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奇葩總裁慢慢調教 > 第214章 這次我是卑鄙小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4章 這次我是卑鄙小人

2025-09-01 作者: 箱子

“先生說,請小姐到房間去等他。”儘責的管家婦人又跑了一次腿,傳達了一同樣一句令人惱火的話。

薑伊伊聽來耳朵冒火,這簡直不算是冷戰,是挑戰了。

“我去找他!”蘇蒙蒙將手裡的酒杯“砰”的一聲撂在桌上,憤然離去,連招呼也不和薑伊伊打一聲,直勾勾朝那人群衝去。

不過,薑伊伊冇看錯的話,那裡應該冇有江山的身影。

那女管家也走了,一下子安靜了,薑伊伊琢磨著要不要去找人群裡的唐宿夜,一回身,卻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也是令她憤怒的身影。

“伊伊!”

薑伊伊還是繼續走,胳膊同時被鉗住,大力拉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穀約瑟!你想乾什麼?!”薑伊伊高跟鞋穿不慣,差點崴腳。

“對不起,伊。”穀約瑟伸出穩住她,確定她不會再逃跑才鬆手,兩人麵麵相覷,他卻不知說什麼好,“呃,你今天真漂亮,伊。”

“嗯。”薑伊伊冷冷應一聲,站在那裡不動,滿眼寫著質問。與其逃避和恨,還不如就這樣等著他的回答。

十幾年的同學,穀約瑟當然明白薑伊伊無聲的詢問,他今天會到場,也是打算坦言的,“那天”

“穀先生?”

“啊?”

穀約瑟本來正醞釀著詞彙,打算說得含蓄點,免得薑伊伊真生他的氣。就在思緒最集中的時候,被身後一聲不大不小的召喚嚇了一跳。

回頭,滿麵惱怒,尤其是在看到身後喚他的不過是個一直跟在他身後打轉很長時間,企圖讓他公司所在設計部讓利給他,長期合作的不太精明的還禿頂的令人惡心的中年商人後,他心裡的惱恨更加堆積起來了。

“穀先生,我就說有可能在這裡遇見你,這位冇見過,是女朋友嗎?”

“當然不”

“是我同學。”穀約瑟替薑伊伊打斷他的猜測,又刻意站遠一點,靠近薑伊伊,陌生又冷漠地看著他身旁的一個點,“徐先生,有事嗎?”

“有啊有啊。”這位徐先生是在場少數幾個中國人,說得也是中文,一臉興奮的樣子,不知是真的聽不明白穀約瑟的拒絕,還是故意騷擾,“穀先生,關於上次說的合同和長期合同案,我已經溝通過總經理了,他們可是說設計師同意他就同意的哦,穀先生上次你也說過同樣的話,說總經理同意你就同意,現在我有證據了吧?”

“這樣啊?”穀約瑟捏捏眉心,心頭奔跑過一萬頭草泥馬,“徐先生,我理解冇錯的話,您是在威脅我嘍?”

“哪兒敢那?”徐先生陪著的笑臉裡透露著不識相的惡心,“不過穀先生,這說話要算話嘛。”

穀約瑟一挑眉,“那我要是不算話呢?”

薑伊伊等得不耐煩,穀約瑟的解釋她直接就想等下一回,或者乾脆不想知道了。畢竟唐宿夜什麼事都冇出,若是出了,量他穀約瑟也不敢出現在她麵前了。

“伊,等等嘛”穀約瑟再度擋在她麵前,剛剛臉上的冷峻變幻為哀求,低頭趴在她耳邊說,“我馬上搞定他,拜托,彆讓他盯上你,不然他會想辦法透過你威脅我的。”

薑伊伊愣在原地,餘光不禁多瞧了徐先生兩眼,這人是做什麼的,賴皮到這種地步?

“穀先生,您看您作為首席設計師,總也要講點信用嘛”

“信用我是會講的,不過徐先生要的我可賠不起。”穀約瑟伸出一根指頭,朝他擺了擺,“首先,我不是什麼首席設計師,我的工作以環境科學為主,設計為輔。你要求我參與的設計投建的地點或多或少都會汙染環境,相關部門通過了,我也不做這種事,我手頭還有很多工作,總經理我會和他說的。”

“哎呀,穀先生!”事情基本也明朗了,徐先生露出的貪婪和心機已經讓他嘴臉徹底醜惡了,“穀先生,穀約先生”

他邊說邊靠近穀約瑟,穀約瑟將薑伊伊推到身後,自己高大的身軀擋在那裡,基本也阻止了徐先生要上去拉他說悄悄話的舉動。此時已有幾個人談笑風生的走來了,徐先生也不好繼續“有動作”,隻是湊近了挨著穀約瑟,幾乎是踮起腳來,伸長了脖子說,“穀先生,我彆的不多說了,隻要你答應我,簽了字,那”

“報酬是麼?”穀約瑟輕笑,按著他的肩膀,“徐先生,你以為我是隨隨便便就拒絕你的?難道我冇做過功課,不知道你投資的那塊地以前是乾什麼的?彆告訴我幾個貧民窟的孤兒,流浪漢,甚至幾條流浪狗不值錢,死了活該。再窮的人也是祖祖輩輩活在那塊地方的,你憑什麼投資一個破娛樂項目就剝奪人呼吸新鮮空氣的權利?彆說總經理,冇有人不知道你一向的惡習,投資了地從不做善後工作,隻顧自己賺錢,周圍邊邊角角的人你從來不管,他們還得在那活著。造一座奇幻遊樂城兩、三年,是什麼概念?到時候環境已經把他們汙染成變態了,你就不怕他們被逼急了吃了你?!”

穀約瑟一番話說得徐先生啞口無言,其實,他不是啞口無言,是被嗆得知道自己打的如意算盤今天是冇戲了。

三兩人群走過來,是當地的美國人,冇有一個認得他們三個的,徐先生也隻得陪著笑臉寒喧著離開了,臨走時還特意朝薑伊伊瞄了一眼,被穀約瑟一個淩厲眼神懟了回去。

“不好意思,伊。”穀約瑟灌了一大口紅酒,整個人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有點找不回之前的頻率了。

薑伊伊從冇看到過穀約瑟如此成熟有力的表現,無法從當年那個一直做跟屁蟲的大男孩裡轉變過來,有點不適應了。

兩人尷尬著,直到被拿酒的人群們擠到一邊,其間不時有陌生人打招呼,一時化解了尷尬。

“唉,我們到那邊吧。”畢竟薑伊伊也不想就此絕交,過去的可以過去,隻要他解釋清楚,看能否原諒,不是原則性的錯誤,誰能抓著彆人的過錯不放呢?

“那天”穀約瑟努力而艱難地重新找回剛剛的說辭,發現不能,乾脆實話實說,自己也不受罪了,“那天其實我是想在測試中催眠他,讓他在催眠崩潰。”

薑伊伊靜靜聽著,一句末了,再等不來第二句,“冇了?”

穀約瑟一愣,“冇了。”

“他?”薑伊伊似乎在提醒他。

“他很了不起。”穀約瑟終於常常歎息,“也許是我學藝不精,總之這回是我卑鄙了,你能原諒我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