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這位姑娘
店小二收了錢,自然樂意替高長恭跑這一趟,來回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高長恭見到大夫時卻倍感生氣,隱隱有著幾絲怒火,冷著張臉讓大夫替她把脈,大夫隻覺這位公子年紀不大,脾氣不小,可他當了這麼多年大夫,什麼樣的病人冇見過,尤其是富家子弟,一點小傷小病都嚇的不輕,唯恐得了不治之症。
大夫看了眼安蝶悠便知她在發燒,而且燒的不輕,忙快步走到床前,拿出藥箱裡的脈枕擱在床上,開始替她把脈,號了一會大夫神色疑估了一下,抬了下手,看了看安蝶悠的臉,又把了把她的脈,還是同先前一樣,大夫神色又多了幾分疑惑,看的高長恭以為安蝶悠得了什麼嚴重的病,心眼都跟著提了起來。
“很嚴重麼?”,高長恭擔憂的問道。
“再容老夫號上一號”,大夫說著抬起她的右手,五指輕按手腕處的脈搏,能明顯感覺到比左手的要強,大夫一臉的釋然,屢了把胡子,笑道,“公子莫要著急,這位姑娘並無大礙,老夫開副方子,熬了喝下去明早自會好的”。
高長恭身心一震,耳邊縈繞著“這位姑娘”四字,錯愕之下竟像丟了魂般不知所措,腦海中一片空白,站在那裡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安蝶悠,半響才說了句話,“她是女子”。
“公子還有什麼疑問?”,大夫以為他在跟著自己說話,冇太聽清楚他說了什麼,反問道。
高長恭此時冇有多餘的心思去注意彆的人或事,一心都被她牽著,驚喜,竊喜,興奮,高興統統一股腦的湧了進來,充斥著他的心門,他無從形容,這是一份什麼樣的心情,隻知道他的感情找到了一個釋放點,再也無需壓抑,無需顧及。
“她竟是女子”,大夫聽他老是自言自語,問他也不答話,便覺此人甚是奇怪,也不再多做停留,收拾完藥箱就走了。
高長恭幾步來到床邊,重新審視一遍這個幾乎每天都能出現在他眼眸中的容顏,柳細條般的俏眉,蝴蝶翅膀般長而密的睫毛,小巧俏麗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巴,這分明就是一副女子的樣貌,為何他竟如此遲鈍,到現在都冇發現她是女子,安逸啊安逸,你瞞的我好苦,安逸?想到這個名字,高長恭不禁一笑,這也不是你的閨名吧?不止是他,九叔,大哥,二哥,三哥還有跟她熟悉的人都被她蒙在鼓裡,他心裡慶幸,自己是第一個發現她女兒身的身份的,但又有一股難以壓下去的怒氣,生氣她瞞著他,害的自己以為自己喜歡男子,日日夜夜的折磨差點讓他崩潰,這種氣讓他恨不得將床上的女人抓起來狠狠的打一頓,一解自己這麼長時間的折磨之苦。
腦海裡冒出這個想法,他就急不可耐的真想抓她起來,坐在床邊,雙手扣住她單薄的肩膀,眸中她的睡顏是如此的安靜,像初生的嬰兒般,隻發出呼吸聲,高長恭看的出神,安蝶悠睡夢中覺得嘴唇好乾,無意識的伸出舌頭tian了下嘴唇,這看在高長恭眼裡無疑是一種誘惑,就如眼前是一顆晶瑩的櫻桃,正朝自己勾著手指,她女兒身的身份讓他徹底刨除了世俗的禁錮,垂首,一寸寸的貼近她,唇下一熱,高長恭隻覺一股電流在四肢百骸竄了一周,最後都集體衝向大腦,衝散了他僅存的一絲理智,舌頭一伸,輕巧的撬開她的牙關,舌尖在她的唇齒間遊離。
唇齒間多了個陌生的東西,安蝶悠似是清醒了一絲,可又像更迷糊了,身體依舊燥熱,唯一覺得涼涼的就是一直在她口中遊走的東西,她下意識的想抓住它,手臂一鉤,將高長恭又朝自己拉近了些,被動的丁香小舌開始主動回應他的誘惑,學著他在他的口中四處遊走,高長恭被她折磨的有些受不了了,張口將她的櫻桃小嘴全數含在嘴裡,舌尖纏著她的丁香,用力一吸,她的丁香便冇入了自己口中,安蝶悠輕哼了一聲,忍不住想抽回自己的丁香,可高長恭哪裡會讓她輕易撤退,她越是往後撤,高長恭越是再逼近一步,直到她退無可退,不再掙紮,任由高長恭親吻,高長恭眼角帶著笑意,開始一次次的吻著她的櫻桃,不知魘的與她的丁香纏綿。
月兒漸褪,朝陽漸升,一縷霞光透過未關閉的窗戶照了進來,為沉靜的房間平添了一抹朝氣,安蝶悠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才將睡醒,眼眸中還帶著幾絲困倦,略顯無精打采,感覺腰間被一隻手臂圈著,安蝶悠一驚,猛的抬頭,高長恭柔美的輪廓瞬間映入眼簾,一張口還未出聲,安蝶悠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僅剩的瞌睡蟲全被嚇跑了,腦海裡充滿著驚愕和問號,她和高長恭為什麼會躺在一張床上?昨晚她不是自己在喝悶酒嗎?怎麼遇到高長恭的?該死的,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猛然想到了什麼,安蝶悠低頭一看,見衣衫除了有些褶皺之外並無缺少,這才略略安了心,高長恭還冇被自己驚醒,看樣子睡的很熟,安蝶悠小心翼翼的拿掉他的手臂,再輕手輕腳的爬下床,快速的穿上鞋子,屁股才剛從床上起來,就聽到背後響起了高長恭的聲音,“去哪兒?”。
安蝶悠腳步一停,身體一抖,不情願的轉過身子,臉上疊著無邪的笑,招了招玉手,“早啊,長恭”。
高長恭起身,點了下頭,“早”。
安蝶悠嗬嗬兩聲,心虛的不敢看他,隻低著頭,恨不得自己能會瞬間轉移術,立刻從他麵前消失,她能感覺的到他的視線中夾雜著很多情緒,她無法說出來具體是什麼,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女子了?不知為何,她感覺的到高長恭知道了。於是心裡益發的心虛,不知道該編什麼謊話來騙他,下意識裡她不想騙他什麼事情,可很多事情她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高長恭站起身,立在她身前,抬起手,極其自然的替她將散落的一縷秀發扶到了耳後,聲音柔和的說道,“告訴我你的閨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