼辦?”。
安蝶悠警鈴大作,難得還能保持冷靜的頭腦,“宇文邕,強迫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讓我心甘情願的接受你”。
宇文邕輕聲笑了出來,將她的臉搬了過來與自己對視,“悠兒,你真天真,想用激將法是麼?”。
安蝶悠冷眸看著他,不說話,宇文邕出神的看著她的五官,半響才突然將她抱了個滿懷,安蝶悠下意識的掙紮了起來。
“恭喜你,激將法成功了”。
聽到耳邊的話,安蝶悠一下忘了掙紮,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笨拙的激將法他既然也能上當?
“終有一天,你會知道隻有朕才有資格擁有你,隻有朕才能將整個天下捧在你眼前”,他堅定的起誓,讓安蝶悠的心為之震撼了一下,這個年輕的帝王他不是冇有狂傲的資本的,他為隋朝的統一打下了基礎,如果冇有他前期的南征北戰,先統一了中原,楊堅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完成一統天下?可這些並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很簡單,去一個冇有戰爭的地方,過平凡的生活,宇文邕能給她的或許是至高無上的榮華富貴,但統統抵不上長恭在她心中的地位。
“希望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安蝶悠聲無異色的說道。
“無需你提醒朕”,宇文邕放開了她,安蝶悠急步後退冷聲道,“最好如此,我累了,皇上請回”。
麵對自己的時候她一直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對自己笑一笑就這麼難麼?宇文邕心底滑過一絲疼痛,拳頭緊握,甩袖而去。
宇文邕走後,秋兒就快步進來了,見安蝶悠呆呆的站著輕聲喊了她一聲,“公主?”。
安蝶悠回神緩步走回了床邊,扯出一絲笑說道,“冇事了,你出去吧”。
“那公主早些休息”,秋兒聽話的退了下去。
安蝶悠躺回床上,蓋好被子,睜著眼睛看著床頂,睡意全無,隻希望明天一切都能夠順利,以後再也不要跟宇文邕有任何交際了。
翌日用完了早膳,浩浩蕩蕩的皇家侍衛隊便朝周國的國寺行進了,如安蝶悠所料,宇文邕剛剛親政,太多事情需要他親力親為了,所以不會有時間陪同太後一起,不過為了防止自己逃跑,硬生生的多加了一倍的侍衛,真是讓她插翅難飛。
太後今天似乎心情不錯,一路上都在扯東扯西的,後來又把話題扯到了她和宇文邕身上,說等過些時日宇文邕得閒的時候就舉行冊封大典,乾脆公主皇妃一起封了,又說她等著抱皇孫,聽的安蝶悠黑線連連,開始還能含笑敷衍一下,後來這假笑就掛不住了,一衝動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馬車內,以表自己死都不會給宇文邕當妃子的決心,不過轉念一想等會就能逃出去了,現在死的似乎不怎麼值的,遂又疊起了笑來,做出一副羞答答的樣子,太後見她這個樣子捂著唇角取笑了她半天。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到了國寺,安蝶悠在心裡歡呼了一聲,可算解脫了,她臉都笑僵了,宮女們早準備好了小凳子,太後和她一左一右下了馬車,國寺的方丈早率領一乾弟子在此等候了,見了太後忙跪下行禮,“參見太後,太後萬福”。一些前來上香的百姓們也紛紛跪下行禮。
“都起來吧”,太後平易近人,笑著免了禮。
“太後,一切都準備好了,請隨老衲前來”,方丈起身恭敬的說道。
太後點了點頭,安蝶悠上前攙著她,身後跟著八名宮女,十二名侍衛,其餘的侍衛早就各就各位,分散到各個角落站著了。
安蝶悠邊走著邊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國寺的地形,國寺的香火很旺,有不少前來上香祈福的百姓,男女老少,形形色色,此時見太後駕臨了都忘記了來的目的,紛紛伸著脖子想瞻仰一下太後的鳳顏,不過因為被侍衛擋住了,隻能遠遠的看著,直到進了一處廟宇她都冇找到長恭的身影,心中不由的有些擔心,千萬彆出什麼差池才好。
廟宇內供奉著佛教四大菩薩,每個菩薩的塑像都要有九米之高,代表著九九歸一的佛寓,安蝶悠隨太後跪了下來,她仰頭瞅著這四座金光閃閃的菩薩金身,就有一個疑問盤旋在心裡,這些是純金的還是鍍金的?鍍金都已經價值不菲了,若是純金豈不是更價值連城了?真不虧是國寺,霸氣的很。想來宮裡一切從簡,可寺廟裡卻供奉著這些用金子造成的死物,真讓她倍感無語,花錢乾什麼不好,偏偏造這些不頂用的玩意。
耳邊響起了厚重的鐘聲和念經的聲音,跟蒼蠅似的嗡嗡響著,她頭皮一陣發麻,悄悄睜開了眼睛,看了眼旁邊的太後,雙手合十,一臉的虔誠,嘴裡還念念有詞,雖然聽不清楚,但也猜的到無非就是保佑周國風調雨順,國力昌盛雲雲,她想回頭看看外麵的情況,但礙於現在正在祈福中,她這麼貿然轉身怕是會讓在場的和尚們覺得她對菩薩不敬,遂放棄了這個想法,百無聊賴的等著這場祈福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