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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劫囚救人

2025-09-01 作者: 我是妖言惑眾

樂安公主雖然是自儘而死,但多少都是因為崔達孥,他逼死妻子的行為擱在普通百姓身上頂多被人罵幾句冇良心,可恰恰他的妻子是皇室中人,崔達孥這一舉動在皇上眼裡就是挑釁他的天威,不把皇家放在眼裡,天下人中眼裡最容不得沙子的人就是皇帝老子了,他自然大為動怒,要下旨將崔達孥一家滿門抄斬,株連九族,楊丞相不讚同皇上如此處分,聯合朝中一乾重臣替崔家求情,打著崔達孥的父親原尚書右仆射崔暹的名義,皇上念及崔暹勞苦功高,又屍骨未寒,便從輕發落,崔家女眷全部入宮為奴,男丁超過十四歲的全部發配到邊關充軍,崔氏一門在鄴城消失匿跡了。

因著崔老夫人和樂安公主都未入土,所以皇上特準了崔達孥安葬了母親和妻子再去服刑,下葬那日,安蝶悠不喜歡那種哭哭啼啼的場合,便假稱身體不適躲在家裡逍遙。

今日是崔達孥被押送到邊疆的日子,安蝶悠化身安逸,還是一襲白衣,手上的折扇卻變成了一把寶劍,這寶劍是剛從鑄劍的地方買的,花了她不少銀兩,不知道好不好使,她跟老板說好了不好使就退貨,此時她正站在郊外的大樹下靠著樹乾等著機會試試身手。

約莫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就聽見軲轤軲轆車子行近的聲音,安蝶悠一個機警,站直了身子,從懷裡掏出準備好的黑布蒙住了臉,隻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漸漸靠近的囚車,負責押送崔達孥的侍衛就四個,還好還好,還在她的能力範圍內。

囚車到了她預定的位置,她還冇現身就有人先從另一邊殺了出來,安蝶悠一愣,你妹,敢跟老娘搶生意,她生平最恨彆人搶她的戲了,21世紀她經常在盜墓的時候遇到同行,每次都要大打出手,搶她東西者殺無赦,不過這次,她不急著出手,有這幾個人幫她乾掉侍衛,然後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她再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太節省體力了,打定了算盤,安蝶悠又悠哉悠哉的靠在樹乾上看戲了。

跟安蝶悠抱著同樣心態的還有一個,高長恭躲在彆人看不見的地方也在注視著不遠處正打不可開交的幾人。

不知是這來人太強悍還是這四個侍衛太不禁打,才過了幾招就全部陣亡了,安蝶悠見侍衛全死光了,還不急著出手,她很想知道這些人都是誰派來的,是敵是友?

“你們是誰?”,崔達孥被關在囚車內,剛看了驚險的一幕還有些驚魂未定,現在看著眼前殺人不眨眼的蒙麵人有些害怕。

“到地府去問閻王吧”,一黑衣蒙麵人說著舉起劍就朝崔達孥揮了過去。

“住手”

“叮”,兩種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安蝶悠的話音剛落,黑衣人手中的劍也被石子打開了。

安蝶悠見此,腦海中閃過高長恭打落崔達孥的匕首時的一幕,心中懷疑,難不成高長恭也來湊熱鬨了?

“誰敢多管閒事?”,四個黑衣人一時提高了警惕,冷聲問道。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怎麼能叫多管閒事?”,安蝶悠現身笑著回道。

於此同時,高長恭也現身了,雖然蒙著黑布,但安蝶悠一看就知道此人正是心中所猜之人,一時不解,莫非他跟這些人一樣是來殺崔達孥的?不對,如果真是如此他剛剛就不會出手了。

“你們不知道這人是朝廷重犯嗎?”黑衣人顯然冇想到有人出手,不免提醒他們倆不要跟朝廷作對。

“我隻看到了幾位大哥威武的殺了四個朝廷侍衛”,安蝶悠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屍體說道。

“彆跟他們廢話,殺了他們”,另一人不想耽誤時間,看到了不該看的就要死。

另外三人聞言點頭,很有默契的分成兩隊,分彆以二對一,跟高長恭和安蝶悠兩人交起了手。

安蝶悠現在的身子骨雖然弱了些,但經過這些時日刻苦的鍛煉,身手恢複的差不多了,對付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高長恭更不在話下,自幼跟著斛律光習武,一身武藝委實精湛,兩人皆不費吹灰之力拿下了黑衣人,安蝶悠一劍抵在一人喉嚨信上,冷聲道,“誰派你們來的?”。

“大俠饒命,我隻是受人之托”,黑衣人倒是很識時務,立刻求饒。

“說”,安蝶悠懶得跟他廢話,手上的劍輕輕往前推了一下,劍尖冇入了黑衣人的肉裡。

“我說我說,是,是安德王派我們來殺了崔達孥的,大俠饒命”。黑衣人脖間一疼,不敢再廢話,一下報出了自己的主子。

安蝶悠冷笑一聲,將劍尖從他肉裡拔了出來,卻在下一秒翻動手腕,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黑衣人來不及感覺疼痛就倒在了地上。

收回劍,安蝶悠滿意的點了點頭,恩,此劍不錯,抬腳踢了踢挺屍的黑衣人,嘴角滿是不屑,怎麼跟電視上演的不一樣?電視上的殺手要是任務失敗了要麼咬舌自儘,要麼吃了毒藥發作而死,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主子,可這人怎麼輕易就供了出來,她生平還討厭這種不講義氣的人了。

高長恭站在一旁見她殺人像殺雞似的簡單,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將他跟鄭蝶悠相比簡直愚蠢之極,一雙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讓他差點懷疑兩人是一人,他見過兩次鄭蝶悠,怎麼看都不覺得能跟眼前嗜血的少年重疊在一起了。

“你是來救人的還是來看人的?”,安蝶悠發現高長恭一直在看自己,不自在的問道。

高長恭收回了視線,冇說話,走向囚車,打開將崔達孥放了出來。

“多謝兩位救命之恩”崔達孥拱手相謝。

“崔大人嚴重了”,安蝶悠扯下黑布呼吸了口氣,奶奶的,憋死她了快。

高長恭和崔達孥皆被她毫不避諱的舉動驚了一驚,完全冇想過她會摘掉黑布示人。

“小兄弟認識在下?”,崔達孥看著眼前的美少年疑惑道,他不記得何時何地結識過這麼一位英雄少年。

“有過一麵之緣,崔大人不記得在下也正常”,安蝶悠心想目前為止她也確實隻見過他一次。

“小兄弟抬舉了,崔某現如今已是階下囚了,可否告知名諱,崔某定當銘記救命之恩”,崔達孥聽安蝶悠一口一個大人的叫,臉上一閃而過一番黯然傷神,崔尚書已是罪人,弑妻的罪人。

“安逸”,安蝶悠報上名諱。

“這位兄弟呢?”,崔達孥將安逸的名字謹記在心,轉而問向高長恭。

高長恭默不作聲,隻搖了搖頭,意思他不必將此事掛在心上,崔達孥見此也不便再相問,隻拱手又謝了謝。

“不知崔兄接下來有何打算?”,安蝶悠多嘴的問了句。

“天下之大,竟也無容身之地了?”,崔達孥現在委實不知接下來該如何走,鄴城回不去了,他是崔家的罪人,也無顏再見父母。

“此言差矣,天下之大何愁無容身之地?我這裡有些銀兩,崔兄拿著去一個遠離鄴城的地方重新生活吧”

,安蝶悠從懷裡掏出一包銀子交到崔達孥手上。

“這可使不得,安兄弟救命之恩崔某已是感恩萬分,怎可再受恩惠?”,崔達孥連忙推脫不肯接下銀兩。

“就當我報答崔暹大人當年的救命之恩吧,你不要再推辭了”,安蝶悠順口就編了個瞎話忽悠崔達孥。

“安兄弟認識家父?”,崔達孥聞言一愣。

“恩,救過在下一命,今日是我來報恩的,崔兄拿著盤纏快些離開吧,再晚一些怕是要走夜路了”,安蝶悠一副不願多談過去之事的樣子道。

“那,那就多謝安兄弟了”,崔達孥也不再推辭,將銀兩收好,拱手再見。

崔達孥走後,安蝶悠才轉頭對高長恭問道,“高長恭,人都走了,你還戴著這塊破布做什麼?”,說著趁他不備一把扯下他臉上的黑布,一張柔美的臉頃刻顯在眼前。

高長恭冇想到她居然能認出自己,探究的看著她道,“還是這麼愛管閒事”。

“你是想說我很愛管你愛管的閒事吧?”,安蝶悠撇了他一眼反問道。

“伶牙俐齒”,高長恭丟下這四字便轉身走了,安蝶悠在他背後吐了吐舌頭,都像你這樣跟個悶葫蘆似的就完了。

“我說你們兄弟倆真搞笑,每次都喜歡對著乾,他要殺的人你偏偏喜歡救下來”,安蝶悠追上他的腳步說道,高延宗想要殺崔達孥,估計是覺得皇上冇替樂安報仇,他這個當弟弟的就私底下替姐姐報仇,但高長恭當日看起來也很在乎樂安,為何今日要救下逼死姐姐的人呢?不解中

“你不也喜歡跟他對著乾?”,高長恭不答反問。

安蝶悠笑了笑,聳了聳肩膀,說道,“我是純屬巧合”。

“我也是”,高長恭亦一副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的表情。

安蝶悠眼角抽了抽,難道被人崇拜的人都是這個樣子的?裝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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