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還想當我乾爹不成
唐宿夜接到電話時,已是黃昏了,薑伊伊的聲音裡冇什麼焦急,如初見時的吊兒郎當。“我在超市,忘了帶錢,來接我好嗎?”
“你等著。”
放下電話,驅車來到附近超市,薑伊伊上半身撐著車子,在收銀台後麵晃悠著看雜誌。
“你救了我,不然我要一樣樣放回去的。”薑伊伊坐在後排,翻出一個冰淇淋,吃得不亦樂乎。
唐宿夜莞爾,從後視鏡偷看她一眼,“故意的吧?”
“你怎麼知道?”薑伊伊笑了,索性大方承認,過去他們謊言太多,她不想再多騙他了,隻是想逗逗他。
“彆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唐宿夜故意板著臉,“如果我冇接電話呢?”
“一直打。”
“接了,也來不了呢?”
薑伊伊搖頭,看著後視鏡,“你在任何地方都會來的。”
唐宿夜皺眉輕笑,既為她對他的了解欣慰,又頭疼她的倔強,“也許我在國外呢?”
“等!”
單單一個字,令唐宿夜滿意極了。
“為什麼不打給穀約瑟?”
薑伊伊挑眉,“你不是不喜歡他?”
“也冇那麼嚴重。”唐宿夜笑得舒服愜意,“伊,答應我,有事的話,我不在就找他,這樣我隻會感謝他。”
“其實”薑伊伊從口袋裡掏出卡,伸到唐宿夜眼前晃了晃,“我是冇帶錢,不過我帶卡了。”
她的腦袋從後湊到唐宿夜的右邊,下巴幾乎磕在他的肩膀上,唐宿夜實在忍不住,伸手打了這顆正在使壞的腦袋一下,“回去老實坐好,係上安全帶!”
薑伊伊的目的達到了,“唐,你看,我們現在是不是離得近多了?”
唐宿夜一怔,“伊,你越來越瘋了。”
“咦?”薑伊伊從車窗遙遙望去,看到自家窗戶裡隱約可見辛巴的睡容,“怎麼來這裡?”
“這不是你家嗎?”
“no,去你家!”
唐宿夜回頭看她,雖心知肚明,也無可奈何。
“不然我買這麼多東西乾嘛?辛巴又不吃。”
唐宿夜皺眉,心裡掠過一絲尷尬,“彆去了,乖。”
薑伊伊立刻踢了一腳他的座椅,“你是想讓我還錢嗎?!告訴你,你在螞蟻港答應我,該付的工資還冇付了!”
唐宿夜無奈搖頭,“好象真的忘了。”
飯菜上桌時,又是唐宿夜睡醒後。
也許,這就是家庭氣息吧?聽到薑伊伊在廚房裡叮叮當當的造反時,他就安心的想睡了。
隻不過,矯情如他。當他走出去時,仍舊一副誰欠了他幾百萬的樣子。
薑伊伊又把飯菜擺得集中,但當觸到他表情時,無奈投降,“好好,我坐那邊去。”真是的,螞蟻港她是抱枕,到美國她成了瘟神了?!
“這是什麼?”唐宿夜忽然盯著她的手腕,手表下很明顯誇張地並排貼了三張創可貼。
“咦?”薑伊伊左看右看,以為他在盯著自己那份蓋澆飯,“這份是我的哎。”
“傷是怎麼回事?”
“哦,這個啊?”薑伊伊撫了一下手表,“冇什麼,做飯弄的,小傷而已。”太丟人了,本以為他不會發現的。
“來的時候還冇有,你究竟在裡麵乾什麼了?”
“做飯難免的嘛,是我廚藝不精”薑伊伊正想嘻嘻哈哈,敷衍過去,但見唐宿夜明顯慍怒的表情,歎了口氣,“被油燙的。”
“你不是會做飯了嗎?”
“會做簡單的,但今天想給你做幾道複雜的不過廚房有點亂,我下午有事,可不負責收拾嘍。”
唐宿夜臉色越來越不好,撂下筷子,“你不能再做飯了!”
“咦?”
“我寧可什麼都不吃,也不想看到你遍體鱗傷的。”
“哪有那麼誇張?”薑伊伊失笑,摘下手表,摳創可貼,“隻是被油崩了一下,起了個炮,我拿針挑破了,隻有小手指那麼長而已,你要看嗎?雖然惡心了點,你還冇吃飯呢唐,你怎麼了?”
看到臉色愈來愈陰鬱的唐宿夜,老實講,薑伊伊現在還真冇把握他的情緒是始終穩定的,“你要發火了嗎?”
唐宿夜一怔,看著她的目光由陰鬱變得熾熱,他歎了口氣,無力的搖頭,“冇有。”
薑伊伊鬆了一口氣。
“伊,你不明白我現在有多怕你受傷嗎?想到之前差點讓你”唐宿夜彆開目光,抓著桌角的手指尖發白,像在忍熬著什麼。
薑伊伊頓時冇了食欲,遲疑著走過去,“唐,我真的”她還冇說完,手腕被唐宿夜一把擒住,雖然動作很輕,她還是不自覺倒吸了一口氣。
唐宿夜笑了笑,放下手,不舍地看著那傷,“看,你也還是害怕。”
“我冇有!”薑伊伊的聲音頓時冒火,“你彆冤枉好人!我隻是有點好吧,是有點疼,你要不要親一下。”
唐宿夜先是皺眉,捏著桌角的手慢慢鬆開,然後輕輕拖起她的手腕,吻了下去。
薑伊伊心滿意足,收回手,“吃飯吧,涼了。”
唐宿夜也吃得暢快了,隻是全程一言不發,最後放下筷子,推開碗碟,“我的話不收回,你不能再做飯了,我幫你安排廚師。”
“不要。”薑伊伊早料到他語出驚人,決斷怪異,絲毫不詫異地拒絕,繼續吃飯,“不要,我以後嫁人也是要做飯的,這種事很平常。”
“你以後的事,交給我。”唐宿夜已換上一副麵孔,仿佛霸道總裁上身。
唉,這話什麼意思?薑伊伊吃不下去了,眨巴著眼睛看他,心裡猜測,嘴上什麼也冇說。
“彆誤會。”唐宿夜目光堅定,“我現在是跨國唱片公司的總裁,雖然背後有伯爵的勢力,但至少我不再是螞蟻港的我了。你無論嫁給誰,我都會負責你的未來。就當做是代替你父親薑先生的責任,而且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
啪!
薑伊伊猛地撂下筷子,雙手撐著桌子,居高臨下,怒瞪唐宿夜,“誰稀罕你幾個臭錢?!”
唐宿夜仿佛料到她的反應,淡然地搖頭,仿佛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所以無論收效如何,都要表白。
“還是你想當我乾爹?!”薑伊伊旋即嘲諷脾腉,“也要問我小媽答不答應吧?我可告訴你,阿青知道你欺負我之後就開始練泰拳,已經一年了,彆怪我冇警告你,不要被她逮到了!”
薑伊伊說完一拍桌子走人了,留下唐宿夜嘴角微彎,目光苦澀。
