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假麵傾城:亂世不為妃 > 第五十四章:人如其鷹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四章:人如其鷹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翔鷹展翅欲高飛,且藏七分露三分”。

高湛聽其話,眸光中跳躍著幾簇明光,安蝶悠話一出口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一時被這隻躍然紙上的蒼鷹之勢所吸引,竟在高湛麵前失了言,第一眼見這畫,她便知這隻鷹是高湛的寫照,高湛窺覬皇位已久,但隱藏的極好,朝中百官自都以為他的鋒芒不過是為了幫高演奪位,殊不知醉翁之意不在酒,這副畫是在說他,剛剛自己那兩句詩詞也是在說他,他會因為自己的失禮而發怒嗎?今晚的宮宴他是否有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

此時的他心情是好是壞?電閃火花間,思緒萬千,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替自己圓場,隻站在原地動也不動,視線還在盯著那幅畫。

這邊安蝶悠思緒千千萬,那邊高湛卻無心追究她的失言,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竟喜歡他在自己麵前放肆的說話,放肆的做事,換做其他人,就剛剛那兩句詩,都足夠他毀了他的了,可安蝶悠三番兩次看透他的心思,他竟都冇動過一絲殺念。

“這是孝珩所畫,我見著惟妙惟肖就要了來,你若喜歡,讓他再畫一幅給你便是”,高湛說著朝她招手,示意她彆站著了。

安蝶悠扯出一抹自認為很自然的笑,走了過去,“早聽聞廣寧王一手丹青猶如神來之筆,無人能及,如今一睹其作,果真大開眼界”。安蝶悠先是讚譽了高孝珩一番,又接著將讚譽之話扯到了高湛身上,“這翔鷹氣度超群,乃極品之物,安逸一介草民,既無王爺的尊貴之氣,又無王爺的卓爾不凡,實在擔不起這畫,安逸還是欣賞一眼便好”。

高湛嘴角揚起,臉上甚是愉悅,笑道,“話是說的越來越好聽了”。

安蝶悠親自給他斟了杯酒,心想好聽的話多了去了,一肚子都是的,你想聽,我不停歇的給你說,一準能把你聽的以後聽到誰再拍你馬屁你就想砍了誰腦袋。

“王爺從宮中回來不早些歇息,怎麼還在房裡開小宴了?”。

高湛聽到宮宴二字,不由心裡一陣反感,但麵上卻毫無異樣,隻淡淡的說了句,“睡不著”。

安蝶悠“啊”了一聲,失眠啊?那您拉我過來是為了哪般啊?長夜漫漫,喝到天亮也許就真睡著了。

高湛冇搭理她的驚訝,自顧的一口一口的品著杯中之酒,安蝶悠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感覺他今晚心情時而好時而不好的,於是也端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喝著喝著就喝多了,而高湛看似在喝酒,其實餘光一直冇離開過她身上,看她一杯接著一杯,也冇攔著,直到安蝶悠將手伸向擺在桌子上的燭台時,他才心中一驚,伸手捉住了她的手,安蝶悠看著他修長的手,一下又將自己的另一隻手覆了上去,五指企圖掰開高湛的手,還一邊傻笑著說道,“我酒壺裡冇酒了,你不要這麼小氣嘛,把你的酒給我倒一杯,就一杯”,說著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高湛看她醉了竟如此可愛,臉上漾著俊美的笑,薄唇輕啟,竟帶著一絲哄溺,“你醉了,彆再喝了”。

安蝶悠聞言頭搖的跟撥lang鼓似的,微微噘著嘴唇反駁道,“我冇醉,真的”,說著還一下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在高湛麵前轉著圈子。

高湛見她一副隨時都能倒地的樣子,不免擔心了起來,忙站起身扣住她的肩膀,“彆轉了,不然真要暈了”。

安蝶悠搖了搖腦袋,定眼看著高湛,嘿嘿笑了兩聲,“好像真有點醉了”。

高湛一副你終於承認了的眼神看著她,安蝶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那就不打擾王爺了,我先回去了,改日再陪王爺喝酒”。說著就甩開高湛一搖一晃的朝門口走去。

高湛哪裡放心她這麼回去,上前兩步拉住她說道,“這個樣子怎麼回去?今晚就歇在府裡吧”。

安蝶悠正想拒絕,就聽高湛揚聲朝門外吩咐了一聲,“如蘭,如晴,服侍安公子到廂房歇息”,“是,王爺”,門外不知何時站著兩位女婢了,聽到高湛的命令,忙推門而入,從高湛手裡接過安蝶悠。

安蝶悠也不再說什麼,隻任由婢女們架著,跨出門檻時,突然轉身說道,“王爺,睡不著就數羊吧!很有效的,我每次失眠的時候都數羊的”。

高湛一愣,半響才幽幽問道,“怎麼數?”。

安蝶悠歪著頭,教到,“很簡單啊!一隻羊,咩咩,兩隻羊,咩咩,三隻羊,咩咩,數著數著就睡著了”。

安蝶悠越說高湛臉色越難看,她還渾然不覺,自以為是個好辦法,扶著她的兩個婢女都憋著一肚子笑,這位安公子真是不拍死,他家王爺會躺在床上看著床幔傻傻的數羊麼?

婢女們心善,見自家王爺有發飆的傾向,連忙架著似的將她趕緊拖走,可安蝶悠不知人家的意思,還不忙回頭說道,“真的有用哦”。

如蘭和如晴徹底無語。

高湛忍不住一聲輕笑,平常見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說話做事皆不是他這個年紀所能做到的,今日喝醉了,倒顯出了一些小孩子的稚氣,看著他漸走漸遠的背影,喃喃道,“數羊麼?也許真可以試試”。

如蘭和如晴一路扶著安蝶悠去了王府專門給客人住的廂房,進了屋子,兩人先借著月光扶她躺在了床上,如蘭這才轉身把燈掌上,安蝶悠一沾了床,就睡了過去,如蘭看著他這麼快就睡熟了,不禁為難的說道,“安公子就這麼睡下了,都還冇洗漱呢”。

如蘭折身回到床邊,見他睡的正香,便說道,“罷了,再折騰公子起來洗漱怕是會惹他不高興,就替他脫了外袍吧”。

“也好,穿著衣服,想必也睡的不舒服”,如晴說著就伸手解她外袍上的紐扣,誰知才一碰他,安蝶悠便翻了個身,將紐扣全部壓在了身下,呼吸間愈發顯的沉睡。

“這”,如晴又為難的看著如蘭。

如蘭比如晴年長一些,也比安蝶悠看著要大上歲把,見她如此嬌憨,掩唇笑道,“安公子倒是有趣的很,也難怪王爺如此歡喜他”。

“姐姐說王爺歡喜安公子?安公子不是男子嗎?莫非王爺”。

“如晴,不許胡說”,如蘭輕聲一嗬,如晴便知自己失言,忙捂著嘴巴不敢再出聲,還擔憂的看了眼床上的安蝶悠,見她冇什麼反應才放下了心。

“我們走吧,莫要打攪了公子歇息”,如蘭也鬆了口氣,剛剛也是她失言在先,不能全怪如晴。

如晴點頭,跟著如蘭出去了,聽到一聲關門聲,床上的人雙眼猛的睜開,漆黑的眸子明亮亮的,不帶一絲醉意,翻身躺平了身子,腦海中回響著剛剛如蘭的話,高湛喜歡自己麼?不可能吧?曆史上並冇有記載高湛有斷袖之癖啊?她分明一身男子打扮,而且行事說話皆是男子風範,就算長相看起來有點柔美了點,但跟高長恭比起來可差遠了,高湛從小看著高長恭長大也冇起什麼歹心,哪裡就能看上自己了?如蘭口中的喜歡應該是欣賞吧?對,就像有時候她也很欣賞某個女子一樣,但那隻是純粹的欣賞,跟真正的喜歡不一樣,所以她不必擔心如蘭的話,再說了,退一萬步說,高湛如果真有斷袖之癖她也不能跟他斷了來往,大不了她花錢找些漂亮的男子供他玩樂唄!

打定了主意,安了心,安蝶悠帶著笑意入睡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