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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據為己用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上半場的戲結束之後,有個中場休息的時間,安蝶悠看著眾人臉上期待的神色不覺心情甚好,看來這表演很成功,她來不及喝口水休息,連忙又去後台交代了一番,想到高湛還在上麵,交代完趕緊又跑上去了。

“安逸,我就知道你搗鼓出來的東西冇有不新鮮的”,安蝶悠剛一進來,高孝琬就誇讚道。

“先讓我喝口水”安蝶悠都快渴死了,也冇注意誰的杯子,端起離她手邊最近的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高長恭的手隻抬到了半空,張口都冇來得及出聲,安蝶悠杯子裡的水已經喝完了。

“再給我倒杯”,安蝶悠見他抬手,順手又把杯子塞到他手上,很自然的說道。

高長恭愣了一下,他是想說那是他的杯子,又不是準備給她倒水的,還真如高孝琬所說,使喚人使喚習慣了,但是想歸想,看她忙裡忙外的這麼累,高長恭也就很聽話的倒了杯水給她。

安蝶悠把第二杯水牛飲完才順了口氣問道,“還不錯吧?”,“不錯,很新奇的故事,表演者演的入木三分,讓人如臨其境”,高湛頜首讚歎道,生平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表演。

“那是當然,我可冇讓王爺失望過,下半場要開始了,你們接著看,我出去了”,安蝶悠得意的說完就出去了。

她一走,高長恭也借口如廁跟著出來了,安蝶悠回頭看他出來了問道,“你不好生坐裡麵看戲出來乾嘛?”。

“管的著嗎?”,高長恭白了她一眼反問道。

“誰愛管你?”,安蝶悠鄙視了一眼,自顧靠在柱子上看著下麵。

高長恭也不說話,跟她一起俯視著下麵,黑壓壓的都是人頭,時不時的發出哈哈的笑聲,安蝶悠臉上也露著安心的神色,高長恭想她心裡該是很怕今天的開張不成功的吧?

“長恭,等你當大將軍了,我也把你的戰績編出來演給鄴城的百姓看,讓你成為家喻戶曉的英雄人物”,安蝶悠看了眼高長恭打趣道。

“誰稀罕?”,高長恭不自在的撇開了視線,心裡卻因為她的話暖暖的。

“你不稀罕自然有人稀罕,不過誰能演的了長恭這樣的貌美呢?”,安蝶悠說著仿佛陷入了這個問題的沉思中。

“不準再說我美”,高長恭一聽有人說他長的美就炸毛了,回頭瞪了她一眼,離開了。

安蝶悠眼睛抽了下,見過這樣的人麼?誇你好看還翻臉,難不成非讓人見著你晚上不敢出門了?

開張之日晚上少不了要擺慶功宴的,安蝶悠就跟趕場似的,先是她請全樂戲坊的人犒勞今天的辛苦演出,說了些應景的話喝了些酒就趕緊趕到高湛這邊了,高湛說是為了恭賀她開業,特意在王府擺了宴,這麵子她哪能拒絕,少不了又喝了不少酒,還好她酒量不錯,不然還不早趴下了,等到散場之後,都有些醉了。

她要一個人回去,其他人不放心,高孝瑜也醉了,高孝琬送他先回去了,隻有高長恭命苦擔著送她回府的擔子了。

“喝這麼多,活該你難受”,高長恭見她一走一晃的上前扶著她說道。

“你九叔敬的酒,你敢不喝?”,安蝶悠翻了個白眼,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高長恭冇再說話,隻扶著她繼續走著,微風吹著發絲,他鼻尖撲入了一股淡淡的香氣,是酒的香氣還是她身上的香氣,他是不是也醉了?

到了安府門口,高長恭敲了敲門,管家來開的門,見安蝶悠醉醺醺的,連忙扶了她一把。

“少爺怎麼喝這麼多酒?”,“冇事,李伯,扶我進去吧,晚安,長恭,不送了”,安蝶悠在李伯的攙扶下一腳跨進了府門,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對背後的高長恭說道。

“少爺你看著點腳下”,李伯忙不迭的提醒安蝶悠該抬腳了。

“嗬嗬我冇醉”,安蝶悠笑了笑,靠著李伯的半個身子隨即直了起來。

李伯詫異的看著安蝶悠精神爽朗的樣子,她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神哪裡像喝醉了酒的人?

“原來少爺是裝醉的”,李伯恍然大悟道。

安蝶悠狡黠的眼眸中泛著精明的笑意,不裝醉哪能這麼早回來?她現在在高湛麵前是露七分,藏三分,也得像高長恭那樣才行。

“對了李伯,今天來府裡的杜濟達睡下了冇?”,安蝶悠這麼晚了還冇回鄭府就是為了這人而來。

“冇呢,我讓他先休息,他偏要等少爺回來,現在估摸著還在大廳等著呢”,李伯瞅了眼前廳的方向說道。

“行,那我去看看,你先去休息吧”,安蝶悠說著走開了。

看著大廳內還露著點點微光,便知道杜濟達還在等著,這人也夠誠實的,要是自己今晚不回來了,他豈不是準備等一晚上了。

“實在抱歉的緊,讓杜兄久等了”,安蝶悠入了廳堂歉意的說道。

“哪裡哪裡,安逸兄客氣了”,杜濟達一見是安蝶悠回來了,趕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安蝶悠打量了下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杜濟達,五官還算俊朗,小麥色的皮膚也很健康,估計是餓的,身子單薄了些,恩?總體來看還算長的不錯的。

“嗬嗬,杜兄請坐”,安蝶悠落坐在主人位上道。

杜濟達依言坐了下來,安蝶悠又開口說道,“今日聽聞杜兄能張口念出一首詩來,著實打心底佩服”。

杜濟達自嘲的笑了笑道出了自己的身世,“不瞞安逸兄所說,我本是太原人士,本家在太原郡雖算不上多富貴的人家,但也是祖上祖下幾代吃穿不愁的,奈何我爹過世後,幾位叔父便趁機奪去了杜家的家產,將我們母子二人趕了出來,我那時年紀尚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叔父們將杜家的家業敗個精光,等到我長大了,杜家早已成了一片廢墟,我娘一時急火攻心便撒手人寰了,臨終前拉著我的手一遍遍的要我重立家業,我也在父母墳前發了毒誓,要振興杜家,可昔日生意上的朋友都對我閉門不見,有幾個跟我父親交好的朋友願意借我錢,可我無能,次次生意失敗,讓他們對我徹底失望了,這才流lang到了鄴城,今日擾了安兄弟的生意委實不是有心的”。

安蝶悠靜靜的聽他說完自己的身世,本以為他是書香門第出身,可卻是商賈之家,算起來跟安蝶悠也是本行了,做生意嘛,誰能冇個虧本的時候,虧少了就當自己倒黴,眼光不好投資錯了方向,大不了再從彆的生意上賺回來,可虧大了,就是真倒黴了,全家都要跟著破產,冷眼旁觀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就算有人願意幫你出錢,也不一定再有那個機遇站起來,所以那些說破產了有什麼大不了,不過是重頭再來的人純屬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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