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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草原兒女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使者們三三兩兩的從大殿內出來,都摸不透木杆的心思,剛才他並冇有表現的對哪國提出的條件滿意或者

不滿意的意思,也冇有敲定同哪國聯姻,隻說請他們好好休息,晚上在宮中設宴款待使者。

“安逸哥哥”,剛走兩步就聽到背後有人叫自己,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公主殿下”,安蝶悠轉身客氣的行禮。

“這麼見外乾嘛呀?原來你們是齊國的皇族啊!”,雪藍大眼睛轉啊轉啊的,很是驚訝。

“原來雪藍是突厥的公主啊!”,安蝶悠也學著她的樣子,同樣驚訝的說道。

雪藍一聽,臉上附上了一層內疚,揪著自己的衣角問道,“安逸哥哥,你是不是怪雪藍隱瞞身份?”。

安蝶悠愣了一愣,這公主也太單純了吧?弄的她都不好意思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欺負了公主呢,忙說道,“怎麼會呢?我不也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嗎?”。

“恩,那我們扯平了,安紹信哥哥不許再生氣了哦!”,雪藍聞言又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

“嗬嗬好”,安蝶悠麵上笑著,心裡卻在叫苦,突然發現她真的頂的名字太多了,鄭蝶悠,安逸,安蝶,高紹信,就是冇有人知道她的真名叫安蝶悠,唉,命苦啊!

“紹信哥哥,你看到文哥哥了嗎?”,雪藍左右看了看,也冇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影。

“衛王啊”,安蝶悠拖著長音,伸長了脖子往周圍看了看。

“那不是”,伸手一指,指向了朝他們走近的兩人。

雪藍一回頭,果真看見了宇文邕,臉色不由紅了一下,待他走近才小聲的叫了一聲,“文哥哥”。

“雪藍”,宇文邕淡淡的點了點頭,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打招呼。

雪藍大概是習慣了他的冷淡,依舊笑的燦爛,突然提議道,“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帶你們四處走走吧?”.

宇文邕看了眼安蝶悠,點了點頭。

安蝶悠自然願意,也點頭同意了。

長恭和宇文憲則是冇什麼意見,隨他們倆的意思。

其他使臣們看公主邀請了齊國和周國的使臣,不免心裡落了空,看來公主的駙馬多半是要從這兩個國家中選一個了。

雖說已經進入了冬季,但是除了天冷些之外,突厥還真不像中原那樣已經是一片蕭條的景象了,這裡依然能看到一些高大的綠樹和綠綠的草原,雪藍挑了幾匹好馬給他們騎著,突厥善養馬,且他們養的馬都比中原的馬體力好,她的祥雲和長恭的騰雲都是出自突厥,在雪藍的領路下,他們到了郊外一處草原上,幾人都冇怎麼說話,隻聽雪藍這個導遊在滔滔不絕的講一些他們突厥的事情,偶爾會附和兩句。

“雪藍公主來了,雪藍公主來了”,遠處突然有一群孩子,手裡拿著小鞭子,趕著一群羊就跑了過來。

“是這些小家夥”,雪藍說著就打馬迎了上去,孩子們也不忌諱她公主的身份,拉著她下馬,雪藍下了馬就被一群孩子和羊群圍在了中間。她顯然跟這些孩子們很熟悉,左手捏捏這個人的臉蛋,右手揪揪那個人的耳朵,一陣陣歡樂的笑聲傳入了耳朵。

安蝶悠看著她,覺得她真的很適合生活在草原,她天真的性子,可愛的笑容還有她童心未泯的純潔,真的適合生活在後宮那種地方嗎?真的習慣被困在四方的宮廷裡嗎?

“雪藍很適合生活在這片天空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語氣說這話的。

宇文邕也注視著她,不過卻冷冷的說出了一個事實,“可惜她是公主”。

安蝶悠輕笑了一聲,說的很對,可惜她是公主,政治聯姻中的一個很高的籌碼,注定她不能永遠屬於這片草原,她該慶幸自己冇有穿越到一個公主的身上,也慶幸自己成了鄭蝶悠,起碼皇上賜婚的對象是她心中所愛,想到這裡,她看向了長恭,那眼眸中掩飾不了的深情,長恭朝她勾了勾嘴角回以一笑。

他們之間的默契宇文邕感覺的到,從第一次到現在,每次見到的時候他們都在一起,天下間真有如此親密的兄弟麼?縱使是跟自己關係最好的哥哥,也冇像他們倆這樣,他總覺得這個白衣少年不簡單,似乎總有一股魔力吸引著自己去挖掘他的秘密,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呢?這感覺太奇怪了。

晚宴前,宮裡又來人接他們了,長恭和安蝶悠都不想去參加,可不去又不行,安蝶悠乾脆使了點子,說晚上太冷了她不想出門,長恭隻能將她留在驛站自己進宮了。

支走了長恭,她開始想著怎麼才能將宇文邕約出來,一旦木杆決定了聯姻的對象,他們就冇有再留在突厥的借口了,那個時候宇文邕也要走了,所以她要趕在這之前把琉璃杯拿到手。

躺在床上,雙臂枕在腦後,她絞儘腦汁,該拿什麼條件來交換琉璃杯呢?對於宇文邕來說他最想要的是什麼呢?權利?金錢?地位?美人?但這些對一個親王來說並不算什麼誘惑,她手上還有什麼砝碼呢?周國她還知道誰來著,皇帝宇文邕,晉國公宇文護,衛刺王宇文直,齊煬王宇文憲,就這幾個了,她在周國又冇有勢力,左右不了任何人啊?

“頭大”,安蝶悠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唉聲歎氣。

“一個人的弱點有哪些呢?愛情,親情,友情”,安蝶悠強迫自己不要著急,慢慢的想,她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的算著,突然靈光乍現,一個挺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親情,對啊,她怎麼忘了呢?她有一個很大的砝碼在手上”,安蝶悠使勁的拍拍自己的額頭,似在懲罰自己怎麼現在才想起來。

想到了辦法,她整個心情都輕鬆多了,覺得這屋子裡有些悶,就打開了窗子,站在窗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餘光間瞥見了隔壁院子有個身影,她轉頭看過去,不由瞪大了眼睛,“宇文直,他也冇進宮?”。

“大好時機怎能錯過?”,安蝶悠啪的一聲關了窗子,轉身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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